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前途的跑堂小二
李長安對眼前這位劇中非常痴迷武道的番僧一直都有異常的好感，雖然很多時候他行事狠辣，但卻一直有著下限。
因此李長安繼續開解：「武功也好，佛法也罷，都不是靠『搶』和『占』就能真正得到的。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強求來的，哪怕是《易筋經》，練了也可能走火入魔，不是嗎？」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無比自信甚至帶著一絲睥睨：「再說了，也不是所有人的武功都能搶，都值得搶。就比如老道我……」
李長安微微向前傾身，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眼神中卻陡然迸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浩瀚氣息。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讓鳩摩智瞬間感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窒息感！
仿佛眼前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宇宙星空！
「……就不遜於這天下任何門派、任何人的武技功法。大和尚，請問，你敢搶嗎？你能搶嗎？」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鳩摩智腦海中炸響！
他敢嗎？
他能嗎？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的氣息感應下，鳩摩智無比清晰地認識到，眼前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老道，其修為簡直深如淵海，遠超他的想像！
恐怕就算他達到夢寐以求的武學境界，也未必是其一合之敵，也未必能有如此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去搶他的武功？那簡直是螻蟻妄想撼動泰山，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駭然瞬間攫住了鳩摩智。
他一生追求武學巔峰，自信滿滿，此刻卻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那點依仗和驕傲，在這位老道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終，只能化作一片沉默。
高傲的頭顱，不由自主地微微低垂了下去。
李長安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過猶不及。
於是哈哈一笑，那令人窒息的氣息瞬間消散無蹤，他又變回了那個懶散的老道。
他拍手叫來掌柜和跑堂小二，吩咐道：「掌柜的，把你們松鶴樓最拿手的素齋，都給這位大師端上來！大師遠道而來，可不能怠慢了！」
掌柜的連忙應聲去準備。
一直安靜站在李長安身後的黃裳，此刻卻忍不住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焦急提醒道：「師父！我們……我們沒錢啊！」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們的房錢飯錢都是訛……呃，是那位王姑娘付的。
李長安聞言，卻絲毫不慌，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目光淡淡地、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大堂角落裡那桌正在「埋頭苦幹」的慕容氏家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
「慌什麼？老道我吃飯，自然有人付帳。」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角落裡的鄧百川四人耳中。
四人身體同時一僵，手中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包不同：「非也非也！這老道什麼意思？」
風波惡：「他難道想讓我們付錢？」
公冶乾臉色難看：「他似乎……早就發現我們了？」
鄧百川心中暗罵一聲，面色鐵青。
他們奉命來暗中監視，難不成早就暴露了？現在還要被當成冤大頭付帳？！
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公子爺沒教過我們怎麼辦啊？
隨著素齋一一端上來，李長安讓大師遠道而來，快快用餐！
一旁跑堂小二最後一道菜上齊，站在旁邊躬身行禮，恭恭敬敬開口：「客官，承惠九百九十八文！倘若客官能給小子打賞兩文銅錢，正好一兩銀子！」
黃裳和鳩摩智都被這跑堂小二這說法弄的目瞪口呆，兩人只知道抹零的小二，可沒見過反向抹零湊整、要打賞的小二！
跑堂小二那句「承惠九百九十八文，客官打賞兩文，正好一兩銀子」的俏皮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小石子，在這詭異的大堂氣氛中激起了些許漣漪。
黃裳聽得是哭笑不得，這位小二哥還真是個做生意的人才，深諳湊整之道。
鳩摩智則是微微一怔，他久居吐蕃高位，何曾與市井小民有過如此瑣碎的銀錢交涉，只覺得中原連個跑堂的都如此……
精於計算？
唯獨李長安，非但不惱，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般。
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那機靈的小二一番，嘖嘖稱讚道：「小子，有前途！就沖你這股機靈勁兒和這口才，將來必成大器！說不定能混個區域經理乾乾……放心，兩文打賞，少不了你的！」
他話鋒一轉，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豪氣：「非但如此，再給老道我來一桌！就照著前幾日那十七八道特色拿手菜的規格，好酒嘛，肯定也要再來那麼五六七八壇！要快！」
跑堂小二一聽，臉上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看向櫃檯後的掌柜。
這老道點的可是天價席面，比這桌素齋可貴了好幾倍，而且剛才那桌的帳還沒結呢！
掌柜的也是人精，目光不由自主地就飄向了大堂角落裡那桌一直豎著耳朵、此刻正假裝埋頭苦幹的慕容氏家臣。
意思很明顯：這新帳，你們付不付？
這下，性格最為尖酸刻薄、受不得半點委屈的包不同再也忍不住了！
「非也非也！」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聲音尖利，充滿了憤慨：「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你們吃飯，憑什麼要我們付錢？！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當我們是冤大頭嗎？還是覺得我姑蘇慕容氏好欺負？！」
他這一嗓子，頓時將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風波惡也隨即站起，怒目而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鄧百川和公冶乾雖然也覺得這老道欺人太甚，但畢竟更為沉穩，只是臉色鐵青地坐著，並未立刻發作，但顯然也是默許了包不同的發難。
鳩摩智看到這一幕，眉頭微蹙，心中更是疑惑。
因此李長安繼續開解：「武功也好，佛法也罷，都不是靠『搶』和『占』就能真正得到的。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強求來的，哪怕是《易筋經》，練了也可能走火入魔，不是嗎？」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無比自信甚至帶著一絲睥睨：「再說了，也不是所有人的武功都能搶，都值得搶。就比如老道我……」
李長安微微向前傾身，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眼神中卻陡然迸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浩瀚氣息。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讓鳩摩智瞬間感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窒息感！
仿佛眼前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宇宙星空！
「……就不遜於這天下任何門派、任何人的武技功法。大和尚，請問，你敢搶嗎？你能搶嗎？」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鳩摩智腦海中炸響！
他敢嗎？
他能嗎？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的氣息感應下，鳩摩智無比清晰地認識到，眼前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老道，其修為簡直深如淵海，遠超他的想像！
恐怕就算他達到夢寐以求的武學境界，也未必是其一合之敵，也未必能有如此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去搶他的武功？那簡直是螻蟻妄想撼動泰山，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駭然瞬間攫住了鳩摩智。
他一生追求武學巔峰，自信滿滿，此刻卻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那點依仗和驕傲，在這位老道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終，只能化作一片沉默。
高傲的頭顱，不由自主地微微低垂了下去。
李長安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過猶不及。
於是哈哈一笑，那令人窒息的氣息瞬間消散無蹤，他又變回了那個懶散的老道。
他拍手叫來掌柜和跑堂小二，吩咐道：「掌柜的，把你們松鶴樓最拿手的素齋，都給這位大師端上來！大師遠道而來，可不能怠慢了！」
掌柜的連忙應聲去準備。
一直安靜站在李長安身後的黃裳，此刻卻忍不住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焦急提醒道：「師父！我們……我們沒錢啊！」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們的房錢飯錢都是訛……呃，是那位王姑娘付的。
李長安聞言，卻絲毫不慌，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目光淡淡地、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大堂角落裡那桌正在「埋頭苦幹」的慕容氏家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
「慌什麼？老道我吃飯，自然有人付帳。」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角落裡的鄧百川四人耳中。
四人身體同時一僵，手中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包不同：「非也非也！這老道什麼意思？」
風波惡：「他難道想讓我們付錢？」
公冶乾臉色難看：「他似乎……早就發現我們了？」
鄧百川心中暗罵一聲，面色鐵青。
他們奉命來暗中監視，難不成早就暴露了？現在還要被當成冤大頭付帳？！
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公子爺沒教過我們怎麼辦啊？
隨著素齋一一端上來，李長安讓大師遠道而來，快快用餐！
一旁跑堂小二最後一道菜上齊，站在旁邊躬身行禮，恭恭敬敬開口：「客官，承惠九百九十八文！倘若客官能給小子打賞兩文銅錢，正好一兩銀子！」
黃裳和鳩摩智都被這跑堂小二這說法弄的目瞪口呆，兩人只知道抹零的小二，可沒見過反向抹零湊整、要打賞的小二！
跑堂小二那句「承惠九百九十八文，客官打賞兩文，正好一兩銀子」的俏皮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小石子，在這詭異的大堂氣氛中激起了些許漣漪。
黃裳聽得是哭笑不得，這位小二哥還真是個做生意的人才，深諳湊整之道。
鳩摩智則是微微一怔，他久居吐蕃高位，何曾與市井小民有過如此瑣碎的銀錢交涉，只覺得中原連個跑堂的都如此……
精於計算？
唯獨李長安，非但不惱，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般。
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那機靈的小二一番，嘖嘖稱讚道：「小子，有前途！就沖你這股機靈勁兒和這口才，將來必成大器！說不定能混個區域經理乾乾……放心，兩文打賞，少不了你的！」
他話鋒一轉，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豪氣：「非但如此，再給老道我來一桌！就照著前幾日那十七八道特色拿手菜的規格，好酒嘛，肯定也要再來那麼五六七八壇！要快！」
跑堂小二一聽，臉上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看向櫃檯後的掌柜。
這老道點的可是天價席面，比這桌素齋可貴了好幾倍，而且剛才那桌的帳還沒結呢！
掌柜的也是人精，目光不由自主地就飄向了大堂角落裡那桌一直豎著耳朵、此刻正假裝埋頭苦幹的慕容氏家臣。
意思很明顯：這新帳，你們付不付？
這下，性格最為尖酸刻薄、受不得半點委屈的包不同再也忍不住了！
「非也非也！」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聲音尖利，充滿了憤慨：「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你們吃飯，憑什麼要我們付錢？！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當我們是冤大頭嗎？還是覺得我姑蘇慕容氏好欺負？！」
他這一嗓子，頓時將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風波惡也隨即站起，怒目而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鄧百川和公冶乾雖然也覺得這老道欺人太甚，但畢竟更為沉穩，只是臉色鐵青地坐著，並未立刻發作，但顯然也是默許了包不同的發難。
鳩摩智看到這一幕，眉頭微蹙，心中更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