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概就是嬤法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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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上次舞會過後,江榭確實很久沒有和這群大少爺見過。眼前這張臉很快就被江榭對上,是尹梓駱。

  之前打交道的機會不多,對方大多數時候都是安安靜靜在一邊,看著溫和,更多是擺出事不關己的模樣——除了舞會上那次對話。

  那邊的危衡和祁霍還在爭鋒相對,危衡忽然臉色微變,抬手叫了個停,陰惻惻看向被他們忽視那群人。

  作為前知音的祁霍默契地停下,轉身,睜大眼睛,咬牙切齒:「你們都惦記我室友?」

  「什麼叫你的室友?」危衡惱火再次被挑起來反駁:「不是,他們不是那種人。」

  祁霍皺眉,一個個點過去:「你特麼說什麼夢話呢?」

  危衡:「權郜只說了顧易水有可能,其他人都知道我的心思,怎麼可能和我搶人?」

  在危衡看來,秦述時他們嘴雖然賤一點,沒有發表過對江榭有什麼看法,權郜更是給他建議提醒,雖然從結局來看是個餿主意。

  祁霍冷笑:「怎麼不可能,你不就是?」

  危衡:「……我和他們不一樣。」

  祁霍想到一個關鍵問題:「你沒暴露出心思吧?」

  危衡:「沒來得及。」

  祁霍:「你不要輕舉妄動,江榭現在還是鐵直,開竅只會讓他離得越來越遠。」

  臥擦。

  他果然很懂。

  危衡忍不住對前導師肅然起敬,深刻意識到自己確實該去進修,不然一點競爭力都沒有。

  友情碎得太快,二人一時間都在消化這件事,最終決定先休戰。祁霍警惕地插入到江榭旁邊,想起遠在公司的孟望洲,以及眼前的顧易水和尹梓駱——算了,危衡不足為懼。

  「出來玩怎麼都圍著,江榭這下還怎麼玩。」

  權郜調整好表情,慢悠悠地鬆開手,礦泉水瓶身回彈發出咔的聲響。擰好瓶蓋,眼神不經意掠過江榭,善解人意道:「會嗎?不會我們玩點別的。」

  祁霍想起這個是之前在危衡客廳旁邊的那個人,一頭灰發,耳釘戒指,看起來跟吊兒郎當的富二代沒什麼兩樣。

  祁霍上下打量,看到對方坦坦蕩蕩的神態,勉強壓下揣測的惡意,算是認同這句話。

  難得的休息時間,是他要帶江榭出來見新朋友娛樂,雖然出現一些小意外,但祁霍不想讓江榭不高興。

  下一刻。

  眉眼間的敵意消失得無隱無蹤,帶上笑意巧妙刁鑽地勾過江榭,碰了碰江另一側耳垂。

  「江榭,你不喜歡玩這個我們去打高爾夫或者射擊?你要是都不喜歡我們去看風景也行,讓他們自個玩去。」

  很快不出祁霍所料,江榭身體輕抖,像應激的貓一樣往他的方向靠,渾身肌肉線條僵硬,尤其是手肘下意識抗拒抵在祁霍腰腹。

  力道不小,祁霍痛呼抽氣,轉頭道瞬間和垂順的黑髮擦過,掠過一片酥酥麻麻。

  江榭不解,「不要碰我耳垂。」

  祁霍鬆手道歉:「對不起。」

  旁邊的危衡眉頭緊皺,若有所思,一臉吃味看著一切。

  江榭:「再說一遍。」

  祁霍:「對不起。」

  江榭長相冷厲,唇線抿直時那冷感更重,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此刻不高興。聽到這句話後眼底的溫度稍緩,睥睨道:「我是說你剛剛說什麼,沒聽清。」

  祁霍愣住,嘴角忍不住上揚一點。很快他就明白是碰到江榭的弱點,江榭會難以去思考其他事情。

  他沒有錯過表情變化,被江榭用比原先要冷的眼神看來表達生氣,這種感覺很奇妙,突然間想起之前網友說的冷臉萌。

  祁霍在心裡默念這個詞,嘴邊笑容的弧度更高,眉梢透出不屬於他氣質的輕柔。

  江榭聽著對方重複一遍,點頭:「我會,但不多。」

  這還是權郜第一次聽到江榭說不是很會,之前玩的東西,江榭要是會絕對是坦誠承認。他悶悶低笑,指向自己那輛紅跑車:「我可以教你。」

  「不用。」

  江榭直接拒絕,他不想和權郜這個看起來情緒不穩定的惡劣中二少年待一輛車。

  權郜被拒絕也不在意,只是剛剛的笑淡了點,「挑輛車換衣服吧,知道你和祁霍關係要好,你們一起。」


  簡單一句話落在其他人耳朵變得刺耳,但祁霍明顯高興不少,眉宇間的得瑟得意沒有降下去過,興奮地拉著江榭離開。

  賽場今天來的人不少,江榭在來的路上就看到不少神色緊張的工作人員,就像有大人物要來。

  這群少爺出手自然不是簡單的待遇,都是準備獨立超大的隔間衣物放置物品。

  江榭推門進去,裡面的裝潢金碧輝煌,鋪滿柔軟的地毯,更像是私人房間,有浴室有床。站在窗邊往外看,剛好正對著賽場,賽道一覽無餘。

  床上放著套賽車服,江榭拉好窗簾,脫下外套疊好,隨即雙手抓住衣擺。

  冷白的皮膚碰到空氣微微一縮,衣擺上移露出勁瘦的腰,脊骨挺直,向內凹,弧度很漂亮流暢,給人很強的力量感。

  江榭的動作利落乾脆,絲毫不拖泥帶水,衣服褪去後漂亮蝴蝶骨和肩胛線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截腰窄偏薄,但沒有纖弱感,與胯骨形成內收線條。更妙的是探卡在褲子上方剛好是兩淺陷的腰窩,叫人看上一眼便想見圈住,將指尖放進窩裡抓手,細細密密的感受節奏震動。

  故意使壞湊近往下一按,看會不會往下塌軟的厲害。

  掰過他的臉看那個時候表情是不是還這般冷淡,眼尾會不會染上薄紅,冷白的腰腹被濺到到底是哪個更白。

  房間被從外面打開。

  走廊的光經過門的縫隙投入,淡青色光影伴隨著腳步聲闖入,恰好停在身後的兩個腰窩。

  動靜吸引站在房間中央的江榭的注意力。他就著剛脫下衣服的動作,長腿稍稍分開,側過腰腹,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跟著動作繃緊,脊背的蝴蝶骨似乎欲要展翅。

  來人的目光跟著光影停在那處,呼吸變得艱難沉重,喉結乾澀地悄悄滾動咽下唾液。

  熱。

  燥熱。

  只需要看上一眼,手指就像被觸電般癢,灼熱的、難以言喻的迫切乾澀堵得他腦子渾渾噩噩。

  他砰的關上門,一步一步靠近。

  「江榭,你怎麼在我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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