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混元後期，也沒什麼了不起
不多時，崖下傳來腳步聲。
一行十餘人沿著陡峭的山路攀登上來，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白衣劍客，正是白萬劍。
他身後跟著花萬紫和十幾名雪山派弟子，個個風塵僕僕，顯然趕了很遠的路。
看到崖頂上的兩人，白萬劍也是一愣。
他原以為摩天崖只有謝煙客一人，沒想到還有個白髮老道。而且看兩人並肩而立的樣子，似乎關係不淺。
「晚輩雪山派白萬劍，見過謝前輩。」白萬劍上前行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李長安。
謝煙客點點頭：「白少俠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白萬劍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封戰書，雙手奉上：「家父白自在，久仰謝前輩威名，特命晚輩送來戰書一封，邀前輩半年後於凌霄城一戰，論劍論道，以武會友。」
戰書！
謝煙客眉頭皺得更緊。他接過戰書，打開掃了一眼，臉色變得古怪。
戰書上的字跡龍飛鳳舞，語氣狂傲無比，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天下第一」的霸氣。
這很符合白自在的風格——那位雪山派掌門，向來以「威德先生」自居，認為自己武功天下第一。
「令尊的好意，謝某心領了。」謝煙客將戰書遞迴，「不過謝某武功低微，不敢與白掌門爭鋒。這戰約，還是免了吧。」
白萬劍臉色一變：「謝前輩這是要拒戰？」
「不是拒戰，是自知不敵。」謝煙客說得坦然，「令尊白掌門武功蓋世，謝某甘拜下風。」
他說的是實話。白自在是混元後期，與他同境界。但白自在的雪山劍法已臻化境，又有凌霄城地利，真要打起來，他勝算不大。
更何況，他現在正處在突破的關鍵時期，哪有心思去跟人打架？
白萬劍卻不這麼想。在他看來，謝煙客這是看不起雪山派，看不起他父親。
「謝前輩，」白萬劍沉聲道，「家父誠心邀戰，前輩如此推脫，恐怕不妥吧？」
謝煙客臉色也冷了下來：「白少俠，謝某說了，不是推脫，是自知不敵。你若不信，大可試試謝某的武功。」
這話已經帶上了幾分火氣。
白萬劍咬了咬牙。他這次下山有兩件事：一是捉拿石中玉，二是送戰書。
石中玉沒找到，若是連戰書都送不出去，回去如何向父親交代？
「既然如此，」白萬劍拔劍出鞘，「晚輩得罪了！」
話音未落，劍已刺出！
雪山劍法——飛雪連天！
一劍化九劍，九劍化八十一劍。劍光如雪，鋪天蓋地，將謝煙客全身籠罩。
這一劍，白萬劍用了全力。他要逼謝煙客出手，逼謝煙客應戰。
然而，謝煙客只是輕輕一嘆。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漫天劍光中輕輕一點。
「叮！」
一聲脆響，白萬劍只覺得劍身上傳來一股詭異的力量，震得他虎口發麻。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中蘊含著一股灼熱的氣息，順著劍身傳入他體內，燒得他經脈隱隱作痛。
他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劍招被破得乾乾淨淨。
「炎陽指！」白萬劍失聲道，「前輩果然練成了炎陽功！」
謝煙客不答，只是淡淡道：「白少俠，你不是我的對手。請回吧。」
白萬劍臉色鐵青。他知道謝煙客說得對，剛才那一指若是再加三分力，他此刻已經受傷了。
但他不能退。
父親交代的事，必須完成。
「謝前輩武功高強，晚輩佩服。」白萬劍咬牙道，「但今日這戰書，前輩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他回頭對雪山派弟子喝道：「布陣！」
十幾名雪山派弟子迅速移動，將謝煙客圍在中間。雖然人數不多，但陣法嚴密，劍氣相連，顯然訓練有素。
謝煙客眉頭緊皺。他不想得罪雪山派，但對方如此咄咄逼人，他也不能任人宰割。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時，一直沉默的李長安突然開口：
「謝小子，何必跟小輩一般見識。」
他緩緩走到場中，目光掃過雪山派眾人，最後落在白萬劍身上。
「白小子，你父親白自在老小子要戰，老道替他接下了。如何？」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萬劍盯著李長安，沉聲道：「前輩是？」
「太玄宮，李長安。」李長安淡淡道，「謝小子算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父親那個老小子要戰，我來戰你看如何？」
白萬劍臉色變幻。他看不透這個老道的深淺，但對方既然敢替謝煙客出頭，必然有所依仗。
「前輩可知，家父白自在，乃是混元後期的高手？」白萬劍試探道。
李長安笑了：「知道。不過混元後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白萬劍心中一震。
混元後期沒什麼了不起？這話要是傳出去，整個江湖都要震動。
「前輩好大的口氣。」白萬劍冷笑道，「既然如此，晚輩就代家父接下前輩的戰約。半年後，凌霄城，不見不散！」
「可以。」李長安點頭，「不過老道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戰書老道接了，但你們得立刻離開摩天崖，不得再騷擾謝居士。」李長安淡淡道，「若是不從，老道現在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沒什麼了不起』。」
他說這話時，語氣依然平和，但白萬劍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連呼吸都困難。
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白萬劍終於確定，眼前這位老道，絕對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至少，不在他父親之下，再多的，他也感知不出來。
「好……好……」他咬牙道，「晚輩這就帶人離開。」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雪山派弟子匆匆下山，連頭都不敢回。
待他們走遠，謝煙客才苦笑道：「前輩何必為了謝某，得罪雪山派。」
李長安擺擺手：「無妨。老道本來就要去雪山派一趟，正好順路。」
他頓了頓，問道：「石中玉呢？」
謝煙客指了指崖下：「在崖底的密室中。前輩要見他？」
「見是要見的，不過不急。」李長安道，「你先帶我去看看。」
一行十餘人沿著陡峭的山路攀登上來，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白衣劍客，正是白萬劍。
他身後跟著花萬紫和十幾名雪山派弟子，個個風塵僕僕，顯然趕了很遠的路。
看到崖頂上的兩人，白萬劍也是一愣。
他原以為摩天崖只有謝煙客一人，沒想到還有個白髮老道。而且看兩人並肩而立的樣子，似乎關係不淺。
「晚輩雪山派白萬劍，見過謝前輩。」白萬劍上前行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李長安。
謝煙客點點頭：「白少俠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白萬劍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封戰書，雙手奉上：「家父白自在，久仰謝前輩威名，特命晚輩送來戰書一封，邀前輩半年後於凌霄城一戰，論劍論道，以武會友。」
戰書！
謝煙客眉頭皺得更緊。他接過戰書，打開掃了一眼，臉色變得古怪。
戰書上的字跡龍飛鳳舞，語氣狂傲無比，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天下第一」的霸氣。
這很符合白自在的風格——那位雪山派掌門，向來以「威德先生」自居，認為自己武功天下第一。
「令尊的好意，謝某心領了。」謝煙客將戰書遞迴，「不過謝某武功低微，不敢與白掌門爭鋒。這戰約，還是免了吧。」
白萬劍臉色一變：「謝前輩這是要拒戰？」
「不是拒戰，是自知不敵。」謝煙客說得坦然，「令尊白掌門武功蓋世，謝某甘拜下風。」
他說的是實話。白自在是混元後期，與他同境界。但白自在的雪山劍法已臻化境，又有凌霄城地利，真要打起來，他勝算不大。
更何況，他現在正處在突破的關鍵時期，哪有心思去跟人打架？
白萬劍卻不這麼想。在他看來，謝煙客這是看不起雪山派，看不起他父親。
「謝前輩，」白萬劍沉聲道，「家父誠心邀戰，前輩如此推脫，恐怕不妥吧？」
謝煙客臉色也冷了下來：「白少俠，謝某說了，不是推脫，是自知不敵。你若不信，大可試試謝某的武功。」
這話已經帶上了幾分火氣。
白萬劍咬了咬牙。他這次下山有兩件事：一是捉拿石中玉，二是送戰書。
石中玉沒找到，若是連戰書都送不出去，回去如何向父親交代？
「既然如此，」白萬劍拔劍出鞘，「晚輩得罪了！」
話音未落，劍已刺出！
雪山劍法——飛雪連天！
一劍化九劍，九劍化八十一劍。劍光如雪，鋪天蓋地，將謝煙客全身籠罩。
這一劍，白萬劍用了全力。他要逼謝煙客出手，逼謝煙客應戰。
然而，謝煙客只是輕輕一嘆。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漫天劍光中輕輕一點。
「叮！」
一聲脆響，白萬劍只覺得劍身上傳來一股詭異的力量，震得他虎口發麻。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中蘊含著一股灼熱的氣息，順著劍身傳入他體內，燒得他經脈隱隱作痛。
他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劍招被破得乾乾淨淨。
「炎陽指！」白萬劍失聲道，「前輩果然練成了炎陽功！」
謝煙客不答，只是淡淡道：「白少俠，你不是我的對手。請回吧。」
白萬劍臉色鐵青。他知道謝煙客說得對，剛才那一指若是再加三分力，他此刻已經受傷了。
但他不能退。
父親交代的事，必須完成。
「謝前輩武功高強，晚輩佩服。」白萬劍咬牙道，「但今日這戰書，前輩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他回頭對雪山派弟子喝道：「布陣！」
十幾名雪山派弟子迅速移動，將謝煙客圍在中間。雖然人數不多，但陣法嚴密，劍氣相連，顯然訓練有素。
謝煙客眉頭緊皺。他不想得罪雪山派，但對方如此咄咄逼人，他也不能任人宰割。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時，一直沉默的李長安突然開口：
「謝小子，何必跟小輩一般見識。」
他緩緩走到場中，目光掃過雪山派眾人，最後落在白萬劍身上。
「白小子，你父親白自在老小子要戰，老道替他接下了。如何？」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萬劍盯著李長安，沉聲道：「前輩是？」
「太玄宮，李長安。」李長安淡淡道，「謝小子算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父親那個老小子要戰，我來戰你看如何？」
白萬劍臉色變幻。他看不透這個老道的深淺，但對方既然敢替謝煙客出頭，必然有所依仗。
「前輩可知，家父白自在，乃是混元後期的高手？」白萬劍試探道。
李長安笑了：「知道。不過混元後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白萬劍心中一震。
混元後期沒什麼了不起？這話要是傳出去，整個江湖都要震動。
「前輩好大的口氣。」白萬劍冷笑道，「既然如此，晚輩就代家父接下前輩的戰約。半年後，凌霄城，不見不散！」
「可以。」李長安點頭，「不過老道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戰書老道接了，但你們得立刻離開摩天崖，不得再騷擾謝居士。」李長安淡淡道，「若是不從，老道現在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沒什麼了不起』。」
他說這話時，語氣依然平和，但白萬劍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連呼吸都困難。
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白萬劍終於確定，眼前這位老道，絕對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至少，不在他父親之下，再多的，他也感知不出來。
「好……好……」他咬牙道，「晚輩這就帶人離開。」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雪山派弟子匆匆下山，連頭都不敢回。
待他們走遠，謝煙客才苦笑道：「前輩何必為了謝某，得罪雪山派。」
李長安擺擺手：「無妨。老道本來就要去雪山派一趟，正好順路。」
他頓了頓，問道：「石中玉呢？」
謝煙客指了指崖下：「在崖底的密室中。前輩要見他？」
「見是要見的，不過不急。」李長安道，「你先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