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劍來
三十招過後，西門吹雪已使出渾身解數，卻連李長安的衣角都沒碰到。而李長安自始至終只用了竹枝，腳步都沒移動幾分。
陸小鳳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劍法？竟然能輕易破解西門吹雪的所有招式！」
獨孤一鶴面色凝重：「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招都直指劍法破綻。這等眼力和劍術，簡直聞所未聞！」
「獨孤九劍之破劍式。」李長安口中輕輕吐出三個字，仿佛在教導晚輩。
李長安竹枝每一次與長劍接觸，都發出「啪」、「嗤」、「嗡」等不同的輕響。
西門吹雪只覺得自己的劍勢如同撞上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又像是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泥沼，空有開山裂石的力量，卻處處受制，有力難施。他引以為傲的精妙劍法，在那根竹枝面前，竟顯得如此笨拙和漏洞百出！
三十招！五十招！七十招！
西門吹雪已將平生所學施展到極致，劍光霍霍，劍氣縱橫，將周圍的地面、籬笆切割得一片狼藉。
然而，李長安始終站在原地，腳步未曾移動半分！
他手中的竹枝依舊完好無損，反倒是西門吹雪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
反觀李長安，氣定神閒，甚至連髮型都沒亂，還有閒暇對著目瞪口呆的陸小鳳擠了擠眼睛。
高下立判！
西門吹雪猛地收劍後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李長安手中那根普通的竹枝，又看了看自己微微發顫的手腕，心中充滿了屈辱和難以置信。
「前輩……」西門吹雪的聲音有些乾澀，「你所用招式古怪刁鑽，專攻破綻，加之內力遠勝於我……勝之不武！」
他終究是驕傲的，無法接受自己苦練多年的劍法被如此輕易破解，將原因歸咎於劍招奇特和內力差距。
李長安聞言，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仰天大笑：「哈哈哈！西門吹雪啊西門吹雪，你真是坐井觀天，不知江湖之大！輸了便是輸了，找什麼藉口？你以為仗著內力深厚，劍法迅疾就能無敵？幼稚！老道告訴你，在真正的『道』面前，你那點微末伎倆，連屁都不是！」
西門吹雪被說得面紅耳赤，卻仍倔強地昂著頭：「晚輩承認前輩功力通玄，但若論劍法之精妙，意境之高遠，葉城主的天外飛仙，才是晚輩心中至高之劍！」
他還是不服，認為李長安只是取巧，而非劍法本身高明。
李長安呵呵一笑：「怎麼，不服氣？覺得老夫是靠內力取勝？」
西門吹雪默然不語，但眼神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
「孤陋寡聞啊孤陋寡聞！你以為天外飛仙就是劍道極致？」
李長安冷哼一聲，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嚴，「既然你如此推崇葉孤城的劍，那老道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外』之劍！什麼才是真正的劍道！什麼才是劍道的極致！」
話音未落，李長安將手中竹枝隨手拋向空中，雙臂緩緩張開，仿佛要擁抱整個天地。
他閉上眼睛，一股難以形容的浩瀚劍意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巨龍，驟然甦醒！
「劍——來！」
一聲輕喝，並不響亮，卻仿佛蘊含著無上法則，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峨眉山巔，甚至迴蕩在群山之間！
剎那間，風雲變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烏雲從四面八方匯聚，翻滾奔騰，道道電蛇在雲層中穿梭！整個峨眉山地動山搖，仿佛有什麼絕世凶物要破土而出！
「嗡——」「嗡——」「嗡——」
先是獨孤一鶴腰間的掌門佩劍發出劇烈的嗡鳴，自動出鞘三寸，劍身狂顫！
緊接著，白石道人以及周圍所有峨眉弟子的佩劍，無論長短、無論品質，都像是受到了至高無上的召喚，齊齊發出臣服般的劍鳴！
「我的劍！」一個弟子驚呼，他腰間的長劍「滄啷」一聲自動脫鞘飛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半空！
如同引發了連鎖反應！
第二柄、第三柄、第十柄、第一百柄……成千上萬柄寶劍，從峨眉派的劍閣、從弟子們的腰間、從演武場的兵器架上，甚至從一些隱秘的閉關洞府中，紛紛掙脫束縛，沖天而起！
一時間，峨眉金頂上空，萬劍齊飛！
密密麻麻的寶劍匯聚成一條巨大無比的鋼鐵洪流，一條活生生的劍之巨龍！
它們盤旋、飛舞、嗡鳴，劍光閃爍，照亮了昏暗的天空，凜冽的劍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靈魂顫慄的恐怖威壓！
這壯觀至極、震撼心靈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渾身僵硬！
陸小鳳張大了嘴巴，連那兩撇寶貝鬍子都忘了捻；
司空摘星嚇得差點癱軟在地；獨孤一鶴和眾多峨眉長老弟子們，更是滿臉的敬畏與駭然，如同目睹神跡！
花滿樓雖然看不見，但那充斥天地的無盡劍意和萬劍破空的呼嘯聲，讓他身心俱震，仿佛感受到了劍道的終極形態！
上官飛燕假扮的丹鳳公主，臉色煞白，嬌軀微顫，她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之前的種種算計，在此刻看來是如此可笑和渺小！
而處於成百上千劍中心的西門吹雪，感受最為深刻！
他手中的烏鞘長劍也在劇烈震顫，幾乎要脫手飛出，向他傳達著一種面對劍中帝王的恐懼與臣服！
他抬頭望著那遮天蔽日的劍龍，望著那個張開雙臂、白髮飛舞，宛如劍之主宰的老者，心中的驕傲和不服，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只剩下無邊的震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朝聖感！
李長安緩緩抬起右手，指向蒼穹。
空中的萬劍隨之調整方向，劍尖齊刷刷指向天空，發出整齊劃一的震鳴，仿佛在等待君王最後的號令。
他的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蒼白的西門吹雪，淡淡開口，聲音卻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在每個人靈魂深處：
「西門小子，看好了。天外飛仙，不過是窺得天門一隙。而老道這一劍——」
「名為：一！劍！開！天！門！可一劍開天！」
陸小鳳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劍法？竟然能輕易破解西門吹雪的所有招式！」
獨孤一鶴面色凝重：「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招都直指劍法破綻。這等眼力和劍術，簡直聞所未聞！」
「獨孤九劍之破劍式。」李長安口中輕輕吐出三個字，仿佛在教導晚輩。
李長安竹枝每一次與長劍接觸，都發出「啪」、「嗤」、「嗡」等不同的輕響。
西門吹雪只覺得自己的劍勢如同撞上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又像是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泥沼，空有開山裂石的力量，卻處處受制，有力難施。他引以為傲的精妙劍法，在那根竹枝面前，竟顯得如此笨拙和漏洞百出！
三十招！五十招！七十招！
西門吹雪已將平生所學施展到極致，劍光霍霍，劍氣縱橫，將周圍的地面、籬笆切割得一片狼藉。
然而，李長安始終站在原地，腳步未曾移動半分！
他手中的竹枝依舊完好無損，反倒是西門吹雪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
反觀李長安，氣定神閒，甚至連髮型都沒亂，還有閒暇對著目瞪口呆的陸小鳳擠了擠眼睛。
高下立判！
西門吹雪猛地收劍後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李長安手中那根普通的竹枝，又看了看自己微微發顫的手腕，心中充滿了屈辱和難以置信。
「前輩……」西門吹雪的聲音有些乾澀，「你所用招式古怪刁鑽，專攻破綻，加之內力遠勝於我……勝之不武！」
他終究是驕傲的，無法接受自己苦練多年的劍法被如此輕易破解，將原因歸咎於劍招奇特和內力差距。
李長安聞言，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仰天大笑：「哈哈哈！西門吹雪啊西門吹雪，你真是坐井觀天，不知江湖之大！輸了便是輸了，找什麼藉口？你以為仗著內力深厚，劍法迅疾就能無敵？幼稚！老道告訴你，在真正的『道』面前，你那點微末伎倆，連屁都不是！」
西門吹雪被說得面紅耳赤，卻仍倔強地昂著頭：「晚輩承認前輩功力通玄，但若論劍法之精妙，意境之高遠，葉城主的天外飛仙，才是晚輩心中至高之劍！」
他還是不服，認為李長安只是取巧，而非劍法本身高明。
李長安呵呵一笑：「怎麼，不服氣？覺得老夫是靠內力取勝？」
西門吹雪默然不語，但眼神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
「孤陋寡聞啊孤陋寡聞！你以為天外飛仙就是劍道極致？」
李長安冷哼一聲，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嚴，「既然你如此推崇葉孤城的劍，那老道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外』之劍！什麼才是真正的劍道！什麼才是劍道的極致！」
話音未落，李長安將手中竹枝隨手拋向空中，雙臂緩緩張開，仿佛要擁抱整個天地。
他閉上眼睛，一股難以形容的浩瀚劍意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巨龍，驟然甦醒！
「劍——來！」
一聲輕喝，並不響亮，卻仿佛蘊含著無上法則，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峨眉山巔，甚至迴蕩在群山之間！
剎那間，風雲變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烏雲從四面八方匯聚，翻滾奔騰，道道電蛇在雲層中穿梭！整個峨眉山地動山搖，仿佛有什麼絕世凶物要破土而出！
「嗡——」「嗡——」「嗡——」
先是獨孤一鶴腰間的掌門佩劍發出劇烈的嗡鳴，自動出鞘三寸，劍身狂顫！
緊接著，白石道人以及周圍所有峨眉弟子的佩劍，無論長短、無論品質，都像是受到了至高無上的召喚，齊齊發出臣服般的劍鳴！
「我的劍！」一個弟子驚呼，他腰間的長劍「滄啷」一聲自動脫鞘飛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半空！
如同引發了連鎖反應！
第二柄、第三柄、第十柄、第一百柄……成千上萬柄寶劍，從峨眉派的劍閣、從弟子們的腰間、從演武場的兵器架上，甚至從一些隱秘的閉關洞府中，紛紛掙脫束縛，沖天而起！
一時間，峨眉金頂上空，萬劍齊飛！
密密麻麻的寶劍匯聚成一條巨大無比的鋼鐵洪流，一條活生生的劍之巨龍！
它們盤旋、飛舞、嗡鳴，劍光閃爍，照亮了昏暗的天空，凜冽的劍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靈魂顫慄的恐怖威壓！
這壯觀至極、震撼心靈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渾身僵硬！
陸小鳳張大了嘴巴，連那兩撇寶貝鬍子都忘了捻；
司空摘星嚇得差點癱軟在地；獨孤一鶴和眾多峨眉長老弟子們，更是滿臉的敬畏與駭然，如同目睹神跡！
花滿樓雖然看不見，但那充斥天地的無盡劍意和萬劍破空的呼嘯聲，讓他身心俱震，仿佛感受到了劍道的終極形態！
上官飛燕假扮的丹鳳公主，臉色煞白，嬌軀微顫，她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之前的種種算計，在此刻看來是如此可笑和渺小！
而處於成百上千劍中心的西門吹雪，感受最為深刻！
他手中的烏鞘長劍也在劇烈震顫，幾乎要脫手飛出，向他傳達著一種面對劍中帝王的恐懼與臣服！
他抬頭望著那遮天蔽日的劍龍，望著那個張開雙臂、白髮飛舞，宛如劍之主宰的老者，心中的驕傲和不服，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只剩下無邊的震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朝聖感！
李長安緩緩抬起右手，指向蒼穹。
空中的萬劍隨之調整方向，劍尖齊刷刷指向天空，發出整齊劃一的震鳴，仿佛在等待君王最後的號令。
他的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蒼白的西門吹雪，淡淡開口，聲音卻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在每個人靈魂深處：
「西門小子，看好了。天外飛仙，不過是窺得天門一隙。而老道這一劍——」
「名為：一！劍！開！天！門！可一劍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