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叫他嘬上癮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兩人各自的眼裡,對方都是一條纏著江榭煩人的——危衡看祁霍是打室友藉口聞著味追來的狗皮膏藥,祁霍看危衡是死要臉沒情商的裝貨。

  總之都不是好東西,也都不願意承認是。當然,要是江榭伸出手往他們下巴撓幾下,估計承認得比誰都快,叫得比誰都大。

  乍一看祁霍和危衡都是差不多的性格,但要是細論起來還是天差地別。

  祁霍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卻沒有圈子裡那些少爺脾氣,平日看著張揚實則和普通網癮少年沒什麼區別。人也熱心,不然不會剛開學不久就給江榭帶宵夜,一來二去關係變得熟絡。

  而危衡不同,他脾氣不算好,要面子,要是你入不了他的眼,他是不屑分半點眼神。這也是和權郜他們關係一般也出於相當的家世湊到一塊玩的原因。

  真算下來,危衡不會一開始就甘願自降身份,哪怕他的行動早就掉價得一文不值。

  祁霍眼皮一跳,「危衡你給我滾遠點——」

  危衡瞧見祁霍一臉捉姦夫的表情,先是被「夫」這個比喻爽了一下,隨後不甘示弱地攬過江榭,鼻尖乾脆埋進頸窩。

  獨特的冷香縈繞在鼻尖,和他這個人一樣,站在身側仿佛置身於清冽冷寂的雪夜。

  危衡額角流下冷汗,他很熱,許是因為夏末還未過去的緣故,叫他很想捧起帶著涼意的新雪,將自己整個人跌進雪堆里。

  雪涼。

  ……

  危衡喉嚨燥熱厲害,下意識倒吸一口氣。他伸出舌尖舔過自己乾燥的唇瓣,全然忘了距離之近,唇峰急切擦過。

  大腿起顫,脊背骨繃得硬邦邦,鼻息熾熱灼人,悶地江榭的皮膚起層薄薄的汗。

  細細密密的汗珠落在側頸,將那平日裡幾乎看不見的短絨毛打濕成簇,晶瑩剔透,盡沾濕浸透皮肉下傳出的冷香。

  打濕成簇的絨毛不知什麼時候要比之前濕漉漉,泛起晶瑩的光亮。

  賽車場的風停,艷艷的日光傾瀉,那些原本藏在深處的心思無所遁形。這群人腳底像是生了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危衡和江榭身上。

  祁霍的反應最為明顯,他臉色凶沉,兩道濃黑的劍眉狠狠下壓著眼,小臂青筋突起的紋路,急著跨步上前。

  「危衡你敢?你竟然敢——」

  但有人比他更快。

  江榭冷下臉,側頸還掛著汗津津的水漬,揚起手給了一巴掌。

  這巴掌帶了十足的勁,力道壓根沒有收著,扇起的掌風颳得又狠又准。危衡被打得踉蹌摔在地面,捂著臉嘶一聲,腦子被扇得嗡嗡作響,嘴角冒出血絲。

  辣,太辣了。

  這巴掌實在夠勁。

  「嘶……」

  危衡暈乎乎地爬起,倒地前餘光還不忘瞥向江榭的眼睛,身體痛到直哆嗦,鼻腔里涌過一陣癢意。

  江榭的眼尾生得平直微垂,眼皮極薄,平日裡看人總是冷淡疏離,偏偏是這股疏離最是撩人。此刻動了怒,眼尾微微上揚,藍灰色眸子罕見地染上別樣情緒,襯得這張臉驚心動魄。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倒在地,危衡皺眉抹了把臉,掌心是大片殷紅的血。

  不是被掌出來的,是被冷香勾出來的鼻血。

  江榭:「找打?」

  危衡:「你打我?」

  危衡惱羞成怒,不敢置信地捂著火辣辣的側臉,清晰地感受到迅速腫起的掌痕。鼻腔里那股熱意還在不受控制地湧出,沿著唇峰流淌與被扇出來的嘴角血跡混到一起。

  這個認知讓他混亂的頭腦清醒,羞恥感瞬間炸開,燒得他耳根通紅。

  雖然他可以私底下怎麼樣都行,但這不代表他可以完全不要面子,尤其是在權郜、顧易水這幫人面前。

  還沒來得及細想,殘留的冷香絲絲縷縷地在秋風中沉浮,內心克制不住往其他想法跑偏。

  要是江榭能給他湊近,哪怕再給他一巴掌也是極好的。

  危衡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江榭走了過來。步子走得很慢,修長的影子緩緩籠罩躺在地面的危衡。

  危衡的心臟也隨著這腳步聲高高懸起又猛地落下,大腦皮層下的戰慄像水浪滾滾拍來。


  他看見江榭停在面前,微垂著藍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腫起的臉頰上,滾動下喉結,視線下移落在垂在身側的手。

  江榭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膚色冷白到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皮肉緊緊貼在骨架。這雙手用十足的力道扇在臉上便能留下刺眼的指節輪廓。

  空氣里瀰漫著窒息的悶熱,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危衡側臉的鮮紅掌印。

  危衡咬了下牙:「能不能回去私下打?」

  江榭抬起手,微涼的手輕輕覆蓋上了那片灼熱,舒緩巴掌帶來的疼辣。

  危衡身體瞬間繃緊,喉嚨乾澀得發疼,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瓣,眼底隱隱升起一絲連他都未曾察覺的嫉妒。

  「江榭,你是不是還扇過別人?」

  不然為什麼這麼熟練。

  江榭俯身揪起他的衣領,眼神鋒利,仿佛在審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下一刻——

  覆蓋在掌印上的手驟然抬起,更狠、更夠勁兒地再次扇了過來。

  「啪!」

  清脆的掌聲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

  危衡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側,眼前發黑,嘴角、鼻尖冒出的那道血絲流得更歡。

  噴灑出來的鮮紅星點濺在江榭下頜,在那冷白細膩的肌膚上紅得驚心動魄。

  江榭的五官偏硬,鋒利的眉眼,稜角分明的唇,又高又直的鼻樑,簡直就是傳統意義上刻出來的帥。

  這點紅落在他臉上順著冷白的下頜往下淌,留下蜿蜒鮮紅的痕跡,卻讓人腦子裡蹦出一個詞——美。

  危衡搖著混沌的頭,試圖將眼前的暈眩晃掉,透過渙散看向眼前的人。

  他離得最近,這張勁勁的臉對他的衝擊感也最為強烈。身體渾身肌肉因為恐懼打顫,從脊背蔓延至全身。

  江榭沒有停手,也沒有回答。

  他像是失去了耐心,抓起危衡的頭髮,在危衡喉嚨里溢出壓抑破碎的喘息,一下又一下用足了狠勁。

  危衡弓著腰痛呼,漆黑的瞳孔緊緊盯著被鼻血濺到的手腕骨。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打他,簡直膽大包天置他的臉面於何地。

  「江榭,你真夠狠。」

  「你以為我真會任打任……」

  話還未說完,危衡的頭就被打偏,喉嚨的腥甜翻上,皺著眉側身吐出一口血。

  祁霍停在一步之外的地方沒有上前。

  他沒有看危衡的慘狀,而是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著江榭側頸即將被風乾的水漬,以及因動怒而染上些許薄紅的脖頸。

  江榭終於停了手。

  他微微喘口氣,甩了甩髮麻的手腕掐起危衡。額前細碎的黑髮有些凌亂,那雙藍灰色的眼睛帶著冷戾。

  「清醒了嗎?」

  危衡眼睛迸發出灼熱的亮光,舔掉嘴角的血。

  確實沒有哪一刻比現在還要清醒。

  清醒地意識到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