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不科學
杭城。
傍晚時分，張秀娟拖著疲憊的身子站在公交站台前。
等車之餘，目光掃過公交站牌的GG欄，那張簡潔的海報瞬間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實驗室背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身旁有一行醒目的GG語。
【長壽水，讓身體充滿活力】
代言人：陳國源。
在陳國源的下方則是一連串的重量級介紹。
張秀娟內心一動，立刻就想到了家裡為高考做最後衝刺的兒子。
「這麼厲害的科學家代言，總不能是騙人的吧？」
最後一班車來了，她沒有選擇上車，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站台後面那家新掛了長壽水宣傳畫的藥店。
一問價格，30塊錢一套，還只有小小的兩支。
「這麼兩小瓶水，要30塊？」
店員習慣性的回答。
「阿姨，你買就對了，錯過今天保准就沒貨了。」
張秀娟心裡嘀咕了兩句，為了兒子還是掏出了錢。
回到家，飯後。
小傑習慣性地要鑽進書房刷題。
張秀娟叫住了兒子，拿出了長壽水拆開來一支，小心翼翼地兌進溫水裡。
「小傑，快把這個喝了，說是能補充精力。」
小傑接過杯子，眉頭皺的緊緊的。
「媽，上周我發燒38度你忘了嗎？」
張秀娟急忙將包裝遞了過去。
「這次不一樣，這是陳國源院士代言的，就是以前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那個。」
「陳國源？」
小傑自然是知曉陳國源，那可是被寫進教科書里的頂尖科學家。
在歷屆高考試卷中，也經常出現圍繞陳國源的一些題目。
於是他不再猶豫，仰頭把水幹了。
書房。
二十分鐘後。
正在刷題的小傑忽然感覺到有些異常。
大腦變得格外輕鬆，持續了一整天的疲憊感也在逐漸消退。
「咦?」
當他再次重新審視卷子時，發現解題思路竟然也變得異常清晰。
「媽，爸，你們快進來。」
張秀娟和丈夫老王聞聲進屋，聽完兒子的描述後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效果也太牛了竟然才賣30，這跟白送有啥區別啊。」
「還是大科學家代言的東西靠譜，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明星GG強多了。」
「媽，這東西還有沒有啊？」
「再過幾周就高考了，要是能有這個狀態准能考上重點大學。」
小傑的話點醒了夫妻倆。
當下也顧不上休息，騎著電動車把附近幾家藥店跑了個遍。
兜兜轉轉，好不容易才又買到了兩套。
等到隔天一早，張秀娟想著再去多囤幾套時，卻發現所有藥店都掛出了售盡的牌子。
就連網上官方旗艦店的預售都排到了月底以後。
這時的張秀娟才意識到長壽水的珍貴。
她心急火燎地給親戚們打電話求助，得到的答案都是買不到。
正當一家人愁眉不展時，丈夫老王猛地拍了下大腿。
「我想起來了。」
「這長壽水的生產場地在魔都，我有個老戰友退伍後就安家在魔都了。」
雖然兩人已經快五年沒聯繫，但老王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幾句寒暄，老王說明了家裡的情況。
戰友一聽這事，二話不說就給出了保證。
「老王，你兒子高考這是大事，我會想辦法給你多弄來幾套的。」
魔都，華山醫院。
晚八點。
耳鼻喉科專家門診的燈依舊亮著。
診室里，劉建明教授送走了最後一位病人，疲憊地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布滿血絲的雙眼。
連續高強度的門診，讓年近六十的他感覺有些吃不消。
他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個印著星海logo的小盒子，抽出一支小藍瓶。
這是醫院內部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少量配額，但僅限於關鍵崗位的專家醫師。
劉建明已經喝了幾天，效果確實驚人。
他掰開瓶口，將藍色液體倒入保溫杯中，搖晃了兩下喝了兩大口水。
很快，他的頭腦感覺到了一陣放鬆。
他靠在椅背上，趁著沒病人的空檔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劉建明察覺到不對。
他睜開了眼睛，側過頭雙眉皺在了一起。
太安靜了，這不科學。
作為一名有著三十多年資歷的耳鼻喉科專家，劉建明卻患有嚴重的神經性耳鳴。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雙耳里就常年縈繞著一種類似蟬鳴的噪音，日夜不休。
尤其是在疲勞和夜深人靜時，更是吵得他心煩意亂，睡眠質量一直很糟糕。
這種病，他太了解了。
神經性耳鳴，被稱為不死的癌症。
它的問題不在耳朵本身，而是大腦聽覺中樞或神經通路出現了異常放電，錯誤地虛構出了聲音，也可以被稱之為腦鳴。
對於絕大多數患者而言，這就是一種無期徒刑。
現代醫學只能做到暫時緩解症狀，幫助患者進行心理適應。
無數病患為此傾家蕩產，輾轉求醫，最終也只能在絕望中學會忍受那種永不消失的背景噪音。
劉建明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除了習慣、適應，別無他法。
可現在，困擾了他三十多年已經成為他生命一部分的尖銳蟬鳴聲竟然減弱了。
雖然差別不大，但一直習慣了同一種頻率的劉建明能很清晰的辨認出來。
劉建明僵在了椅子上，再次仔細感受。
幾分鐘過去了，耳內的噪音水平依然維持在降低的狀態，好像比起之前還要更低了一些。
「長壽水！」
作為醫生，他立刻就得出了結論。
難道長壽水還能作用於神經系統，修復異常放電？
這個發現對於一位頂尖的耳鼻喉科專家來說不亞於一場核爆。
他急忙坐直身體，飛快地在電腦上調出了幾位深受神經性耳鳴折磨的病患資料。
這些患者嘗試過幾乎所有的常規療法，但效果並不是很理想。
劉建明強壓住了內心的激動，依次撥通了他們的電話
「李女士嗎？我是華山醫院耳鼻喉科的科室主任劉建明，你明天務必來醫院一趟。」
「王先生，明天早上能來嗎？」
........
翌日。
十名患者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華山醫院。
劉建明將情況做了一個簡單說明並得到了病患的同意。
他將醫院配發給自己的長壽水分給了十人服用，並進行了嚴格的對照觀察。
結果令人震驚！
所有服用了長壽水的神經性耳鳴患者在兩小時內，耳鳴響度有著不同程度的減輕。
部分輕症患者甚至表示獲得了多年來從未有過的寧靜，雖然依舊還在響，但已經可以忽略不計。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醫院內部蔓延，首先燒到的就是神經內科、精神科等相關科室。
「老劉，你說長壽水對神經性耳鳴有效？」
「劉主任，我們需要詳細的數據！」
「天哪，如果這是真的，這將是耳鳴治療領域的里程碑！」
很快，這股風就吹到了院領導那裡。
院長親自找到了劉建明，了解到情況後當場拍板說要親自去一趟星海生物科技，一定要為華山醫院爭取到臨床合作實驗的供應渠道。
傍晚時分，張秀娟拖著疲憊的身子站在公交站台前。
等車之餘，目光掃過公交站牌的GG欄，那張簡潔的海報瞬間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實驗室背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身旁有一行醒目的GG語。
【長壽水，讓身體充滿活力】
代言人：陳國源。
在陳國源的下方則是一連串的重量級介紹。
張秀娟內心一動，立刻就想到了家裡為高考做最後衝刺的兒子。
「這麼厲害的科學家代言，總不能是騙人的吧？」
最後一班車來了，她沒有選擇上車，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站台後面那家新掛了長壽水宣傳畫的藥店。
一問價格，30塊錢一套，還只有小小的兩支。
「這麼兩小瓶水，要30塊？」
店員習慣性的回答。
「阿姨，你買就對了，錯過今天保准就沒貨了。」
張秀娟心裡嘀咕了兩句，為了兒子還是掏出了錢。
回到家，飯後。
小傑習慣性地要鑽進書房刷題。
張秀娟叫住了兒子，拿出了長壽水拆開來一支，小心翼翼地兌進溫水裡。
「小傑，快把這個喝了，說是能補充精力。」
小傑接過杯子，眉頭皺的緊緊的。
「媽，上周我發燒38度你忘了嗎？」
張秀娟急忙將包裝遞了過去。
「這次不一樣，這是陳國源院士代言的，就是以前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那個。」
「陳國源？」
小傑自然是知曉陳國源，那可是被寫進教科書里的頂尖科學家。
在歷屆高考試卷中，也經常出現圍繞陳國源的一些題目。
於是他不再猶豫，仰頭把水幹了。
書房。
二十分鐘後。
正在刷題的小傑忽然感覺到有些異常。
大腦變得格外輕鬆，持續了一整天的疲憊感也在逐漸消退。
「咦?」
當他再次重新審視卷子時，發現解題思路竟然也變得異常清晰。
「媽，爸，你們快進來。」
張秀娟和丈夫老王聞聲進屋，聽完兒子的描述後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效果也太牛了竟然才賣30，這跟白送有啥區別啊。」
「還是大科學家代言的東西靠譜，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明星GG強多了。」
「媽，這東西還有沒有啊？」
「再過幾周就高考了，要是能有這個狀態准能考上重點大學。」
小傑的話點醒了夫妻倆。
當下也顧不上休息，騎著電動車把附近幾家藥店跑了個遍。
兜兜轉轉，好不容易才又買到了兩套。
等到隔天一早，張秀娟想著再去多囤幾套時，卻發現所有藥店都掛出了售盡的牌子。
就連網上官方旗艦店的預售都排到了月底以後。
這時的張秀娟才意識到長壽水的珍貴。
她心急火燎地給親戚們打電話求助，得到的答案都是買不到。
正當一家人愁眉不展時，丈夫老王猛地拍了下大腿。
「我想起來了。」
「這長壽水的生產場地在魔都，我有個老戰友退伍後就安家在魔都了。」
雖然兩人已經快五年沒聯繫，但老王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幾句寒暄，老王說明了家裡的情況。
戰友一聽這事，二話不說就給出了保證。
「老王，你兒子高考這是大事，我會想辦法給你多弄來幾套的。」
魔都，華山醫院。
晚八點。
耳鼻喉科專家門診的燈依舊亮著。
診室里，劉建明教授送走了最後一位病人，疲憊地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布滿血絲的雙眼。
連續高強度的門診，讓年近六十的他感覺有些吃不消。
他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個印著星海logo的小盒子，抽出一支小藍瓶。
這是醫院內部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少量配額，但僅限於關鍵崗位的專家醫師。
劉建明已經喝了幾天，效果確實驚人。
他掰開瓶口，將藍色液體倒入保溫杯中，搖晃了兩下喝了兩大口水。
很快，他的頭腦感覺到了一陣放鬆。
他靠在椅背上，趁著沒病人的空檔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劉建明察覺到不對。
他睜開了眼睛，側過頭雙眉皺在了一起。
太安靜了，這不科學。
作為一名有著三十多年資歷的耳鼻喉科專家，劉建明卻患有嚴重的神經性耳鳴。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雙耳里就常年縈繞著一種類似蟬鳴的噪音，日夜不休。
尤其是在疲勞和夜深人靜時，更是吵得他心煩意亂，睡眠質量一直很糟糕。
這種病，他太了解了。
神經性耳鳴，被稱為不死的癌症。
它的問題不在耳朵本身，而是大腦聽覺中樞或神經通路出現了異常放電，錯誤地虛構出了聲音，也可以被稱之為腦鳴。
對於絕大多數患者而言，這就是一種無期徒刑。
現代醫學只能做到暫時緩解症狀，幫助患者進行心理適應。
無數病患為此傾家蕩產，輾轉求醫，最終也只能在絕望中學會忍受那種永不消失的背景噪音。
劉建明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除了習慣、適應，別無他法。
可現在，困擾了他三十多年已經成為他生命一部分的尖銳蟬鳴聲竟然減弱了。
雖然差別不大，但一直習慣了同一種頻率的劉建明能很清晰的辨認出來。
劉建明僵在了椅子上，再次仔細感受。
幾分鐘過去了，耳內的噪音水平依然維持在降低的狀態，好像比起之前還要更低了一些。
「長壽水！」
作為醫生，他立刻就得出了結論。
難道長壽水還能作用於神經系統，修復異常放電？
這個發現對於一位頂尖的耳鼻喉科專家來說不亞於一場核爆。
他急忙坐直身體，飛快地在電腦上調出了幾位深受神經性耳鳴折磨的病患資料。
這些患者嘗試過幾乎所有的常規療法，但效果並不是很理想。
劉建明強壓住了內心的激動，依次撥通了他們的電話
「李女士嗎？我是華山醫院耳鼻喉科的科室主任劉建明，你明天務必來醫院一趟。」
「王先生，明天早上能來嗎？」
........
翌日。
十名患者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華山醫院。
劉建明將情況做了一個簡單說明並得到了病患的同意。
他將醫院配發給自己的長壽水分給了十人服用，並進行了嚴格的對照觀察。
結果令人震驚！
所有服用了長壽水的神經性耳鳴患者在兩小時內，耳鳴響度有著不同程度的減輕。
部分輕症患者甚至表示獲得了多年來從未有過的寧靜，雖然依舊還在響，但已經可以忽略不計。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醫院內部蔓延，首先燒到的就是神經內科、精神科等相關科室。
「老劉，你說長壽水對神經性耳鳴有效？」
「劉主任，我們需要詳細的數據！」
「天哪，如果這是真的，這將是耳鳴治療領域的里程碑！」
很快，這股風就吹到了院領導那裡。
院長親自找到了劉建明，了解到情況後當場拍板說要親自去一趟星海生物科技，一定要為華山醫院爭取到臨床合作實驗的供應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