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找個班上吧
完成所有操作的何銘愜意地靠在辦公椅上，最近為了敲出能輔助他完成工作的超級人工智慧程序，他一直沒好好休息。
正要閉目好好休息，口袋裡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連續震動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餵你好。」
「何銘，你終於接電話了。」
從電話另一邊傳來了發嗲且哽咽的女聲。
何銘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雖然覺得很陌生，但記憶中的畫面卻自動浮現而出。
是柳燕燕。
「我之前…之前一直沒回你消息，是因為我家裡出了很大的事，我媽媽她…」
說到這裡，柳燕燕聽上去似乎是過於傷心而低聲啜泣了起來。
何銘雙眉緊蹙。
不得不說柳燕燕的演技很逼真，聲音嬌柔充滿了綠茶味。
「我媽媽病得很重，我需要回老家照顧她，那邊信號也不好，我整個人都慌了，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何銘沒說話，安靜地聽著柳燕燕唱著獨角戲。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柳燕燕見何銘沒反應，又加強了哭腔，切入主題。
「何銘，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現在真的很難…媽媽的醫藥費像個無底洞，我所有的錢都填進去了，還欠了好多債，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
柳燕燕的話被何銘給打斷了。
「哦，這樣啊。」
「聽起來是挺讓人難過的。」
「我這兒倒有個正經建議。」何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你去找個班上吧，我看菜鳥驛站就挺適合你的。」
柳燕燕：「……？」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大腦處理了幾秒這個完全超出預料的答案。
上班？
菜鳥驛站？
這跟她預想的劇本完全不同！
「何銘，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因為每天都能接觸到大件貨、小件貨，充實。」
「而且有些貨還沒有碼，需要你多費心。」
柳燕燕隱約覺得這話不對勁，但又抓不住重點，直到何銘慢悠悠地補充了下半句。
「哦對了，你看看八這個字，是不是和你現在的氣質特別搭？」
「何銘，你是在罵我對不對？」
電話另一邊。
柳燕燕穿著件超薄透明睡裙蹲在沙發上，雙眉皺緊，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罵你？」
「你怎麼能自己對號入座呢？」
「你這樣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那你說這個八是什麼意思？」
柳燕燕覺得何銘一定是在罵她三八，也顧不上裝可憐了。
「關心你啊。」
「讓你數數這個八字有幾個筆畫，分散一下注意力，別老想著傷心事。」
柳燕燕几乎是下意識地就在腦中想到…
一撇一捺。
「兩筆。」
兩筆，二筆？
柳燕燕喃喃出聲，隨即猛地醒悟！
這諧音不就是……
「何銘你個王八蛋，你罵我二B？」
柳燕燕的咆哮聲徹底撕破了偽裝。
何銘冷哼了聲，掛斷電話順便拉黑。
被何銘掛斷電話並拉黑後，柳燕燕氣的直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啊啊啊氣死我了！」
「何銘，你算個什麼東西！」
柳燕燕尖叫著，一把抓過旁邊的抱枕狠狠砸向牆壁。
發泄了一通後，無盡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
她急需找人傾訴，更需要有人和她一起同仇敵愾。
她拿起手機，點開了標註為【最好的閨蜜】的聊天框，手指飛快地敲擊，帶著情緒的文字幾乎要溢出屏幕。
【莉莉，真的氣死我了，我真的要爆炸了！】
【那個以前像條狗一樣圍著我轉的何銘他居然敢拉黑我！】
【我用新號碼打過去還被他給嘲諷了，他竟然罵我是二B！】
柳燕燕連珠炮似地發了一長串語音。
又將何銘如何建議她去菜鳥驛站上班，又如何用八字來侮辱她的智商。
發送完後，她期待著閨蜜莉莉立刻和她一起痛罵何銘，同仇敵愾。
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
莉莉的回覆來了。
【燕燕，消消氣，不過說真的，你最近這運氣確實是不太好…】
【要不你還是聽他的，找個班上吧？至少先穩定下來再說】
柳燕燕看著屏幕，瞬間無語凝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找個班上？」
柳燕燕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連你也這麼說，莉莉你到底哪邊的啊】
柳燕燕正要打字反駁，莉莉又一條信息緊隨而至。
【哦對了，說到上班，我剛面試成功一家新公司，感覺還挺有實力的，叫星海生物科技】
【雖然是新公司，但光註冊資金就有二十億呢，現在正招人呢，你要不來看看？】
莉莉給柳燕燕推送了一條招聘GG。
【崗位是醫藥銷售，底薪5000加提成，做得好的話收入應該不錯】
「二十億？」
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力，瞬間抓住了柳燕燕的全部注意力。
她的心思迅速變得如脫韁野馬一般活絡起來。
註冊資金二十億的公司老闆得多有錢？
在裡面工作能接觸到什麼樣的人？
要是能…
柳燕燕瞬間把何銘拋到了腦後，手指飛快敲擊，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
【二十億，真的假的？】
【莉莉你太厲害了，這種公司都能進去】
【我只幹過樓盤銷售，醫藥銷售聽起來好像不是一回事】
【對了對了，這種大公司肯定需要前台招待吧？】
【形象好氣質佳的那種，我覺得這個崗位更適合我哎】
【有沒有內部消息，幫我問問嘛！】
跑銷售看人臉色？
我才不干呢。
前台多好，光鮮亮麗，站在那裡就是公司的門面。
最重要的是，前台接待最容易接觸到公司的高層甚至是那位神秘的億萬老闆。
然而，莉莉的回覆很快擊碎了柳燕燕的幻想…
【前台，你可別想了姐妹】
【我們公司的工資福利可是按照世界500強企業的標準來，昨天剛來的公司前台長得可漂亮了，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現在就只有銷售和市場還有幾個技術崗還在招人，你想來的話我可以把HR微信推給你，試試銷售？】
柳燕燕看著已經有人了那幾個字，失望地撇了撇嘴。
但二十億的光芒實在太誘人了。
銷售，雖然聽起來有點難做，但萬一能接觸到核心圈層呢？
【好吧好吧，銷售就銷售，快把HR微信推給我】
【謝謝我親愛的莉莉，等我入職了以後可要多多關照我呀】
放下手機，柳燕燕的心情已經陰轉多雲。
她看著窗外魔都的繁華，仿佛看到了一個更大的金礦在向她招手。
至於何銘，暫時已經被她掃進了記憶的垃圾堆之中。
正要閉目好好休息，口袋裡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連續震動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餵你好。」
「何銘，你終於接電話了。」
從電話另一邊傳來了發嗲且哽咽的女聲。
何銘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雖然覺得很陌生，但記憶中的畫面卻自動浮現而出。
是柳燕燕。
「我之前…之前一直沒回你消息，是因為我家裡出了很大的事，我媽媽她…」
說到這裡，柳燕燕聽上去似乎是過於傷心而低聲啜泣了起來。
何銘雙眉緊蹙。
不得不說柳燕燕的演技很逼真，聲音嬌柔充滿了綠茶味。
「我媽媽病得很重，我需要回老家照顧她，那邊信號也不好，我整個人都慌了，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何銘沒說話，安靜地聽著柳燕燕唱著獨角戲。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柳燕燕見何銘沒反應，又加強了哭腔，切入主題。
「何銘，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現在真的很難…媽媽的醫藥費像個無底洞，我所有的錢都填進去了，還欠了好多債，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
柳燕燕的話被何銘給打斷了。
「哦，這樣啊。」
「聽起來是挺讓人難過的。」
「我這兒倒有個正經建議。」何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你去找個班上吧，我看菜鳥驛站就挺適合你的。」
柳燕燕：「……？」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大腦處理了幾秒這個完全超出預料的答案。
上班？
菜鳥驛站？
這跟她預想的劇本完全不同！
「何銘，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因為每天都能接觸到大件貨、小件貨，充實。」
「而且有些貨還沒有碼，需要你多費心。」
柳燕燕隱約覺得這話不對勁，但又抓不住重點，直到何銘慢悠悠地補充了下半句。
「哦對了，你看看八這個字，是不是和你現在的氣質特別搭？」
「何銘，你是在罵我對不對？」
電話另一邊。
柳燕燕穿著件超薄透明睡裙蹲在沙發上，雙眉皺緊，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罵你？」
「你怎麼能自己對號入座呢？」
「你這樣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那你說這個八是什麼意思？」
柳燕燕覺得何銘一定是在罵她三八，也顧不上裝可憐了。
「關心你啊。」
「讓你數數這個八字有幾個筆畫，分散一下注意力，別老想著傷心事。」
柳燕燕几乎是下意識地就在腦中想到…
一撇一捺。
「兩筆。」
兩筆，二筆？
柳燕燕喃喃出聲，隨即猛地醒悟！
這諧音不就是……
「何銘你個王八蛋，你罵我二B？」
柳燕燕的咆哮聲徹底撕破了偽裝。
何銘冷哼了聲，掛斷電話順便拉黑。
被何銘掛斷電話並拉黑後，柳燕燕氣的直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啊啊啊氣死我了！」
「何銘，你算個什麼東西！」
柳燕燕尖叫著，一把抓過旁邊的抱枕狠狠砸向牆壁。
發泄了一通後，無盡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
她急需找人傾訴，更需要有人和她一起同仇敵愾。
她拿起手機，點開了標註為【最好的閨蜜】的聊天框，手指飛快地敲擊，帶著情緒的文字幾乎要溢出屏幕。
【莉莉，真的氣死我了，我真的要爆炸了！】
【那個以前像條狗一樣圍著我轉的何銘他居然敢拉黑我！】
【我用新號碼打過去還被他給嘲諷了，他竟然罵我是二B！】
柳燕燕連珠炮似地發了一長串語音。
又將何銘如何建議她去菜鳥驛站上班，又如何用八字來侮辱她的智商。
發送完後，她期待著閨蜜莉莉立刻和她一起痛罵何銘，同仇敵愾。
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
莉莉的回覆來了。
【燕燕，消消氣，不過說真的，你最近這運氣確實是不太好…】
【要不你還是聽他的，找個班上吧？至少先穩定下來再說】
柳燕燕看著屏幕，瞬間無語凝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找個班上？」
柳燕燕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連你也這麼說，莉莉你到底哪邊的啊】
柳燕燕正要打字反駁，莉莉又一條信息緊隨而至。
【哦對了，說到上班，我剛面試成功一家新公司，感覺還挺有實力的，叫星海生物科技】
【雖然是新公司，但光註冊資金就有二十億呢，現在正招人呢，你要不來看看？】
莉莉給柳燕燕推送了一條招聘GG。
【崗位是醫藥銷售，底薪5000加提成，做得好的話收入應該不錯】
「二十億？」
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力，瞬間抓住了柳燕燕的全部注意力。
她的心思迅速變得如脫韁野馬一般活絡起來。
註冊資金二十億的公司老闆得多有錢？
在裡面工作能接觸到什麼樣的人？
要是能…
柳燕燕瞬間把何銘拋到了腦後，手指飛快敲擊，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
【二十億，真的假的？】
【莉莉你太厲害了，這種公司都能進去】
【我只幹過樓盤銷售，醫藥銷售聽起來好像不是一回事】
【對了對了，這種大公司肯定需要前台招待吧？】
【形象好氣質佳的那種，我覺得這個崗位更適合我哎】
【有沒有內部消息，幫我問問嘛！】
跑銷售看人臉色？
我才不干呢。
前台多好，光鮮亮麗，站在那裡就是公司的門面。
最重要的是，前台接待最容易接觸到公司的高層甚至是那位神秘的億萬老闆。
然而，莉莉的回覆很快擊碎了柳燕燕的幻想…
【前台，你可別想了姐妹】
【我們公司的工資福利可是按照世界500強企業的標準來，昨天剛來的公司前台長得可漂亮了，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現在就只有銷售和市場還有幾個技術崗還在招人，你想來的話我可以把HR微信推給你，試試銷售？】
柳燕燕看著已經有人了那幾個字，失望地撇了撇嘴。
但二十億的光芒實在太誘人了。
銷售，雖然聽起來有點難做，但萬一能接觸到核心圈層呢？
【好吧好吧，銷售就銷售，快把HR微信推給我】
【謝謝我親愛的莉莉，等我入職了以後可要多多關照我呀】
放下手機，柳燕燕的心情已經陰轉多雲。
她看著窗外魔都的繁華，仿佛看到了一個更大的金礦在向她招手。
至於何銘，暫時已經被她掃進了記憶的垃圾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