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越時代的程序
她強行壓下想要立刻清理門戶的衝動，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下午的招標會才是重中之重。
下午三點。
新城項目招標會。
白芊芊親自坐鎮，在最後時刻根據情報將報價下調了3.2個百分點。
結果公布，白氏科技以微弱優勢中標。
宏遠科技的代表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坐在返回公司的車裡，白芊芊看著窗外。
臉上沒有喜悅，只有冰寒。
情報完全準確。
那份名單的真實性已經無需懷疑。
她拿起手機，快速編輯信息發給了親信。
「通知名單上所有部門經理及以上級別人員，半小時後一號會議室緊急會議，不得缺席。」
「安保部負責人和人力資源總監立刻來我辦公室等我。」
回到公司，白芊芊直接步入一號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氣氛和諧。
白芊芊走到主位，目光掃過全場，特別是在那十三個人臉上略有停留。
「各位，新城項目被我們拿下了。」
台下響起一陣騷動，很快便傳來了一陣掌聲。
白芊芊擺手壓下。
話鋒一轉，語氣沉重。
「能拿下這個項目，很不容易。」
「白氏科技能有今天，離不開在座每一位的付出，公司也從未虧待過大家。」
她的話像是在肯定，但氣氛卻愈發凝重起來。
「但是。」
白芊芊的聲音驟然變冷，目光如冰般掃過全場。
「如果有人覺得，白氏科技的舞台是用來吃裡扒外中飽私囊的，那就大錯特錯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十幾個安保人員魚貫一般湧入會議室，人力資源總監帶著整個部門的員工緊隨其後。
會議室內，一眾高管臉色微變，心知一定要有大事發生了。
尤其是那十三人，臉色瞬間慘白…
白芊芊不再看他們，隨意擺了擺手。
「將名單上的人帶走，在公安的人沒來之前先集中起來統一看管。」
「立刻查封他們的辦公物品，凍結一切權限，調取全部通訊記錄。」
「動作要快，做好保密…」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風暴驚呆了。
那十三人面如死灰，在安保人員冷峻的目光注視下，頹然地被帶離了會議室。
白氏科技內部雷厲風行的清洗，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其衝擊迅速席捲了整個科技行業。
業內震動。
消息根本無法被完全封鎖。
十三名中高層管理人員，其中包括三名資深元老，在同一天被同時帶走調查。
這種事，就是放在整個商界圈都是極其罕見且炸裂的。
各種小道消息以及猜測瞬間在各大社交媒體、財經論壇、行業聊天群里瘋傳開來。
「聽說了嗎？白氏科技大地震了！」
「一口氣端掉了十三個高管，據說全是商業間諜！」
「我的天，哪個公司這麼狠.....往白氏塞了這麼多人？」
「不止一家，名單上的背後公司五花八門，宏遠、科信、龍騰...」
「白芊芊這手段也太狠辣了吧。」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這才叫刮骨療毒，再不清理，白氏科技的核心機密都要被蛀空了。」
整個科技行業的巨頭企業神經都繃緊了起來，紛紛展開了內部自查。
一時間，風聲鶴唳。
白氏科技用一場血腥的自我淨化，向外界宣告了其維護核心機密的態度。
同時也展現出了其新一代領導人的鐵腕和魄力。
經此一役。
白芊芊不僅清除了內部巨大的隱患，確保了新城項目的順利推進，更極大地提升了個人威望，真正奠定了她在白氏科技不可動搖的地位。
…………
何銘望著銀行帳戶中的餘額，臉上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愉悅笑容。
一千一百萬！
這毫無疑問是一筆巨款。
對於普通家庭而言，即便不吃不喝，想要攢下一百萬也至少需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光陰。
而他，僅僅只需要兩通電話就賺到了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
這種掌握力量的感覺令何銘沉醉。
杭城，信通分公司。
趙坤正在為盆栽澆水，辦公桌上的私人加密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淺笑，生意上門了。
作為信通分公司一個普通中層管理，一個月工資也不過小萬。
在杭城這種一線城市，也不過是勉強混的還可以，想要過的滋潤自然是不可能的。
為此，趙坤明里暗裡鋪上了幾條能給他帶來巨量財富的暗線。
「餵？」
「趙主管。」
「幫我查清楚白氏科技新任總裁白芊芊....在新城項目招標會當天下午所有的通話錄音。」
趙坤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他是有權限沒錯，但還從來沒嘗試過涉及頂級企業的私密信息查詢。
這要是被發現了，絕對是要坐大牢的。
「我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一百五十萬美刀，我會先給你的海外帳戶打過去七十五萬美刀，等你拿到錄音後尾款立刻結清。
一百五十萬美刀！
這個數字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趙坤心頭之上。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貪婪戰勝了謹慎。
「把目標信息發到我加密郵箱，我要先看到錢。」
「十分鐘。」
電話掛斷。
趙坤坐回到椅子，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十分鐘後，他熟練地登錄了一個海外銀行帳戶。
七十五萬美刀剛剛存入。
與此同時，他的加密郵箱裡收到了一份簡潔的郵件，只有白芊芊的姓名和公開身份信息。
趙坤不再猶豫，反鎖了辦公室大門，整個人氣質一變，如同一個正準備執行精密手術的外科醫生。
他迅速登錄公司內部的高級客戶信息支持系統。
輸入高級別密鑰，以技術保障核查為由，輸入白芊芊的信息。
系統反饋回幾個號碼，他瞬間鎖定了那個標註著【最高隱私保護等級】的條目。
趙坤深吸了口氣，切換到權限更高的核心網絡語音質量抽檢平台。
輸入白芊芊私人號碼，將時間窗口精準定位在招標會當天。
查詢結果列表彈出，通話記錄不多。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最終鎖定了列表頂端的一條記錄。
通話時間：10：21：13。
讓趙坤感到疑惑的是，與白芊芊通話的號碼竟然只顯示出了一串亂碼。
這種情況他還是頭一次看到。
「就是它。」
趙坤心臟狂跳，幾乎能確定這通異常通話就是關鍵。
他不再猶豫，移動滑鼠，精準點擊亂碼記錄旁的申請調取通話錄音按鈕。
點擊剛落...
他面前的顯示器屏幕內容瞬間消失，下一秒，被一個藍色半透明狀幽靈圖標完全取代。
裹在斗篷之中的幽靈，安靜地懸浮在屏幕正中央，緩緩上下飄動，散發著冰冷的數字寒意。
趙坤愣住了。
「完了！」
災難遠不止於此。
趙坤下意識側過頭望向辦公室玻璃牆外，整個開放式辦公區內，所有同事的電腦屏幕皆是如此。
「怎麼回事？」
「中毒了？！」
「搞什麼鬼，伺服器被入侵徹底掛掉了嗎！」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攻擊信通的伺服器....」
........
........
技術員忙瘋了，但無論他們如何操作都無法改變這個界面。
整個樓層瞬間陷入到雞飛狗跳的混亂之中。
電話打不出去，網絡完全中斷，所有系統操作無效，只有幽靈圖標在每一塊屏幕上靜靜飄蕩。
一分鐘後。
幽靈圖標毫無徵兆地在同一時間消失，所有設備恢復到正常。
網絡連接恢復，伺服器重啟成功。
唯獨只有趙坤那台電腦徹底死寂，主板已經被燒壞，此刻正在冒著白煙。
十秒鐘過後，公司內網上所有終端自動彈出一條沒有關閉選項的系統對話框。
【警告一次】
這是一條長達一分鐘的警告，仿佛在提醒著所有人，剛才你們所經歷的一切並不是幻覺。
公司高層被徹底驚動，技術總監看到幽靈圖標和系統日誌後，立刻意識到這絕非普通黑客攻擊。
安全部門迅速控制住了面如死灰的趙坤，封存所有設備，直接報警。
趙坤濫用職權非法查詢用戶隱私並試圖竊取核心商業機密證據確鑿，當天就被刑事拘留。
信通公司立刻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陳述趙坤犯罪事實，並向白氏科技發出了措辭極其謙卑的正式致歉。
趙坤的遭遇並非個例。
相似事件在全國超過十二家大型通訊運營商內部接連上演。
涉及違規操作的高管具體操作細節略有不同，但結局毫無二致。
一旦他們的查詢指令觸碰到那條標識為亂碼的通話記錄，並試圖進行下一步操作時，毀滅性的數字反擊便會在瞬間降臨。
所有涉事公司的內部網絡，無論其防火牆等級多高，都在同一時間被幽靈短暫接管。
超過二十名像趙坤一樣心存僥倖的高管相繼落馬。
下午三點。
新城項目招標會。
白芊芊親自坐鎮，在最後時刻根據情報將報價下調了3.2個百分點。
結果公布，白氏科技以微弱優勢中標。
宏遠科技的代表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坐在返回公司的車裡，白芊芊看著窗外。
臉上沒有喜悅，只有冰寒。
情報完全準確。
那份名單的真實性已經無需懷疑。
她拿起手機，快速編輯信息發給了親信。
「通知名單上所有部門經理及以上級別人員，半小時後一號會議室緊急會議，不得缺席。」
「安保部負責人和人力資源總監立刻來我辦公室等我。」
回到公司，白芊芊直接步入一號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氣氛和諧。
白芊芊走到主位，目光掃過全場，特別是在那十三個人臉上略有停留。
「各位，新城項目被我們拿下了。」
台下響起一陣騷動，很快便傳來了一陣掌聲。
白芊芊擺手壓下。
話鋒一轉，語氣沉重。
「能拿下這個項目，很不容易。」
「白氏科技能有今天，離不開在座每一位的付出，公司也從未虧待過大家。」
她的話像是在肯定，但氣氛卻愈發凝重起來。
「但是。」
白芊芊的聲音驟然變冷，目光如冰般掃過全場。
「如果有人覺得，白氏科技的舞台是用來吃裡扒外中飽私囊的，那就大錯特錯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十幾個安保人員魚貫一般湧入會議室，人力資源總監帶著整個部門的員工緊隨其後。
會議室內，一眾高管臉色微變，心知一定要有大事發生了。
尤其是那十三人，臉色瞬間慘白…
白芊芊不再看他們，隨意擺了擺手。
「將名單上的人帶走，在公安的人沒來之前先集中起來統一看管。」
「立刻查封他們的辦公物品，凍結一切權限，調取全部通訊記錄。」
「動作要快，做好保密…」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風暴驚呆了。
那十三人面如死灰，在安保人員冷峻的目光注視下，頹然地被帶離了會議室。
白氏科技內部雷厲風行的清洗，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其衝擊迅速席捲了整個科技行業。
業內震動。
消息根本無法被完全封鎖。
十三名中高層管理人員，其中包括三名資深元老，在同一天被同時帶走調查。
這種事，就是放在整個商界圈都是極其罕見且炸裂的。
各種小道消息以及猜測瞬間在各大社交媒體、財經論壇、行業聊天群里瘋傳開來。
「聽說了嗎？白氏科技大地震了！」
「一口氣端掉了十三個高管，據說全是商業間諜！」
「我的天，哪個公司這麼狠.....往白氏塞了這麼多人？」
「不止一家，名單上的背後公司五花八門，宏遠、科信、龍騰...」
「白芊芊這手段也太狠辣了吧。」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這才叫刮骨療毒，再不清理，白氏科技的核心機密都要被蛀空了。」
整個科技行業的巨頭企業神經都繃緊了起來，紛紛展開了內部自查。
一時間，風聲鶴唳。
白氏科技用一場血腥的自我淨化，向外界宣告了其維護核心機密的態度。
同時也展現出了其新一代領導人的鐵腕和魄力。
經此一役。
白芊芊不僅清除了內部巨大的隱患，確保了新城項目的順利推進，更極大地提升了個人威望，真正奠定了她在白氏科技不可動搖的地位。
…………
何銘望著銀行帳戶中的餘額，臉上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愉悅笑容。
一千一百萬！
這毫無疑問是一筆巨款。
對於普通家庭而言，即便不吃不喝，想要攢下一百萬也至少需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光陰。
而他，僅僅只需要兩通電話就賺到了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
這種掌握力量的感覺令何銘沉醉。
杭城，信通分公司。
趙坤正在為盆栽澆水，辦公桌上的私人加密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淺笑，生意上門了。
作為信通分公司一個普通中層管理，一個月工資也不過小萬。
在杭城這種一線城市，也不過是勉強混的還可以，想要過的滋潤自然是不可能的。
為此，趙坤明里暗裡鋪上了幾條能給他帶來巨量財富的暗線。
「餵？」
「趙主管。」
「幫我查清楚白氏科技新任總裁白芊芊....在新城項目招標會當天下午所有的通話錄音。」
趙坤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他是有權限沒錯，但還從來沒嘗試過涉及頂級企業的私密信息查詢。
這要是被發現了，絕對是要坐大牢的。
「我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一百五十萬美刀，我會先給你的海外帳戶打過去七十五萬美刀，等你拿到錄音後尾款立刻結清。
一百五十萬美刀！
這個數字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趙坤心頭之上。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貪婪戰勝了謹慎。
「把目標信息發到我加密郵箱，我要先看到錢。」
「十分鐘。」
電話掛斷。
趙坤坐回到椅子，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十分鐘後，他熟練地登錄了一個海外銀行帳戶。
七十五萬美刀剛剛存入。
與此同時，他的加密郵箱裡收到了一份簡潔的郵件，只有白芊芊的姓名和公開身份信息。
趙坤不再猶豫，反鎖了辦公室大門，整個人氣質一變，如同一個正準備執行精密手術的外科醫生。
他迅速登錄公司內部的高級客戶信息支持系統。
輸入高級別密鑰，以技術保障核查為由，輸入白芊芊的信息。
系統反饋回幾個號碼，他瞬間鎖定了那個標註著【最高隱私保護等級】的條目。
趙坤深吸了口氣，切換到權限更高的核心網絡語音質量抽檢平台。
輸入白芊芊私人號碼，將時間窗口精準定位在招標會當天。
查詢結果列表彈出，通話記錄不多。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最終鎖定了列表頂端的一條記錄。
通話時間：10：21：13。
讓趙坤感到疑惑的是，與白芊芊通話的號碼竟然只顯示出了一串亂碼。
這種情況他還是頭一次看到。
「就是它。」
趙坤心臟狂跳，幾乎能確定這通異常通話就是關鍵。
他不再猶豫，移動滑鼠，精準點擊亂碼記錄旁的申請調取通話錄音按鈕。
點擊剛落...
他面前的顯示器屏幕內容瞬間消失，下一秒，被一個藍色半透明狀幽靈圖標完全取代。
裹在斗篷之中的幽靈，安靜地懸浮在屏幕正中央，緩緩上下飄動，散發著冰冷的數字寒意。
趙坤愣住了。
「完了！」
災難遠不止於此。
趙坤下意識側過頭望向辦公室玻璃牆外，整個開放式辦公區內，所有同事的電腦屏幕皆是如此。
「怎麼回事？」
「中毒了？！」
「搞什麼鬼，伺服器被入侵徹底掛掉了嗎！」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攻擊信通的伺服器....」
........
........
技術員忙瘋了，但無論他們如何操作都無法改變這個界面。
整個樓層瞬間陷入到雞飛狗跳的混亂之中。
電話打不出去，網絡完全中斷，所有系統操作無效，只有幽靈圖標在每一塊屏幕上靜靜飄蕩。
一分鐘後。
幽靈圖標毫無徵兆地在同一時間消失，所有設備恢復到正常。
網絡連接恢復，伺服器重啟成功。
唯獨只有趙坤那台電腦徹底死寂，主板已經被燒壞，此刻正在冒著白煙。
十秒鐘過後，公司內網上所有終端自動彈出一條沒有關閉選項的系統對話框。
【警告一次】
這是一條長達一分鐘的警告，仿佛在提醒著所有人，剛才你們所經歷的一切並不是幻覺。
公司高層被徹底驚動，技術總監看到幽靈圖標和系統日誌後，立刻意識到這絕非普通黑客攻擊。
安全部門迅速控制住了面如死灰的趙坤，封存所有設備，直接報警。
趙坤濫用職權非法查詢用戶隱私並試圖竊取核心商業機密證據確鑿，當天就被刑事拘留。
信通公司立刻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陳述趙坤犯罪事實，並向白氏科技發出了措辭極其謙卑的正式致歉。
趙坤的遭遇並非個例。
相似事件在全國超過十二家大型通訊運營商內部接連上演。
涉及違規操作的高管具體操作細節略有不同，但結局毫無二致。
一旦他們的查詢指令觸碰到那條標識為亂碼的通話記錄，並試圖進行下一步操作時，毀滅性的數字反擊便會在瞬間降臨。
所有涉事公司的內部網絡，無論其防火牆等級多高，都在同一時間被幽靈短暫接管。
超過二十名像趙坤一樣心存僥倖的高管相繼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