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海上課堂
「請務必將這項偉大的技術，也寫進我們霧隱村的振興計劃里！」
鬼燈汐的語氣莊重得像在宣讀一份S級任務卷宗。
猿飛日斬端著盤子，看著眼前這個對著蛋糕行了一個九十度鞠躬的銀髮少女，嘴角抽了兩下。
他本來只是早起無聊烤了個蛋糕。
「……我考慮一下。」
鬼燈汐直起腰，紫色的瞳孔里燃著某種近乎狂信的火焰，「火影大人，您知道霧隱村的孩子們從小吃的是什麼嗎？鹹魚干！連醬油都捨不得放的那種！」
「……嗯。」
「如果他們能吃到這個——」
她捧著蛋糕的手都在發抖，「整個水之國的忍者都會跪著喊您萬歲。」
猿飛日斬沉默了三秒。
不是被感動，是在心裡飛速計算：一個查克拉烤箱的製造成本，麵粉在水之國的採購渠道，以及奶油的保鮮技術在海洋性氣候下的可行性——
算了。
回去讓大蛇丸出個方案。
「行，寫進去。」
他把盤子放到桌上，「但光我一個人做，量產不了。你們得學。」
鬼燈汐的眼睛亮得能當探照燈使。
「我學！我現在就學！」
一旁靠在艙壁上的宇智波止水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面具推到頭頂，露出那張永遠帶著溫和笑意的臉：「火影大人，我也可以幫忙。」
「你？」猿飛日斬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最鋒利的暗殺武器，「你會做飯？」
「不會。」
止水坦然承認，「但我覺得學習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修行。」
鬼燈海月坐在角落裡翻著那本已經被他翻卷邊的《霧隱村振興規劃》，頭也沒抬：「無聊。」
「哥！你也來！」
鬼燈汐竄過去扯他袖子。
「不去。」
「那我做完的第一份你別吃。」
鬼燈海月的手停了一下。
他合上捲軸，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就像被人強行從被窩裡拖出來的貓。
「……走。」
廚房裡，猿飛日斬繫上了圍裙。
一個火影系圍裙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荒誕了。但更荒誕的是，他系圍裙的動作極其熟練，打結的手法比結印還流暢。
——上輩子獨居社畜的肌肉記憶。
他從柜子里取出麵粉、雞蛋、砂糖，以及一小罐朔茂農場特供的鮮奶。
「做蛋糕的核心只有三步。」
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把蛋白和蛋黃分開。第二，把蛋白打發。第三，混合進烤箱。」
鬼燈汐認真地點頭，摩拳擦掌。
「聽起來挺簡單的。」
猿飛日斬看著她這副信心滿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做蛋糕時把廚房炸了的慘痛經歷。
簡單？
呵。
「來，先打蛋。」他把四個雞蛋遞給鬼燈汐，「輕點磕，蛋殼別掉進去。」
鬼燈汐接過雞蛋，深吸一口氣，像在執行一個A級任務。
她舉起雞蛋，對準碗沿，用力一磕——
整顆蛋在她手心裡爆開了。蛋液順著她的手腕流了一桌子。
「……」
「……」
「力道。」
猿飛日斬面不改色地遞上第二顆，「你是在磕雞蛋，不是在捏碎敵人的頭骨。」
「我知道！我就是……手滑了。」
鬼燈汐擦了擦手，重新來過。
這回她小心翼翼，用了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雞蛋磕在碗沿上，紋絲不動。
「……」
她又加了點力。
啪。又碎了。
宇智波止水在旁邊看著，嘴唇抿了一條線，肩膀輕微顫動。
「別笑！」
鬼燈汐回頭瞪他。
「我沒有笑。」止水的語調平穩得像在匯報任務，但他耳朵尖微泛紅。
鬼燈海月從旁邊伸手，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一敲，蛋殼裂出完美的縫隙，蛋液順著缺口滑入碗中，一片碎殼都沒有。
他連看都沒看妹一眼。
「蛋白蛋黃分離，用水遁控制不是更快？」
猿飛日斬挑了挑眉：「可以是可以，但做飯這件事，手感比忍術重要。你用水遁能分離，教導霧隱普通村民呢？他們也用水遁打蛋？」
鬼燈海月的嘴巴張開又閉上了。
猿飛日斬內心暗爽。
跟年輕人講道理，就得堵到他無話可說才行。
「好了，蛋分完了。下一步，打發蛋白。」
他拿出一根竹筷，開始示範。手腕帶動竹筷在碗中高速旋轉，蛋白在攪打下逐漸膨脹，從透明的液體變成白色的泡沫。
「要打到筷子提起來，能拉出一個尖角，並且這個尖角不會倒下去。」
鬼燈汐接過筷子，學著他的動作攪打。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
「火影大人……我手酸了。」
「繼續。」
「可是它還是一灘水啊！」
猿飛日斬湊過去看了一眼，沉默了兩秒。
「你忘了加糖。」
「……啊？」
「我剛才說了，打發的時候要分三次加入砂糖。」
鬼燈汐回憶了一下。
火影大人說過這話嗎？她確實記得他嘴巴在動，但當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金黃色的蛋糕上……
「那個……我可能……走神了。」
猿飛日斬看著她訕笑的臉，想起了自己帶團隊時那些開會永遠在摸魚的同事。
一模一樣。
他嘆了口氣，重新開始講解。
這回，宇智波止水站在了操作台前。
他接過攪拌的工作，手腕轉動的幅度和頻率精確得像節拍器。
砂糖三次加入的時間間隔均勻到近乎苛刻，蛋白在他手下迅速膨脹、挺立。
不到兩分鐘，完美的蛋白霜成型了。
猿飛日斬盯著那碗潔白蓬鬆的蛋白霜，又看了看止水波瀾不驚的臉。
萬花筒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加上暗部級別的肌肉控制力，用來打蛋白。
暴殄天物。
但他不打算說出來。畢竟昨天彈珠機的仇還沒報呢。
「止水做的，可以當標準教材了。」
他面無表情地誇了一句。
止水微欠身：「是火影大人教得好。」
鬼燈汐酸溜溜地看著那碗蛋白霜：「有寫輪眼了不起啊。」
「確實了不起。」
鬼燈海月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補刀。
「哥！你是我哥還是他哥！」
猿飛日斬把麵糊拌好，倒進模具，放入烤箱。
查克拉灶台的火力被他調到了精確的溫度——這個步驟倒確實需要忍者的查克拉感知能力。
「三十分鐘。」
鬼燈汐的語氣莊重得像在宣讀一份S級任務卷宗。
猿飛日斬端著盤子，看著眼前這個對著蛋糕行了一個九十度鞠躬的銀髮少女，嘴角抽了兩下。
他本來只是早起無聊烤了個蛋糕。
「……我考慮一下。」
鬼燈汐直起腰，紫色的瞳孔里燃著某種近乎狂信的火焰，「火影大人，您知道霧隱村的孩子們從小吃的是什麼嗎？鹹魚干！連醬油都捨不得放的那種！」
「……嗯。」
「如果他們能吃到這個——」
她捧著蛋糕的手都在發抖，「整個水之國的忍者都會跪著喊您萬歲。」
猿飛日斬沉默了三秒。
不是被感動，是在心裡飛速計算：一個查克拉烤箱的製造成本，麵粉在水之國的採購渠道，以及奶油的保鮮技術在海洋性氣候下的可行性——
算了。
回去讓大蛇丸出個方案。
「行，寫進去。」
他把盤子放到桌上，「但光我一個人做，量產不了。你們得學。」
鬼燈汐的眼睛亮得能當探照燈使。
「我學！我現在就學！」
一旁靠在艙壁上的宇智波止水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面具推到頭頂，露出那張永遠帶著溫和笑意的臉：「火影大人，我也可以幫忙。」
「你？」猿飛日斬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最鋒利的暗殺武器，「你會做飯？」
「不會。」
止水坦然承認，「但我覺得學習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修行。」
鬼燈海月坐在角落裡翻著那本已經被他翻卷邊的《霧隱村振興規劃》，頭也沒抬：「無聊。」
「哥！你也來！」
鬼燈汐竄過去扯他袖子。
「不去。」
「那我做完的第一份你別吃。」
鬼燈海月的手停了一下。
他合上捲軸，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就像被人強行從被窩裡拖出來的貓。
「……走。」
廚房裡，猿飛日斬繫上了圍裙。
一個火影系圍裙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荒誕了。但更荒誕的是，他系圍裙的動作極其熟練，打結的手法比結印還流暢。
——上輩子獨居社畜的肌肉記憶。
他從柜子里取出麵粉、雞蛋、砂糖，以及一小罐朔茂農場特供的鮮奶。
「做蛋糕的核心只有三步。」
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把蛋白和蛋黃分開。第二，把蛋白打發。第三，混合進烤箱。」
鬼燈汐認真地點頭，摩拳擦掌。
「聽起來挺簡單的。」
猿飛日斬看著她這副信心滿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做蛋糕時把廚房炸了的慘痛經歷。
簡單？
呵。
「來，先打蛋。」他把四個雞蛋遞給鬼燈汐，「輕點磕，蛋殼別掉進去。」
鬼燈汐接過雞蛋，深吸一口氣，像在執行一個A級任務。
她舉起雞蛋，對準碗沿，用力一磕——
整顆蛋在她手心裡爆開了。蛋液順著她的手腕流了一桌子。
「……」
「……」
「力道。」
猿飛日斬面不改色地遞上第二顆，「你是在磕雞蛋，不是在捏碎敵人的頭骨。」
「我知道！我就是……手滑了。」
鬼燈汐擦了擦手，重新來過。
這回她小心翼翼，用了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雞蛋磕在碗沿上，紋絲不動。
「……」
她又加了點力。
啪。又碎了。
宇智波止水在旁邊看著，嘴唇抿了一條線，肩膀輕微顫動。
「別笑！」
鬼燈汐回頭瞪他。
「我沒有笑。」止水的語調平穩得像在匯報任務，但他耳朵尖微泛紅。
鬼燈海月從旁邊伸手，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一敲，蛋殼裂出完美的縫隙，蛋液順著缺口滑入碗中，一片碎殼都沒有。
他連看都沒看妹一眼。
「蛋白蛋黃分離，用水遁控制不是更快？」
猿飛日斬挑了挑眉：「可以是可以，但做飯這件事，手感比忍術重要。你用水遁能分離，教導霧隱普通村民呢？他們也用水遁打蛋？」
鬼燈海月的嘴巴張開又閉上了。
猿飛日斬內心暗爽。
跟年輕人講道理，就得堵到他無話可說才行。
「好了，蛋分完了。下一步，打發蛋白。」
他拿出一根竹筷，開始示範。手腕帶動竹筷在碗中高速旋轉，蛋白在攪打下逐漸膨脹，從透明的液體變成白色的泡沫。
「要打到筷子提起來，能拉出一個尖角，並且這個尖角不會倒下去。」
鬼燈汐接過筷子，學著他的動作攪打。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
「火影大人……我手酸了。」
「繼續。」
「可是它還是一灘水啊！」
猿飛日斬湊過去看了一眼，沉默了兩秒。
「你忘了加糖。」
「……啊？」
「我剛才說了，打發的時候要分三次加入砂糖。」
鬼燈汐回憶了一下。
火影大人說過這話嗎？她確實記得他嘴巴在動，但當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金黃色的蛋糕上……
「那個……我可能……走神了。」
猿飛日斬看著她訕笑的臉，想起了自己帶團隊時那些開會永遠在摸魚的同事。
一模一樣。
他嘆了口氣，重新開始講解。
這回，宇智波止水站在了操作台前。
他接過攪拌的工作，手腕轉動的幅度和頻率精確得像節拍器。
砂糖三次加入的時間間隔均勻到近乎苛刻，蛋白在他手下迅速膨脹、挺立。
不到兩分鐘，完美的蛋白霜成型了。
猿飛日斬盯著那碗潔白蓬鬆的蛋白霜，又看了看止水波瀾不驚的臉。
萬花筒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加上暗部級別的肌肉控制力，用來打蛋白。
暴殄天物。
但他不打算說出來。畢竟昨天彈珠機的仇還沒報呢。
「止水做的，可以當標準教材了。」
他面無表情地誇了一句。
止水微欠身：「是火影大人教得好。」
鬼燈汐酸溜溜地看著那碗蛋白霜：「有寫輪眼了不起啊。」
「確實了不起。」
鬼燈海月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補刀。
「哥！你是我哥還是他哥！」
猿飛日斬把麵糊拌好，倒進模具，放入烤箱。
查克拉灶台的火力被他調到了精確的溫度——這個步驟倒確實需要忍者的查克拉感知能力。
「三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