第32章 心情就像那過山車
魔都，白氏科技總部大廈頂層。
寬大的辦公桌上，並列著四塊高清屏幕。
其中三塊正以不同的時間周期顯示著同一條觸目驚心的曲線。
維蘭德生物科技的股價。
那條曲線在四十八小時前還像是一條垂死的巨蟒一頭栽向深淵，跌幅超過80%。
那時，白芊芊看到了未來數倍的收益在向她招手。
可現在，那條曲線就像火箭垂直躥升，不僅完全收復了失地，更是接連突破歷史高點，市值已然膨脹到了巔峰時期的三倍體量。
第四塊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金融新聞頭條。
幾乎每一條都是有關於維蘭德生物科技的利好消息。
「完了。」
白芊芊頹然的靠在了座椅上，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一千億美刀。
這是她押上全部身家的賭注，不僅掏空了白氏科技所有可動用的海外流動資金，更是以公司核心資產為抵押，從國際金融機構拆借了巨額短期過橋資金。
幽靈那邊，極有可能還動用了數倍乃至十倍的槓桿。
做空，賭的是股價下跌。
如今，維蘭德的股價以如此恐怖的幅度飆升，意味著平倉線早已被擊穿。
她投入的巨額資金在交易所和對手盤的強制平倉下，已經徹底灰飛煙滅。
這還不算完，因為槓桿的存在，她欠下的債務將是一個讓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她明白，白氏科技徹底完了，自己也已經沒有未來可言。
白芊芊雙腿一軟，從昂貴的真皮辦公椅上滑落，癱坐在了地毯之上。
她掙扎著，手腳並用地爬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魔都最繁華的夜景。
這個世界依舊喧囂、忙碌，充滿了生機與欲望。
就在幾天前，她還站在這裡，俯瞰著這片江山，意氣風發地籌劃著名如何藉助這次必勝的豪賭讓白氏科技更上一層樓。
可現在。
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巨大的玻璃窗倒映出了她失魂落魄的影子，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光彩。
樓下車流如螻蟻般渺小。
一種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跳下去....就不會有這麼多煩惱了。」
這一刻，白芊芊的腦海中被這個念頭給占滿了。
只要自己縱身一躍，所有的壓力和債務就都結束了。
她伸出了手，指尖觸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了下來，她不想就這麼憋屈的死去。
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一聲清脆的郵箱提示音像一根細針扎在了白芊芊的心頭。
這是她刻意設置的提示音，是幽靈發來的郵件。
這一聲響就像是催命的喪鐘，白芊芊知曉，一定是幽靈發來告訴她血本無歸的消息。
但心中的不甘驅使她伸出顫抖的手，抓住了滑鼠，僅僅只是點開郵件這個簡單的操作，白芊芊硬是用了十五分鐘。
郵件內容只有一行字和一張截圖。
【沒想到維蘭德還有後手，少賺了點，不過也算是小有收穫】
這段話的下方是一張醒目的截圖。
某海外帳戶的餘額顯示。
586,000,000,000.00$
白芊芊的呼吸徹底停滯，心臟漏跳了兩下。
瞳孔放大到了極致，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變得凝固。
隨後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在體內奔涌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這串零多到需要她反覆確認的數字，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她的意識最深處。
白芊芊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有些發軟，雙眼一黑，耳畔傳來陣陣嗡鳴聲。
緩了好一陣才穩住了身子。
當她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血本無歸後，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腔劇烈起伏。
「這不可能，提前平倉了？」
白芊芊的喉嚨一陣發緊，聲音異常嘶啞。
她用手背用力揉搓著眼睛，再次死死盯住了屏幕。
個、十、百、千、萬……百億，千億！
五千八百六十億美刀！
之所以能有這個結果，自然是何銘利用筆記本每隔一段時間就監測一次維蘭德以及幕後資本的一舉一動。
在得知其幕後金主企圖用【曙光】翻盤時，他果斷命令賈維斯以最快的速度平倉並買入大量維蘭德外拋都沒人要的股票。
實際上，何銘此刻手中掌握的維蘭德股票市值已經超過了接近七千億美刀的體量。
但這錢就跟白芊芊沒啥關係了。
當初只是協定分成做空的部分，看漲只是個意外因素。
而這則是掌控信息所帶來的先知優勢。
雖然比起股價跌至谷底的理論最大收益少賺了數倍。
但如今的結果對白芊芊來說已經好到不能再好了。
「四成收益那就是2344億」
白芊芊終於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釋放著先前不斷積壓在心頭的恐懼。
一會兒又忍不住想放聲大笑，表情徹底失控。
這時，白芊芊回想之前自己竟然想要跳樓輕生，背後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坐過山車。
前一秒她還在計算著墜樓角度，爭取腳先落地。
下一秒卻被直接拋上了珠峰俯瞰眾生。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白芊芊體會到了生與死的界限。
她掙扎的從地上爬起，再次撲到電腦屏幕前，一遍遍細數著郵件截圖上的那串天文數字。
「幽靈，原來你早就計算好了一切。」
白芊芊喃喃自語，聲音之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顫抖和對幽靈發自內心深處的敬畏。
嗡...嗡...
白芊芊的私人加密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起來，來電顯示為一個不斷閃爍的幽靈圖標。
是幽靈！
白芊芊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依舊在胸腔里狂跳的心臟，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接起了電話。
「餵。」
電話那頭，依舊是那毫無波瀾的電子合成音。
「資金已經清算完成，你目前的份額是2344億美刀。」
「維蘭德的曙光是個麻煩，但也並不是完全沒辦法擊穿。」
「如果一切順利，收益至少能再翻上一倍。」
「你可以選擇繼續跟進，也可以選擇就此收手。」
白芊芊的呼吸又是一窒。
那將是一個真正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足以讓她和白氏科技站上世界之巔！
電子音繼續冰冷地陳述。
「如果你選擇現在退出，錢我會在十分鐘內轉移到你的海外幾個帳戶裡面。」
話音落下，電話兩端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白芊芊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退出？
帶著兩千多億安全離場，這已經是難以想像的勝利。
這是最安全也是最理智的選擇。
維蘭德憑藉【曙光】建立起來的輿論壁壘和科技光環實在是太強大了。
再次攻擊無異於正面衝擊一座剛剛加固完成的戰爭堡壘。
萬一失敗，方才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感可不想再次體驗了。
跟進？
那就是數倍的收益！
這個誘惑如同惡魔的低語在白芊芊的耳畔盤旋。
白芊芊注意到，幽靈在提出這個計劃時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猶豫。
電子合成音雖然毫無感情但卻給人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白芊芊此刻的內心無比糾結，腦海中在做著極致的天人交戰。
如果自己現在退縮，會不會就此被排除出幽靈的核心圈子？
未來更大的機遇都將與自己無關。
貪婪的火焰在她的眼中不斷跳動著。
一種名為野心的氣息不斷從白芊芊的身體之中冒出。
風險與收益並存。
但幽靈從未失手過。
富貴險中求！
「不用轉帳。」
「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跟你干到底！」
「很好，有需要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星辰大廈。
何銘掛斷了電話後，從抽屜中取出了筆記本，拿過一支黑色碳素筆快速寫下。
【給我整理出一份徹底治療阿爾茲海默症靶向藥的完整研發日誌】
【前置條件：核心配方必須是以藍星的科技能生產出來的】
【前置條件：原材料必須是藍星上能輕易搜集到的】
【前置條件：生產周期壓縮到最短】
寬大的辦公桌上，並列著四塊高清屏幕。
其中三塊正以不同的時間周期顯示著同一條觸目驚心的曲線。
維蘭德生物科技的股價。
那條曲線在四十八小時前還像是一條垂死的巨蟒一頭栽向深淵，跌幅超過80%。
那時，白芊芊看到了未來數倍的收益在向她招手。
可現在，那條曲線就像火箭垂直躥升，不僅完全收復了失地，更是接連突破歷史高點，市值已然膨脹到了巔峰時期的三倍體量。
第四塊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金融新聞頭條。
幾乎每一條都是有關於維蘭德生物科技的利好消息。
「完了。」
白芊芊頹然的靠在了座椅上，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一千億美刀。
這是她押上全部身家的賭注，不僅掏空了白氏科技所有可動用的海外流動資金，更是以公司核心資產為抵押，從國際金融機構拆借了巨額短期過橋資金。
幽靈那邊，極有可能還動用了數倍乃至十倍的槓桿。
做空，賭的是股價下跌。
如今，維蘭德的股價以如此恐怖的幅度飆升，意味著平倉線早已被擊穿。
她投入的巨額資金在交易所和對手盤的強制平倉下，已經徹底灰飛煙滅。
這還不算完，因為槓桿的存在，她欠下的債務將是一個讓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她明白，白氏科技徹底完了，自己也已經沒有未來可言。
白芊芊雙腿一軟，從昂貴的真皮辦公椅上滑落，癱坐在了地毯之上。
她掙扎著，手腳並用地爬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魔都最繁華的夜景。
這個世界依舊喧囂、忙碌，充滿了生機與欲望。
就在幾天前，她還站在這裡，俯瞰著這片江山，意氣風發地籌劃著名如何藉助這次必勝的豪賭讓白氏科技更上一層樓。
可現在。
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巨大的玻璃窗倒映出了她失魂落魄的影子，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光彩。
樓下車流如螻蟻般渺小。
一種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跳下去....就不會有這麼多煩惱了。」
這一刻，白芊芊的腦海中被這個念頭給占滿了。
只要自己縱身一躍，所有的壓力和債務就都結束了。
她伸出了手，指尖觸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了下來，她不想就這麼憋屈的死去。
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一聲清脆的郵箱提示音像一根細針扎在了白芊芊的心頭。
這是她刻意設置的提示音，是幽靈發來的郵件。
這一聲響就像是催命的喪鐘，白芊芊知曉，一定是幽靈發來告訴她血本無歸的消息。
但心中的不甘驅使她伸出顫抖的手，抓住了滑鼠，僅僅只是點開郵件這個簡單的操作，白芊芊硬是用了十五分鐘。
郵件內容只有一行字和一張截圖。
【沒想到維蘭德還有後手，少賺了點，不過也算是小有收穫】
這段話的下方是一張醒目的截圖。
某海外帳戶的餘額顯示。
586,000,000,000.00$
白芊芊的呼吸徹底停滯，心臟漏跳了兩下。
瞳孔放大到了極致，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變得凝固。
隨後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在體內奔涌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這串零多到需要她反覆確認的數字，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她的意識最深處。
白芊芊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有些發軟，雙眼一黑，耳畔傳來陣陣嗡鳴聲。
緩了好一陣才穩住了身子。
當她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血本無歸後，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腔劇烈起伏。
「這不可能，提前平倉了？」
白芊芊的喉嚨一陣發緊，聲音異常嘶啞。
她用手背用力揉搓著眼睛，再次死死盯住了屏幕。
個、十、百、千、萬……百億，千億！
五千八百六十億美刀！
之所以能有這個結果，自然是何銘利用筆記本每隔一段時間就監測一次維蘭德以及幕後資本的一舉一動。
在得知其幕後金主企圖用【曙光】翻盤時，他果斷命令賈維斯以最快的速度平倉並買入大量維蘭德外拋都沒人要的股票。
實際上，何銘此刻手中掌握的維蘭德股票市值已經超過了接近七千億美刀的體量。
但這錢就跟白芊芊沒啥關係了。
當初只是協定分成做空的部分，看漲只是個意外因素。
而這則是掌控信息所帶來的先知優勢。
雖然比起股價跌至谷底的理論最大收益少賺了數倍。
但如今的結果對白芊芊來說已經好到不能再好了。
「四成收益那就是2344億」
白芊芊終於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釋放著先前不斷積壓在心頭的恐懼。
一會兒又忍不住想放聲大笑，表情徹底失控。
這時，白芊芊回想之前自己竟然想要跳樓輕生，背後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坐過山車。
前一秒她還在計算著墜樓角度，爭取腳先落地。
下一秒卻被直接拋上了珠峰俯瞰眾生。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白芊芊體會到了生與死的界限。
她掙扎的從地上爬起，再次撲到電腦屏幕前，一遍遍細數著郵件截圖上的那串天文數字。
「幽靈，原來你早就計算好了一切。」
白芊芊喃喃自語，聲音之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顫抖和對幽靈發自內心深處的敬畏。
嗡...嗡...
白芊芊的私人加密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起來，來電顯示為一個不斷閃爍的幽靈圖標。
是幽靈！
白芊芊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依舊在胸腔里狂跳的心臟，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接起了電話。
「餵。」
電話那頭，依舊是那毫無波瀾的電子合成音。
「資金已經清算完成，你目前的份額是2344億美刀。」
「維蘭德的曙光是個麻煩，但也並不是完全沒辦法擊穿。」
「如果一切順利，收益至少能再翻上一倍。」
「你可以選擇繼續跟進，也可以選擇就此收手。」
白芊芊的呼吸又是一窒。
那將是一個真正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足以讓她和白氏科技站上世界之巔！
電子音繼續冰冷地陳述。
「如果你選擇現在退出，錢我會在十分鐘內轉移到你的海外幾個帳戶裡面。」
話音落下，電話兩端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白芊芊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退出？
帶著兩千多億安全離場，這已經是難以想像的勝利。
這是最安全也是最理智的選擇。
維蘭德憑藉【曙光】建立起來的輿論壁壘和科技光環實在是太強大了。
再次攻擊無異於正面衝擊一座剛剛加固完成的戰爭堡壘。
萬一失敗，方才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感可不想再次體驗了。
跟進？
那就是數倍的收益！
這個誘惑如同惡魔的低語在白芊芊的耳畔盤旋。
白芊芊注意到，幽靈在提出這個計劃時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猶豫。
電子合成音雖然毫無感情但卻給人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白芊芊此刻的內心無比糾結，腦海中在做著極致的天人交戰。
如果自己現在退縮，會不會就此被排除出幽靈的核心圈子？
未來更大的機遇都將與自己無關。
貪婪的火焰在她的眼中不斷跳動著。
一種名為野心的氣息不斷從白芊芊的身體之中冒出。
風險與收益並存。
但幽靈從未失手過。
富貴險中求！
「不用轉帳。」
「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跟你干到底！」
「很好，有需要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星辰大廈。
何銘掛斷了電話後，從抽屜中取出了筆記本，拿過一支黑色碳素筆快速寫下。
【給我整理出一份徹底治療阿爾茲海默症靶向藥的完整研發日誌】
【前置條件：核心配方必須是以藍星的科技能生產出來的】
【前置條件：原材料必須是藍星上能輕易搜集到的】
【前置條件：生產周期壓縮到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