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劍影映京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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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摘星看著陸小鳳的背影,疑惑道:「義父,您為什麼要讓陸小鳳去查平南王府啊?萬一他遇到危險怎麼辦?」

  「危險?」李長安笑了笑,「陸小鳳要是怕危險,就不是陸小鳳了。再說了,有危險才有機會,要是什麼都順順利利的,那多沒意思啊。」

  他頓了頓,望向平南王府的方向,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再說了,我還等著看一場好戲呢。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決戰,要是就這麼平平淡淡地結束了,那也太對不起這麼多來京城的江湖人士了。總得有點波瀾,才能讓這場決戰成為真正的世紀對決。」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李長安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皺了皺眉,順著血腥味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的巷子裡,幾個身穿黑衣的人正圍著一個年輕人,手裡拿著刀,似乎想對他不利。那年輕人雖然身手不錯,但寡不敵眾,很快就被打倒在地,身上流出了不少血。

  「義父,您看!」司空摘星也看到了巷子裡的情景,忍不住叫了出來。

  李長安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京城行兇,這平南王府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他轉身對司空摘星說,「你去把那些人解決了,別讓他們跑了。記住,留活口,問問情況。」

  司空摘星點了點頭,身影一閃,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巷子裡。他剛學會《凌波微步》,正想找機會試試手,這些黑衣人正好成了他的靶子。

  只見他在黑衣人之間穿梭自如,步法輕盈,那些黑衣人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反而被他一個個打倒在地。

  很快,巷子裡的黑衣人就被司空摘星解決了,只剩下一個領頭的,被司空摘星用繩子綁了起來。

  司空摘星押著領頭的黑衣人走到李長安面前,得意道:「義父,搞定了!這些人不堪一擊,我還沒使出全力呢!」

  李長安點了點頭,司空摘星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笑眯眯道:「說,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那個年輕人?」

  那領頭的黑衣人緊閉著嘴,不肯說話。

  司空摘星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根銀針,在黑衣人面前晃了晃:「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這根銀針可不會客氣。它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比死還難受。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

  黑衣人看著司空摘星手裡的銀針,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咬著牙,不肯開口。

  司空摘星也不廢話,直接把銀針扎進了黑衣人的穴位里。

  黑衣人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渾身抽搐起來,臉上布滿了痛苦的表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

  「怎麼樣?現在願意說了嗎?」司空摘星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絲毫同情。

  黑衣人痛苦地掙扎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們是平南王府的人……因為他……他看到了我們王府的秘密……」

  「什麼秘密?」司空摘星追問道。

  「他……」黑衣人艱難地說道,突然,口吐黑血,顯然利用司空摘星的放鬆警惕是服毒了。

  李長安挑了挑眉,心中暗道:果然跟謀反有關。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年輕人,只見那年輕人已經醒了過來,正驚恐地看著他們。李長安站起身,走到年輕人面前,溫和地說:「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能跟老道我說說,你看到了什麼嗎?」

  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顫抖著說:「我……我是個貨郎,昨天晚上路過平南王府的時候,看到王府的後門開著,就想進去看看能不能做點生意。結果……結果我看到王府里有很多侍衛,還有一群穿著黑衣的人,他們在交易兵器和盔甲,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李長安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明白了大概。

  他轉身對司空摘星說:「把這個年輕人送回家,給他點錢,讓他以後別再隨便亂逛了。」

  司空摘星點了點頭,臨走前還不忘對年輕人說:「以後小心點,別再這麼好奇心重了,這次有我義父在,下次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年輕人感激地看了李長安一眼,轉身隨著司空摘星離開了。

  李長安倒騎著毛驢,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身影漸漸消失。

  在一處不為人知的密道中,葉孤城隨著平南王世子悄然潛入。密道陰暗潮濕,與白雲城主那白雲縹緲、不染塵埃的形象格格不入。


  他們最終抵達平南王府深處的一間密室。密室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只有昏黃的燭火跳動,映照著兩人晦暗不明的臉。

  世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畫軸,在葉孤城面前緩緩展開。

  畫上是一個與葉孤城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眉宇間帶著幾分刻意模仿的孤高與冷漠。

  「城主,」世子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野心與算計的光芒,「此人乃我父王精心培養,精於模仿您的『天外飛仙』劍法,雖只得其形,未得其神,但足以瞞過絕大多數人的眼睛。屆時紫禁之巔,由他登台與西門吹雪周旋,您則隨我,趁所有人注意力都被決戰吸引,直入皇宮大內,成就大事!」

  葉孤城的目光淡淡掃過畫像,沒有任何表示。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腰間佩劍「飛虹」的劍柄,那冰涼的觸感,是他唯一熟悉和信賴的夥伴。

  世子的宏圖霸業,皇權更迭,在他心中激不起半點漣漪。

  他心中所念,唯有那至高無上的劍道,唯有與西門吹雪一戰,尋求那生死一線的突破契機。

  這謀逆之事,不過是達成目的的一個跳板,一個製造混亂、確保決戰能按照他預期方式進行的工具罷了。

  見葉孤城不語,世子只當他默許,眼中喜色一閃而逝,小心翼翼地將畫像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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