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陰影里的血日秘教
這間臨時打造的審訊室內，又是接連不斷的哀嚎，萊斯和羅恩開始來回折磨。
想要為人治病需要學的東西有很多，但是折磨人的手段那是與生俱來。
小半天后，襲擊者指甲被扒光，手上全是血。鼻子被捶歪，耳朵都被割掉一個，還是嗚嗚咽咽，試圖拖延。
「看來我們還真是沒多少審問天賦啊，問這麼久都問不出話來。」
萊斯和羅恩說道，隨後，將匕首對準襲擊者的眼睛說道：「要不，試著扣個眼珠吧？」
對方低垂著腦袋，仍然沒有準備說話，就在萊斯的刀子抵在對方眼皮時，終於開口了。
「你們知道為什麼那些聲名顯赫的貴族家族，能夠輕鬆培養出那麼多的高階騎士嗎？」
「是我們用一雙雙髒手，來給你們這群混蛋輸血……
貪婪至極的黑市商人、仗勢欺人的醜陋領主、蠻橫殘暴的卑鄙騎士……
就是因為我們！他們才能不被普通的人趕上，不被暴民砍下腦袋！」
「你們應該感謝我！哪有面無表情折磨人的！你們不是人，你們就是惡魔！」
「不過，不過…我不害怕，我有真主的眷顧。
我相信…祂會平等的，為我們每個人帶來救贖…我們做的，沒有錯。只是…好疼啊，該死，為什麼會這麼疼…快殺了我吧，這就是我能跟你們說的…一切。」
萊斯放在他眼睛邊的匕首停住，沉默片刻後，起身，示意羅德道：「休息一會吧，待會再來審。」
羅德點頭，隨後惡狠狠的瞪了這個襲擊者一眼，跟著萊斯離開房間。
房門關上，審訊室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屋外，太陽漸漸落山，寂靜如水。
不知過了多久，襲擊者迷迷糊糊之間，好似聽見了外面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熟悉，是和他一同被俘虜的同伴。
「餵…大人，輕點，輕點啊，饒了我吧！你們想知道的我不已經全都告訴你們了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另外一個襲擊者很是沒骨氣的囔囔道，羅德氣笑。
「真他媽的是個廢物，切了根手指後什麼都說了！
你知道你同夥的意志有多堅定嗎？指甲被拔光了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你對得起他嗎？」
「誰在乎斯坦利那個蠢貨！整天把什麼真主，什麼救贖掛在嘴邊。我們才不想跟他一塊兒去死！我是迫不得已才加入他們的！
他想死就讓他去死吧！還有，你們說好的，只要我說了就有肉吃，對吧？」
審問室外，羅德牢牢控制著另一個襲擊者，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而他面前，萊斯正舉著一張麻布紙，上面寫著先前他所說的全部說辭。
二人逼迫著這個俘虜對著屋子內的斯坦利念經。
萊斯無聲笑了笑，隨後以嚴肅的聲線回復道：「抱歉，他現在還不能死，我們也確定不了你說的是真的假的，需要二次核對。」
「你最好不要說謊，因為如果他不肯說，我們這裡還有你們的三個人。他們可不一定都有鋼鐵般的精神…」
被劫持者渾身流著冷汗，他是這一批人里唯一一個識字的。
以前在教會當過神職人員，如今更是他們那組織分部的准高層，惜命程度和那些被洗了腦的底層完全不一樣。
「真麻煩…我說，我的燉羊排能加點鹽嗎？」
黑暗中，斯坦利眼中的信念之光漸漸黯淡，眼皮下垂。
稍作休息後，萊斯和羅德再度把門打開，還未等他們兩個人開口，斯坦利便將一切報出。
「血日教…我們都是血日教的成員。他們是潛伏在神聖亞萊帝國陰影深處的秘密同盟。
勾連近乎所有的地下教會、組織，把握著北境最大黑市的命脈…我們是駐紮在荊棘森林的分部，我們的工作內容主要是收集血髓果。」
「這周圍的一整片區域，都是我們培養血髓果的溫床。
在之前，渡鴉領便就已經有不少領地邊緣的村民失蹤。
領主和騎士們把這些村民失蹤的原因全部歸咎於匪寇。但其實這裡面，大多都是我們出手。」
「在騎士們暴動後，帶著一大批的流民進入了森林。
我們獲取『養料』的效率一下子高了很多很多，大量的血髓果增產。
西蒙先生便讓我們把這些多餘的，暫且無法轉移出去的果子運送到那顆巨樹的附近。
同時，讓我們混入你的領地，一旦你和你的那群騎士有任何動靜…」
「他們不介意再換一個領主，這些，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了。」
斯坦利抬起了頭，咬牙切齒，眼眶甚至都被淚水覆蓋。
「領主大人，求您現在不要殺我！求您讓我最後再見那個混蛋一面！讓我見一下提奧那個叛徒！」
現在，斯坦利對自己那個同伴的恨意已經遠遠超過了萊斯等人。
眼裡的怒氣把疼痛都給壓了下去，不停掙扎，他現在只想親手去宰掉提奧那個混蛋！
萊斯和羅德對視一眼，片刻後，斯坦利被甩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隔壁房間裡，五個俘虜身上的束縛已經完全解除，並且允許了他們自由通話。
「提奧！你為什麼背叛了我們，背叛了真主！我是那麼信任你，你都幹了什麼！」
「斯坦利，你在幹什麼！我什麼都沒說啊！」
「別想騙我！我已經再也不想聽見你的聲音了，你個叛徒！」
「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住手！快點來幫下忙，幫忙把他們兩個拉開！」
「我要殺了你，提奧！」
激烈的爭吵和衝突瞬間爆發，在他們無限制自由搏擊大賽期間，萊斯透過木門的縫隙，把那張提奧被逼著復讀過的紙張扔了進去。
並且，把那把審訊用的匕首也一併甩到了裡面，一陣靜默和無力癱倒的動靜過後。
隨著噗嗤一聲，內部一人割開了自己的脖頸。
村子中央，騎士們已經升起了火堆，飽腹一番後便準備暫且在此處歇息。
「大人，還剩下四個，要全殺了嗎？」羅德清點完人數後，走近問道。
萊斯搖了搖頭：「留著，他們都是些普通人，構不成什麼威脅，帶著關進城堡地牢，後面可以作為接觸北境教廷的敲門磚。」
「各位，吃了血髓果後，現在感受如何？」
想要為人治病需要學的東西有很多，但是折磨人的手段那是與生俱來。
小半天后，襲擊者指甲被扒光，手上全是血。鼻子被捶歪，耳朵都被割掉一個，還是嗚嗚咽咽，試圖拖延。
「看來我們還真是沒多少審問天賦啊，問這麼久都問不出話來。」
萊斯和羅恩說道，隨後，將匕首對準襲擊者的眼睛說道：「要不，試著扣個眼珠吧？」
對方低垂著腦袋，仍然沒有準備說話，就在萊斯的刀子抵在對方眼皮時，終於開口了。
「你們知道為什麼那些聲名顯赫的貴族家族，能夠輕鬆培養出那麼多的高階騎士嗎？」
「是我們用一雙雙髒手，來給你們這群混蛋輸血……
貪婪至極的黑市商人、仗勢欺人的醜陋領主、蠻橫殘暴的卑鄙騎士……
就是因為我們！他們才能不被普通的人趕上，不被暴民砍下腦袋！」
「你們應該感謝我！哪有面無表情折磨人的！你們不是人，你們就是惡魔！」
「不過，不過…我不害怕，我有真主的眷顧。
我相信…祂會平等的，為我們每個人帶來救贖…我們做的，沒有錯。只是…好疼啊，該死，為什麼會這麼疼…快殺了我吧，這就是我能跟你們說的…一切。」
萊斯放在他眼睛邊的匕首停住，沉默片刻後，起身，示意羅德道：「休息一會吧，待會再來審。」
羅德點頭，隨後惡狠狠的瞪了這個襲擊者一眼，跟著萊斯離開房間。
房門關上，審訊室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屋外，太陽漸漸落山，寂靜如水。
不知過了多久，襲擊者迷迷糊糊之間，好似聽見了外面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熟悉，是和他一同被俘虜的同伴。
「餵…大人，輕點，輕點啊，饒了我吧！你們想知道的我不已經全都告訴你們了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另外一個襲擊者很是沒骨氣的囔囔道，羅德氣笑。
「真他媽的是個廢物，切了根手指後什麼都說了！
你知道你同夥的意志有多堅定嗎？指甲被拔光了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你對得起他嗎？」
「誰在乎斯坦利那個蠢貨！整天把什麼真主，什麼救贖掛在嘴邊。我們才不想跟他一塊兒去死！我是迫不得已才加入他們的！
他想死就讓他去死吧！還有，你們說好的，只要我說了就有肉吃，對吧？」
審問室外，羅德牢牢控制著另一個襲擊者，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而他面前，萊斯正舉著一張麻布紙，上面寫著先前他所說的全部說辭。
二人逼迫著這個俘虜對著屋子內的斯坦利念經。
萊斯無聲笑了笑，隨後以嚴肅的聲線回復道：「抱歉，他現在還不能死，我們也確定不了你說的是真的假的，需要二次核對。」
「你最好不要說謊，因為如果他不肯說，我們這裡還有你們的三個人。他們可不一定都有鋼鐵般的精神…」
被劫持者渾身流著冷汗，他是這一批人里唯一一個識字的。
以前在教會當過神職人員，如今更是他們那組織分部的准高層，惜命程度和那些被洗了腦的底層完全不一樣。
「真麻煩…我說，我的燉羊排能加點鹽嗎？」
黑暗中，斯坦利眼中的信念之光漸漸黯淡，眼皮下垂。
稍作休息後，萊斯和羅德再度把門打開，還未等他們兩個人開口，斯坦利便將一切報出。
「血日教…我們都是血日教的成員。他們是潛伏在神聖亞萊帝國陰影深處的秘密同盟。
勾連近乎所有的地下教會、組織，把握著北境最大黑市的命脈…我們是駐紮在荊棘森林的分部，我們的工作內容主要是收集血髓果。」
「這周圍的一整片區域，都是我們培養血髓果的溫床。
在之前，渡鴉領便就已經有不少領地邊緣的村民失蹤。
領主和騎士們把這些村民失蹤的原因全部歸咎於匪寇。但其實這裡面，大多都是我們出手。」
「在騎士們暴動後，帶著一大批的流民進入了森林。
我們獲取『養料』的效率一下子高了很多很多，大量的血髓果增產。
西蒙先生便讓我們把這些多餘的，暫且無法轉移出去的果子運送到那顆巨樹的附近。
同時，讓我們混入你的領地，一旦你和你的那群騎士有任何動靜…」
「他們不介意再換一個領主，這些，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了。」
斯坦利抬起了頭，咬牙切齒，眼眶甚至都被淚水覆蓋。
「領主大人，求您現在不要殺我！求您讓我最後再見那個混蛋一面！讓我見一下提奧那個叛徒！」
現在，斯坦利對自己那個同伴的恨意已經遠遠超過了萊斯等人。
眼裡的怒氣把疼痛都給壓了下去，不停掙扎，他現在只想親手去宰掉提奧那個混蛋！
萊斯和羅德對視一眼，片刻後，斯坦利被甩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隔壁房間裡，五個俘虜身上的束縛已經完全解除，並且允許了他們自由通話。
「提奧！你為什麼背叛了我們，背叛了真主！我是那麼信任你，你都幹了什麼！」
「斯坦利，你在幹什麼！我什麼都沒說啊！」
「別想騙我！我已經再也不想聽見你的聲音了，你個叛徒！」
「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住手！快點來幫下忙，幫忙把他們兩個拉開！」
「我要殺了你，提奧！」
激烈的爭吵和衝突瞬間爆發，在他們無限制自由搏擊大賽期間，萊斯透過木門的縫隙，把那張提奧被逼著復讀過的紙張扔了進去。
並且，把那把審訊用的匕首也一併甩到了裡面，一陣靜默和無力癱倒的動靜過後。
隨著噗嗤一聲，內部一人割開了自己的脖頸。
村子中央，騎士們已經升起了火堆，飽腹一番後便準備暫且在此處歇息。
「大人，還剩下四個，要全殺了嗎？」羅德清點完人數後，走近問道。
萊斯搖了搖頭：「留著，他們都是些普通人，構不成什麼威脅，帶著關進城堡地牢，後面可以作為接觸北境教廷的敲門磚。」
「各位，吃了血髓果後，現在感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