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鹹魚是什麼魚？
李長安聽到陸小鳳的話並沒有回應，而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天機不可泄露。不過老道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去見獨孤一鶴，正是最好的時機。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花滿樓輕聲問道：「老前輩似乎話中有話？」
李長安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金鵬王朝的舊事，就像一壇埋藏了幾十年的老酒，如今已經到了開封的時候。不只是你們在查這件事，暗中還有別人也在行動。獨孤一鶴現在的處境，可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陸小鳳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老先生的意思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人在打金鵬王朝財富的主意？而且已經威脅到了獨孤一鶴？」
李長安轉過身，讚許地點點頭：「聰明！所以我們現在去峨眉，不是去找麻煩，而是去...合作。獨孤一鶴是個聰明人，知道在什麼時候該做什麼選擇。」
花如令沉思片刻，忽然道：「老先生似乎對獨孤一鶴頗為了解？」
李長安哈哈一笑：「老道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獨孤一鶴這種人物，看似強大無比，實則內心也有軟肋。他最大的心結，就是那段塵封的往事。如今有人要重新揭開這個傷疤，他自然會有所選擇。」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眼中逐漸燃起興奮的光芒：「被老先生這麼一說，我倒真想去會會這位獨孤掌門了。畢竟能讓老先生如此評價的人，定然不簡單。」
花滿樓微笑道：「既然如此，我陪你去一趟峨眉。正好我也很久沒出門走走了。」
花如令看著二人，知道已無法勸阻，只好道：「萬事小心。若有需要，花家在各處的勢力都可為你們所用。」
李長安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人生就是要敢於挑戰，否則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他又冒出一句讓人似懂非懂的怪話。
陸小鳳好奇地問道：「老先生，鹹魚是什麼魚？」
李長安擺擺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如何去峨眉吧。是光明正大地拜山呢，還是悄悄潛入？」
花滿樓溫聲道：「既然老前輩說我們是去合作而非找麻煩，自然應當光明正大地拜山。峨眉是名門正派，講究禮數，我們以禮相待，對方也會以禮相迎。」
陸小鳳卻狡黠一笑：「我倒覺得可以先悄悄上去探探虛實。聽說峨眉山風景秀麗，尤其是後山的猴群特別有趣...」
李長安哈哈大笑：「你小子是想去偷看峨眉女弟子洗澡吧？我告訴你，獨孤一鶴治下極嚴，要是被抓住了，老夫可不會替你求情。」
陸小鳳頓時訕訕：「老先生說笑了，我陸小鳳是那種人嗎？」
花滿樓輕輕搖頭，唇角帶著無奈的笑意：「你是。」
三人說笑間，忽然窗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聲音極小，尋常人根本不會注意，但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
陸小鳳和花滿樓同時神色一凜，李長安卻依然悠閒地啜著茶，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有客人來了。」花滿樓輕聲道，他的耳朵最是靈敏。
陸小鳳已經悄無聲息地移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只見一道黑影在院中一閃而過，速度快得驚人。
「好身手！」陸小鳳低聲讚嘆，「這輕功恐怕不在我之下。」
花如令面色凝重：「難道是霍休或者閻鐵珊派來的人？」
李長安放下茶壺，悠然道：「不是他們的人。如果老道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獨孤一鶴派來的。」
「獨孤一鶴？」陸小鳳一愣，「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又為什麼要派人來？」
李長安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老道我不是說了嗎？現在想找獨孤一鶴麻煩的人可不少。他自然要密切關注所有可能與金鵬王朝有關的人和事。你們調查珠寶失蹤案和金鵬王朝舊事，恐怕早就引起他的注意了。」
花滿樓若有所思：「如此說來，這位獨孤掌門對我們並無惡意？否則來的就不是一個探子，而是殺手了。」
李長安點點頭：「聰明。獨孤一鶴派人來，恐怕是想確認我們的意圖。既然如此...」
他忽然提高聲音，對著窗外道，「外面的朋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老道這裡借著花家茶借花獻佛，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窗外寂靜片刻，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前輩好意心領了。在下奉命而來，只為一句話。」
李長安悠然道：「什麼話？但說無妨。」
那聲音道：「掌門問：是敵是友？」
李長安呵呵一笑：「告訴你家掌門，只為敘舊，不為結怨。若他願意聊聊幾十年前的舊事，三日後午時，峨眉金頂相見。」
窗外沉默良久，然後道：「話必帶到。告辭。」
一聲輕微的破空聲後，窗外再無聲息。
陸小鳳驚訝地看著李長安：「老先生，您就這麼約他見面了？還是在他的地盤上？」
李長安聳聳肩：「不然呢？難道真讓你去偷看女弟子洗澡？」
花滿樓忍不住輕笑出聲，隨即正色道：「不過老先生，三日後峨眉金頂之約，恐怕不會太平。獨孤一鶴既然主動派人來試探，說明他已經警覺了。」
李長安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就是要他不平靜。平靜的水面下，魚兒都藏著不出來。只有把水攪渾了，才能看到真相。」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好了，故事講完了，約也定了。你們倆準備準備，三日後隨老夫上峨眉山。至於花家主...」
他轉向花如令，「你就安心在家等消息吧。商場上那些事，夠你忙的了。」
花如令躬身道：「有勞老先生照顧犬子了。」
李長安擺擺手，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好說好說。不過上路之前，能不能先讓廚房準備點好吃的？講故事也是很耗體力的。」
花如令和花滿樓兩人急忙點頭，紛紛表示：應該的應該的！
隨即花滿樓吩咐等候在院子裡的管家，準備酒菜宴請前輩。
不一會兒，一桌豐盛的酒菜就接二連三的端進了房間。
花滿樓輕聲問道：「老前輩似乎話中有話？」
李長安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金鵬王朝的舊事，就像一壇埋藏了幾十年的老酒，如今已經到了開封的時候。不只是你們在查這件事，暗中還有別人也在行動。獨孤一鶴現在的處境，可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陸小鳳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老先生的意思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人在打金鵬王朝財富的主意？而且已經威脅到了獨孤一鶴？」
李長安轉過身，讚許地點點頭：「聰明！所以我們現在去峨眉，不是去找麻煩，而是去...合作。獨孤一鶴是個聰明人，知道在什麼時候該做什麼選擇。」
花如令沉思片刻，忽然道：「老先生似乎對獨孤一鶴頗為了解？」
李長安哈哈一笑：「老道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獨孤一鶴這種人物，看似強大無比，實則內心也有軟肋。他最大的心結，就是那段塵封的往事。如今有人要重新揭開這個傷疤，他自然會有所選擇。」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眼中逐漸燃起興奮的光芒：「被老先生這麼一說，我倒真想去會會這位獨孤掌門了。畢竟能讓老先生如此評價的人，定然不簡單。」
花滿樓微笑道：「既然如此，我陪你去一趟峨眉。正好我也很久沒出門走走了。」
花如令看著二人，知道已無法勸阻，只好道：「萬事小心。若有需要，花家在各處的勢力都可為你們所用。」
李長安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人生就是要敢於挑戰，否則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他又冒出一句讓人似懂非懂的怪話。
陸小鳳好奇地問道：「老先生，鹹魚是什麼魚？」
李長安擺擺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如何去峨眉吧。是光明正大地拜山呢，還是悄悄潛入？」
花滿樓溫聲道：「既然老前輩說我們是去合作而非找麻煩，自然應當光明正大地拜山。峨眉是名門正派，講究禮數，我們以禮相待，對方也會以禮相迎。」
陸小鳳卻狡黠一笑：「我倒覺得可以先悄悄上去探探虛實。聽說峨眉山風景秀麗，尤其是後山的猴群特別有趣...」
李長安哈哈大笑：「你小子是想去偷看峨眉女弟子洗澡吧？我告訴你，獨孤一鶴治下極嚴，要是被抓住了，老夫可不會替你求情。」
陸小鳳頓時訕訕：「老先生說笑了，我陸小鳳是那種人嗎？」
花滿樓輕輕搖頭，唇角帶著無奈的笑意：「你是。」
三人說笑間，忽然窗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聲音極小，尋常人根本不會注意，但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
陸小鳳和花滿樓同時神色一凜，李長安卻依然悠閒地啜著茶，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有客人來了。」花滿樓輕聲道，他的耳朵最是靈敏。
陸小鳳已經悄無聲息地移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只見一道黑影在院中一閃而過，速度快得驚人。
「好身手！」陸小鳳低聲讚嘆，「這輕功恐怕不在我之下。」
花如令面色凝重：「難道是霍休或者閻鐵珊派來的人？」
李長安放下茶壺，悠然道：「不是他們的人。如果老道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獨孤一鶴派來的。」
「獨孤一鶴？」陸小鳳一愣，「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又為什麼要派人來？」
李長安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老道我不是說了嗎？現在想找獨孤一鶴麻煩的人可不少。他自然要密切關注所有可能與金鵬王朝有關的人和事。你們調查珠寶失蹤案和金鵬王朝舊事，恐怕早就引起他的注意了。」
花滿樓若有所思：「如此說來，這位獨孤掌門對我們並無惡意？否則來的就不是一個探子，而是殺手了。」
李長安點點頭：「聰明。獨孤一鶴派人來，恐怕是想確認我們的意圖。既然如此...」
他忽然提高聲音，對著窗外道，「外面的朋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老道這裡借著花家茶借花獻佛，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窗外寂靜片刻，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前輩好意心領了。在下奉命而來，只為一句話。」
李長安悠然道：「什麼話？但說無妨。」
那聲音道：「掌門問：是敵是友？」
李長安呵呵一笑：「告訴你家掌門，只為敘舊，不為結怨。若他願意聊聊幾十年前的舊事，三日後午時，峨眉金頂相見。」
窗外沉默良久，然後道：「話必帶到。告辭。」
一聲輕微的破空聲後，窗外再無聲息。
陸小鳳驚訝地看著李長安：「老先生，您就這麼約他見面了？還是在他的地盤上？」
李長安聳聳肩：「不然呢？難道真讓你去偷看女弟子洗澡？」
花滿樓忍不住輕笑出聲，隨即正色道：「不過老先生，三日後峨眉金頂之約，恐怕不會太平。獨孤一鶴既然主動派人來試探，說明他已經警覺了。」
李長安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就是要他不平靜。平靜的水面下，魚兒都藏著不出來。只有把水攪渾了，才能看到真相。」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好了，故事講完了，約也定了。你們倆準備準備，三日後隨老夫上峨眉山。至於花家主...」
他轉向花如令，「你就安心在家等消息吧。商場上那些事，夠你忙的了。」
花如令躬身道：「有勞老先生照顧犬子了。」
李長安擺擺手，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好說好說。不過上路之前，能不能先讓廚房準備點好吃的？講故事也是很耗體力的。」
花如令和花滿樓兩人急忙點頭，紛紛表示：應該的應該的！
隨即花滿樓吩咐等候在院子裡的管家，準備酒菜宴請前輩。
不一會兒，一桌豐盛的酒菜就接二連三的端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