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毒發
叮噹看著石破天那憨厚的樣子，眼中閃著好奇的光芒。
這人看起來傻傻的，但膽子真大，第一個喝毒粥，面不改色。比那些所謂的高手強多了！
「爺爺，」她小聲對丁不三說，「那位哥哥好厲害。」
丁不三撇嘴：「厲害什麼？傻大膽罷了。」
但叮噹不這麼想。她看著石破天，越看越覺得有趣。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漢子站起身，端著粥碗走到石破天面前。
這漢子約莫四十來歲，是河南「鐵掌幫」的幫主，姓趙，外號「鐵掌開山」，在江湖上也算一號人物。
他對著石破天躬身一禮，朗聲道：「小兄弟果然真英雄真豪傑，趙某佩服！在下最近腸胃不適，這碗粥，就請小兄弟代勞了吧！」
說完，也不等石破天回應，直接把粥碗放在石破天桌上，轉身回了座位。
這一舉動，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對對對！小兄弟英雄了得，我這碗也請你喝！」
「還有我的！」
「算我一個！」
「小兄弟，幫幫忙！」
一時間，十餘人端著粥碗圍了上來，把粥碗放在石破天桌上，說了幾句恭維話，就匆匆離開。
不過片刻，石破天面前就堆了十幾碗粥，石破天面前的桌面都已經放不下了！
石破天愣住了。他看著面前的粥山，又看看眾人，撓了撓頭：「這……這麼多？」
但他也沒多想，既然大家讓他喝，那他就喝。他端起一碗，一口喝乾；又端起一碗，又一口喝乾……
一碗接一碗，速度奇快。
殿中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龍長老和木長老對視一眼，正要說什麼，耳邊突然傳來李長安的傳音：「靜觀其變，不用多言。」
兩人心中一動，連忙傳音回應：「是。」
於是他們不再理會殿中的事，專心喝自己的粥。
有了石破天的帶頭，又有人站了出來。
一個虬髯大漢一拍桌子，站起身吼道：「怕什麼？我等敢來，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還怕眼前這一碗稀粥？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他端起粥碗，一飲而盡。
「說得好！」又一人站起來，「老夫行走江湖四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這一碗粥？」
他也喝乾了粥。
「喝就喝！大不了一死！」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不能讓人小看了！」
一時間，殿中響起一片喝粥的聲音。有豪邁的，有悲壯的，有決絕的，但都端起了粥碗。
高三娘子見狀，也一咬牙，端起粥碗喝了。她是女中豪傑，豈能讓人小看？
范一飛、風良、呂正平、西門觀止、莊震中、楊光……這些掌門級的人物，也都喝了。他們都是一方豪強，臉面比性命還重要，這種時候，絕不能退縮。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殿中大半的人都喝了粥。
阿繡、叮噹、史小翠等少數女性和送給識破天臘八粥的十餘人，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喝，但也都緊張地看著喝粥的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突然，一個青須漢子捂住了肚子，臉色發白：「哎喲……我的肚子……」
他額頭冒出冷汗，身體開始顫抖。
「不好！毒發了！」有人驚呼。
話音剛落，那漢子「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砰砰砰」的倒地聲接連響起。那些喝了粥的人，一個個捂著肚子，痛苦地倒下，最後都暈厥過去。
石破天喝了十幾碗，此刻也臉色發白，搖搖欲墜。
他咬著牙，運轉太玄真意圖，但粥中毒性太強，便是他也支撐不住，終於「撲通」倒地。
丁不四也倒下了。
白自在也倒下了。
范一飛、風良、呂正平、高三娘子、西門觀止、莊震中、楊光……所有喝了粥的人，都倒下了。
殿中還能站著的，只剩下李長安、龍木二長老和太玄宮弟子，以及阿繡、叮噹、史小翠等少數沒喝粥的人。
「你們……」阿繡看著滿地的「屍體」，臉色慘白，聲音發顫，「你們……你們殺了他們？」
叮噹也嚇壞了，躲在丁不三身後——丁不三雖然沒喝粥，但看到弟弟倒下，也是心急如焚，三步並做兩步急忙走到了丁不四身邊查看情況。
史小翠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指著李長安，厲聲道：「請問貴派為何如此下作行事？要殺便殺，何必用這種手段折辱人？」
她的聲音中滿是憤怒和悲痛。白自在雖然平時狂妄，但畢竟是她的丈夫，幾十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如今看到丈夫倒地不起，她怎能不心痛？
這時，貝海石走上前，對著史小翠拱手一笑：「史掌門，稍安勿躁。」
他的笑容溫和，語氣平靜，與殿中的緊張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白掌門這是藥性發作，內勁正在煉化藥力。」貝海石解釋道，「這臘八粥中的藥力太過龐大，普通人承受不住，會暫時暈厥。等他們煉化藥力後，自會醒來，而且會得到不少好處。」
史小翠怒道：「你說是就是？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貝海石不慌不忙：「史掌門若是不信，可移步客房。太玄宮會為每位客人安排單獨的房間，等白掌門醒來後，一切自見分曉。」
他頓了頓，補充道：「若太玄宮真要加害諸位，何必如此大費周章？以島上的實力，要留下諸位，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話說得很直接，也很殘酷，但卻是事實。
史小翠沉默了。她看了看殿中倒地的眾人，又看了看高台上神色淡然的李長安，心中天人交戰。
最終，她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去。但若我丈夫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討個說法！」
貝海石微笑：「史掌門言重了。請。」
他揮手示意，殿外走進來數十名太玄宮弟子，開始搬運倒地的武林人士。
他們動作熟練，兩人一組，抬著人往殿外走，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阿繡拉著史小翠的衣袖：「奶奶，爺爺他……」
史小翠拍了拍她的手：「別怕，奶奶在。」
她跟著太玄宮弟子，抬著白自在離開了大殿。
叮噹也想跟著丁不四，但丁不三拉住了她：「丫頭，別急。既然他們這麼說，咱們就等等看。」
叮噹看著被抬走的丁不四，眼中含淚：「可是爺爺……」
「放心，」丁不三雖然擔心，但還算鎮定，「那老東西命硬得很，死不了。」
他也跟著太玄宮弟子，去安排好的客房了。
這人看起來傻傻的，但膽子真大，第一個喝毒粥，面不改色。比那些所謂的高手強多了！
「爺爺，」她小聲對丁不三說，「那位哥哥好厲害。」
丁不三撇嘴：「厲害什麼？傻大膽罷了。」
但叮噹不這麼想。她看著石破天，越看越覺得有趣。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漢子站起身，端著粥碗走到石破天面前。
這漢子約莫四十來歲，是河南「鐵掌幫」的幫主，姓趙，外號「鐵掌開山」，在江湖上也算一號人物。
他對著石破天躬身一禮，朗聲道：「小兄弟果然真英雄真豪傑，趙某佩服！在下最近腸胃不適，這碗粥，就請小兄弟代勞了吧！」
說完，也不等石破天回應，直接把粥碗放在石破天桌上，轉身回了座位。
這一舉動，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對對對！小兄弟英雄了得，我這碗也請你喝！」
「還有我的！」
「算我一個！」
「小兄弟，幫幫忙！」
一時間，十餘人端著粥碗圍了上來，把粥碗放在石破天桌上，說了幾句恭維話，就匆匆離開。
不過片刻，石破天面前就堆了十幾碗粥，石破天面前的桌面都已經放不下了！
石破天愣住了。他看著面前的粥山，又看看眾人，撓了撓頭：「這……這麼多？」
但他也沒多想，既然大家讓他喝，那他就喝。他端起一碗，一口喝乾；又端起一碗，又一口喝乾……
一碗接一碗，速度奇快。
殿中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龍長老和木長老對視一眼，正要說什麼，耳邊突然傳來李長安的傳音：「靜觀其變，不用多言。」
兩人心中一動，連忙傳音回應：「是。」
於是他們不再理會殿中的事，專心喝自己的粥。
有了石破天的帶頭，又有人站了出來。
一個虬髯大漢一拍桌子，站起身吼道：「怕什麼？我等敢來，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還怕眼前這一碗稀粥？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他端起粥碗，一飲而盡。
「說得好！」又一人站起來，「老夫行走江湖四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這一碗粥？」
他也喝乾了粥。
「喝就喝！大不了一死！」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不能讓人小看了！」
一時間，殿中響起一片喝粥的聲音。有豪邁的，有悲壯的，有決絕的，但都端起了粥碗。
高三娘子見狀，也一咬牙，端起粥碗喝了。她是女中豪傑，豈能讓人小看？
范一飛、風良、呂正平、西門觀止、莊震中、楊光……這些掌門級的人物，也都喝了。他們都是一方豪強，臉面比性命還重要，這種時候，絕不能退縮。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殿中大半的人都喝了粥。
阿繡、叮噹、史小翠等少數女性和送給識破天臘八粥的十餘人，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喝，但也都緊張地看著喝粥的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突然，一個青須漢子捂住了肚子，臉色發白：「哎喲……我的肚子……」
他額頭冒出冷汗，身體開始顫抖。
「不好！毒發了！」有人驚呼。
話音剛落，那漢子「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砰砰砰」的倒地聲接連響起。那些喝了粥的人，一個個捂著肚子，痛苦地倒下，最後都暈厥過去。
石破天喝了十幾碗，此刻也臉色發白，搖搖欲墜。
他咬著牙，運轉太玄真意圖，但粥中毒性太強，便是他也支撐不住，終於「撲通」倒地。
丁不四也倒下了。
白自在也倒下了。
范一飛、風良、呂正平、高三娘子、西門觀止、莊震中、楊光……所有喝了粥的人，都倒下了。
殿中還能站著的，只剩下李長安、龍木二長老和太玄宮弟子，以及阿繡、叮噹、史小翠等少數沒喝粥的人。
「你們……」阿繡看著滿地的「屍體」，臉色慘白，聲音發顫，「你們……你們殺了他們？」
叮噹也嚇壞了，躲在丁不三身後——丁不三雖然沒喝粥，但看到弟弟倒下，也是心急如焚，三步並做兩步急忙走到了丁不四身邊查看情況。
史小翠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指著李長安，厲聲道：「請問貴派為何如此下作行事？要殺便殺，何必用這種手段折辱人？」
她的聲音中滿是憤怒和悲痛。白自在雖然平時狂妄，但畢竟是她的丈夫，幾十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如今看到丈夫倒地不起，她怎能不心痛？
這時，貝海石走上前，對著史小翠拱手一笑：「史掌門，稍安勿躁。」
他的笑容溫和，語氣平靜，與殿中的緊張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白掌門這是藥性發作，內勁正在煉化藥力。」貝海石解釋道，「這臘八粥中的藥力太過龐大，普通人承受不住，會暫時暈厥。等他們煉化藥力後，自會醒來，而且會得到不少好處。」
史小翠怒道：「你說是就是？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貝海石不慌不忙：「史掌門若是不信，可移步客房。太玄宮會為每位客人安排單獨的房間，等白掌門醒來後，一切自見分曉。」
他頓了頓，補充道：「若太玄宮真要加害諸位，何必如此大費周章？以島上的實力，要留下諸位，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話說得很直接，也很殘酷，但卻是事實。
史小翠沉默了。她看了看殿中倒地的眾人，又看了看高台上神色淡然的李長安，心中天人交戰。
最終，她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去。但若我丈夫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討個說法！」
貝海石微笑：「史掌門言重了。請。」
他揮手示意，殿外走進來數十名太玄宮弟子，開始搬運倒地的武林人士。
他們動作熟練，兩人一組，抬著人往殿外走，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阿繡拉著史小翠的衣袖：「奶奶，爺爺他……」
史小翠拍了拍她的手：「別怕，奶奶在。」
她跟著太玄宮弟子，抬著白自在離開了大殿。
叮噹也想跟著丁不四，但丁不三拉住了她：「丫頭，別急。既然他們這麼說，咱們就等等看。」
叮噹看著被抬走的丁不四，眼中含淚：「可是爺爺……」
「放心，」丁不三雖然擔心，但還算鎮定，「那老東西命硬得很，死不了。」
他也跟著太玄宮弟子，去安排好的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