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走個過場(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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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懷安來到警察廳的物證室,很快一位負責劫車案的專員將他帶到了一張桌子旁邊。

  桌子上放著三樣東西,一頂帽子、四個菸頭和綁住戴院長以及幾個隨從的麻繩。

  專員已經知曉了宋懷安的名字,他不咸不淡地道:「宋副隊長,這就是從案發現場搜集到的證物。

  據下面分局報告,四個菸頭是案犯抽的,我們從戴院長隨從口中已經確認,案犯就是四個人。

  這麻繩是當時綁住戴院長三人的繩子,這頂帽子也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想來是其中一個案犯落下的。」

  隨後,他又將四名劫匪在劫持戴繼洮時說的幾句話向宋懷安複述了一遍。

  王世宏問道:「李專員,還有其他線索嗎?就這些線索,根本無法找到案犯啊。」

  李專員聳了聳肩,說道:「物證就這麼多,至於線索,目前下面的人正在尋找。

  要是有多餘的線索,這個案子我們早就破了……」

  後面半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要是有多餘的線索,這個案子我們早就破了,還要你們軍事情報處來插手?

  王世宏顯然也明白了李專員話里的意思,他剛想開口爭辯幾句,但是卻被宋懷安用眼神給阻止了。

  就在剛剛,宋懷安和王鴻業還有溫劍鳴打照面的時候,他的神級聽力敏銳的捕捉到了兩人咬耳朵般的談話。

  王鴻業交待溫劍鳴,一些線索要對行動科延後通報。

  所以宋懷安明白,就算警察廳現在有什麼線索,這個專員也不會告知他的。

  不過宋懷安也不屑知道什麼狗屁線索,他來警察廳不過是來走個過場而已,他早就知道兇手四人是誰了。

  過場走完之後,宋懷安等人就離開了警察廳。

  想起李專員那副愛答不理的神情,王世宏就來氣,不由地怒道:「那個李專員神氣什麼,看到王科長就跟看到他親爹一樣,看到我們就像殺父仇人一樣。

  隊長,趕明兒你也把咱們科長叫來,看他還敢不敢對我們這麼怠慢。」

  「這種小事就不必麻煩科長了,官場向來是媚上欺下的,沒什麼好說的。」宋懷安擺擺手,渾不在意地道。

  聽到宋懷安這麼說,王世宏的氣瞬間消散了不少,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問道:「隊長,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該從哪裡開始調查案子?」

  宋懷安想了想,說道:「先回處里吧,我在物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等我先和科長匯報過後,再確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是。」

  王世宏等行動隊員齊聲應是,隨後一行人趕回了軍事情報處。

  ……

  咚咚咚!

  唐鼎忠的辦公室被宋懷安敲響。

  「進來。」

  得到唐鼎忠的允許後,宋懷安這才推門而入。

  「懷安,是你啊,快坐。」

  唐鼎忠見是宋懷安來了,立刻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招呼其坐下,問道:「我聽說你一大早帶人出去了?」

  「是的,科長。」

  宋懷安點頭說道:「我早上帶人去了一趟警察廳,去看了看劫車案的物證,我還見到了王科長。」

  「王鴻業?」

  唐鼎忠神情一凝,狐疑地道:「他去警察廳做什麼?什麼時候他變的這麼親力親為了?」

  話音剛落,他像是想起什麼似得,一拍額頭:「不好,這個傢伙和警察廳廳長溫劍鳴走的很近,他不會是探聽什么小道消息去了吧?

  對了懷安,警察廳的人有沒有對你們藏著掖著?

  如果有的話,我今天必須要給溫劍鳴打個電話,厚此薄彼可不行。」

  宋懷安不想將這件事鬧大,於是便打起了圓場,說警察廳的人沒有厚此薄彼,這才平息了唐鼎忠即將升騰的怒火。

  「對了懷安,你去警察廳看過物證後,接下來有沒有什麼打算?」唐鼎忠問道。

  「科長,我看完從案發現場收集的物證後,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而且我已經對案犯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宋懷安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一點一點向外拋。


  「什麼?你對案犯已經有大致的判斷了?」

  聞言,唐鼎忠很是震驚,追問道:「快說來聽聽。」

  「是,科長。」

  宋懷安清了清嗓子,說道:「首先我先說說案犯人數。

  據警察廳的人贅述,案犯一共有四個人,因為他們在案發現場找到了四個菸頭。

  他們還去求證了戴院長的護衛,確實是四個人綁架了他們。

  接下來我再說說那個綁人的麻繩,那繩子上面有一股很濃郁的魚腥味,而且那幾段繩子上還保留著一個完整的繩結。

  這個繩結的打法十分的特殊,據我多年的觀察,只有漁民才會打這種繩結,一般人是不會打這種繩結的。

  由此我推斷,這四個人很有可能是打漁的漁民……」

  宋懷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唐鼎忠的驚嘆聲給打斷了:「懷安,妙啊!

  僅僅是憑藉幾根打了結的繩子,你就能推斷出這麼多有用的信息,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我有預感,這個案子一定會被你破獲的。

  好了,你繼續說,我不打斷你了。」

  「是,科長。」

  宋懷安繼續說道:「物證上面能推斷出來的信息就這麼多。

  不過警察廳的人還把案犯在現場說過的話也向我複述了一遍。

  當時,戴院長向那幾個劫匪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說他是考試院的院長。

  然而為首的那名劫匪卻滿是不屑,還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說別說你是考試院的院長了,今天就是委員長在這裡,也照綁不誤。

  這句話猛地一聽好像是很平常的一句話,但是卑職以為還是可以深挖的。」

  「如何深挖?」

  唐鼎忠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

  「卑職以為能夠深挖的點就在委員長三個字上。」

  宋懷安解釋道:「眾所周知,每個人稱呼委員長的方式都不同。

  好比處座,他是黃埔六期的,是委員長的學生,一般稱呼委員長為校長。

  而您不是黃埔出身的,一般稱呼委員長為委座。

  而我們這些沒有軍銜的兵士則稱呼委員長為委員長。

  老百姓大多數稱呼委員長為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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