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做特工的好苗子
聽到收音機里傳來的確實是虹口商業電台女播音員的聲音，宋懷安暗暗點了點頭，看來倉木齊雄在收聽特高課指令這件事上並沒有說謊。
因為頻率和電台名字對上了，接下來就要看這個電台十點鐘有沒有四角號碼猜字這個密語廣播了。
只要十點準時播放這個節目，宋懷安就可以斷定，倉木齊雄在口供里沒有說假話。
眨眼的功夫，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
收音機整點報時後，女播音員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聽眾大家好，下面為大家播送四角號碼猜字節目，請大家拿好紙筆記錄。
上一次猜中答案的幸運聽眾是一位名叫海浪的聽眾，他將獲得由本台贈送的一支派克鋼筆。
這位叫海浪的聽眾是本台從眾多參與者中挑選出來的幸運聽眾，希望接下來參與猜字節目的聽眾都能和海浪聽眾一樣，擁有他的好運。」
宋懷安聽到女播音員連續三次提到海浪這個聽眾的名字，當即他精神一振，海浪不就是倉木齊雄的代號嗎？
難不成特高課要啟用倉木齊雄了嗎？
思索間，宋懷安已經找好了紙筆，然後正襟危坐地等待女播音員接下來的話語。
下一刻，女播音員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聽眾，相信你們都已經準備好了紙筆，下面我開始播報號碼，請大家記錄。
3082、0223、1928……」
女播音員重複播報了三次號碼。
號碼播完後，她繼續說道：「本次猜字號碼已全波播送完畢，請各位聽眾根據播報的號碼查出對應的字，然後將結果寄到本欄目地址。
本欄目收到信箋後，將會對所有正確的結果進行公正的抽獎，最終會選出一名幸運者獲得本欄目的嘉獎。
這一期的幸運者將會在下一次節目開始前公布，請各位聽眾踴躍參加。
好了各位聽眾，本次的四角號碼猜字節目已經全部結束。
時間不早了，祝各位聽眾朋友今晚都能做一個好夢，晚安。」
隨著女播音員的聲音落下，收音機里立刻傳出沙沙沙的電流聲。
宋懷安沒有管收音機里傳出的電流聲，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一排排的組合數字上。
隨後他快速地從隨身空間裡取出那本《雙城記》小說，按照之前倉木齊雄供出的方法，開始破譯記在紙上的數十組數字。
半個小時後，宋懷安終於破譯出那些數字背後真正的含義。
請速去金陵中央醫院觀察孔逢春醫生，他已失聯，觀察結果直接送到日本駐金陵大使館。
最後的落款是，特高課。
宋懷安看完譯出來的內容後，心中很是失落，他之前還滿懷期待，幻想著特高課會讓倉木齊雄去觀察其他日諜，這樣他就能順騰摸瓜，再抓幾個日諜。
畢竟按照倉木齊雄的交代，他潛伏在金陵三年了，還從沒有被啟用過。
按照常理來說，特務機關啟用新的棋子，一般是遇到了特別緊急的情況，不然他們不會啟用新的棋子的。
可是誰曾想，特高課竟然是讓倉木齊雄去觀察孔逢春，也就是小川秀村。
小川秀村現在正在軍事情報處的大牢里關著，有什麼好觀察的。
也就是說，宋懷安忙活了半個晚上，到頭來只得到了一個沒用的情報，算是白忙活了。
不過他也並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至少宋懷安證明了倉木齊雄的口供是真的。
情報工作就是這樣，並不是每一次的行動都會有收穫，還得是抽絲剝繭，多注意一些小細節，這樣才能在關鍵的時候，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
石平安自從答應為宋懷安找日諜蹤跡後，他就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每個來找他擦鞋的客人，他都仔細觀察客人的腳，看看客人的腳是不是宋懷安說的那種腳型。
然而想要看到客人的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些客人好說話，願意脫掉鞋子給他擦。
但是有些客人卻沒有那麼好說話，任憑石平安說破了嘴皮，客人都不願意脫鞋，還嫌棄他擦鞋手藝不好，說別的擦鞋匠都能直接上手擦，而你卻要脫鞋，肯定是學藝不精。
因此，石平安本來就慘澹的擦鞋生意變得更冷清了。
不過石平安並沒有因此而氣餒，他思索了一番後，決定給擦鞋攤再增加一項業務，那就是修鞋。
修鞋你總要脫鞋了吧？
就這樣，他鞋攤的生意逐漸好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晚上還去人多的澡堂子門口給人擦鞋。
澡堂子門口一般是不讓支擦鞋攤的，但是耐不住他願意將賺到的錢給一半分給管事的，所以他的擦鞋攤就支下了。
沒事的時候他還去澡堂子裡幫忙做點雜事，看的管事的直誇他有眼力價。
宋懷安得知這些事後直呼石平安是個做特工的好苗子，還特批每個月給他一筆二十元的經費。
人家這麼賣力的幹活，不能讓他白出力不是，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石平安起初還不願意接受宋懷安的經費補助，說他這麼做只是想為家人報仇。
最後還是宋懷安拉下臉來，石平安這才接受了補助經費。
拿到經費的石平安更賣力了，滿腦子都是找日諜，幹勁十分地充足。
就在宋懷安專心調教石平安的空檔，金陵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件大事甚至把委員長都驚動了。
原來幾天前，國府考試院院長戴繼洮的座駕被人劫走了。
考試院是國府五大院之一，院長戴繼洮更是委員長的結拜義兄，兩人關係匪淺。
委員長在得知戴繼洮的座駕竟然被人劫走了，頓時火冒三丈，於是責令警察廳廳長五日內必須要把劫匪抓住。
然而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警察廳那邊卻毫無進展，氣的委員長把警察廳廳長叫到當面，狠狠地訓斥了一番。
恰巧這時戴春風來向委員長匯報工作，他見校長如此憤怒，便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畢竟他的工作就是為委員長排憂解難的。
回到處里之後，戴春風叫來了情報科長王鴻業和行動科長唐鼎忠，命他們派出空閒人手去調查這件事。
因為頻率和電台名字對上了，接下來就要看這個電台十點鐘有沒有四角號碼猜字這個密語廣播了。
只要十點準時播放這個節目，宋懷安就可以斷定，倉木齊雄在口供里沒有說假話。
眨眼的功夫，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
收音機整點報時後，女播音員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聽眾大家好，下面為大家播送四角號碼猜字節目，請大家拿好紙筆記錄。
上一次猜中答案的幸運聽眾是一位名叫海浪的聽眾，他將獲得由本台贈送的一支派克鋼筆。
這位叫海浪的聽眾是本台從眾多參與者中挑選出來的幸運聽眾，希望接下來參與猜字節目的聽眾都能和海浪聽眾一樣，擁有他的好運。」
宋懷安聽到女播音員連續三次提到海浪這個聽眾的名字，當即他精神一振，海浪不就是倉木齊雄的代號嗎？
難不成特高課要啟用倉木齊雄了嗎？
思索間，宋懷安已經找好了紙筆，然後正襟危坐地等待女播音員接下來的話語。
下一刻，女播音員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聽眾，相信你們都已經準備好了紙筆，下面我開始播報號碼，請大家記錄。
3082、0223、1928……」
女播音員重複播報了三次號碼。
號碼播完後，她繼續說道：「本次猜字號碼已全波播送完畢，請各位聽眾根據播報的號碼查出對應的字，然後將結果寄到本欄目地址。
本欄目收到信箋後，將會對所有正確的結果進行公正的抽獎，最終會選出一名幸運者獲得本欄目的嘉獎。
這一期的幸運者將會在下一次節目開始前公布，請各位聽眾踴躍參加。
好了各位聽眾，本次的四角號碼猜字節目已經全部結束。
時間不早了，祝各位聽眾朋友今晚都能做一個好夢，晚安。」
隨著女播音員的聲音落下，收音機里立刻傳出沙沙沙的電流聲。
宋懷安沒有管收音機里傳出的電流聲，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一排排的組合數字上。
隨後他快速地從隨身空間裡取出那本《雙城記》小說，按照之前倉木齊雄供出的方法，開始破譯記在紙上的數十組數字。
半個小時後，宋懷安終於破譯出那些數字背後真正的含義。
請速去金陵中央醫院觀察孔逢春醫生，他已失聯，觀察結果直接送到日本駐金陵大使館。
最後的落款是，特高課。
宋懷安看完譯出來的內容後，心中很是失落，他之前還滿懷期待，幻想著特高課會讓倉木齊雄去觀察其他日諜，這樣他就能順騰摸瓜，再抓幾個日諜。
畢竟按照倉木齊雄的交代，他潛伏在金陵三年了，還從沒有被啟用過。
按照常理來說，特務機關啟用新的棋子，一般是遇到了特別緊急的情況，不然他們不會啟用新的棋子的。
可是誰曾想，特高課竟然是讓倉木齊雄去觀察孔逢春，也就是小川秀村。
小川秀村現在正在軍事情報處的大牢里關著，有什麼好觀察的。
也就是說，宋懷安忙活了半個晚上，到頭來只得到了一個沒用的情報，算是白忙活了。
不過他也並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至少宋懷安證明了倉木齊雄的口供是真的。
情報工作就是這樣，並不是每一次的行動都會有收穫，還得是抽絲剝繭，多注意一些小細節，這樣才能在關鍵的時候，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
石平安自從答應為宋懷安找日諜蹤跡後，他就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每個來找他擦鞋的客人，他都仔細觀察客人的腳，看看客人的腳是不是宋懷安說的那種腳型。
然而想要看到客人的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些客人好說話，願意脫掉鞋子給他擦。
但是有些客人卻沒有那麼好說話，任憑石平安說破了嘴皮，客人都不願意脫鞋，還嫌棄他擦鞋手藝不好，說別的擦鞋匠都能直接上手擦，而你卻要脫鞋，肯定是學藝不精。
因此，石平安本來就慘澹的擦鞋生意變得更冷清了。
不過石平安並沒有因此而氣餒，他思索了一番後，決定給擦鞋攤再增加一項業務，那就是修鞋。
修鞋你總要脫鞋了吧？
就這樣，他鞋攤的生意逐漸好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晚上還去人多的澡堂子門口給人擦鞋。
澡堂子門口一般是不讓支擦鞋攤的，但是耐不住他願意將賺到的錢給一半分給管事的，所以他的擦鞋攤就支下了。
沒事的時候他還去澡堂子裡幫忙做點雜事，看的管事的直誇他有眼力價。
宋懷安得知這些事後直呼石平安是個做特工的好苗子，還特批每個月給他一筆二十元的經費。
人家這麼賣力的幹活，不能讓他白出力不是，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石平安起初還不願意接受宋懷安的經費補助，說他這麼做只是想為家人報仇。
最後還是宋懷安拉下臉來，石平安這才接受了補助經費。
拿到經費的石平安更賣力了，滿腦子都是找日諜，幹勁十分地充足。
就在宋懷安專心調教石平安的空檔，金陵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件大事甚至把委員長都驚動了。
原來幾天前，國府考試院院長戴繼洮的座駕被人劫走了。
考試院是國府五大院之一，院長戴繼洮更是委員長的結拜義兄，兩人關係匪淺。
委員長在得知戴繼洮的座駕竟然被人劫走了，頓時火冒三丈，於是責令警察廳廳長五日內必須要把劫匪抓住。
然而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警察廳那邊卻毫無進展，氣的委員長把警察廳廳長叫到當面，狠狠地訓斥了一番。
恰巧這時戴春風來向委員長匯報工作，他見校長如此憤怒，便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畢竟他的工作就是為委員長排憂解難的。
回到處里之後，戴春風叫來了情報科長王鴻業和行動科長唐鼎忠，命他們派出空閒人手去調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