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李尋歡的心亂了
與此同時，就在院子的另一角，阿飛正在練劍。
他的」天外飛仙」越發純熟，劍光如瀑，飄逸絕倫。但練著練著，他的眉頭卻漸漸皺起。
」不對...」他收劍而立，眼中滿是困惑，」總覺得還差些什麼。」
這些日子，他感覺自己的劍法遇到了瓶頸。雖然招式越發精妙，速度越發迅疾，但卻缺少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李長安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笑眯眯地問：」在為什麼煩惱？」
阿飛如實相告：」前輩，我的劍似乎遇到了瓶頸。雖然越來越快，卻總覺得不夠...自然。」
李長安點點頭：」走，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來到後山的一條小溪邊。溪水潺潺，落葉隨波逐流。
」看那溪水。」李長安指著溪流，」它流淌得快嗎？」
阿飛仔細觀察：」時快時慢，遇到石頭就繞行，遇到落差就加速。」
」再看那片落葉。」李長安拾起一片葉子，輕輕放在水面上，」它隨波逐流，可曾用力？」
阿飛若有所悟：」順勢而為，毫不費力。」
」正是。」李長安微笑，」你現在練劍，太過刻意追求速度，反而失了自然。最快的劍不是刺出，而是早已在那裡等待。」
阿飛眼中閃過困惑：」劍如何能'早已在那裡等待'？」
李長安不答反問：」你出劍時，在想什麼？」
」在想如何更快，如何更准，如何破解對方的招式。」
」這就是問題所在。」李長安搖頭，」真正的快劍，不是'想'出來的，而是'悟'出來的。當你不再思考如何出劍，劍自然就在該在的地方了。」
他拾起一根樹枝，隨手一刺。這一刺看似緩慢，卻給人一種無法閃避的感覺——仿佛無論怎麼躲閃，樹枝都會在那裡等著。
阿飛瞪大了眼睛：」這...這是如何做到的？」
」不是'做到'，是'悟到'。」李長安將樹枝遞給阿飛，」試試看。不要想如何出劍，而是感受風的流動，光的變化，甚至對手呼吸的節奏。」
阿飛接過樹枝，閉上眼睛。他不再思考劍招，而是感受著周圍的一切：溪水的流淌，樹葉的搖曳，微風的輕撫...
忽然，他手腕一動，樹枝刺出。這一刺毫無徵兆，卻帶著一種奇妙的韻律，仿佛與天地自然融為一體。
」很好！」李長安讚許地點頭，」記住這種感覺。最快的劍，是心劍合一，是天人交感，是'劍在意先'。」
阿飛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明悟的光芒：」我明白了！劍不是工具，而是身體的延伸；速度不是目的，而是自然的結果。」
李長安欣慰地笑了：」孺子可教也。記住：劍道的極致，不是打敗對手，而是超越自我。當你不再執著於勝負，劍自然就會達到應有的速度。」
阿飛站在溪邊，一遍遍地練習著。他的劍法越來越自然，越來越流暢，仿佛與周圍的自然環境融為一體。
夜深人靜之時，李尋歡經常獨坐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柄薄如柳葉的飛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近十年的關外生活，並沒有讓他的內心獲得真正的平靜。
李長安那日的話語時常在他腦海中迴響：」你的'多情'，實則是另一種'無情'...對身邊關心你的人視而不見...」
這些話如同針一般刺痛著他的心。
是啊，這些年來，他始終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對林詩音的愧疚、對龍嘯雲的猜疑，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時時作痛。
」大哥...你真的欺騙了我嗎？」李尋歡又想起出關之時遇到前輩李長安時說的話，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
一方面，他不願相信那個曾經捨命相救的結義大哥會如此算計自己；
另一方面，李長安在函谷關時指出的種種疑點又讓他無法完全釋懷。
更讓他不安的是中原傳來的消息——」梅花盜」重現江湖。
這絕不僅僅是巧合，他直覺這是衝著自己來的。或許，是時候回去面對一切了。
」詩音表妹...你還好嗎？」他輕聲呼喚著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名字，心中湧起無限的愧疚和思念。
這些年來，她過得好嗎？龍嘯雲可曾善待她？
種種思緒如潮水般湧來，讓李尋歡徹夜難眠。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時，他終於做出了決定——回中原！
當第二天鐵傳甲給李尋歡端來洗臉水，李尋歡洗漱之時，告知了鐵傳甲收拾東西，兩人準備回中原之事。
」少爺，您說什麼？回中原？」鐵傳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尋歡，」在關外生活得好好的，為何突然要回去？」
李尋歡嘆了口氣：」中原傳來消息，'梅花盜'重現江湖。這分明是衝著我來的，我不能置之不理。」
鐵傳甲急道：」少爺！那分明是個陷阱！梅花盜消失多年，偏偏在這個時候重現，肯定是有人要引您回去！」
他壓低聲音：」說不定就是龍...就是那個人設計的陰謀！您何必自投羅網？」
李尋歡苦笑：」傳甲，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逃避了十年，已經夠了。」
鐵傳甲眼中滿是擔憂：」可是少爺，關外生活平靜，前輩和兩位小公子也都在這裡。您何必再去涉足中原的是非？」
」正是因為前輩在這裡，我才更要回去。」李尋歡的目光變得堅定，」前輩點醒了我，讓我明白不能永遠活在過去的陰影中。有些事，必須做個了斷。」
鐵傳甲還想再勸，但看到李尋歡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勸也無益，只得長嘆一聲：」既然少爺已經決定，傳甲自當相隨。只是...還請少爺多加小心。」
李尋歡甩掉手裡洗臉的毛巾，回落水盆中的毛巾濺起的水花就像他那起伏不定的內心。
他拍了拍鐵傳甲這個忠僕的肩膀，眼神希望中帶著肯定：」放心，這次回去，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優柔寡斷了。」
鐵傳甲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少爺李尋歡道：「那我一會兒就收拾東西，然後先向前輩辭行吧！」
鐵傳甲口中的前輩自然就是老道李長安，李尋歡也是點頭回應。
他的」天外飛仙」越發純熟，劍光如瀑，飄逸絕倫。但練著練著，他的眉頭卻漸漸皺起。
」不對...」他收劍而立，眼中滿是困惑，」總覺得還差些什麼。」
這些日子，他感覺自己的劍法遇到了瓶頸。雖然招式越發精妙，速度越發迅疾，但卻缺少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李長安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笑眯眯地問：」在為什麼煩惱？」
阿飛如實相告：」前輩，我的劍似乎遇到了瓶頸。雖然越來越快，卻總覺得不夠...自然。」
李長安點點頭：」走，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來到後山的一條小溪邊。溪水潺潺，落葉隨波逐流。
」看那溪水。」李長安指著溪流，」它流淌得快嗎？」
阿飛仔細觀察：」時快時慢，遇到石頭就繞行，遇到落差就加速。」
」再看那片落葉。」李長安拾起一片葉子，輕輕放在水面上，」它隨波逐流，可曾用力？」
阿飛若有所悟：」順勢而為，毫不費力。」
」正是。」李長安微笑，」你現在練劍，太過刻意追求速度，反而失了自然。最快的劍不是刺出，而是早已在那裡等待。」
阿飛眼中閃過困惑：」劍如何能'早已在那裡等待'？」
李長安不答反問：」你出劍時，在想什麼？」
」在想如何更快，如何更准，如何破解對方的招式。」
」這就是問題所在。」李長安搖頭，」真正的快劍，不是'想'出來的，而是'悟'出來的。當你不再思考如何出劍，劍自然就在該在的地方了。」
他拾起一根樹枝，隨手一刺。這一刺看似緩慢，卻給人一種無法閃避的感覺——仿佛無論怎麼躲閃，樹枝都會在那裡等著。
阿飛瞪大了眼睛：」這...這是如何做到的？」
」不是'做到'，是'悟到'。」李長安將樹枝遞給阿飛，」試試看。不要想如何出劍，而是感受風的流動，光的變化，甚至對手呼吸的節奏。」
阿飛接過樹枝，閉上眼睛。他不再思考劍招，而是感受著周圍的一切：溪水的流淌，樹葉的搖曳，微風的輕撫...
忽然，他手腕一動，樹枝刺出。這一刺毫無徵兆，卻帶著一種奇妙的韻律，仿佛與天地自然融為一體。
」很好！」李長安讚許地點頭，」記住這種感覺。最快的劍，是心劍合一，是天人交感，是'劍在意先'。」
阿飛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明悟的光芒：」我明白了！劍不是工具，而是身體的延伸；速度不是目的，而是自然的結果。」
李長安欣慰地笑了：」孺子可教也。記住：劍道的極致，不是打敗對手，而是超越自我。當你不再執著於勝負，劍自然就會達到應有的速度。」
阿飛站在溪邊，一遍遍地練習著。他的劍法越來越自然，越來越流暢，仿佛與周圍的自然環境融為一體。
夜深人靜之時，李尋歡經常獨坐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柄薄如柳葉的飛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近十年的關外生活，並沒有讓他的內心獲得真正的平靜。
李長安那日的話語時常在他腦海中迴響：」你的'多情'，實則是另一種'無情'...對身邊關心你的人視而不見...」
這些話如同針一般刺痛著他的心。
是啊，這些年來，他始終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對林詩音的愧疚、對龍嘯雲的猜疑，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時時作痛。
」大哥...你真的欺騙了我嗎？」李尋歡又想起出關之時遇到前輩李長安時說的話，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
一方面，他不願相信那個曾經捨命相救的結義大哥會如此算計自己；
另一方面，李長安在函谷關時指出的種種疑點又讓他無法完全釋懷。
更讓他不安的是中原傳來的消息——」梅花盜」重現江湖。
這絕不僅僅是巧合，他直覺這是衝著自己來的。或許，是時候回去面對一切了。
」詩音表妹...你還好嗎？」他輕聲呼喚著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名字，心中湧起無限的愧疚和思念。
這些年來，她過得好嗎？龍嘯雲可曾善待她？
種種思緒如潮水般湧來，讓李尋歡徹夜難眠。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時，他終於做出了決定——回中原！
當第二天鐵傳甲給李尋歡端來洗臉水，李尋歡洗漱之時，告知了鐵傳甲收拾東西，兩人準備回中原之事。
」少爺，您說什麼？回中原？」鐵傳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尋歡，」在關外生活得好好的，為何突然要回去？」
李尋歡嘆了口氣：」中原傳來消息，'梅花盜'重現江湖。這分明是衝著我來的，我不能置之不理。」
鐵傳甲急道：」少爺！那分明是個陷阱！梅花盜消失多年，偏偏在這個時候重現，肯定是有人要引您回去！」
他壓低聲音：」說不定就是龍...就是那個人設計的陰謀！您何必自投羅網？」
李尋歡苦笑：」傳甲，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逃避了十年，已經夠了。」
鐵傳甲眼中滿是擔憂：」可是少爺，關外生活平靜，前輩和兩位小公子也都在這裡。您何必再去涉足中原的是非？」
」正是因為前輩在這裡，我才更要回去。」李尋歡的目光變得堅定，」前輩點醒了我，讓我明白不能永遠活在過去的陰影中。有些事，必須做個了斷。」
鐵傳甲還想再勸，但看到李尋歡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勸也無益，只得長嘆一聲：」既然少爺已經決定，傳甲自當相隨。只是...還請少爺多加小心。」
李尋歡甩掉手裡洗臉的毛巾，回落水盆中的毛巾濺起的水花就像他那起伏不定的內心。
他拍了拍鐵傳甲這個忠僕的肩膀，眼神希望中帶著肯定：」放心，這次回去，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優柔寡斷了。」
鐵傳甲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少爺李尋歡道：「那我一會兒就收拾東西，然後先向前輩辭行吧！」
鐵傳甲口中的前輩自然就是老道李長安，李尋歡也是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