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擺爛摸魚，才是人間正道啊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強迫自己從窗邊坐回到椅子上，他拿起那份被墨跡污染的文件，試圖繼續工作，卻發現自己的思緒完全無法集中。
眼前總是浮現出那座通天巨塔的輪廓。
「火影大人。」
一名暗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桌前，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了一份捲軸。
猿飛日斬認得出來，那是旗木朔茂的加密通訊捲軸。
他接過捲軸，緩緩展開。
上面的字跡，一如既往地工整、嚴謹，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幾處筆畫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顯然書寫者的內心極不平靜。
報告的內容簡潔明了，客觀地陳述了剛才在農場發生的一切。
從土地瓶頸的討論，到初代火影大人異想天開的提議，再到最後那座違反了基本物理常識的立體農場是如何拔地而起的。
朔茂在報告的最後，用一種近乎於求助的口吻寫道：
「……以上。懇請火影大人指示，關於該……建築的後續規劃、資源調配及安全評估，屬下才疏學淺，實難定奪。」
猿飛日斬默默地將捲軸卷好，放在桌上。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撐住了自己的下巴。
他開始思考。
首先，這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好事。
農場的土地問題，這個制約木葉農業發展的最大瓶頸，被一種超規格的方式給解決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朔茂提到的後續規劃只是冰山一角。
這個違章建築的審批手續怎麼走？
它的出現，會不會對周邊的生態環境造成影響？這麼大的陰影，會不會讓某些需要特定光照的藥材無法生長？
還有。
團藏那邊還在辛辛苦苦地為水庫大壩的地基澆築查克拉混凝土，這邊初代直接用木遁平地起高樓，這讓團藏怎麼想？
他的基建狂魔，怕不是要被逼成抑鬱症。
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一個個現實的問題，在猿飛日斬的腦中不斷湧現。
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痛了。
管理一個村子，果然比毀滅一個村子要難一萬倍。
猿飛日斬拿起桌上那份剛剛還在審閱的，關於村內下水道管網改造的方案，又抬頭看了看窗外那座神話般的建築。
兩者之間，仿佛隔著一個次元。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等等……
基建？工程？結構安全？
一個念頭，一道電光，猛地在他腦海中閃過。
自己在這裡頭痛個什麼勁？
這些麻煩的問題，不正是某位專業人士最喜歡，也最擅長解決的嗎？
隔壁辦公室，不就坐著幾個現成的人才嗎！
猿飛日斬的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甚至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捲軸，又從旁邊拿起一份空白捲軸和筆，唰唰唰地在上面寫下了幾行字。
然後，他對著空氣輕聲吩咐。
「來人。」
另一名暗部瞬間出現。
「把這份捲軸，和我的手令，一起送到隔壁辦公室，交給扉間...呃，顧問。」
「是。」
暗部接過東西，正要離開。
「等等。」
猿飛日斬叫住了他。
「？」
暗部停下動作，靜靜等待後續的命令。
猿飛日斬沉吟了片刻，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口吻補充道。
「你就跟他說……………」
暗部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但他沒有多問，低頭應了一聲是，便消失了。
看著暗部離去的背影，猿飛日斬感覺渾身上下一陣輕鬆。
他將雙腳翹在辦公桌上，整個人向後一仰，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椅背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啊……擺爛摸魚，才是人間正道啊。」
……
隔壁的顧問辦公室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而嚴謹的氣息。
千手扉間正站在一張巨大的桌案前，桌上鋪滿了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圖紙。
大蛇丸站在他的身側，神情專注，不時地點頭，或者提出一兩個關鍵的技術問題。
兩人正在對南賀川水庫大壩的查克拉水力發電機組的能量迴路，進行最後的優化。
「這裡的符文陣列，」
扉間伸出手指，點在圖紙的一個節點上，語氣不帶任何感情，「能量在傳導過程中，至少有百分之三的損耗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大蛇丸，你的思路很好，但還不夠極致。」
「前輩教訓的是，」
大蛇丸的臉上帶著幾分病態的興奮，「如果輔以微量的雷遁進行刺激，或許可以……」
就在兩人沉浸在純粹的科學與術式研究中時，一名暗部悄然出現。
「扉間大人。」
千手扉間頭也不回。
「說。」
「火影大人有一份緊急文件和傳令，讓屬下轉交給您。」
暗部將東西恭敬地放在桌角，隨後將猿飛日斬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初代大人在農場進行了一項偉大的農業創新實驗，但遇到了一些小小的技術瓶頸，希望您能以科學顧問的身份，前去指導一下。」
聽完匯報，大蛇丸首先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能讓初代目進行偉大創新的，會是什麼？
而千手扉間，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眉毛卻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蹙了起來。
他太了解自己的兄長了。
偉大創新、技術瓶頸……
這兩個詞，從他那個頭腦簡單的兄長身上聯繫起來，扉間腦海里只浮現出五個字。
——他又亂來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具體是什麼情況？」
扉間轉過身，紅色的眼眸銳利得能穿透人心。
大蛇丸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師公。
他看到，這位永遠冷靜、永遠理性的二代火影大人，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眉心正一點一點地擰緊。
一股越來越危險的氣息，開始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暗部身體一僵，硬著頭皮描述道：「初代大人……用木遁，憑空建造了一座……大約百米高的，多層立體農場。」
辦公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蛇丸臉上的好奇，變成了震驚。
而千手扉間，那雙銳利的眼眸，緩緩地眯了起來。
他大腦的運算速度，在這一刻提升到了極致。
百米高？多層結構？
無數漏洞，瞬間在他腦中炸開。
灌溉系統怎麼解決？能源傳輸怎麼解決？這根本不是建築！這是一座隨時可能因為供給不穩而坍塌的空中樓閣！
千手扉間猛地一甩捲軸，直接邁開大步，向門外走去。
「我必須去看看，大哥到底搞出了什麼玩意兒！」
猿飛日斬強迫自己從窗邊坐回到椅子上，他拿起那份被墨跡污染的文件，試圖繼續工作，卻發現自己的思緒完全無法集中。
眼前總是浮現出那座通天巨塔的輪廓。
「火影大人。」
一名暗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桌前，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了一份捲軸。
猿飛日斬認得出來，那是旗木朔茂的加密通訊捲軸。
他接過捲軸，緩緩展開。
上面的字跡，一如既往地工整、嚴謹，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幾處筆畫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顯然書寫者的內心極不平靜。
報告的內容簡潔明了，客觀地陳述了剛才在農場發生的一切。
從土地瓶頸的討論，到初代火影大人異想天開的提議，再到最後那座違反了基本物理常識的立體農場是如何拔地而起的。
朔茂在報告的最後，用一種近乎於求助的口吻寫道：
「……以上。懇請火影大人指示，關於該……建築的後續規劃、資源調配及安全評估，屬下才疏學淺，實難定奪。」
猿飛日斬默默地將捲軸卷好，放在桌上。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撐住了自己的下巴。
他開始思考。
首先，這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好事。
農場的土地問題，這個制約木葉農業發展的最大瓶頸，被一種超規格的方式給解決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朔茂提到的後續規劃只是冰山一角。
這個違章建築的審批手續怎麼走？
它的出現，會不會對周邊的生態環境造成影響？這麼大的陰影，會不會讓某些需要特定光照的藥材無法生長？
還有。
團藏那邊還在辛辛苦苦地為水庫大壩的地基澆築查克拉混凝土，這邊初代直接用木遁平地起高樓，這讓團藏怎麼想？
他的基建狂魔，怕不是要被逼成抑鬱症。
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一個個現實的問題，在猿飛日斬的腦中不斷湧現。
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痛了。
管理一個村子，果然比毀滅一個村子要難一萬倍。
猿飛日斬拿起桌上那份剛剛還在審閱的，關於村內下水道管網改造的方案，又抬頭看了看窗外那座神話般的建築。
兩者之間，仿佛隔著一個次元。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等等……
基建？工程？結構安全？
一個念頭，一道電光，猛地在他腦海中閃過。
自己在這裡頭痛個什麼勁？
這些麻煩的問題，不正是某位專業人士最喜歡，也最擅長解決的嗎？
隔壁辦公室，不就坐著幾個現成的人才嗎！
猿飛日斬的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甚至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捲軸，又從旁邊拿起一份空白捲軸和筆，唰唰唰地在上面寫下了幾行字。
然後，他對著空氣輕聲吩咐。
「來人。」
另一名暗部瞬間出現。
「把這份捲軸，和我的手令，一起送到隔壁辦公室，交給扉間...呃，顧問。」
「是。」
暗部接過東西，正要離開。
「等等。」
猿飛日斬叫住了他。
「？」
暗部停下動作，靜靜等待後續的命令。
猿飛日斬沉吟了片刻，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口吻補充道。
「你就跟他說……………」
暗部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但他沒有多問，低頭應了一聲是，便消失了。
看著暗部離去的背影，猿飛日斬感覺渾身上下一陣輕鬆。
他將雙腳翹在辦公桌上，整個人向後一仰，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椅背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啊……擺爛摸魚，才是人間正道啊。」
……
隔壁的顧問辦公室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而嚴謹的氣息。
千手扉間正站在一張巨大的桌案前，桌上鋪滿了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圖紙。
大蛇丸站在他的身側，神情專注，不時地點頭，或者提出一兩個關鍵的技術問題。
兩人正在對南賀川水庫大壩的查克拉水力發電機組的能量迴路，進行最後的優化。
「這裡的符文陣列，」
扉間伸出手指，點在圖紙的一個節點上，語氣不帶任何感情，「能量在傳導過程中，至少有百分之三的損耗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大蛇丸，你的思路很好，但還不夠極致。」
「前輩教訓的是，」
大蛇丸的臉上帶著幾分病態的興奮，「如果輔以微量的雷遁進行刺激，或許可以……」
就在兩人沉浸在純粹的科學與術式研究中時，一名暗部悄然出現。
「扉間大人。」
千手扉間頭也不回。
「說。」
「火影大人有一份緊急文件和傳令，讓屬下轉交給您。」
暗部將東西恭敬地放在桌角，隨後將猿飛日斬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初代大人在農場進行了一項偉大的農業創新實驗，但遇到了一些小小的技術瓶頸，希望您能以科學顧問的身份，前去指導一下。」
聽完匯報，大蛇丸首先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能讓初代目進行偉大創新的，會是什麼？
而千手扉間，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眉毛卻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蹙了起來。
他太了解自己的兄長了。
偉大創新、技術瓶頸……
這兩個詞，從他那個頭腦簡單的兄長身上聯繫起來，扉間腦海里只浮現出五個字。
——他又亂來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具體是什麼情況？」
扉間轉過身，紅色的眼眸銳利得能穿透人心。
大蛇丸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師公。
他看到，這位永遠冷靜、永遠理性的二代火影大人，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眉心正一點一點地擰緊。
一股越來越危險的氣息，開始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暗部身體一僵，硬著頭皮描述道：「初代大人……用木遁，憑空建造了一座……大約百米高的，多層立體農場。」
辦公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蛇丸臉上的好奇，變成了震驚。
而千手扉間，那雙銳利的眼眸，緩緩地眯了起來。
他大腦的運算速度，在這一刻提升到了極致。
百米高？多層結構？
無數漏洞，瞬間在他腦中炸開。
灌溉系統怎麼解決？能源傳輸怎麼解決？這根本不是建築！這是一座隨時可能因為供給不穩而坍塌的空中樓閣！
千手扉間猛地一甩捲軸，直接邁開大步，向門外走去。
「我必須去看看，大哥到底搞出了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