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交易而已
之後幾天，顏穗忙得暈頭轉向。
好不容易裝完桃花釀，卡著72小時內把貨給發了出去。
發出去的桃花釀足有一百瓶。
但六個釀酒桶，一共釀出五百多斤的桃花釀，足足裝了五百瓶。
她實在沒力氣開直播，便發了條預告，設定時間上庫存，讓粉絲自己搶。
顏穗打著哈欠，「動手吧，把剩下四百瓶也打包了。」
阮大媽遲疑道：「要不再等等，萬一賣不完，那不是白打包了。」
顏穗擺擺手，「阮大媽您放心吧，不存在這回事。」
那些粉絲就像是嗷嗷待哺的雛鳥，在網上瘋狂催了她八百遍。
一個個不講武德，說好桃花釀是預售，卻每天都在催發貨。
她又不是八爪魚，能忙得過來嗎？
阮大媽幾人將信將疑，自家釀的這桃花釀，竟然這麼好賣？
聽說顏穗一瓶竟然賣三十塊錢，這在阮大媽他們的眼裡已經算高價了！
也就是說五百瓶賣出去，立馬能到帳一萬多！
果園的桃花開了一茬又一茬，顏穗一句話，他們就能上山摘。
到時候再釀個幾十桶也不是難事兒。
還有那桃膠，一斤八十，一百斤就是八千。
他們這些天還採了好些回來，已經洗乾淨修剪好，只待曬乾就能裝袋。
阮大媽神色恍惚，這錢這麼好賺，顏梁為啥把果園轉出去？
這個疑問盤旋在他們的腦海中，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手上的動作。
同樣的想法，不止他們有。
這些日子，顏穗弄出來的桃膠和桃花釀已經傳遍了常青村。
顏梁輾轉反側，整夜都睡不好。
「這麼劣質的桃膠，她怎麼就敢賣八十一斤呢？竟然還都賣出去了，這也太奇怪了。」
這個果園在他手上幾年，這些桃樹從頭到腳，就沒有一樣是好的。
不然今天也輪不到顏穗來掙錢了。
照著顏穗這節奏，這一年光是賣桃膠和桃花釀，她都能掙不少錢。
莊碧玲冷哼，別說顏梁，她心裡也不舒服。
原本想等著看顏穗的笑話，現在好了，他們才是笑話。
「還能因為什麼，她粉絲多唄，我聽說顏穗粉絲都破百萬了。你以前就是幹這行的，就算不參與管理，也該清楚百萬粉絲意味著什麼吧？」
顏梁沉默片刻，好似受到了不小打擊。
「可她不是退圈了嗎？」
「退圈又不是退網，不妨礙她直播賣貨呀。以前你公司那些網紅不也賣貨嗎？賣劣質產品的人多了去了。」
聽說顏穗請阮大媽他們幹活，每個月還發五千工資，她也眼紅呢。
可別小看這五千，他們又不用租房，家裡種種菜養養雞，一個月伙食費花不了多少。
顏穗也不限制他們的上班時間，給交社保，雙休，到了年底還有獎金。
真沒良心，有這好事兒也不知道留給自家人。
顏梁不知道她的想法，嘴上一個勁兒嘀咕：「她怎麼能這樣干，把劣質產品賣給粉絲，她的良心不會痛嗎？做人怎麼能這樣，這種黑心錢她拿著能安心嗎？簡直太過分了！」
他念叨了好久，想得到莊碧玲的認同。
一轉眼，枕邊人呼嚕震天，已經睡著了。
顏梁嘖了聲，「豬啊你。」
他捂著耳朵背過身，依舊難以入眠。
就這麼睜眼到了半夜，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先前顏弈舟帶女朋友回家，婚事沒成，反而分手了。
這件事鬧得挺大，村里傳得沸沸揚揚。
他當時就覺得顏弈舟不知道珍惜，這姑娘多好啊，他竟然分了。
人家不就性子耿直了些嗎？
往大了說，游敏這是正義感！
如果他和游敏說明果園的情況，揭發顏穗產品質量問題，肯定會成為爆點。
這樣一個話題，想必任何一個主播都不會錯過。
揣著這個想法，顏梁心頭鬆快了些許。
這不是缺德，他只是大義滅親。
……
又是新的一天，顏穗一睜眼就是干。
昨天加的四百瓶桃花釀已經被秒完，只等快遞小哥過來收件。
今天又是晴天，天氣預報顯示霧霾。
但常青村不愧是最美鄉村，空氣品質比其他地方好多了，天空一片湛藍。
她隨手拿了兩包桃膠和兩瓶桃花釀出門。
她昨晚癱在床上和姜葉菱開視頻，被問起勾搭男人的進度。
顏穗赫然發現，自己忙到根本沒功夫和傅燕笙培養感情！
她究竟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相處時間不夠，就東西來湊吧。
「喏，都是送你的。」
傅燕笙看著手中的東西，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透過透明的罐子，他清楚看見粒粒分明的飽滿桃膠。
琥珀色，不帶一絲雜質，品質上乘。
但據他所知，這個果園出產的一切東西，品質都不好。
怎麼到了顏穗手裡，卻是截然不同的樣子。
「謝謝。」
「不客氣。」
「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顏穗努努嘴，做——嗶！
她扭捏地絞著手指，矜持。
「要不明天跟我上山挖野菜吧。」
四捨五入也算鑽小樹林了。
傅燕笙頷首，不出意外又要解鎖新體驗了。
但只是挖野菜，可抵消不了這些東西的價值。
顏穗卻滿不在乎揮揮手，「你先吃著，要是喜歡，我回頭再給你送，管夠！」
說完便頭也不回走了。
傅燕笙提著東西進屋。
正欲倒一杯桃花釀嘗嘗，便接到了傅希澄的視頻通話。
「小叔！」
傅燕笙動作一頓，淡淡嗯了聲。
「小叔，我能不能去你那邊住幾天？」
「不能。」
傅希澄：「……我不是你最親愛的侄女了嗎？」
「不是。」
「我傷心了！」
「掛了。」
傅希澄發出土撥鼠尖叫：「別啊！小叔你太狠心了，我爸讓外面的私生子住進傅家，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傷心！」
傅燕笙這才大發慈悲給了她一個眼神。
「你不是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
傅希澄她媽媽陳彤很早便和傅文楊分居，只是沒有離婚。
傅家上下很早便知道傅清辭。
他媽之前不是沒有想過辦法，試圖擠掉陳彤進傅家。
只是老爺子不鬆口，傅文楊便也不敢。
如今長鯨落到傅燕笙的手中，傅文楊才顧不得這麼多，堅決把傅清辭接回來。
傅希澄嘟著嘴，「好吧，我其實是因為顏穗。」
「顏穗？」
「一看就知道你不關注她！她也是常青村人，你得學會近水樓台啊，離那麼近，偷草莓都比我方便。」
傅燕笙眸色淡淡，語氣摻雜著一絲驕傲：「我用不著偷。」
草莓而已，他都吃膩了。
傅希澄嗤了聲，「顏穗家的草莓，和別家賣的不一樣！不一樣你懂不啦？」
「你看看這桃膠，我可是千辛萬苦才搶到手的！還有這桃花釀，就這一瓶，我連爺爺都捨不得給！可惜你不在家，不然我還能賞你一口。」
傅燕笙勾起唇角，手裡握著那桃花粉的酒瓶。
「你說這個？也沒什麼稀奇。」
傅希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發出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
「小叔，你這桃花釀哪兒來的？」
「你不會背著我們偷偷看直播搶的吧？」
傅燕笙握著手機，特別刻意地往旁邊一掃。
「啊啊啊！你怎麼有兩瓶，你憑什麼還有桃膠！不是限購嗎？」
「送的。」
傅希澄心裡暗罵，裝貨。
不過嘴上卻在撒嬌：「小叔，求求了，也教教我吧，怎麼才能讓顏穗送我！不用送，我出錢買也行啊。」
傅燕笙懶懶道：「卡顏，你幹不了。」
傅希澄：「……」
更氣了。
掛了視頻，傅燕笙端起粉色的桃花釀輕啜一口。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捏著小酒杯，冷白的膚色溫潤如玉。
他常年有頭疾，對酒精類的東西向來不感冒。
但顏穗這桃花釀，卻讓人唇齒留香，勾得人想再喝一杯。
「二爺。」曲江走進來，一眼瞧見桌上的東西。
「這是顏穗小姐送來的吧？」
傅燕笙淡淡嗯了聲。
「顏小姐對您真好。」說著，曲江曖昧地笑了起來。
「二爺，既然您和顏穗小姐雙方都有意，要不乾脆讓老爺子和顏家說一聲，婚約繼續得了。」
省得你在這裡騙吃騙喝。
傅燕笙瞥向他，「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對顏穗有意？」
曲江：「……沒意思您還幫她幹活？」
傅燕笙指尖在檀木桌面上輕點兩下，嗓音淡漠：「交易而已。」
曲江哦了一聲，你最好一直這麼裝。
誰低頭誰是狗。
傅燕笙眉梢一揚，「曲特助好似有些不服？」
「我哪兒敢，二爺是憑本事吃飯，我望塵莫及。」
男人神色散漫，「那倒是，畢竟卡顏。」
曲江：「……」不想上班了，我還是去峨眉山當猴吧。
好不容易裝完桃花釀，卡著72小時內把貨給發了出去。
發出去的桃花釀足有一百瓶。
但六個釀酒桶，一共釀出五百多斤的桃花釀，足足裝了五百瓶。
她實在沒力氣開直播，便發了條預告，設定時間上庫存，讓粉絲自己搶。
顏穗打著哈欠，「動手吧，把剩下四百瓶也打包了。」
阮大媽遲疑道：「要不再等等，萬一賣不完，那不是白打包了。」
顏穗擺擺手，「阮大媽您放心吧，不存在這回事。」
那些粉絲就像是嗷嗷待哺的雛鳥，在網上瘋狂催了她八百遍。
一個個不講武德，說好桃花釀是預售，卻每天都在催發貨。
她又不是八爪魚，能忙得過來嗎？
阮大媽幾人將信將疑，自家釀的這桃花釀，竟然這麼好賣？
聽說顏穗一瓶竟然賣三十塊錢，這在阮大媽他們的眼裡已經算高價了！
也就是說五百瓶賣出去，立馬能到帳一萬多！
果園的桃花開了一茬又一茬，顏穗一句話，他們就能上山摘。
到時候再釀個幾十桶也不是難事兒。
還有那桃膠，一斤八十，一百斤就是八千。
他們這些天還採了好些回來，已經洗乾淨修剪好，只待曬乾就能裝袋。
阮大媽神色恍惚，這錢這麼好賺，顏梁為啥把果園轉出去？
這個疑問盤旋在他們的腦海中，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手上的動作。
同樣的想法，不止他們有。
這些日子，顏穗弄出來的桃膠和桃花釀已經傳遍了常青村。
顏梁輾轉反側，整夜都睡不好。
「這麼劣質的桃膠，她怎麼就敢賣八十一斤呢？竟然還都賣出去了，這也太奇怪了。」
這個果園在他手上幾年，這些桃樹從頭到腳，就沒有一樣是好的。
不然今天也輪不到顏穗來掙錢了。
照著顏穗這節奏，這一年光是賣桃膠和桃花釀，她都能掙不少錢。
莊碧玲冷哼，別說顏梁，她心裡也不舒服。
原本想等著看顏穗的笑話，現在好了，他們才是笑話。
「還能因為什麼，她粉絲多唄，我聽說顏穗粉絲都破百萬了。你以前就是幹這行的，就算不參與管理，也該清楚百萬粉絲意味著什麼吧？」
顏梁沉默片刻，好似受到了不小打擊。
「可她不是退圈了嗎？」
「退圈又不是退網，不妨礙她直播賣貨呀。以前你公司那些網紅不也賣貨嗎？賣劣質產品的人多了去了。」
聽說顏穗請阮大媽他們幹活，每個月還發五千工資，她也眼紅呢。
可別小看這五千，他們又不用租房，家裡種種菜養養雞，一個月伙食費花不了多少。
顏穗也不限制他們的上班時間，給交社保，雙休，到了年底還有獎金。
真沒良心，有這好事兒也不知道留給自家人。
顏梁不知道她的想法，嘴上一個勁兒嘀咕：「她怎麼能這樣干，把劣質產品賣給粉絲，她的良心不會痛嗎？做人怎麼能這樣，這種黑心錢她拿著能安心嗎？簡直太過分了！」
他念叨了好久，想得到莊碧玲的認同。
一轉眼，枕邊人呼嚕震天，已經睡著了。
顏梁嘖了聲，「豬啊你。」
他捂著耳朵背過身，依舊難以入眠。
就這麼睜眼到了半夜，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先前顏弈舟帶女朋友回家，婚事沒成，反而分手了。
這件事鬧得挺大，村里傳得沸沸揚揚。
他當時就覺得顏弈舟不知道珍惜，這姑娘多好啊，他竟然分了。
人家不就性子耿直了些嗎？
往大了說，游敏這是正義感！
如果他和游敏說明果園的情況，揭發顏穗產品質量問題，肯定會成為爆點。
這樣一個話題，想必任何一個主播都不會錯過。
揣著這個想法，顏梁心頭鬆快了些許。
這不是缺德，他只是大義滅親。
……
又是新的一天，顏穗一睜眼就是干。
昨天加的四百瓶桃花釀已經被秒完，只等快遞小哥過來收件。
今天又是晴天，天氣預報顯示霧霾。
但常青村不愧是最美鄉村，空氣品質比其他地方好多了，天空一片湛藍。
她隨手拿了兩包桃膠和兩瓶桃花釀出門。
她昨晚癱在床上和姜葉菱開視頻，被問起勾搭男人的進度。
顏穗赫然發現，自己忙到根本沒功夫和傅燕笙培養感情！
她究竟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相處時間不夠，就東西來湊吧。
「喏，都是送你的。」
傅燕笙看著手中的東西，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透過透明的罐子，他清楚看見粒粒分明的飽滿桃膠。
琥珀色，不帶一絲雜質，品質上乘。
但據他所知，這個果園出產的一切東西，品質都不好。
怎麼到了顏穗手裡，卻是截然不同的樣子。
「謝謝。」
「不客氣。」
「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顏穗努努嘴，做——嗶！
她扭捏地絞著手指，矜持。
「要不明天跟我上山挖野菜吧。」
四捨五入也算鑽小樹林了。
傅燕笙頷首，不出意外又要解鎖新體驗了。
但只是挖野菜，可抵消不了這些東西的價值。
顏穗卻滿不在乎揮揮手，「你先吃著，要是喜歡，我回頭再給你送，管夠！」
說完便頭也不回走了。
傅燕笙提著東西進屋。
正欲倒一杯桃花釀嘗嘗，便接到了傅希澄的視頻通話。
「小叔！」
傅燕笙動作一頓，淡淡嗯了聲。
「小叔，我能不能去你那邊住幾天？」
「不能。」
傅希澄：「……我不是你最親愛的侄女了嗎？」
「不是。」
「我傷心了！」
「掛了。」
傅希澄發出土撥鼠尖叫：「別啊！小叔你太狠心了，我爸讓外面的私生子住進傅家，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傷心！」
傅燕笙這才大發慈悲給了她一個眼神。
「你不是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
傅希澄她媽媽陳彤很早便和傅文楊分居，只是沒有離婚。
傅家上下很早便知道傅清辭。
他媽之前不是沒有想過辦法，試圖擠掉陳彤進傅家。
只是老爺子不鬆口，傅文楊便也不敢。
如今長鯨落到傅燕笙的手中，傅文楊才顧不得這麼多，堅決把傅清辭接回來。
傅希澄嘟著嘴，「好吧，我其實是因為顏穗。」
「顏穗？」
「一看就知道你不關注她！她也是常青村人，你得學會近水樓台啊，離那麼近，偷草莓都比我方便。」
傅燕笙眸色淡淡，語氣摻雜著一絲驕傲：「我用不著偷。」
草莓而已，他都吃膩了。
傅希澄嗤了聲，「顏穗家的草莓，和別家賣的不一樣！不一樣你懂不啦？」
「你看看這桃膠，我可是千辛萬苦才搶到手的！還有這桃花釀，就這一瓶，我連爺爺都捨不得給！可惜你不在家，不然我還能賞你一口。」
傅燕笙勾起唇角，手裡握著那桃花粉的酒瓶。
「你說這個？也沒什麼稀奇。」
傅希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發出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
「小叔，你這桃花釀哪兒來的？」
「你不會背著我們偷偷看直播搶的吧？」
傅燕笙握著手機，特別刻意地往旁邊一掃。
「啊啊啊！你怎麼有兩瓶，你憑什麼還有桃膠！不是限購嗎？」
「送的。」
傅希澄心裡暗罵，裝貨。
不過嘴上卻在撒嬌：「小叔，求求了，也教教我吧，怎麼才能讓顏穗送我！不用送，我出錢買也行啊。」
傅燕笙懶懶道：「卡顏，你幹不了。」
傅希澄：「……」
更氣了。
掛了視頻，傅燕笙端起粉色的桃花釀輕啜一口。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捏著小酒杯，冷白的膚色溫潤如玉。
他常年有頭疾，對酒精類的東西向來不感冒。
但顏穗這桃花釀，卻讓人唇齒留香，勾得人想再喝一杯。
「二爺。」曲江走進來，一眼瞧見桌上的東西。
「這是顏穗小姐送來的吧？」
傅燕笙淡淡嗯了聲。
「顏小姐對您真好。」說著，曲江曖昧地笑了起來。
「二爺，既然您和顏穗小姐雙方都有意，要不乾脆讓老爺子和顏家說一聲，婚約繼續得了。」
省得你在這裡騙吃騙喝。
傅燕笙瞥向他，「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對顏穗有意？」
曲江：「……沒意思您還幫她幹活？」
傅燕笙指尖在檀木桌面上輕點兩下，嗓音淡漠：「交易而已。」
曲江哦了一聲，你最好一直這麼裝。
誰低頭誰是狗。
傅燕笙眉梢一揚，「曲特助好似有些不服？」
「我哪兒敢，二爺是憑本事吃飯，我望塵莫及。」
男人神色散漫，「那倒是，畢竟卡顏。」
曲江：「……」不想上班了，我還是去峨眉山當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