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兩位小朋友
客棧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李長安這一桌人。
金獅鏢局的查猛和諸葛雷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幸好剛才沒有動手，否則...
躲在說書台下的天機老人眼中閃過精光，低聲對孫小紅說：」看到沒？這就是真正的高人。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
孫小紅眨著大眼睛：」爺爺，那個老爺爺好厲害啊！他是什麼人？」
天機老人腮幫子鼓了鼓，泄氣的說道：」老頭子我…我怎麼知道？」
李長安站起身，對眾人笑道：」戲看完了，該散場了。掌柜的，來壺好酒，算在...嗯，算在金獅鏢局帳上吧！」
金獅鏢局總鏢頭查猛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掌柜的，今天所有人的酒錢都算在金獅鏢局帳上！」
客棧內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歡快。
但是在場的眾人內心都十分好奇，這老道究竟是什麼人呢？包括李尋歡和偽裝成普通人的天機老人！
只不過只有荊無命很是感慨的看著師傅：果然還是師傅厲害，吃飯喝酒又不花錢！
客棧內的風波暫時平息後，李長安笑眯眯地看向說書台，對著躲在下面的天機老人和孫小紅招了招手：」兩位小朋友，戲都演完了，還躲著做什麼？過來一起喝杯酒如何？」
天機老人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苦笑。
他自以為偽裝得天衣無縫，沒想到早就被看穿了。孫小紅則好奇地打量著李長安，這個看似普通的老道竟然有如此慧眼。
」爺爺，他好像真的認出我們了。」孫小紅小聲說。
天機老人嘆了口氣，拉著孫女從說書台下走出來，對著李長安拱了拱手：」道友慧眼如炬，老朽佩服。老朽出入江湖數十年，可卻是從未聽說過道友名號，還未請教？」
祖孫兩人來到桌前，李尋歡等人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地讓出位置。鐵傳甲連忙添上兩副碗筷。
李長安為天機老人斟了一杯酒，先是回應了一句：「老道已經超過百年未入江湖，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至於名號，都是過眼雲煙，不說也罷！」
天機老人內心一震，百年未入江湖？那眼前這老道究竟多大年紀了？自己剛剛還叫人家道友，實在是……不自覺間枯瘦的老臉盡然開始紅暈了起來！
是羞愧的！
李長安卻是沒有在意，反而隨即目光卻落在孫小紅身上：」小姑娘靈性十足，是個可造之材。不過...」
他話鋒一轉：」老是活在爺爺的影子裡，未免可惜了。」
孫小紅眨著大眼睛：」老爺爺是什麼意思？」
李長安笑道：」江湖之大，豈是一本《兵器譜》能夠概括的？那些沒有被收錄的奇人異士，往往更有意思。」
他掰著手指頭數道：」比如西域的大歡喜女菩薩，她的歡喜禪功獨步天下；苗疆的五毒童子，用毒之術出神入化；還有南海的啞婆婆，雖然不能說話，但一手繡花針的功夫堪稱一絕...」
孫小紅聽得入神，這些名字她從未在《兵器譜》上見過，但聽起來都很厲害。
李長安繼續道：」這些人之所以沒有被收錄，不是因為武功不夠，而是因為百曉生的偏見。但真正的江湖智慧，就是要看到這些被忽略的人和事。」
天機老人若有所思，也換了稱呼：」前輩說得對。晚輩沉迷《兵器譜》排名多年，反而忽略了江湖的真正精彩之處。」
孫小紅突然問道：」老爺爺，那您覺得...為什麼兵器譜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會輸給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呢？」
這話一出，桌上一片寂靜。李尋歡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小姑娘，沒想到她會問出如此敏感的問題。
李長安慢悠悠地喝了口酒，仿佛沒有注意到天機老人瞬間僵硬的臉色。
」這個問題問得好。」他放下酒杯，」但在回答之前，老道要先問一句：你覺得天機老人為什麼會輸？」
孫小紅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上官金虹的武功更高？」
李長安搖頭：」非也非也。天機老人的武功絕對在上官金虹之上，至少在他們決戰之時是如此。」
」那是為什麼？」孫小紅不解。
李長安意味深長地說：」因為天機老人知道的太多，害怕的也太多。他沉迷於'天機'，算計著各種可能，反而失去了武者最重要的一往無前的銳氣。」
他看向天機老人，仿佛在對他說話：」上官金虹則不同。他心無旁騖，只有一個目標——勝利。為了這個目標，他可以付出一切，可以不顧一切。這種純粹的決心，反而是天機老人所欠缺的。」
天機老人渾身一震，手中的酒杯微微顫抖。這些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李長安繼續道：」天機老人敗給上官金虹，不是敗在武功，而是敗在心境。他太在意那個'天下第一'的名頭，太在意各種算計，反而忘記了武道的本質——純粹。」
孫小紅若有所悟：」所以，爺……」
她立馬意識到差點說漏嘴了，馬上換了稱呼繼續說道：「天機老人不是輸給了上官金虹，而是輸給了自己？」
」可以這麼說。」李長安點頭，」知太多，懼亦多。這就是天機老人最大的問題。」
天機老人長嘆一聲，緩緩摘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前輩慧眼如炬，晚輩...心服口服。」
」爺爺！」孫小紅驚呼一聲，沒想到爺爺會主動暴露身份。
李尋歡和鐵傳甲更是大吃一驚。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人，竟然就是兵器譜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
」您...您就是天機老人？」李尋歡難以置信地問。
天機老人苦笑：」虛名而已，讓諸位見笑了。」
荊無命和阿飛則是眼睛一亮，緊緊盯著天機老人。
天下第一的高手就在眼前，這對兩個年輕劍客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李長安卻依舊淡定：」早就認出你了。只是看你玩得開心，不好打擾而已。」
天機老人感慨道：」前輩方才那番話，真是字字珠璣，句句戳心。晚輩這些年來，確實太過沉迷虛名和算計，反而失了武者的本心。」
他看向孫小紅，眼中滿是慈愛：」更讓老朽慚愧的是，連小紅都看出了問題，晚輩卻一直執迷不悟。」
孫小紅連忙道：」爺爺，不是的...我只是...」
」孩子，前輩說得對。」天機老人打斷她，」爺爺確實輸了，但不是輸給上官金虹，而是輸給了自己的心魔。」
金獅鏢局的查猛和諸葛雷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幸好剛才沒有動手，否則...
躲在說書台下的天機老人眼中閃過精光，低聲對孫小紅說：」看到沒？這就是真正的高人。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
孫小紅眨著大眼睛：」爺爺，那個老爺爺好厲害啊！他是什麼人？」
天機老人腮幫子鼓了鼓，泄氣的說道：」老頭子我…我怎麼知道？」
李長安站起身，對眾人笑道：」戲看完了，該散場了。掌柜的，來壺好酒，算在...嗯，算在金獅鏢局帳上吧！」
金獅鏢局總鏢頭查猛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掌柜的，今天所有人的酒錢都算在金獅鏢局帳上！」
客棧內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歡快。
但是在場的眾人內心都十分好奇，這老道究竟是什麼人呢？包括李尋歡和偽裝成普通人的天機老人！
只不過只有荊無命很是感慨的看著師傅：果然還是師傅厲害，吃飯喝酒又不花錢！
客棧內的風波暫時平息後，李長安笑眯眯地看向說書台，對著躲在下面的天機老人和孫小紅招了招手：」兩位小朋友，戲都演完了，還躲著做什麼？過來一起喝杯酒如何？」
天機老人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苦笑。
他自以為偽裝得天衣無縫，沒想到早就被看穿了。孫小紅則好奇地打量著李長安，這個看似普通的老道竟然有如此慧眼。
」爺爺，他好像真的認出我們了。」孫小紅小聲說。
天機老人嘆了口氣，拉著孫女從說書台下走出來，對著李長安拱了拱手：」道友慧眼如炬，老朽佩服。老朽出入江湖數十年，可卻是從未聽說過道友名號，還未請教？」
祖孫兩人來到桌前，李尋歡等人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地讓出位置。鐵傳甲連忙添上兩副碗筷。
李長安為天機老人斟了一杯酒，先是回應了一句：「老道已經超過百年未入江湖，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至於名號，都是過眼雲煙，不說也罷！」
天機老人內心一震，百年未入江湖？那眼前這老道究竟多大年紀了？自己剛剛還叫人家道友，實在是……不自覺間枯瘦的老臉盡然開始紅暈了起來！
是羞愧的！
李長安卻是沒有在意，反而隨即目光卻落在孫小紅身上：」小姑娘靈性十足，是個可造之材。不過...」
他話鋒一轉：」老是活在爺爺的影子裡，未免可惜了。」
孫小紅眨著大眼睛：」老爺爺是什麼意思？」
李長安笑道：」江湖之大，豈是一本《兵器譜》能夠概括的？那些沒有被收錄的奇人異士，往往更有意思。」
他掰著手指頭數道：」比如西域的大歡喜女菩薩，她的歡喜禪功獨步天下；苗疆的五毒童子，用毒之術出神入化；還有南海的啞婆婆，雖然不能說話，但一手繡花針的功夫堪稱一絕...」
孫小紅聽得入神，這些名字她從未在《兵器譜》上見過，但聽起來都很厲害。
李長安繼續道：」這些人之所以沒有被收錄，不是因為武功不夠，而是因為百曉生的偏見。但真正的江湖智慧，就是要看到這些被忽略的人和事。」
天機老人若有所思，也換了稱呼：」前輩說得對。晚輩沉迷《兵器譜》排名多年，反而忽略了江湖的真正精彩之處。」
孫小紅突然問道：」老爺爺，那您覺得...為什麼兵器譜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會輸給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呢？」
這話一出，桌上一片寂靜。李尋歡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小姑娘，沒想到她會問出如此敏感的問題。
李長安慢悠悠地喝了口酒，仿佛沒有注意到天機老人瞬間僵硬的臉色。
」這個問題問得好。」他放下酒杯，」但在回答之前，老道要先問一句：你覺得天機老人為什麼會輸？」
孫小紅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上官金虹的武功更高？」
李長安搖頭：」非也非也。天機老人的武功絕對在上官金虹之上，至少在他們決戰之時是如此。」
」那是為什麼？」孫小紅不解。
李長安意味深長地說：」因為天機老人知道的太多，害怕的也太多。他沉迷於'天機'，算計著各種可能，反而失去了武者最重要的一往無前的銳氣。」
他看向天機老人，仿佛在對他說話：」上官金虹則不同。他心無旁騖，只有一個目標——勝利。為了這個目標，他可以付出一切，可以不顧一切。這種純粹的決心，反而是天機老人所欠缺的。」
天機老人渾身一震，手中的酒杯微微顫抖。這些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李長安繼續道：」天機老人敗給上官金虹，不是敗在武功，而是敗在心境。他太在意那個'天下第一'的名頭，太在意各種算計，反而忘記了武道的本質——純粹。」
孫小紅若有所悟：」所以，爺……」
她立馬意識到差點說漏嘴了，馬上換了稱呼繼續說道：「天機老人不是輸給了上官金虹，而是輸給了自己？」
」可以這麼說。」李長安點頭，」知太多，懼亦多。這就是天機老人最大的問題。」
天機老人長嘆一聲，緩緩摘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前輩慧眼如炬，晚輩...心服口服。」
」爺爺！」孫小紅驚呼一聲，沒想到爺爺會主動暴露身份。
李尋歡和鐵傳甲更是大吃一驚。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人，竟然就是兵器譜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
」您...您就是天機老人？」李尋歡難以置信地問。
天機老人苦笑：」虛名而已，讓諸位見笑了。」
荊無命和阿飛則是眼睛一亮，緊緊盯著天機老人。
天下第一的高手就在眼前，這對兩個年輕劍客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李長安卻依舊淡定：」早就認出你了。只是看你玩得開心，不好打擾而已。」
天機老人感慨道：」前輩方才那番話，真是字字珠璣，句句戳心。晚輩這些年來，確實太過沉迷虛名和算計，反而失了武者的本心。」
他看向孫小紅，眼中滿是慈愛：」更讓老朽慚愧的是，連小紅都看出了問題，晚輩卻一直執迷不悟。」
孫小紅連忙道：」爺爺，不是的...我只是...」
」孩子，前輩說得對。」天機老人打斷她，」爺爺確實輸了，但不是輸給上官金虹，而是輸給了自己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