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太師叔祖法力無邊
李長安一行人趕到擂鼓山時，但見山腳下已然匯聚了不少聞訊而來的武林人士。
三三兩兩，或坐或立，或交頭接耳，或對著那雲霧繚繞、看似尋常卻透著幾分詭異氣息的山巒指指點點。
但相同的是他們個個臉上都帶著幾分期盼、幾分焦躁，更有幾分無可奈何。
顯然，「聰辯先生」蘇星河的名頭以及那「天大的好處」的誘惑力極大，但擂鼓山作為蘇星河苦心經營多年的隱居之地，又豈是那麼容易上去的？
「媽的！這鬼地方邪門得很！老子繞著山腳轉了三天了，每次都覺得找到路了，走著走著就又繞回原地！」一個脾氣火爆的漢子罵罵咧咧地踹了一腳旁邊的石頭。
「可不是嗎？你看那幾棵樹，還有那塊大石頭，明明記得剛才不是在這個位置的！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另一人指著前方一片看似普通的山林，眼神中帶著驚疑不定。
「奇門遁甲！這絕對是極高明的奇門遁甲之術！」一個看似有些學問的老者捻著鬍鬚，面色凝重，「蘇老先生不愧為聰辯先生，於奇門之道竟有如此深的造詣！若無正確法門，恐怕累死也找不到上山之路。」
「那怎麼辦？難道就乾等著？等到蘇老先生約定的日子，他自行撤去陣法？」有人焦急道。
「不等還能怎樣？硬闖？你沒看見前幾天那幾個不信邪的？你看看他們及時退出來的同伴，沒退出來的現在還在那林子裡打轉呢，估計都餓得都快啃樹皮了！」有人幸災樂禍地指著遠處幾個衣衫襤褸、目光呆滯的人。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束手無策，只能望山興嘆，那種求之不得、又生怕別人得了先機的矛盾心理，使得場中氣氛頗為微妙。
李長安等人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這些人的注意。
這一行八人組合奇特（老道、書生、番僧、四個隨從、一個大夫模樣的），氣度不凡，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薛慕華看著眼前熟悉的陣法氣息，面露慚色，走到正在仔細觀察山勢布局的李長安身邊，低聲道：「太師叔祖，家師布置的這『八門金鎖陣』結合了此地天然地勢，極是厲害，弟子愚鈍，至今未能完全參透。不如……不如讓弟子傳信上山，請家師親自下山迎接您老人家大駕？」
他實在怕這位太師叔祖也被困在陣外，面子上不好看。
李長安卻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目光依舊停留在山道布局上，隨口道：「用不著那麼麻煩。下山迎接？哪有長輩去遷就小輩的道理。再說了，這陣法還有點意思，正好給年輕人練練手。」
說著，他轉向身旁同樣在凝神觀察的黃裳：「徒兒，你修的《陰陽衍道功》，核心便是平衡陰陽，感悟天地自然運轉之機。這奇門遁甲之術，說到底也不過是藉助天地之力，扭曲光影，迷惑感知，其根基仍在陰陽五行生剋變化之中。怎麼樣？看了這麼久，能看出點門道了嗎？能不能找到路？」
黃裳聞言，眉頭微蹙，清俊的臉上滿是專注。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緩緩掃視著前方的山林、石陣、乃至雲霧流動的細微變化。
他體內《陰陽衍道功》悄然運轉，靈覺放大到極致，努力感知著周遭環境中那常人難以察覺的氣機流轉和能量節點。
片刻後，他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又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和挑戰的意味：「師父，此陣確實精妙，借天然地勢，布人工之巧，八門變幻，虛實相生。弟子不敢說完全看透，但……或許可以試試尋那『生門』所在。」
李長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鼓勵道：「不錯，有想法就去做！放心試錯，有為師在後面給你兜著呢。記住，萬變不離其宗，任它千般變化，只需守住本心，以不變應萬變，自能窺見其虛妄。」
得到師父的首肯，黃裳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邁步便向著那看似無路的山林走去。
他這一動，立刻吸引了山下所有武林人士的目光！
「咦？快看！有人要闖陣了！」
「是那個書生模樣的中年人？他行不行啊？別又是個愣頭青！」
「看他樣子倒挺沉穩，不像沒把握的……」
「嗤！裝模作樣！之前那幾個一開始也這樣，後來還不是哭爹喊娘？」
「就是！機緣要是那麼容易得，還能輪得到他？等著看笑話吧！」
「看他後面那幾個人跟不跟？要是跟了，一起困在裡面才好笑呢！」
……
冷嘲熱諷、質疑觀望之聲不絕於耳。
這些自己上不去的人，心態已然有些扭曲，既盼著有人能成功好讓自己看到希望，又陰暗地希望別人也失敗，大家繼續在同一起跑線上乾耗。
黃裳對身後的議論充耳不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對陣法的推演之中。
他步伐不快，時而前行，時而後退幾步，時而左右繞行，看似毫無章法，卻總能在看似絕路的地方找到一絲微弱的生機縫隙。
李長安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三五步遠的地方，看似隨意，實則靈覺早已覆蓋四周。偶爾見黃裳在某處遲疑稍久，便會看似無意地提點一句：
「徒兒，注意那處巽位風的流向，是不是有點刻意？」
「嗯？左邊那棵樹的氣機死寂，右邊這塊石頭卻隱有生機勃發，陰陽何以如此顛倒？」
「別被眼睛騙了，感知腳下的地氣流動。」
每每聽到師父的提點，黃裳便如醍醐灌頂，眼中閃過明悟之色，迅速調整方向。
他本就天資超絕，《陰陽衍道功》又最重感悟天地至理，與這奇門遁甲之術頗有相通之處，此刻有師父在一旁保駕護航，更是放開了手腳去嘗試和理解，進步神速。
鳩摩智見狀，虎目中精光閃爍，他對中原這些玄妙的陣法也極為好奇？
他見李長安師徒二人已然入陣，略一沉吟，便也邁步跟了上去。他自信武功高強，即便被困，也有自保之力。
薛慕華看得心驚肉跳，但見太師叔祖氣定神閒，師叔祖黃裳也似乎漸入佳境，一咬牙，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心中默念：「祖師爺保佑，太師叔祖法力無邊，定能破陣……」
三三兩兩，或坐或立，或交頭接耳，或對著那雲霧繚繞、看似尋常卻透著幾分詭異氣息的山巒指指點點。
但相同的是他們個個臉上都帶著幾分期盼、幾分焦躁，更有幾分無可奈何。
顯然，「聰辯先生」蘇星河的名頭以及那「天大的好處」的誘惑力極大，但擂鼓山作為蘇星河苦心經營多年的隱居之地，又豈是那麼容易上去的？
「媽的！這鬼地方邪門得很！老子繞著山腳轉了三天了，每次都覺得找到路了，走著走著就又繞回原地！」一個脾氣火爆的漢子罵罵咧咧地踹了一腳旁邊的石頭。
「可不是嗎？你看那幾棵樹，還有那塊大石頭，明明記得剛才不是在這個位置的！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另一人指著前方一片看似普通的山林，眼神中帶著驚疑不定。
「奇門遁甲！這絕對是極高明的奇門遁甲之術！」一個看似有些學問的老者捻著鬍鬚，面色凝重，「蘇老先生不愧為聰辯先生，於奇門之道竟有如此深的造詣！若無正確法門，恐怕累死也找不到上山之路。」
「那怎麼辦？難道就乾等著？等到蘇老先生約定的日子，他自行撤去陣法？」有人焦急道。
「不等還能怎樣？硬闖？你沒看見前幾天那幾個不信邪的？你看看他們及時退出來的同伴，沒退出來的現在還在那林子裡打轉呢，估計都餓得都快啃樹皮了！」有人幸災樂禍地指著遠處幾個衣衫襤褸、目光呆滯的人。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束手無策，只能望山興嘆，那種求之不得、又生怕別人得了先機的矛盾心理，使得場中氣氛頗為微妙。
李長安等人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這些人的注意。
這一行八人組合奇特（老道、書生、番僧、四個隨從、一個大夫模樣的），氣度不凡，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薛慕華看著眼前熟悉的陣法氣息，面露慚色，走到正在仔細觀察山勢布局的李長安身邊，低聲道：「太師叔祖，家師布置的這『八門金鎖陣』結合了此地天然地勢，極是厲害，弟子愚鈍，至今未能完全參透。不如……不如讓弟子傳信上山，請家師親自下山迎接您老人家大駕？」
他實在怕這位太師叔祖也被困在陣外，面子上不好看。
李長安卻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目光依舊停留在山道布局上，隨口道：「用不著那麼麻煩。下山迎接？哪有長輩去遷就小輩的道理。再說了，這陣法還有點意思，正好給年輕人練練手。」
說著，他轉向身旁同樣在凝神觀察的黃裳：「徒兒，你修的《陰陽衍道功》，核心便是平衡陰陽，感悟天地自然運轉之機。這奇門遁甲之術，說到底也不過是藉助天地之力，扭曲光影，迷惑感知，其根基仍在陰陽五行生剋變化之中。怎麼樣？看了這麼久，能看出點門道了嗎？能不能找到路？」
黃裳聞言，眉頭微蹙，清俊的臉上滿是專注。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緩緩掃視著前方的山林、石陣、乃至雲霧流動的細微變化。
他體內《陰陽衍道功》悄然運轉，靈覺放大到極致，努力感知著周遭環境中那常人難以察覺的氣機流轉和能量節點。
片刻後，他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又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和挑戰的意味：「師父，此陣確實精妙，借天然地勢，布人工之巧，八門變幻，虛實相生。弟子不敢說完全看透，但……或許可以試試尋那『生門』所在。」
李長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鼓勵道：「不錯，有想法就去做！放心試錯，有為師在後面給你兜著呢。記住，萬變不離其宗，任它千般變化，只需守住本心，以不變應萬變，自能窺見其虛妄。」
得到師父的首肯，黃裳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邁步便向著那看似無路的山林走去。
他這一動，立刻吸引了山下所有武林人士的目光！
「咦？快看！有人要闖陣了！」
「是那個書生模樣的中年人？他行不行啊？別又是個愣頭青！」
「看他樣子倒挺沉穩，不像沒把握的……」
「嗤！裝模作樣！之前那幾個一開始也這樣，後來還不是哭爹喊娘？」
「就是！機緣要是那麼容易得，還能輪得到他？等著看笑話吧！」
「看他後面那幾個人跟不跟？要是跟了，一起困在裡面才好笑呢！」
……
冷嘲熱諷、質疑觀望之聲不絕於耳。
這些自己上不去的人，心態已然有些扭曲，既盼著有人能成功好讓自己看到希望，又陰暗地希望別人也失敗，大家繼續在同一起跑線上乾耗。
黃裳對身後的議論充耳不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對陣法的推演之中。
他步伐不快，時而前行，時而後退幾步，時而左右繞行，看似毫無章法，卻總能在看似絕路的地方找到一絲微弱的生機縫隙。
李長安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三五步遠的地方，看似隨意，實則靈覺早已覆蓋四周。偶爾見黃裳在某處遲疑稍久，便會看似無意地提點一句：
「徒兒，注意那處巽位風的流向，是不是有點刻意？」
「嗯？左邊那棵樹的氣機死寂，右邊這塊石頭卻隱有生機勃發，陰陽何以如此顛倒？」
「別被眼睛騙了，感知腳下的地氣流動。」
每每聽到師父的提點，黃裳便如醍醐灌頂，眼中閃過明悟之色，迅速調整方向。
他本就天資超絕，《陰陽衍道功》又最重感悟天地至理，與這奇門遁甲之術頗有相通之處，此刻有師父在一旁保駕護航，更是放開了手腳去嘗試和理解，進步神速。
鳩摩智見狀，虎目中精光閃爍，他對中原這些玄妙的陣法也極為好奇？
他見李長安師徒二人已然入陣，略一沉吟，便也邁步跟了上去。他自信武功高強，即便被困，也有自保之力。
薛慕華看得心驚肉跳，但見太師叔祖氣定神閒，師叔祖黃裳也似乎漸入佳境，一咬牙，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心中默念：「祖師爺保佑，太師叔祖法力無邊，定能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