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四千，對三十萬
天穹之上，金色的古篆大字，如同神祇的宣告，烙印在每一個人的眼底。
昭名榜第五名：大秦，赤甲軍。
統帥：贏鈞。
短短十幾個字，卻仿佛擁有著萬鈞之力，讓整個王朝玄洲，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無數正在仰望天穹的帝王將相，文人墨客，販夫走卒，都在這一刻，徹底石化。
大秦？
那個已經亡了數百年的暴秦？
赤甲軍？
這是什麼部隊？從未聽說過。
大秦最精銳的，不應該是那支橫掃六合的黑色洪流嗎？
而當他們的目光，最終落在「贏鈞」這兩個字上時。
整個世界，仿佛都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下巴脫臼的聲音。
贏鈞？
大秦太子，贏鈞？
那個傳說中爛泥扶不上牆，整日只知吃喝玩樂，被譽為「鹹魚太子」的贏鈞？
開什麼玩笑！
這天道榜，莫不是出錯了？
無數王朝的宮殿之內，茶杯被失手打翻，奏摺散落一地，驚呼之聲不絕於耳。
所有人都懵了。
這個結果，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甚至擊碎了他們的認知。
…………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身著一襲玄色龍袍，原本帶著幾分審視與自負的目光，此刻也凝固了。
他緩緩從龍椅上站起，高大的身軀投下大片的陰影，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贏鈞……」
劉徹的嘴裡，輕輕咀嚼著這個名字。
「朕沒有記錯的話，此人乃是嬴政在扶蘇死後，所立的太子。」
「傳聞中，此子性格懦弱，胸無大志，整日沉迷於聲色犬馬，乃是不折不扣的廢物。」
「嬴政甚至一度想要廢黜他。」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中擠出，帶著濃濃的疑惑。
「可這赤甲軍……」
劉徹的目光，再度投向天穹，眼神變得銳利。
「嬴政！」
「好一個嬴政！好深沉的心機！」
他忽然想通了什麼，一拳砸在面前的龍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藏拙！這必然是嬴政的計策！」
「他故意將自己的麒麟兒偽裝成一個廢物，騙過了全天下的人」
「就是為了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世人一個『驚喜』！」
劉徹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他太懂這種感覺了。
身為帝王，誰不希望自己的繼承人能夠驚才絕艷，誰不希望自己的王朝能夠萬古長青。
他看著天穹之上，那屬於大秦的國運獎勵，金光璀璨，幾乎要刺痛他的眼睛。
一股名為嫉妒的情緒，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滋生。
「陛下息怒。」
一旁，身披甲冑，身形魁梧的大將軍衛青，躬身行禮。
他的臉上雖然也有震驚，但更多的卻是沉穩。
「大秦有赤甲軍，我大漢亦有橫掃漠北的無敵鐵騎。」
「這昭名榜才剛剛揭曉第五名，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我大漢，未必不能上榜！」
衛青的話語鏗鏘有力，讓劉徹眼中翻湧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
是啊。
榜單才到第五。
他大漢的榮耀，還未登場。
…………
與此同時，大秦。
偏殿之內，贏鈞正優哉游哉地躺在一張軟榻上。
手裡還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準備往嘴裡送。
當他看到天穹上出現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他的手，僵住了。
那顆葡萄，「啪嗒」一聲，掉在了他名貴的衣服上，滾落在地。
贏鈞整個人，都傻了。
臥槽？
什麼情況？
天道榜？昭名榜第五？赤甲軍？
統帥……我？
贏鈞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隨即，一股巨大的恐慌感，淹沒了他。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我隱藏得那麼好，我裝得那麼像，我為了能安安穩穩地擺爛。
每天都兢兢業業地扮演一個廢物啊！
怎麼就上榜了？
這下好了，全天下都知道了。
父皇也知道了。
我那鹹魚躺平，醉生夢死的美好生活，是不是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贏鈞幾乎可以預見到，從明天開始。
不，從今天開始，嬴政看他的眼神，絕對會不一樣。
堆積如山的奏摺。
處理不完的政務。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上朝。
說不定還得被拉去軍營操練。
每天007是跑不了了，搞不好還得體驗一把996的福報……
一想到那種暗無天日的生活，贏鈞就感覺眼前一黑。
不要啊！
我只想當個安靜的美男子，當一個平平無奇的鹹魚太子啊！
就在贏鈞內心瘋狂哀嚎之際。
天穹之上的畫面，陡然一變。
金色的榜單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茫無垠的草原。
朔風呼嘯，捲起漫天沙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與血腥的氣息。
鏡頭的盡頭，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那是匈奴的騎兵。
密密麻麻，無邊無際，粗略看去，至少有三十萬之眾。
他們一個個面目猙獰，手持彎刀，胯下的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發出陣陣嘶鳴。
滔天的煞氣，仿佛要透過畫面，席捲整個王朝玄洲。
而在這片黑色海洋的對面。
只有一支孤零零的軍隊。
人數，不過四千。
他們身披赤紅色的甲冑，在灰黃色的天地間，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
為首一人，一騎當先。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但那雙漆黑的眸子，卻冰冷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仿佛世間萬物，在他眼中，皆為螻蟻。
正是，贏鈞。
當看清贏鈞面容的剎那，所有關注著天穹榜單的人，呼吸都停滯了。
真的是他！
四千，對三十萬。
這是何等懸殊的差距。
這是……一場註定要被屠殺的戰鬥。
然而，畫面中的贏鈞，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青銅長劍。
「殺。」
一個冰冷的字，從他口中吐出。
下一秒。
四千赤甲軍，動了。
沒有戰鼓，沒有號角，只有整齊劃一的，如同死神腳步般的馬蹄聲。
轟隆隆！
大地在顫抖。
四千人的衝鋒，卻硬生生衝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那三十萬匈奴騎兵，顯然也被這股氣勢所懾，出現了短暫的騷動。
但很快，他們就在首領的呼喝下，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迎著那團赤紅的火焰，沖了上去。
黑色的潮水，與赤紅的火焰，轟然相撞。
沒有想像中的僵持。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那四千赤甲軍，就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輕而易舉地刺入了對方的陣營之中。
噗嗤！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每一名赤甲軍的動作，都精準到了極致。
一刀封喉，絕無第二刀。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仿佛不是在進行慘烈的廝殺，而是在進行一場精準的切割。
鮮血，染紅了他們的鎧甲，讓那赤紅，變得更加妖異。
贏鈞，更是如同一尊殺神。
他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沒有任何一個匈奴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
他的劍，快到只剩下一片殘影。
很快，他的目光，就鎖定在了匈奴大軍後方，那個被層層護衛保護起來的匈奴首領。
那首領正驚駭欲絕地看著眼前這如同噩夢般的一幕。
他無法理解，這支秦軍，為何會如此強大。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
贏鈞動了。
他沒有策馬衝過去，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長劍，向前一擲。
咻！
一道寒光，撕裂了空氣。
那柄青銅長劍，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精準無比地。
從無數護衛的間隙中穿過，瞬間洞穿了匈奴首領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
匈奴首領臉上的驚駭，永遠地凝固了。
他巨大的身體，轟然倒下。
主帥陣亡，三十萬匈奴大軍，瞬間崩潰。
他們開始潰逃，開始哭嚎，但那四千赤甲軍，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他們化作了四千個死神，在草原上，展開了一場冷酷的追殺。
屠戮。
一場徹徹底底的屠戮。
半個時辰。
僅僅半個時辰。
當最後一個匈奴人倒下時，整片草原，已經化作了一片血色的煉獄。
三十萬匈奴，全軍覆沒。
四千赤甲軍，立於屍山血海之中，無一人倒下。
畫面，在此刻，戛然而止。
整個王朝玄洲，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
昭名榜第五名：大秦，赤甲軍。
統帥：贏鈞。
短短十幾個字，卻仿佛擁有著萬鈞之力，讓整個王朝玄洲，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無數正在仰望天穹的帝王將相，文人墨客，販夫走卒，都在這一刻，徹底石化。
大秦？
那個已經亡了數百年的暴秦？
赤甲軍？
這是什麼部隊？從未聽說過。
大秦最精銳的，不應該是那支橫掃六合的黑色洪流嗎？
而當他們的目光，最終落在「贏鈞」這兩個字上時。
整個世界，仿佛都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下巴脫臼的聲音。
贏鈞？
大秦太子，贏鈞？
那個傳說中爛泥扶不上牆，整日只知吃喝玩樂，被譽為「鹹魚太子」的贏鈞？
開什麼玩笑！
這天道榜，莫不是出錯了？
無數王朝的宮殿之內，茶杯被失手打翻，奏摺散落一地，驚呼之聲不絕於耳。
所有人都懵了。
這個結果，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甚至擊碎了他們的認知。
…………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身著一襲玄色龍袍，原本帶著幾分審視與自負的目光，此刻也凝固了。
他緩緩從龍椅上站起，高大的身軀投下大片的陰影，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贏鈞……」
劉徹的嘴裡，輕輕咀嚼著這個名字。
「朕沒有記錯的話，此人乃是嬴政在扶蘇死後，所立的太子。」
「傳聞中，此子性格懦弱，胸無大志，整日沉迷於聲色犬馬，乃是不折不扣的廢物。」
「嬴政甚至一度想要廢黜他。」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中擠出，帶著濃濃的疑惑。
「可這赤甲軍……」
劉徹的目光，再度投向天穹，眼神變得銳利。
「嬴政！」
「好一個嬴政！好深沉的心機！」
他忽然想通了什麼，一拳砸在面前的龍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藏拙！這必然是嬴政的計策！」
「他故意將自己的麒麟兒偽裝成一個廢物，騙過了全天下的人」
「就是為了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世人一個『驚喜』！」
劉徹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他太懂這種感覺了。
身為帝王，誰不希望自己的繼承人能夠驚才絕艷，誰不希望自己的王朝能夠萬古長青。
他看著天穹之上，那屬於大秦的國運獎勵，金光璀璨，幾乎要刺痛他的眼睛。
一股名為嫉妒的情緒，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滋生。
「陛下息怒。」
一旁，身披甲冑，身形魁梧的大將軍衛青，躬身行禮。
他的臉上雖然也有震驚，但更多的卻是沉穩。
「大秦有赤甲軍，我大漢亦有橫掃漠北的無敵鐵騎。」
「這昭名榜才剛剛揭曉第五名，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我大漢，未必不能上榜！」
衛青的話語鏗鏘有力，讓劉徹眼中翻湧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
是啊。
榜單才到第五。
他大漢的榮耀，還未登場。
…………
與此同時，大秦。
偏殿之內，贏鈞正優哉游哉地躺在一張軟榻上。
手裡還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準備往嘴裡送。
當他看到天穹上出現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他的手，僵住了。
那顆葡萄，「啪嗒」一聲，掉在了他名貴的衣服上，滾落在地。
贏鈞整個人，都傻了。
臥槽？
什麼情況？
天道榜？昭名榜第五？赤甲軍？
統帥……我？
贏鈞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隨即，一股巨大的恐慌感，淹沒了他。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我隱藏得那麼好，我裝得那麼像，我為了能安安穩穩地擺爛。
每天都兢兢業業地扮演一個廢物啊！
怎麼就上榜了？
這下好了，全天下都知道了。
父皇也知道了。
我那鹹魚躺平，醉生夢死的美好生活，是不是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贏鈞幾乎可以預見到，從明天開始。
不，從今天開始，嬴政看他的眼神，絕對會不一樣。
堆積如山的奏摺。
處理不完的政務。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上朝。
說不定還得被拉去軍營操練。
每天007是跑不了了，搞不好還得體驗一把996的福報……
一想到那種暗無天日的生活，贏鈞就感覺眼前一黑。
不要啊！
我只想當個安靜的美男子，當一個平平無奇的鹹魚太子啊！
就在贏鈞內心瘋狂哀嚎之際。
天穹之上的畫面，陡然一變。
金色的榜單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茫無垠的草原。
朔風呼嘯，捲起漫天沙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與血腥的氣息。
鏡頭的盡頭，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那是匈奴的騎兵。
密密麻麻，無邊無際，粗略看去，至少有三十萬之眾。
他們一個個面目猙獰，手持彎刀，胯下的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發出陣陣嘶鳴。
滔天的煞氣，仿佛要透過畫面，席捲整個王朝玄洲。
而在這片黑色海洋的對面。
只有一支孤零零的軍隊。
人數，不過四千。
他們身披赤紅色的甲冑，在灰黃色的天地間，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
為首一人，一騎當先。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但那雙漆黑的眸子，卻冰冷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仿佛世間萬物，在他眼中，皆為螻蟻。
正是，贏鈞。
當看清贏鈞面容的剎那，所有關注著天穹榜單的人，呼吸都停滯了。
真的是他！
四千，對三十萬。
這是何等懸殊的差距。
這是……一場註定要被屠殺的戰鬥。
然而，畫面中的贏鈞，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青銅長劍。
「殺。」
一個冰冷的字，從他口中吐出。
下一秒。
四千赤甲軍，動了。
沒有戰鼓，沒有號角，只有整齊劃一的，如同死神腳步般的馬蹄聲。
轟隆隆！
大地在顫抖。
四千人的衝鋒，卻硬生生衝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那三十萬匈奴騎兵，顯然也被這股氣勢所懾，出現了短暫的騷動。
但很快，他們就在首領的呼喝下，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迎著那團赤紅的火焰，沖了上去。
黑色的潮水，與赤紅的火焰，轟然相撞。
沒有想像中的僵持。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那四千赤甲軍，就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輕而易舉地刺入了對方的陣營之中。
噗嗤！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每一名赤甲軍的動作，都精準到了極致。
一刀封喉，絕無第二刀。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仿佛不是在進行慘烈的廝殺，而是在進行一場精準的切割。
鮮血，染紅了他們的鎧甲，讓那赤紅，變得更加妖異。
贏鈞，更是如同一尊殺神。
他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沒有任何一個匈奴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
他的劍，快到只剩下一片殘影。
很快，他的目光，就鎖定在了匈奴大軍後方，那個被層層護衛保護起來的匈奴首領。
那首領正驚駭欲絕地看著眼前這如同噩夢般的一幕。
他無法理解，這支秦軍，為何會如此強大。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
贏鈞動了。
他沒有策馬衝過去，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長劍，向前一擲。
咻！
一道寒光，撕裂了空氣。
那柄青銅長劍，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精準無比地。
從無數護衛的間隙中穿過，瞬間洞穿了匈奴首領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
匈奴首領臉上的驚駭，永遠地凝固了。
他巨大的身體，轟然倒下。
主帥陣亡，三十萬匈奴大軍，瞬間崩潰。
他們開始潰逃，開始哭嚎，但那四千赤甲軍，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他們化作了四千個死神，在草原上，展開了一場冷酷的追殺。
屠戮。
一場徹徹底底的屠戮。
半個時辰。
僅僅半個時辰。
當最後一個匈奴人倒下時，整片草原，已經化作了一片血色的煉獄。
三十萬匈奴，全軍覆沒。
四千赤甲軍，立於屍山血海之中，無一人倒下。
畫面，在此刻，戛然而止。
整個王朝玄洲，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