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終究還得向摳門系統低頭
李長安牽著上官燕的小手，步履從容地踏入了這片與世隔絕的天地。
谷內依舊是那般靈氣盎然，溫暖如春，與外界荒涼山隘的蕭瑟形成了鮮明對比。上官燕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宛如仙境的地方，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驚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安心。
這裡，似乎比她流浪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安全、舒適。
湖畔空地上，歐陽明日剛剛結束一輪《太陰真解》的修行，正緩緩收功。感受到谷口的氣息，他睜開眼，便看到了師父，以及師父身邊那個瘦瘦小小、衣衫襤褸卻眼神明亮的女童。
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恢復平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迎上前去，恭敬行禮：「師父，您回來了。」
李長安看著自家這沉穩得過分的五徒弟，臉上露出笑容，將躲在自己身後，有些怯生生的上官燕輕輕拉到身前，介紹道：「明日，來，見過你的師妹。她叫上官燕，是為師新收的弟子。」
「師妹？」歐陽明日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上官燕身上。
他自幼孤獨，幾乎未曾與同齡人接觸。此刻聽聞自己多了一位師妹，心中先是茫然，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新奇與淡淡喜悅的情緒，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輕輕蕩漾開來。
從此以後，這清靜的山谷里，不再只有他一個人了？會有一個……同伴？
他看向上官燕，見她雖然狼狽，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清澈乾淨，此刻正帶著幾分好奇和忐忑望著自己。
歐陽明日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更溫和一些，雖然他並不太擅長這個。他上前一步，學著師父平時對自己的樣子，微微頷首，聲音清越而認真：「上官師妹，我是歐陽明日，是你的師兄。歡迎你。」
他的語氣平和，沒有太多熱情，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上官燕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不了多少、面容清秀、眼神沉靜的師兄，心中的緊張稍稍緩解。她小聲地、帶著點奶音回應道：「歐陽師兄好。」
李長安看著兩個小傢伙這略顯生疏卻又莫名和諧的初次見面，捋須微笑，心中頗為滿意。他拍了拍上官燕的小腦袋，對歐陽明日道：「明日，你師妹初來乍到，你先帶她去梳洗一番，找些乾淨的衣物換上，再弄些吃的。為師稍後再來尋你們。」
「是，師父。」歐陽明日點頭應下，然後看向上官燕，伸出手，「師妹，隨我來。」
上官燕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李長安鼓勵的眼神，這才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歐陽明日的手心裡。
他的手很穩，帶著一絲修煉之人特有的溫涼。
看著歐陽明日牽著上官燕，一步步走向竹廬的背影，李長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思索。
好了，徒弟是收下了，名分也定了。接下來，教什麼？怎麼教？
他踱步到湖邊，隨意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眉頭微蹙。
首先，功法是基礎。上官燕身具「玄冰靈體」，與歐陽明日的「玄陰靈體」看似相近，實則內核不同。
玄陰偏向於寧靜、滋養、洞察，而玄冰則更側重於鋒銳、凝結、決絕。系統不提供專屬定製，這內功心法就得自己想辦法。
「《龍魂鳳血錄》里的雪花劍法？」
李長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原著中上官燕的標配。但隨即他就否定了，「不行！絕對不行！這劍法與鳳血劍綁定太深，一旦學了，難免又和古木天、龍魂刀扯上關係，那老道截胡的意義何在？必須排除！」
那教什麼劍法？
他腦海中飛速閃過自己歷經數個世界所見識過的頂尖劍法。
「西門吹雪的劍？誠於劍，極於情，人劍合一……太過純粹，也太過極端，不適合現在心性未定的小女娃。」
「葉孤城的天外飛仙？華麗絕倫，縹緲無定，需要極高的悟性和心境，上官燕年紀太小，理解不了其中『仙』意。」
「荊無命的《無命劍典》？快、狠、准，只為殺人，毫無美感，更失卻了劍道本身的靈性，練久了怕是會變成殺人機器，不可取。」
「張三丰的《太極劍法》？以柔克剛，後發制人，立意是高，但在這個武力值上限更高的世界，顯得有些『溫吞』，缺乏一錘定音的極致殺伐之力。」
「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破盡天下武學，無招勝有招，理念無敵。但同樣，對使用者的悟性、見識、臨場應變要求極高，屬於『道』的層面，而非『術』的層面，不適合作為打基礎的劍法。」
李長安越想越是頭疼。
他發現自己雖然見識廣博，但想要找一門完全適合上官燕當前年齡、根骨，並且潛力巨大，能支撐她走到極高境界，又不會與原有命運線產生糾葛的劍法，竟是如此困難！
「他娘的，總不能老道興沖沖收了徒弟，結果沒東西可教吧？那這老師父的臉往哪兒擱？」李長安有些鬱悶地揉了揉眉心。
除了劍法，還有兵器！
「武器也必須慎重！絕對不能讓上官燕再去碰那把鳳血劍！」李長安對此態度堅決，「老道的徒弟，怎能被一把破劍的宿命所束縛？必須找一把不遜於甚至超越鳳血劍的神兵！」
可是，神兵又去哪裡找？難道要自己去搶？或者……自己煉製？材料、時間、精力都是問題。
思來想去，李長安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死胡同。系統不提供支持，單靠他自己現有的「庫存」，竟然有些捉襟見肘。
「唉……看來，終究還是得向這摳門系統低頭啊……」
李長安長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他習慣了靠自己，對於依賴系統，總有種莫名的牴觸，尤其是這系統還經常薅他羊毛。
但為了徒弟，這點面子……算了，不要了！
他心念沉入識海，沒好氣地呼喚：「系統，打開商城！給老道推薦適合歐陽明日和上官燕的武技和兵器！要最好的！別拿次貨糊弄老夫！」
谷內依舊是那般靈氣盎然，溫暖如春，與外界荒涼山隘的蕭瑟形成了鮮明對比。上官燕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宛如仙境的地方，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驚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安心。
這裡，似乎比她流浪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安全、舒適。
湖畔空地上，歐陽明日剛剛結束一輪《太陰真解》的修行，正緩緩收功。感受到谷口的氣息，他睜開眼，便看到了師父，以及師父身邊那個瘦瘦小小、衣衫襤褸卻眼神明亮的女童。
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恢復平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迎上前去，恭敬行禮：「師父，您回來了。」
李長安看著自家這沉穩得過分的五徒弟，臉上露出笑容，將躲在自己身後，有些怯生生的上官燕輕輕拉到身前，介紹道：「明日，來，見過你的師妹。她叫上官燕，是為師新收的弟子。」
「師妹？」歐陽明日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上官燕身上。
他自幼孤獨，幾乎未曾與同齡人接觸。此刻聽聞自己多了一位師妹，心中先是茫然，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新奇與淡淡喜悅的情緒，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輕輕蕩漾開來。
從此以後，這清靜的山谷里，不再只有他一個人了？會有一個……同伴？
他看向上官燕，見她雖然狼狽，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清澈乾淨，此刻正帶著幾分好奇和忐忑望著自己。
歐陽明日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更溫和一些，雖然他並不太擅長這個。他上前一步，學著師父平時對自己的樣子，微微頷首，聲音清越而認真：「上官師妹，我是歐陽明日，是你的師兄。歡迎你。」
他的語氣平和，沒有太多熱情，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上官燕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不了多少、面容清秀、眼神沉靜的師兄，心中的緊張稍稍緩解。她小聲地、帶著點奶音回應道：「歐陽師兄好。」
李長安看著兩個小傢伙這略顯生疏卻又莫名和諧的初次見面，捋須微笑，心中頗為滿意。他拍了拍上官燕的小腦袋，對歐陽明日道：「明日，你師妹初來乍到，你先帶她去梳洗一番，找些乾淨的衣物換上，再弄些吃的。為師稍後再來尋你們。」
「是，師父。」歐陽明日點頭應下，然後看向上官燕，伸出手，「師妹，隨我來。」
上官燕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李長安鼓勵的眼神，這才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歐陽明日的手心裡。
他的手很穩，帶著一絲修煉之人特有的溫涼。
看著歐陽明日牽著上官燕，一步步走向竹廬的背影，李長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思索。
好了，徒弟是收下了，名分也定了。接下來，教什麼？怎麼教？
他踱步到湖邊，隨意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眉頭微蹙。
首先，功法是基礎。上官燕身具「玄冰靈體」，與歐陽明日的「玄陰靈體」看似相近，實則內核不同。
玄陰偏向於寧靜、滋養、洞察，而玄冰則更側重於鋒銳、凝結、決絕。系統不提供專屬定製，這內功心法就得自己想辦法。
「《龍魂鳳血錄》里的雪花劍法？」
李長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原著中上官燕的標配。但隨即他就否定了，「不行！絕對不行！這劍法與鳳血劍綁定太深，一旦學了，難免又和古木天、龍魂刀扯上關係，那老道截胡的意義何在？必須排除！」
那教什麼劍法？
他腦海中飛速閃過自己歷經數個世界所見識過的頂尖劍法。
「西門吹雪的劍？誠於劍，極於情，人劍合一……太過純粹，也太過極端，不適合現在心性未定的小女娃。」
「葉孤城的天外飛仙？華麗絕倫，縹緲無定，需要極高的悟性和心境，上官燕年紀太小，理解不了其中『仙』意。」
「荊無命的《無命劍典》？快、狠、准，只為殺人，毫無美感，更失卻了劍道本身的靈性，練久了怕是會變成殺人機器，不可取。」
「張三丰的《太極劍法》？以柔克剛，後發制人，立意是高，但在這個武力值上限更高的世界，顯得有些『溫吞』，缺乏一錘定音的極致殺伐之力。」
「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破盡天下武學，無招勝有招，理念無敵。但同樣，對使用者的悟性、見識、臨場應變要求極高，屬於『道』的層面，而非『術』的層面，不適合作為打基礎的劍法。」
李長安越想越是頭疼。
他發現自己雖然見識廣博，但想要找一門完全適合上官燕當前年齡、根骨，並且潛力巨大，能支撐她走到極高境界，又不會與原有命運線產生糾葛的劍法，竟是如此困難！
「他娘的，總不能老道興沖沖收了徒弟，結果沒東西可教吧？那這老師父的臉往哪兒擱？」李長安有些鬱悶地揉了揉眉心。
除了劍法，還有兵器！
「武器也必須慎重！絕對不能讓上官燕再去碰那把鳳血劍！」李長安對此態度堅決，「老道的徒弟，怎能被一把破劍的宿命所束縛？必須找一把不遜於甚至超越鳳血劍的神兵！」
可是，神兵又去哪裡找？難道要自己去搶？或者……自己煉製？材料、時間、精力都是問題。
思來想去，李長安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死胡同。系統不提供支持，單靠他自己現有的「庫存」，竟然有些捉襟見肘。
「唉……看來，終究還是得向這摳門系統低頭啊……」
李長安長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他習慣了靠自己，對於依賴系統，總有種莫名的牴觸，尤其是這系統還經常薅他羊毛。
但為了徒弟，這點面子……算了，不要了！
他心念沉入識海，沒好氣地呼喚：「系統，打開商城！給老道推薦適合歐陽明日和上官燕的武技和兵器！要最好的！別拿次貨糊弄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