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他叫了我的名字。
嗨。
一聲清脆的問候，在安靜得只能聽見書頁翻動聲的圖書館裡，突兀地響起。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那個沉浸在書卷中的金髮少年抬起頭來。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
漩渦玖辛奈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看見了，陽光從巨大的玻璃窗傾瀉而下，恰好落在波風水門的身上，為他柔軟的金髮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邊。
水門微微側過頭，那份極致的專注被打斷，思緒從術式理論中抽離。
午後的陽光被少女的身影擋住了一部分，在她火紅色的長髮邊緣，勾勒出一圈朦朧而溫暖的金色光暈。
是漩渦玖辛奈。
她就站在自己身邊，懷裡抱著一卷厚重的捲軸，兩隻手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絞在一起，臉上帶著一種努力裝出來的鎮定。
波風水門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仿佛在等待下文。
就是這個等待，讓玖辛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
完了。
我剛才在想什麼？哦，對了，打個招呼。打完招呼之後呢？
之後要說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腿要走過來？
現在轉身跑掉還來得及嗎？會不會顯得很奇怪？可是站在這裡更奇怪啊！
無數的念頭在漩渦玖辛奈腦海里橫衝直撞，讓那張原本就有些發燙的臉頰，溫度再次攀升。
少女抱著懷裡那捲關於渦之國的捲軸，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都有些用力。
「那個……」
玖辛奈的嘴唇動了動，乾巴巴地擠出兩個字，然後就再也說不出一個音節。
她聽到了自己心跳在耳邊跳動的聲響。
波風水門眨了眨眼睛，視線從她漲紅的臉上，落到懷中的捲軸上。
那上面熟悉的紅色螺旋族徽，讓他瞬間明白了什麼，隨即開口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在看關於家鄉的歷史嗎？」
聲音很乾淨，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溪流，自然地流淌過來，瞬間就衝散了玖辛奈心頭所有的焦躁與慌亂。
「啊？嗯！」
玖辛奈下意識地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是的！我……我找到了這個！」
她獻寶似的將懷裡的捲軸稍微往前遞了遞，動作幅度之大，甚至帶起了一陣微風。
「真好。」
水門認真地看著那捲軸，由衷地說道，「能在這裡看到自己故鄉的記載，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他的話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敷衍，那份真誠的理解，讓玖辛奈的心猛地一松。
原本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那……那你呢？」
玖辛奈的好奇心終於戰勝了緊張，她探頭看了一眼水門攤在腿上的那捲書，「你在看什麼？看起來好難的樣子。」
「是關於封印術的。」
水門坦然地將捲軸的標題展示給她看，封印術陣型結構與查克拉流向分析。
一連串複雜而拗口的名詞，讓玖辛奈的腦袋又開始有些發暈。
但封印術三個字，卻讓她感到無比的親切。
「封印術？」
她湊近了一些，紅色的長髮有幾縷調皮地垂落下來，「你也喜歡封印術嗎？我們漩渦一族，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了！」
說起自己家族最引以為傲的東西，玖辛奈的腰板都挺直了許多，臉上也重新煥發了神采，那份屬於漩渦一族的自豪感，整個人都變得亮眼起來。
「嗯，非常喜歡。」
水門的回答依舊溫和而肯定，「我覺得封印術是一種很了不起的術，它是為了構築秩序。這種力量很溫柔。」
溫柔？
玖辛奈愣住了。
她從小聽著族裡的長輩們講述封印術的強大，講述它是如何能封印尾獸、禁錮敵人，講述它是漩渦一族賴以生存的利劍與堅盾。
可從來沒有聽過，有人用溫柔這個詞來形容它。
「你……」
玖辛奈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份獨特的見解。
「對了，」
水門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動轉換了話題，他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你要坐下一起看嗎？這裡的陽光很好。」
邀請發出的瞬間，水門自己似乎也覺得有些唐突，耳根處微微泛起了一點紅。
玖辛奈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就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好像有點太大了，連忙捂住嘴，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才鬆了口氣。
少女小心翼翼地，在水門身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她將懷裡的捲軸也攤開在地上，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空氣中紙張與木料的香氣讓人心情寧靜。
一時間，誰也沒有再說話。
安靜的氛圍再次蔓延開來，但這一次，不再是尷尬，而是一種奇異的、舒適的寧靜。
玖辛奈偷偷用餘光去看身邊的少年。
他已經重新將注意力投入到了那捲艱澀的封印術捲軸上，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那專注的樣子，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與手中的知識。
連專注的樣子都這麼好看……
玖辛奈在心裡嘀咕著，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她連忙低下頭，假裝認真地去看自己面前的捲軸。
捲軸上那些熟悉的文字和插圖，此刻卻好像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符號。
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被身邊那個安靜的存在所吸引。
玖辛奈能聞到他身上的清香。
能聽到翻動捲軸時的沙沙聲。
甚至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溫暖氣息。
「這個符號，」一個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玖辛奈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發現水門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正指著她捲軸上的一個圖案。
是渦之國的族徽，那個螺旋的標誌。
「我在封印術的捲軸里，也看到了很多類似的結構。」
水門的指尖停留在那個螺旋圖案的上方，並未觸碰，「它們似乎是所有封印術式最基礎的核心。渦之國的族徽，也是來源於此嗎？」
啊啊啊——
他的側臉離得好近。
！！！！
玖辛奈甚至能看清他皮膚上細小的絨毛，和他蔚藍色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小小的身影。
少女的呼吸，漸漸放緩了。
「是.....是的。」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我們族裡的人相信，螺旋是生命力最原始的形態，代表著循環與生生不息。所以，我們的封印術，核心也不是禁錮，而是引導和....和..」
玖辛奈忽然卡住了，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構築。」水門接過了她的話。
「對！就是構築！」
玖辛奈的眼睛一亮，用力地點頭，「構築一個新的平衡！」
「原來是這樣。」
水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蔚藍的眼眸里閃爍著求知的光芒，「將狂暴的力量引導，並為它構築一個新的、穩定的循環。這個思路，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開心笑了笑，認真地稱讚道：「你們漩渦一族，真的很厲害。」
轟的一聲。
玖辛奈感覺自己的腦海里，仿佛有盛大的煙花炸開。
那份喜悅，混合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情緒，瞬間填滿了整個胸腔。
看著水門清澈的眼眸，那裡面沒有絲毫的恭維，只有對知識的敬佩和漩渦一族的尊重。
衝動，在心底湧起。
玖辛奈忽然很想，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家鄉、關於封印術的一切，都告訴眼前這個人。
於是，那個下午，在圖書館二樓灑滿陽光的角落裡，一個紅髮的少女，抱著一卷記載著故鄉歷史的捲軸。
用清脆又帶著些許驕傲的聲音，為身邊的金髮少年，講述著一個遙遠島嶼的故事。
她講渦之國獨特的建築，講海邊鹹鹹的風，講族人爽朗的笑聲，講她從小吃到大的渦潮魚板。
而那個金髮的少年，就一直安靜地聽著。
他沒有打斷，也沒有不耐煩，只是偶爾在少女停頓時，提出一兩個問題，眼中始終帶著溫柔的笑意與專注的光。
陽光緩緩移動，將兩人的影子在木質地板上拉得越來越長。
直到，象徵著放學的鐘聲，在校園裡悠悠響起。
鐘聲打破了這片小天地的寧靜。
玖辛奈的講述戛然而止，她這才驚覺，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聊了這麼久。
「啊，放學了。」她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
「嗯。」
水門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那捲封印術的捲軸卷好，「今天，謝謝你。」
「謝我？」
玖辛奈不解地歪了歪頭。
「嗯，」
水門站起身，逆著光，柔和的輪廓顯得有些不真切，「你讓我對封印術和渦之國，有了全新的理解。謝謝你，玖辛奈。」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漩渦同學，而是玖辛奈。
玖辛奈呆呆地坐在原地，看著少年將捲軸放回書架，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溫暖的陽光，將她整個人包裹。
少女的臉頰滾燙，心臟在胸腔里，不講道理地狂跳著。
玖辛奈。
他在喊著，玖辛奈。
一聲清脆的問候，在安靜得只能聽見書頁翻動聲的圖書館裡，突兀地響起。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那個沉浸在書卷中的金髮少年抬起頭來。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
漩渦玖辛奈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看見了，陽光從巨大的玻璃窗傾瀉而下，恰好落在波風水門的身上，為他柔軟的金髮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邊。
水門微微側過頭，那份極致的專注被打斷，思緒從術式理論中抽離。
午後的陽光被少女的身影擋住了一部分，在她火紅色的長髮邊緣，勾勒出一圈朦朧而溫暖的金色光暈。
是漩渦玖辛奈。
她就站在自己身邊，懷裡抱著一卷厚重的捲軸，兩隻手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絞在一起，臉上帶著一種努力裝出來的鎮定。
波風水門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仿佛在等待下文。
就是這個等待，讓玖辛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
完了。
我剛才在想什麼？哦，對了，打個招呼。打完招呼之後呢？
之後要說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腿要走過來？
現在轉身跑掉還來得及嗎？會不會顯得很奇怪？可是站在這裡更奇怪啊！
無數的念頭在漩渦玖辛奈腦海里橫衝直撞，讓那張原本就有些發燙的臉頰，溫度再次攀升。
少女抱著懷裡那捲關於渦之國的捲軸，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都有些用力。
「那個……」
玖辛奈的嘴唇動了動，乾巴巴地擠出兩個字，然後就再也說不出一個音節。
她聽到了自己心跳在耳邊跳動的聲響。
波風水門眨了眨眼睛，視線從她漲紅的臉上，落到懷中的捲軸上。
那上面熟悉的紅色螺旋族徽，讓他瞬間明白了什麼，隨即開口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在看關於家鄉的歷史嗎？」
聲音很乾淨，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溪流，自然地流淌過來，瞬間就衝散了玖辛奈心頭所有的焦躁與慌亂。
「啊？嗯！」
玖辛奈下意識地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是的！我……我找到了這個！」
她獻寶似的將懷裡的捲軸稍微往前遞了遞，動作幅度之大，甚至帶起了一陣微風。
「真好。」
水門認真地看著那捲軸，由衷地說道，「能在這裡看到自己故鄉的記載，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他的話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敷衍，那份真誠的理解，讓玖辛奈的心猛地一松。
原本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那……那你呢？」
玖辛奈的好奇心終於戰勝了緊張，她探頭看了一眼水門攤在腿上的那捲書，「你在看什麼？看起來好難的樣子。」
「是關於封印術的。」
水門坦然地將捲軸的標題展示給她看，封印術陣型結構與查克拉流向分析。
一連串複雜而拗口的名詞，讓玖辛奈的腦袋又開始有些發暈。
但封印術三個字，卻讓她感到無比的親切。
「封印術？」
她湊近了一些，紅色的長髮有幾縷調皮地垂落下來，「你也喜歡封印術嗎？我們漩渦一族，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了！」
說起自己家族最引以為傲的東西，玖辛奈的腰板都挺直了許多，臉上也重新煥發了神采，那份屬於漩渦一族的自豪感，整個人都變得亮眼起來。
「嗯，非常喜歡。」
水門的回答依舊溫和而肯定，「我覺得封印術是一種很了不起的術，它是為了構築秩序。這種力量很溫柔。」
溫柔？
玖辛奈愣住了。
她從小聽著族裡的長輩們講述封印術的強大，講述它是如何能封印尾獸、禁錮敵人，講述它是漩渦一族賴以生存的利劍與堅盾。
可從來沒有聽過，有人用溫柔這個詞來形容它。
「你……」
玖辛奈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份獨特的見解。
「對了，」
水門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動轉換了話題，他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你要坐下一起看嗎？這裡的陽光很好。」
邀請發出的瞬間，水門自己似乎也覺得有些唐突，耳根處微微泛起了一點紅。
玖辛奈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就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好像有點太大了，連忙捂住嘴，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才鬆了口氣。
少女小心翼翼地，在水門身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她將懷裡的捲軸也攤開在地上，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空氣中紙張與木料的香氣讓人心情寧靜。
一時間，誰也沒有再說話。
安靜的氛圍再次蔓延開來，但這一次，不再是尷尬，而是一種奇異的、舒適的寧靜。
玖辛奈偷偷用餘光去看身邊的少年。
他已經重新將注意力投入到了那捲艱澀的封印術捲軸上，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那專注的樣子，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與手中的知識。
連專注的樣子都這麼好看……
玖辛奈在心裡嘀咕著，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她連忙低下頭，假裝認真地去看自己面前的捲軸。
捲軸上那些熟悉的文字和插圖，此刻卻好像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符號。
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被身邊那個安靜的存在所吸引。
玖辛奈能聞到他身上的清香。
能聽到翻動捲軸時的沙沙聲。
甚至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溫暖氣息。
「這個符號，」一個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玖辛奈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發現水門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正指著她捲軸上的一個圖案。
是渦之國的族徽，那個螺旋的標誌。
「我在封印術的捲軸里，也看到了很多類似的結構。」
水門的指尖停留在那個螺旋圖案的上方，並未觸碰，「它們似乎是所有封印術式最基礎的核心。渦之國的族徽，也是來源於此嗎？」
啊啊啊——
他的側臉離得好近。
！！！！
玖辛奈甚至能看清他皮膚上細小的絨毛，和他蔚藍色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小小的身影。
少女的呼吸，漸漸放緩了。
「是.....是的。」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我們族裡的人相信，螺旋是生命力最原始的形態，代表著循環與生生不息。所以，我們的封印術，核心也不是禁錮，而是引導和....和..」
玖辛奈忽然卡住了，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構築。」水門接過了她的話。
「對！就是構築！」
玖辛奈的眼睛一亮，用力地點頭，「構築一個新的平衡！」
「原來是這樣。」
水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蔚藍的眼眸里閃爍著求知的光芒，「將狂暴的力量引導，並為它構築一個新的、穩定的循環。這個思路，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開心笑了笑，認真地稱讚道：「你們漩渦一族，真的很厲害。」
轟的一聲。
玖辛奈感覺自己的腦海里，仿佛有盛大的煙花炸開。
那份喜悅，混合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情緒，瞬間填滿了整個胸腔。
看著水門清澈的眼眸，那裡面沒有絲毫的恭維，只有對知識的敬佩和漩渦一族的尊重。
衝動，在心底湧起。
玖辛奈忽然很想，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家鄉、關於封印術的一切，都告訴眼前這個人。
於是，那個下午，在圖書館二樓灑滿陽光的角落裡，一個紅髮的少女，抱著一卷記載著故鄉歷史的捲軸。
用清脆又帶著些許驕傲的聲音，為身邊的金髮少年，講述著一個遙遠島嶼的故事。
她講渦之國獨特的建築，講海邊鹹鹹的風，講族人爽朗的笑聲，講她從小吃到大的渦潮魚板。
而那個金髮的少年，就一直安靜地聽著。
他沒有打斷，也沒有不耐煩，只是偶爾在少女停頓時，提出一兩個問題，眼中始終帶著溫柔的笑意與專注的光。
陽光緩緩移動，將兩人的影子在木質地板上拉得越來越長。
直到，象徵著放學的鐘聲，在校園裡悠悠響起。
鐘聲打破了這片小天地的寧靜。
玖辛奈的講述戛然而止，她這才驚覺，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聊了這麼久。
「啊，放學了。」她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
「嗯。」
水門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那捲封印術的捲軸卷好，「今天，謝謝你。」
「謝我？」
玖辛奈不解地歪了歪頭。
「嗯，」
水門站起身，逆著光，柔和的輪廓顯得有些不真切，「你讓我對封印術和渦之國，有了全新的理解。謝謝你，玖辛奈。」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漩渦同學，而是玖辛奈。
玖辛奈呆呆地坐在原地，看著少年將捲軸放回書架，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溫暖的陽光，將她整個人包裹。
少女的臉頰滾燙，心臟在胸腔里，不講道理地狂跳著。
玖辛奈。
他在喊著，玖辛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