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兵器譜之論
就在荊無命和阿飛兩人對戰之時，花白鳳已經潛入神刀堂地界，馬空群也因為信函被截而對結義大哥心生芥蒂，魔教教主在暗中虎視眈眈...
但別院戰場中，只見荊無命突然變招，劍勢由詭異轉為磅礴，正是《獨孤九劍》中的」破劍式」。
這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蘊含無數變化，封死了阿飛所有退路。
阿飛不慌不忙，長劍一抖，化作點點寒星，正是」天外飛仙」中的」星河倒懸」。劍尖顫動間，竟將荊無命的攻勢一一引偏。
」妙啊！」李長安讚嘆道，」阿飛這一手以柔克剛，已然深得劍道三昧。」
李尋歡點頭：」無命的攻勢雖然凌厲，但過於剛猛，反而被阿飛借力打力。這就是'過剛易折'的道理。」
場中荊無命也意識到問題，劍法再變，剛柔並濟，時而如狂風暴雨，時而如綿綿細雨。
他將《無命劍訣》的決絕與《獨孤九劍》的洞察完美融合，形成了獨特的」唯我劍道」。
阿飛頓感壓力大增，但他也是劍道天才，立即調整策略，劍法更加飄逸靈動，如飛仙凌空，不可捉摸。
兩人從地上戰到屋頂，又從屋頂戰回院中。劍光所過之處，落葉紛飛，卻沒有一片能夠落地——都被劍氣攪得粉碎。
」差不多了。」李長安突然開口，」再戰下去就要分生死了。」
李尋歡會意，手中酒碗突然飛出，精準地切入兩人劍勢之間！
」鐺」的一聲，酒碗炸裂，酒水四濺。荊無命和阿飛同時收劍後退，相視一笑。
」痛快！」阿飛抹去額角汗珠，」你的劍又進步了。」
荊無命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你的'天外飛仙'也更加精妙了。」
荊無命與阿飛的切磋剛剛結束。兩人收劍而立，雖然汗流浹背，眼中卻都閃爍著劍道精進的光芒。
李長安走上前來，笑眯眯地說：」都不錯都不錯！不過無命啊，你的劍還是太過刻意。記住：劍法自然，過猶不及。」
又對阿飛說：」阿飛，你的劍法飄逸有餘，但少了幾分決絕。要知道，柔能克剛，剛也能克柔。剛柔並濟，才是正道。」
兩個年輕人恭敬行禮：」謝師傅（前輩）指點！」
李尋歡看著這一幕，飲盡杯中酒，不禁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假以時日，以無命和阿飛如今的劍道修為，這兩個年輕人的進步速度，若是百曉生重排兵器譜，兩人必定都能名列前茅！」
站在他身後的鐵傳甲撓了撓腦袋，憨厚地笑道：」少爺說得是！這兩位小公子的劍法，俺看比那些兵器譜上的高手也不遑多讓！」
李長安也是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教徒弟最大的成就感，就是看著他們超越自己啊！」
頓了頓又才接著說道：「可老道卻是看不上百曉生排的什麼所謂兵器譜那玩意兒。」
眾人都是一怔。
百曉生的兵器譜在江湖上享有盛譽，被視為武林權威，沒想到在這位老道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鐵傳甲忍不住問道：」前輩，這是為何？百曉生的兵器譜可是江湖上公認的權威啊！」
李長安慢悠悠地斟了一杯酒，這才開口道：」百曉生製作的《兵器譜》確實有些門道，在技術層面算得上客觀權威。但這榜單先天不足，更因完全忽略'人的因素'而註定無法真正衡量武林高下的本質。」
李尋歡眼中閃過感興趣的神色：」哦？還請前輩詳細說說。」
李長安捋須道：」首先得承認，百曉生在排名上的專業性確實無可挑剔。他像個冷酷的機器，只計算速度、力量、招式、內力等可量化的指標，儘可能地排除個人喜好、門派偏見的影響。」
」正因為如此，《兵器譜》一出，整個武林都默認了其排名。」
他話鋒一轉，」但是，這榜單有兩個致命的缺陷。」
荊無命和阿飛都豎起耳朵，專注地聽著。對他們這些年輕武者來說，兵器譜的排名有著特殊的意義。
」第一，」李長安伸出兩根手指，」百曉生不排女性高手，也不排魔道高手。這是《兵器譜》最受詬病的一點。」
阿飛忍不住插話：」這是為何？」
」偏見！」李長安冷哼一聲，」百曉生自詡'公正'，卻有著深刻的時代偏見。他認為'女子難測'且'婦人之仁'，所以不將'藍蠍子'、'大歡喜女菩薩'等絕世女高手列入；他認為'邪道'不雅，所以不排'五毒童子'等人。」
荊無命皺眉道：」但這不公平。武功高低，與是男是女、是正是邪有何關係？」
」說得好！」李長安讚許地點頭，」這正是百曉生的狹隘之處。所以他的《兵器譜》從誕生起就是一個不完整的榜單。」
鐵傳甲若有所思：」前輩說得有理。晚輩也曾疑惑，為何一些實力高強的女性和邪道高手未能上榜。」
」第二，」李長安繼續道，」百曉生只重兵器，不重人。他計算了一切技術因素，但唯獨無法計算'人的因素'。」
鐵傳甲困惑地問：」啥叫'人的因素'？」
」就是武者的心境、意志、臨場發揮等等。」
李長安解釋道，」比如兩個人武功相當，但一個心志堅定，一個優柔寡斷，實戰中勝負立判。但這些百曉生都無法量化。」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兵器譜》在追求客觀的同時，也成了攪動江湖的禍根。無數人為了上榜或提升排名而相互廝殺，造成了巨大的動盪和悲劇。它的客觀，反而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李尋歡沉吟道：」如此說來，《兵器譜》確有其局限性。但百曉生本人...」
」呵呵，」李長安冷笑一聲，」說到百曉生其人，那就更不堪了。此人表面上道貌岸然，標榜公正，實則是個虛偽、陰險的偽君子！」
眾人都是一驚。百曉生在江湖上聲望極高，被譽為」武林第一智者」，沒想到在李長安口中竟是這般形象。
」前輩何出此言？」李尋歡謹慎地問。
但別院戰場中，只見荊無命突然變招，劍勢由詭異轉為磅礴，正是《獨孤九劍》中的」破劍式」。
這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蘊含無數變化，封死了阿飛所有退路。
阿飛不慌不忙，長劍一抖，化作點點寒星，正是」天外飛仙」中的」星河倒懸」。劍尖顫動間，竟將荊無命的攻勢一一引偏。
」妙啊！」李長安讚嘆道，」阿飛這一手以柔克剛，已然深得劍道三昧。」
李尋歡點頭：」無命的攻勢雖然凌厲，但過於剛猛，反而被阿飛借力打力。這就是'過剛易折'的道理。」
場中荊無命也意識到問題，劍法再變，剛柔並濟，時而如狂風暴雨，時而如綿綿細雨。
他將《無命劍訣》的決絕與《獨孤九劍》的洞察完美融合，形成了獨特的」唯我劍道」。
阿飛頓感壓力大增，但他也是劍道天才，立即調整策略，劍法更加飄逸靈動，如飛仙凌空，不可捉摸。
兩人從地上戰到屋頂，又從屋頂戰回院中。劍光所過之處，落葉紛飛，卻沒有一片能夠落地——都被劍氣攪得粉碎。
」差不多了。」李長安突然開口，」再戰下去就要分生死了。」
李尋歡會意，手中酒碗突然飛出，精準地切入兩人劍勢之間！
」鐺」的一聲，酒碗炸裂，酒水四濺。荊無命和阿飛同時收劍後退，相視一笑。
」痛快！」阿飛抹去額角汗珠，」你的劍又進步了。」
荊無命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你的'天外飛仙'也更加精妙了。」
荊無命與阿飛的切磋剛剛結束。兩人收劍而立，雖然汗流浹背，眼中卻都閃爍著劍道精進的光芒。
李長安走上前來，笑眯眯地說：」都不錯都不錯！不過無命啊，你的劍還是太過刻意。記住：劍法自然，過猶不及。」
又對阿飛說：」阿飛，你的劍法飄逸有餘，但少了幾分決絕。要知道，柔能克剛，剛也能克柔。剛柔並濟，才是正道。」
兩個年輕人恭敬行禮：」謝師傅（前輩）指點！」
李尋歡看著這一幕，飲盡杯中酒，不禁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假以時日，以無命和阿飛如今的劍道修為，這兩個年輕人的進步速度，若是百曉生重排兵器譜，兩人必定都能名列前茅！」
站在他身後的鐵傳甲撓了撓腦袋，憨厚地笑道：」少爺說得是！這兩位小公子的劍法，俺看比那些兵器譜上的高手也不遑多讓！」
李長安也是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教徒弟最大的成就感，就是看著他們超越自己啊！」
頓了頓又才接著說道：「可老道卻是看不上百曉生排的什麼所謂兵器譜那玩意兒。」
眾人都是一怔。
百曉生的兵器譜在江湖上享有盛譽，被視為武林權威，沒想到在這位老道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鐵傳甲忍不住問道：」前輩，這是為何？百曉生的兵器譜可是江湖上公認的權威啊！」
李長安慢悠悠地斟了一杯酒，這才開口道：」百曉生製作的《兵器譜》確實有些門道，在技術層面算得上客觀權威。但這榜單先天不足，更因完全忽略'人的因素'而註定無法真正衡量武林高下的本質。」
李尋歡眼中閃過感興趣的神色：」哦？還請前輩詳細說說。」
李長安捋須道：」首先得承認，百曉生在排名上的專業性確實無可挑剔。他像個冷酷的機器，只計算速度、力量、招式、內力等可量化的指標，儘可能地排除個人喜好、門派偏見的影響。」
」正因為如此，《兵器譜》一出，整個武林都默認了其排名。」
他話鋒一轉，」但是，這榜單有兩個致命的缺陷。」
荊無命和阿飛都豎起耳朵，專注地聽著。對他們這些年輕武者來說，兵器譜的排名有著特殊的意義。
」第一，」李長安伸出兩根手指，」百曉生不排女性高手，也不排魔道高手。這是《兵器譜》最受詬病的一點。」
阿飛忍不住插話：」這是為何？」
」偏見！」李長安冷哼一聲，」百曉生自詡'公正'，卻有著深刻的時代偏見。他認為'女子難測'且'婦人之仁'，所以不將'藍蠍子'、'大歡喜女菩薩'等絕世女高手列入；他認為'邪道'不雅，所以不排'五毒童子'等人。」
荊無命皺眉道：」但這不公平。武功高低，與是男是女、是正是邪有何關係？」
」說得好！」李長安讚許地點頭，」這正是百曉生的狹隘之處。所以他的《兵器譜》從誕生起就是一個不完整的榜單。」
鐵傳甲若有所思：」前輩說得有理。晚輩也曾疑惑，為何一些實力高強的女性和邪道高手未能上榜。」
」第二，」李長安繼續道，」百曉生只重兵器，不重人。他計算了一切技術因素，但唯獨無法計算'人的因素'。」
鐵傳甲困惑地問：」啥叫'人的因素'？」
」就是武者的心境、意志、臨場發揮等等。」
李長安解釋道，」比如兩個人武功相當，但一個心志堅定，一個優柔寡斷，實戰中勝負立判。但這些百曉生都無法量化。」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兵器譜》在追求客觀的同時，也成了攪動江湖的禍根。無數人為了上榜或提升排名而相互廝殺，造成了巨大的動盪和悲劇。它的客觀，反而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李尋歡沉吟道：」如此說來，《兵器譜》確有其局限性。但百曉生本人...」
」呵呵，」李長安冷笑一聲，」說到百曉生其人，那就更不堪了。此人表面上道貌岸然，標榜公正，實則是個虛偽、陰險的偽君子！」
眾人都是一驚。百曉生在江湖上聲望極高，被譽為」武林第一智者」，沒想到在李長安口中竟是這般形象。
」前輩何出此言？」李尋歡謹慎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