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立場堅定,涇渭分明的兩個公安部門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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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請市局也參與到抓捕丁義珍行動中來?

  高育良看了李達康一眼,眼神玩味。

  對於李達康這個老對手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丁義珍是被市局的人拿下,那麼他肯定會把人押放在市局,讓市紀委的人緊急插班,提前把案子落實清楚了。

  等最高檢的人下來了再把人和案件卷宗一起提交給省紀委,把這件事情的影響壓制到最低。

  而不是按照事先說好的那樣移交給最高檢查辦。

  聽到這兒陳海忍不住插話:「李書記,這樣子會不會知道人太多了?我擔心打草驚蛇了會讓他藏得更深。」

  李達康猛地轉過頭,眯起眼睛斜了眼陳海:「打草驚蛇?」

  「我的陳大局長!現在這草打的還不夠重嗎?連蛇都跑了你才說怕知道的人多,是不是太晚了點?啊?」

  「我告訴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所有能動員的力量都動員起來,不然丁義珍跑出漢東你陳海就是第一責任人!」

  ......

  陳海憋了一肚子的氣。

  侯亮平不按規矩辦事,造成的他只能先把人看著、按兵不動;

  這場小型會議討論的時間過長,又給了丁義珍足夠的逃跑時間;

  還有那個陸亦可,居然會安排周正和林華華這對姦情正熱的小情侶去盯梢?

  真的是....

  明明自己什麼錯也沒犯,卻愣是被駁得啞口無言?

  但人家李達康說的也沒錯啊?

  人確實是他們反貪局看丟的,作為反貪局局長他的責任還真跑不了責任。

  所以面對李達康的指責他也只好低頭受著,老實應是。

  ......

  將手下警力全部調度完成後,祁同偉第一時間趕到了省委。

  此刻省委的小會議室內又多了一個人——京州市公安局局長趙東來。

  「高書記。」

  「李書記。」

  「季檢察長。」

  ...

  祁同偉小跑著進入會議室,擦了擦額頭汗水。

  這套動作,在他重生後回來後可是沒少操練。

  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打過招呼後,他又緊跟著問:

  「各位領導。」

  「有個問題在來的時候我就在想了,只是一直沒想明白。」

  「就我們省的副市長貪污受賄,為什麼我們自己不知道,反而是最高檢那邊先知道了?」

  「哦,事情是這樣的。」在場人裡面就屬陳海知道的最多,所以他站出來回答:

  「最高檢那邊收到了實名舉報,說丁義珍副市長對京城的某位實權處長有巨額受賄行為,於是順藤摸瓜,就查出來丁副市長的許多犯罪行為。」

  祁同偉又再次皺眉:「可既然是最高檢下發的命令,那為什麼又要盯而不抓,給夠他丁義珍足夠的逃跑時間呢?」

  「而且還早不抓晚不抓,偏偏選在光明峰慶功會的節骨眼上去抓。」

  「這可是牽涉到幾百個億的投資項目呢!要是因此造成了投資商恐慌出逃,這個責......」

  「行了,同偉。」不等祁同偉說完,高育良出聲打斷。

  「協助最高檢辦案是我們漢東省的職責,現在不要討論別的,趁著大家都在,先討論下怎麼樣把這個丁義珍給儘快抓住。」

  「你是公安廳廳長,你先說。」

  「好的,高書記。」有了高育良的提點祁同偉立時收聲,轉而談起了抓捕丁義珍的事宜。

  他本來的目的也就是提點一下在場的眾人,指出這次丁義珍出逃第一責任人不應該是漢東,而是最高檢那邊在程序上出了紕漏。

  順便給犯了重大錯誤的侯亮平上點眼藥。

  這劑眼藥顯然是起到作用了。

  在場的眾人神情都是明顯舒緩了些。

  在眾人的注視下,祁同偉兩手交叉放在身前,站到了高育良面前:

  「高書記,我是這麼想的,首先我們要確定丁義珍到底是真跑了呢?還是只藏在酒店的某個角落,等著我們把方向放到外面後再伺機開溜,這個問題調取酒店出口監控就能就能探查明白。」


  「其次,他如果跑了的話,那是便裝步行,還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跑的,這個需要調取酒店周圍信號燈的監控才能確定。」

  「這兩項事情在我來的路上就已經安排下去了,應該很快能得到結果。」

  「另外我也已經照您的吩咐,讓人把機場、火車站、高速路等所有交通要道盯死,確保他丁義珍插翅難逃!」

  丁義珍出逃的時間點能卡的這麼好,這個很明顯就是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啊,但是關於這個點祁同偉連半句話都沒提。

  祁同偉說完後現場一片沉默,似乎都在斟酌祁同偉的安排,最後還是李達康打破了這份平靜。

  他朝著京州市公安局趙東來局長努了努頭:

  「趙東來,也說下你的想法。」

  「好的,李書記。」

  趙東來和祁同偉的姿態差不多,兩人都是一樣的立場堅定,涇渭分明。

  區別就是他的匯報對象是李達康,他的整個人也是站到的達康書記身前:

  「我的想法和祁廳長差不多,也是先封鎖各大交通要道,同時調取監控,等查明丁義珍的確切去向再採取針對性的行動。」

  「不過在祁廳長方案的基礎上,我們是不是可以再加上一條電子偵破?」

  「比如通過GPS信號來定位丁義珍的手機位置,還有調取他逃跑前的手機簡訊和通話記錄。」

  「尤其是把關注的重點,放在相關時間內有沒省委基站附近打給他的電話。」

  趙東來把補充的意見全部說完後,又把頭轉向了祁同偉。

  意思很明顯,你祁同偉能想到的東西我趙東來能想到;

  你祁同偉想不到的,我趙東來也一樣能夠想到的。

  李達康看著趙東來,面無表情,臉色微青:

  「你意思是我們現場的有人給丁義珍通風報信?」

  不怪李達康會不高興。

  在場總共六個人,祁同偉和趙東來剛來,事先並不知道這一事情,首先可以排除。

  陳海和季昌明也可以排除,因為如果是他們倆的話丁義珍早跑了。

  剩下的就他李達康和高育良。

  偏偏在這過程中他還菸癮犯了出去抽過支煙,所以這話就差明說了是李達康報的信。

  「沒,我是說......」

  趙東來慌忙解釋,他可以不屌祁同偉,但絕對不敢問罪於李達康。

  「哎~」

  高育良笑著出來制止:「達康書記,你不要激動嘛。」

  「我激動了嗎?」李達康瞪大眼睛斜了高育良一眼。

  高育良也不在意,繼續淡定地敘述著:「東來同志的懷疑還是有依據的。」

  「丁義珍為什麼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我們討論是否抓捕的那幾分鐘裡面跑了?所以這裡面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的可能性非常大!」

  「東來,就照你說的意思辦,該查查該調調,真相沒出來之前,省委基站打出去的每一個電話都有嫌疑!」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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