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向死而生！
萬眾矚目之下，天穹之上的金色捲軸再次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比之前項羽登榜時更加耀眼，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屬於項羽的第九名及其獎勵的字跡，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抹去，緩緩消散。
緊接著，新的金光匯聚成行。
一行行更加霸道，更加充滿殺伐之氣的字體，開始在捲軸之上顯現。
【聖武榜第八名：乞活大軍】
【首領：武悼天王，冉閔】
【所屬朝代：冉魏】
【背景：五胡亂華，山河沉淪，中原大地，十室九空。】
【漢家兒女淪為兩腳羊，任人宰割，人命賤如草芥。】
【事跡：頒布《殺胡令》，以殺止殺，以暴制暴。】
【於絕望之中，為北方漢人撐起一片生存的天空，喚醒了瀕臨泯滅的血性。】
【戰法特點：悍不畏死，向死而生。】
【天道獎勵：破陣龍炎槍三萬柄，辰靈章一枚。】
當這一行行字跡清晰地呈現在王朝玄洲所有人的眼前時，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猛烈的譁然。
「乞活大軍？這是什麼軍隊？」
「冉閔？武悼天王？這又是誰？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五胡亂華……那是什麼時代？聽著就感覺好慘啊。」
相較於威名赫赫的西楚霸王項羽，冉閔和他的乞活大軍。
對於絕大多數王朝的人來說，都顯得太過陌生。
除了少數博古通今的學者，幾乎沒人知道那段被血與火掩埋的黑暗歷史。
但僅僅是看著榜單上那「兩腳羊」、「以殺止殺」的字眼。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壯與慘烈，便撲面而來，讓所有人心頭一沉。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猜測這支名不見經傳的軍隊究竟有何等戰力。
能壓過西楚霸王，位列第八之時。
天穹之上，風雲再變。
那金色的榜單緩緩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黃、肅殺的戰場。
畫面浮現的剎那，一股刺骨的寒意，伴隨著沖天的怨氣與殺意。
仿佛跨越了時空的阻隔，籠罩在王朝玄洲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的皮膚，都感到了一陣輕微的刺痛。
那不是錯覺。
而是畫面中那支軍隊的戰意，太過凝實，以至於引動了天地元氣的共鳴。
畫面中，一支軍隊正靜靜地矗立在荒原之上。
他們衣衫襤褸，甚至不能稱之為軍服，只能說是破布條。
他們的身形大多瘦削，臉上帶著長期飢餓造成的菜色。
可他們的眼神，卻讓人不敢直視。
那是一雙雙怎樣的眼睛啊。
沒有絲毫活人該有的神采，只有無盡的仇恨、麻木。
以及在絕望深淵中燃起的，最後一絲求生的火焰。
他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有的是制式長刀，有的卻是鋤頭木棍。
可無論拿著什麼，他們都死死地攥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們就是乞活軍。
為活命而乞食，為活命而拼殺的軍隊。
就在這時，地平線的盡頭，煙塵滾滾。
黑壓壓的大軍如同潮水般湧來，旌旗蔽日，殺氣騰騰。
那是匈奴的軍隊。
足足四十萬大軍，兵強馬壯，裝備精良，臉上帶著嗜血而殘忍的笑容。
在他們眼中，對面那四萬不到的乞活軍，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四十萬對四萬。
懸殊的兵力對比，讓所有觀看著這一幕的王朝將士，都感到一陣窒息。
這根本不是一場對等的戰爭。
這是一場屠殺。
然而，面對十倍於己的敵人，乞活軍的陣型沒有絲毫動搖。
他們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麻木而冷峻的表情。
一個身披重甲，手持雙刃矛，騎著一匹神駿無比的朱龍馬的將領，緩緩策馬而出。
他，就是冉閔。
他沒有發表任何戰前動員。
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雙刃矛，遙遙指向前方的匈奴大軍。
「殺！」
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字眼，從他的口中吐出。
「殺！」
四萬乞活軍，用嘶啞的喉嚨，發出了同樣的回應。
下一刻，他們動了。
沒有複雜的戰術陣型，沒有華麗的衝鋒號角。
只有最原始，最野蠻，最奮不顧身的決死衝鋒。
轟隆隆！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四萬人的衝鋒，卻爆發出了遠超四十萬人的恐怖氣勢。
王朝玄洲，無數正在觀看這一幕的百戰老兵。
在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手心滿是冷汗。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軍隊。
那不是軍隊。
那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一心求死的瘋子。
匈奴軍隊的主帥，原本還帶著輕蔑的笑容。
可當他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
「這……這他娘的是什麼怪物？」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沖向自己的不是四萬人類。
而是四萬頭從遠古洪荒中甦醒的凶獸。
兩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慘叫。
或者說，慘叫聲在瞬間便被更加狂暴的廝殺聲所淹沒。
乞活軍的士兵，完全無視了自身的傷痛。
哪怕被長刀貫穿了胸膛，他們也會在臨死前，用牙齒死死咬住敵人的喉嚨。
哪怕被斬斷了手臂，他們也會用僅剩的另一隻手，將兵器送入敵人的心臟。
向死而生。
這四個字，在這一刻，被他們用生命與鮮血，詮釋得淋漓盡致。
匈奴人怕了。
他們這些以兇殘著稱的草原豺狼，在面對這群真正的瘋子時。
第一次感受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陣型，開始潰散。
就在此時，一道紅色的閃電，撕裂了整個戰場。
冉閔動了。
他一馬當先，手中的雙刃矛與鉤戟上下翻飛。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無人能擋其一合之威。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匈奴主帥。
擒賊先擒王。
匈奴主帥驚恐地看著那道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死亡身影，拼命地呼喊著親衛上前阻攔。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冉閔如入無人之境，硬生生在四十萬大軍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
匈奴主帥的眼中，倒映出那張冷酷的面容，以及那杆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雙刃矛。
噗嗤！
一顆大好的頭顱，沖天而起。
冉閔一把挑過那顆頭顱，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震徹雲霄的怒吼。
「乞活！」
「大勝！」
四萬乞活軍，齊聲咆哮，聲浪滾滾，直衝九霄。
畫面，在此刻定格。
隨後，緩緩消散在天際。
整個王朝玄洲，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剛才那慘烈而又震撼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股悍不畏死的決絕，那份以少勝多的輝煌，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
大唐，太極殿外。
「砰！」
李世民一拳狠狠地砸在身前的漢白玉欄杆上。
堅硬的欄杆上，瞬間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色鐵青。
「乞活軍……冉閔……」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
既有對大唐遲遲未能上榜的憤怒，更有對那支乞活軍恐怖戰力的深深震撼。
還有，那濃濃的羨慕。
三萬柄破陣龍炎槍。
若是能裝備在他大唐的玄甲軍身上。
…………
「陛下，息怒。」
一旁的徐茂公躬身勸慰道。
「這乞活軍雖強，但其志可嘉，其情可憫。能登此榜，亦在情理之中。」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
「朕知道。」
他當然知道。
只是，身為大唐帝王，眼看著別家王朝的將士接連上榜。
獲得天道賞賜，而他引以為傲的大唐卻毫無動靜，這讓他如何能不急。
徐茂公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
「陛下何須憂慮。」
「我大唐兵強馬盛，名將如雲。」
「別的不說，單憑衛國公李靖一人，橫掃突厥，拓土千里之功」
「便足以名留青史，登臨此榜。」
聽到「李靖」這個名字，李世民的眼神驟然一亮。
是啊。
他大唐，還有一尊真正的軍神。
那份不世之功，比起這冉閔，只強不弱。
想到這裡，李世民心中的鬱結之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他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天空，充滿了期待。
…………
大秦，咸陽宮。
嬴政負手而立，仰望著已經恢復平靜的天空，久久不語。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以四萬疲敝之師，對陣四十萬虎狼之眾，非但未敗，反而陣斬敵方主帥，大獲全勝……」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掩的讚嘆。
「好一個乞活軍！」
「好一個向死而生！」
他身後的文武百官，同樣是一臉的震撼與凝重。
「若是給這支軍隊，換上我大秦最精良的鎧甲，配備我大秦最鋒利的兵刃……」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侵略性的弧度。
他不敢想像，那樣一支軍隊，將會爆發出何等恐怖的戰鬥力。
「冉閔……」
嬴政輕輕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流露出濃厚的興趣。
「此人，是個人物。」
「若能為朕所用，我大秦一統天下的步伐，必將大大加快。」
那光芒比之前項羽登榜時更加耀眼，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屬於項羽的第九名及其獎勵的字跡，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抹去，緩緩消散。
緊接著，新的金光匯聚成行。
一行行更加霸道，更加充滿殺伐之氣的字體，開始在捲軸之上顯現。
【聖武榜第八名：乞活大軍】
【首領：武悼天王，冉閔】
【所屬朝代：冉魏】
【背景：五胡亂華，山河沉淪，中原大地，十室九空。】
【漢家兒女淪為兩腳羊，任人宰割，人命賤如草芥。】
【事跡：頒布《殺胡令》，以殺止殺，以暴制暴。】
【於絕望之中，為北方漢人撐起一片生存的天空，喚醒了瀕臨泯滅的血性。】
【戰法特點：悍不畏死，向死而生。】
【天道獎勵：破陣龍炎槍三萬柄，辰靈章一枚。】
當這一行行字跡清晰地呈現在王朝玄洲所有人的眼前時，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猛烈的譁然。
「乞活大軍？這是什麼軍隊？」
「冉閔？武悼天王？這又是誰？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五胡亂華……那是什麼時代？聽著就感覺好慘啊。」
相較於威名赫赫的西楚霸王項羽，冉閔和他的乞活大軍。
對於絕大多數王朝的人來說，都顯得太過陌生。
除了少數博古通今的學者，幾乎沒人知道那段被血與火掩埋的黑暗歷史。
但僅僅是看著榜單上那「兩腳羊」、「以殺止殺」的字眼。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壯與慘烈，便撲面而來，讓所有人心頭一沉。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猜測這支名不見經傳的軍隊究竟有何等戰力。
能壓過西楚霸王，位列第八之時。
天穹之上，風雲再變。
那金色的榜單緩緩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黃、肅殺的戰場。
畫面浮現的剎那，一股刺骨的寒意，伴隨著沖天的怨氣與殺意。
仿佛跨越了時空的阻隔，籠罩在王朝玄洲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的皮膚，都感到了一陣輕微的刺痛。
那不是錯覺。
而是畫面中那支軍隊的戰意，太過凝實，以至於引動了天地元氣的共鳴。
畫面中，一支軍隊正靜靜地矗立在荒原之上。
他們衣衫襤褸，甚至不能稱之為軍服，只能說是破布條。
他們的身形大多瘦削，臉上帶著長期飢餓造成的菜色。
可他們的眼神，卻讓人不敢直視。
那是一雙雙怎樣的眼睛啊。
沒有絲毫活人該有的神采，只有無盡的仇恨、麻木。
以及在絕望深淵中燃起的，最後一絲求生的火焰。
他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有的是制式長刀，有的卻是鋤頭木棍。
可無論拿著什麼，他們都死死地攥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們就是乞活軍。
為活命而乞食，為活命而拼殺的軍隊。
就在這時，地平線的盡頭，煙塵滾滾。
黑壓壓的大軍如同潮水般湧來，旌旗蔽日，殺氣騰騰。
那是匈奴的軍隊。
足足四十萬大軍，兵強馬壯，裝備精良，臉上帶著嗜血而殘忍的笑容。
在他們眼中，對面那四萬不到的乞活軍，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四十萬對四萬。
懸殊的兵力對比，讓所有觀看著這一幕的王朝將士，都感到一陣窒息。
這根本不是一場對等的戰爭。
這是一場屠殺。
然而，面對十倍於己的敵人，乞活軍的陣型沒有絲毫動搖。
他們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麻木而冷峻的表情。
一個身披重甲，手持雙刃矛，騎著一匹神駿無比的朱龍馬的將領，緩緩策馬而出。
他，就是冉閔。
他沒有發表任何戰前動員。
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雙刃矛，遙遙指向前方的匈奴大軍。
「殺！」
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字眼，從他的口中吐出。
「殺！」
四萬乞活軍，用嘶啞的喉嚨，發出了同樣的回應。
下一刻，他們動了。
沒有複雜的戰術陣型，沒有華麗的衝鋒號角。
只有最原始，最野蠻，最奮不顧身的決死衝鋒。
轟隆隆！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四萬人的衝鋒，卻爆發出了遠超四十萬人的恐怖氣勢。
王朝玄洲，無數正在觀看這一幕的百戰老兵。
在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手心滿是冷汗。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軍隊。
那不是軍隊。
那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一心求死的瘋子。
匈奴軍隊的主帥，原本還帶著輕蔑的笑容。
可當他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
「這……這他娘的是什麼怪物？」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沖向自己的不是四萬人類。
而是四萬頭從遠古洪荒中甦醒的凶獸。
兩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慘叫。
或者說，慘叫聲在瞬間便被更加狂暴的廝殺聲所淹沒。
乞活軍的士兵，完全無視了自身的傷痛。
哪怕被長刀貫穿了胸膛，他們也會在臨死前，用牙齒死死咬住敵人的喉嚨。
哪怕被斬斷了手臂，他們也會用僅剩的另一隻手，將兵器送入敵人的心臟。
向死而生。
這四個字，在這一刻，被他們用生命與鮮血，詮釋得淋漓盡致。
匈奴人怕了。
他們這些以兇殘著稱的草原豺狼，在面對這群真正的瘋子時。
第一次感受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陣型，開始潰散。
就在此時，一道紅色的閃電，撕裂了整個戰場。
冉閔動了。
他一馬當先，手中的雙刃矛與鉤戟上下翻飛。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無人能擋其一合之威。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匈奴主帥。
擒賊先擒王。
匈奴主帥驚恐地看著那道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死亡身影，拼命地呼喊著親衛上前阻攔。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冉閔如入無人之境，硬生生在四十萬大軍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
匈奴主帥的眼中，倒映出那張冷酷的面容，以及那杆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雙刃矛。
噗嗤！
一顆大好的頭顱，沖天而起。
冉閔一把挑過那顆頭顱，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震徹雲霄的怒吼。
「乞活！」
「大勝！」
四萬乞活軍，齊聲咆哮，聲浪滾滾，直衝九霄。
畫面，在此刻定格。
隨後，緩緩消散在天際。
整個王朝玄洲，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剛才那慘烈而又震撼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股悍不畏死的決絕，那份以少勝多的輝煌，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
大唐，太極殿外。
「砰！」
李世民一拳狠狠地砸在身前的漢白玉欄杆上。
堅硬的欄杆上，瞬間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色鐵青。
「乞活軍……冉閔……」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
既有對大唐遲遲未能上榜的憤怒，更有對那支乞活軍恐怖戰力的深深震撼。
還有，那濃濃的羨慕。
三萬柄破陣龍炎槍。
若是能裝備在他大唐的玄甲軍身上。
…………
「陛下，息怒。」
一旁的徐茂公躬身勸慰道。
「這乞活軍雖強，但其志可嘉，其情可憫。能登此榜，亦在情理之中。」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
「朕知道。」
他當然知道。
只是，身為大唐帝王，眼看著別家王朝的將士接連上榜。
獲得天道賞賜，而他引以為傲的大唐卻毫無動靜，這讓他如何能不急。
徐茂公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
「陛下何須憂慮。」
「我大唐兵強馬盛，名將如雲。」
「別的不說，單憑衛國公李靖一人，橫掃突厥，拓土千里之功」
「便足以名留青史，登臨此榜。」
聽到「李靖」這個名字，李世民的眼神驟然一亮。
是啊。
他大唐，還有一尊真正的軍神。
那份不世之功，比起這冉閔，只強不弱。
想到這裡，李世民心中的鬱結之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他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天空，充滿了期待。
…………
大秦，咸陽宮。
嬴政負手而立，仰望著已經恢復平靜的天空，久久不語。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以四萬疲敝之師，對陣四十萬虎狼之眾，非但未敗，反而陣斬敵方主帥，大獲全勝……」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掩的讚嘆。
「好一個乞活軍！」
「好一個向死而生！」
他身後的文武百官，同樣是一臉的震撼與凝重。
「若是給這支軍隊，換上我大秦最精良的鎧甲，配備我大秦最鋒利的兵刃……」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侵略性的弧度。
他不敢想像，那樣一支軍隊，將會爆發出何等恐怖的戰鬥力。
「冉閔……」
嬴政輕輕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流露出濃厚的興趣。
「此人，是個人物。」
「若能為朕所用，我大秦一統天下的步伐，必將大大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