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樹界四象之術
千手柱間一邊往嘴裡塞著番茄，一邊含糊不清地點著頭，臉上洋溢著最純粹的幸福。
那是一種孩童得到心愛糖果般的滿足，純粹到不含一絲雜質。
旗木朔茂站在一旁，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忍界之神，因為幾顆小小的聖女果而手舞足蹈，心中那份因對方身份而產生的敬畏與疏離感，正一點點被這濃郁的煙火氣所消融。
或許，這才是忍界之神真正的模樣。
不僅僅是終結之谷那尊威嚴的雕像，也不是卷宗里那個終結了亂世的偉人，而是一個會為美食而開懷大笑，會為土地豐饒而由衷喜悅的，鮮活的人。
「太棒了！朔茂！取風！」
千手柱間終於吃完了最後一顆聖女果，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然後用那雙蘊含著磅礴生命力的手，重重地拍在了兩人的肩膀上，「這種果子，一定要讓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都嘗到！每一個人！」
他的熱情幾乎能點燃空氣，秋道取風被這股情緒感染，立刻挺起胸膛，大聲回應。
「那是當然的！初代大人！我們農場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實現聖女果自由！」
「對！聖女果自由！」千手柱間振臂高呼，仿佛在宣告一場戰爭的勝利。
只有旗木朔茂，在這片熱烈的氛圍中，依舊保持著他那份獨特的冷靜與嚴謹。他沒有立刻附和，而是從自己隨身的忍具包里，取出了一個捲軸。
那不是戰鬥用的封印捲軸，而是他親手製作的工作手冊。
他緩緩展開捲軸，上面用細密的筆跡和精準的線條，繪製著整個木葉生態農場的規劃圖，以及……密密麻麻的數據報表。
「柱間大人，取風。」
朔茂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瞬間讓狂熱的氣氛冷卻了下來。
「咱們的祈願很好，但我們面臨一個無法逾越的物理瓶頸。」
他伸出手指，點在了規劃圖的邊緣地帶。
「根據我和鹿角的精確測算，木葉周邊所有適宜耕種的平面土地，目前已利用了百分之七十八。剩餘的部分，因為各種問題，開發成本極高，得不償失。」
他抬起頭，迎向千手柱間和秋道取風不解的探詢。
「簡單來說，產量，已經快達到天花板了，除非持續擴張。」
秋道取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是個樂天派，思考問題習慣於用最直接的方式。能吃，就多養。好吃，就多種。至於土地夠不夠這種複雜的問題，他下意識地就忽略了。
千手柱間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消失了。
看著朔茂圖紙上那些精準到小數點後兩位的數字，那份忍者式的嚴謹讓他無法反駁。
他蹲了下來，重新撿起一根小樹枝，在鬆軟的泥土上畫著圈。
剛剛還如同太陽般熾熱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沉悶。
「這樣啊…………」
千手柱間垂著頭，黑色的長髮遮住了他的側臉，只聽見他標誌性的、充滿失落情緒的喃喃自語。
「好不容易有這麼好吃的番茄……還想讓水戶和扉間也嘗嘗……還想讓村子裡的孩子們，都能把它當零食吃…………」
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灰白色的、名為抑鬱的氣息。
秋道取風在一旁看得手足無措，他想安慰幾句，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旗木朔茂也沉默了。
然而，就在朔茂以為初代火影大人會這樣消沉下去的時候。
蹲在地上的千手柱間，忽然停止了畫圈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順著田埂的盡頭，望向了遠方木葉村的輪廓。
陽光下，村子的天際線不再是記憶中那般平緩，在志村團藏那近乎瘋狂的基建熱情推動下，一棟棟嶄新的三層、四層甚至更高的小樓拔地而起，鱗次櫛比，充滿了蓬勃的生機。
人們居住的空間，不再局限於地面，而是開始向著天空延伸。
一道驚雷，似乎就在千手柱間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把身邊的取風和朔茂都嚇了一跳。
之前那股消沉的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極致的興奮。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
他雙手叉腰，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爽朗大笑。
「朔茂！你說我們沒有平面的土地了，對不對？」
朔茂不明所以，但還是嚴謹地點了點頭。
「沒錯，柱間大人。」
「那如果我們創造出新的土地呢？」
千手柱間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和孩子氣的得意。
「既然地上的面積不夠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像團藏那小子造房子一樣，把田地也一層一層地疊起來，種到天上去呢？！」
「疊……疊起來？」秋道取風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旗木朔茂的身體也僵住了，他試圖去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他的邏輯和常識，都在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
把田地，種到天上去？
這是何等異想天開的說法。
可千手柱間，從來都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在兩人呆滯的注視中，他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
「看好了，朔茂！這可是木遁的全新用法！」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雙手在胸前猛然合十。
「仙法·木遁·樹界四象之術……！」
磅礴的、幾乎化為實質的仙術查克拉，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灌入他腳下的大地。
轟隆隆——！
大地開始劇烈地震動，不，那不是地震。
旗木朔茂和秋道取風腳下的土地，仿佛活了過來。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股強大的生命力，正在地底深處瘋狂地涌動、交織、匯聚。
下一秒。
在兩人徹底僵硬的注視中。
數十根比水桶還要粗壯的樹幹，猛地破土而出。
它們沒有像正常的樹木那樣肆意生長，而是在一種無形而偉大的意志操控下，以一種堪稱神跡的精密角度，互相穿插、盤旋、支撐。
木頭與木頭之間嚴絲合縫，構築出最穩固的承重結構。
短短几分鐘內，一座高達百米，分為十幾個平面的原木框架結構大樓，就這麼硬生生地在農場的中央拔地而起。
每一層，都是一個由活著的樹木枝幹交織而成的、無比平整的巨大平台。
平台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被木遁催化出的、最最肥沃的土壤。
陽光透過層與層之間的巨大空隙，均勻地灑落在每一片空中田地上。
旗木朔茂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手中的計劃捲軸，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地。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了。
他嘔心瀝血，和奈良鹿角熬了幾個通宵，計算出的土地利用率、產量瓶頸、資源極限……
這些基於現實邏輯的、冰冷而精確的數據，在此刻，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可笑。
忍界之神，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想像的方式，直接修改了規則本身。
秋道取風張大了嘴，他扛在肩上的那捆牧草也掉在了地上，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劇烈的疼痛告訴他，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術。
那座沐浴在陽光下的、宏偉的、充滿生命氣息的通天木樓，是真實存在的。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生態農場。
遠在數里之外的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正在批閱一份普通文件，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滄桑而沉穩的臉上。
突然，窗外的光線暗了少許。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一個輪廓清晰的、龐大的陰影。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窗戶向外望去。
一座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仿佛神話中通天塔般的巨型木質建築，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村子的地平線上。
猿飛日斬拿著毛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啪嗒。
黑色的毛筆從他僵硬的指間滑落，掉在了那份關乎無數忍者未來的功勳文件上，留下了一團刺目的、不斷暈開的墨跡。
「臥槽！」
那是一種孩童得到心愛糖果般的滿足，純粹到不含一絲雜質。
旗木朔茂站在一旁，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忍界之神，因為幾顆小小的聖女果而手舞足蹈，心中那份因對方身份而產生的敬畏與疏離感，正一點點被這濃郁的煙火氣所消融。
或許，這才是忍界之神真正的模樣。
不僅僅是終結之谷那尊威嚴的雕像，也不是卷宗里那個終結了亂世的偉人，而是一個會為美食而開懷大笑，會為土地豐饒而由衷喜悅的，鮮活的人。
「太棒了！朔茂！取風！」
千手柱間終於吃完了最後一顆聖女果，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然後用那雙蘊含著磅礴生命力的手，重重地拍在了兩人的肩膀上，「這種果子，一定要讓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都嘗到！每一個人！」
他的熱情幾乎能點燃空氣，秋道取風被這股情緒感染，立刻挺起胸膛，大聲回應。
「那是當然的！初代大人！我們農場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實現聖女果自由！」
「對！聖女果自由！」千手柱間振臂高呼，仿佛在宣告一場戰爭的勝利。
只有旗木朔茂，在這片熱烈的氛圍中，依舊保持著他那份獨特的冷靜與嚴謹。他沒有立刻附和，而是從自己隨身的忍具包里，取出了一個捲軸。
那不是戰鬥用的封印捲軸，而是他親手製作的工作手冊。
他緩緩展開捲軸，上面用細密的筆跡和精準的線條，繪製著整個木葉生態農場的規劃圖，以及……密密麻麻的數據報表。
「柱間大人，取風。」
朔茂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瞬間讓狂熱的氣氛冷卻了下來。
「咱們的祈願很好，但我們面臨一個無法逾越的物理瓶頸。」
他伸出手指，點在了規劃圖的邊緣地帶。
「根據我和鹿角的精確測算，木葉周邊所有適宜耕種的平面土地，目前已利用了百分之七十八。剩餘的部分，因為各種問題，開發成本極高，得不償失。」
他抬起頭，迎向千手柱間和秋道取風不解的探詢。
「簡單來說，產量，已經快達到天花板了，除非持續擴張。」
秋道取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是個樂天派，思考問題習慣於用最直接的方式。能吃，就多養。好吃，就多種。至於土地夠不夠這種複雜的問題，他下意識地就忽略了。
千手柱間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消失了。
看著朔茂圖紙上那些精準到小數點後兩位的數字，那份忍者式的嚴謹讓他無法反駁。
他蹲了下來，重新撿起一根小樹枝，在鬆軟的泥土上畫著圈。
剛剛還如同太陽般熾熱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沉悶。
「這樣啊…………」
千手柱間垂著頭，黑色的長髮遮住了他的側臉，只聽見他標誌性的、充滿失落情緒的喃喃自語。
「好不容易有這麼好吃的番茄……還想讓水戶和扉間也嘗嘗……還想讓村子裡的孩子們，都能把它當零食吃…………」
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灰白色的、名為抑鬱的氣息。
秋道取風在一旁看得手足無措，他想安慰幾句，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旗木朔茂也沉默了。
然而，就在朔茂以為初代火影大人會這樣消沉下去的時候。
蹲在地上的千手柱間，忽然停止了畫圈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順著田埂的盡頭，望向了遠方木葉村的輪廓。
陽光下，村子的天際線不再是記憶中那般平緩，在志村團藏那近乎瘋狂的基建熱情推動下，一棟棟嶄新的三層、四層甚至更高的小樓拔地而起，鱗次櫛比，充滿了蓬勃的生機。
人們居住的空間，不再局限於地面，而是開始向著天空延伸。
一道驚雷，似乎就在千手柱間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把身邊的取風和朔茂都嚇了一跳。
之前那股消沉的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極致的興奮。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
他雙手叉腰，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爽朗大笑。
「朔茂！你說我們沒有平面的土地了，對不對？」
朔茂不明所以，但還是嚴謹地點了點頭。
「沒錯，柱間大人。」
「那如果我們創造出新的土地呢？」
千手柱間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和孩子氣的得意。
「既然地上的面積不夠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像團藏那小子造房子一樣，把田地也一層一層地疊起來，種到天上去呢？！」
「疊……疊起來？」秋道取風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旗木朔茂的身體也僵住了，他試圖去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他的邏輯和常識，都在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
把田地，種到天上去？
這是何等異想天開的說法。
可千手柱間，從來都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在兩人呆滯的注視中，他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
「看好了，朔茂！這可是木遁的全新用法！」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雙手在胸前猛然合十。
「仙法·木遁·樹界四象之術……！」
磅礴的、幾乎化為實質的仙術查克拉，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灌入他腳下的大地。
轟隆隆——！
大地開始劇烈地震動，不，那不是地震。
旗木朔茂和秋道取風腳下的土地，仿佛活了過來。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股強大的生命力，正在地底深處瘋狂地涌動、交織、匯聚。
下一秒。
在兩人徹底僵硬的注視中。
數十根比水桶還要粗壯的樹幹，猛地破土而出。
它們沒有像正常的樹木那樣肆意生長，而是在一種無形而偉大的意志操控下，以一種堪稱神跡的精密角度，互相穿插、盤旋、支撐。
木頭與木頭之間嚴絲合縫，構築出最穩固的承重結構。
短短几分鐘內，一座高達百米，分為十幾個平面的原木框架結構大樓，就這麼硬生生地在農場的中央拔地而起。
每一層，都是一個由活著的樹木枝幹交織而成的、無比平整的巨大平台。
平台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被木遁催化出的、最最肥沃的土壤。
陽光透過層與層之間的巨大空隙，均勻地灑落在每一片空中田地上。
旗木朔茂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手中的計劃捲軸，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地。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了。
他嘔心瀝血，和奈良鹿角熬了幾個通宵，計算出的土地利用率、產量瓶頸、資源極限……
這些基於現實邏輯的、冰冷而精確的數據，在此刻，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可笑。
忍界之神，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想像的方式，直接修改了規則本身。
秋道取風張大了嘴，他扛在肩上的那捆牧草也掉在了地上，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劇烈的疼痛告訴他，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術。
那座沐浴在陽光下的、宏偉的、充滿生命氣息的通天木樓，是真實存在的。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生態農場。
遠在數里之外的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正在批閱一份普通文件，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滄桑而沉穩的臉上。
突然，窗外的光線暗了少許。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一個輪廓清晰的、龐大的陰影。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窗戶向外望去。
一座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仿佛神話中通天塔般的巨型木質建築，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村子的地平線上。
猿飛日斬拿著毛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啪嗒。
黑色的毛筆從他僵硬的指間滑落，掉在了那份關乎無數忍者未來的功勳文件上，留下了一團刺目的、不斷暈開的墨跡。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