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冒險與薅羊毛
蔡三娘不放心地追問來喜：「你這力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大的？」
來喜自然不能說自己吃過大力丸，只好含糊其辭：「一直力氣都很大，就是沒找到機會展示。夏天時和二哥、三哥一起在山裡捅蜂巢，那蜂巢就是我捅下來的。厲害吧！」
蔡三娘半信半疑：「咱家祖上也沒聽說有力氣這麼大的人，這怎麼就突變了？」她前前後後把來喜仔細打量了幾遍，擔憂地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來喜怕她娘擔心，連忙安撫：「哪兒都好好的，沒有不舒服。力氣大也是好事，我出門多安全呀！誰也打不過我。」說著還比劃了兩下，活像個神氣十足的小壯士。
玉梅看著來喜和她娘說話，悄悄貼著牆邊，一點點往門口挪。她怕來喜真犯渾揍她，在心裡回想自己得罪過來喜多少次，這一回憶可不得了——她好像隔三差五就在來喜面前嘚瑟。唉呀媽呀！也不知道來喜還記不記得這些事。以後可不敢再招惹來喜了，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可不是她的對手。
來喜看著玉梅那慫樣，心裡還挺痛快。以前怎麼就沒想起來早點用武力嚇唬嚇唬她，讓她老實點呢！
蔡三娘也看出玉梅是怕了。她這個二閨女確實有些欠，有個能治住她的人也挺好，要不開口就沒好話，陰陽怪氣的像是全家人都欠她的。
蔡三娘確定來喜沒問題，也就不再糾結力氣的事，反倒覺得這樣挺好。她起身收拾好針線笸籮，去廚房做飯了。
等她的腳步聲在廚房響起，炕角的毛球還在眯著眼，饒有興致地看熱鬧。等人都出去後，它再也忍不住，喵喵地笑個不停，胖乎乎的身子在炕上滾來滾去。「你二姐以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她那懊惱的表情逗死我啦！」
玉梅倒是家裡最識時務的人，之前的後怕很快消失，立刻改變了策略。吃飯時，她特意把蔡三娘炒的土豆絲往來喜跟前推了推：「來喜，快嘗嘗咱娘炒的土豆絲，真的特別好吃。」
來喜：「……」沒想到呀沒想到，你竟是這般能屈能伸的錢玉梅。
隔壁錢二叔家，錢老頭見過去了好幾天，老大也沒給同意養老的准信，和老太太嘀咕：「估計是蔡三娘不同意，老大肯定能同意給咱們養老。」
錢老太太不太願意跟大兒子一家生活：「咱們就跟著老二過唄，就是真有啥事，老大還能不管咱們呀？你就愛瞎折騰。」
錢老頭看了老伴一眼，搖搖頭：「你懂啥。老二這個惹禍精，以後說不定又惹出什麼大麻煩！到時候咱倆都得跟著受牽連。跟老大一起過日子，能安生點。」
錢老太太問出了心裡話：「那就不管老二和金蛋了？還有家裡存的錢和房子也都給老大呀？」
錢老頭透過窗戶紙，看著模糊的天空——好像又飄起了小雪。他聲音低沉地說：「房子這樣明面的東西，肯定是誰養老給誰的。至於那些財產就算了。咱們就不承認有錢，誰還能找到呀！」
聽了這話，老太太心情明顯好了不少，但還是嘆氣：「蔡三娘可沒李大花好拿捏，老大家那幾個孩子更是不聽話。我估計呀，都沒人聽咱們的話。」
錢老頭不在意這些：「有吃有喝的，你管那麼多閒事幹啥？咱們是跟著老大享福的，以後不用操心多好，你是真不會享福。」
錢老太太不像錢老頭那麼自私，只想自己過好日子。她放不下二兒子和小孫子，更喜歡管家的權力。在二房她說了算，什麼事都能做主。到了老大家肯定不行，她得聽蔡三娘的安排，光這一點她就接受不了。
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錢老頭知道老太太的想法：「就算跟老大過日子，你要照顧老二和金蛋，誰還能管得著？」
錢老太太把這話在心裡轉了一圈，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錢老頭擔憂地說：「我看老大在家說得也不算，還得想辦法逼一逼老大。」
這兩個自私的老頭老太太，絞盡腦汁地想著歪主意。
來喜終於迎來了寒假。不用在大雪天起早是真幸福！自從系統小垃圾變身毛球，好久都沒催來喜出門撿漏了。這一放假，兩人又重操舊業，準備再去一次小本子國的野外科研所看看。
毛球還假惺惺地問：「咱們就可一隻羊薅羊毛，好嗎？」
來喜理直氣壯：「咱們的目標就是把這隻羊薅禿了！」
一人一貓不懷好意地笑了。
這次來喜想拿些資料回來，看看具體都是研究什麼的。如果可以，想給國內的科研所送去。順便看看那些值錢的試劑還有沒有。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飛船飛越海洋，往小本子的北方飛去。夜晚的大海，狂風卷著丈高的巨浪，黑色海水翻湧，呼嘯的風聲里夾雜著浪濤的咆哮。飛船顯示器自從飛入海洋上空，高度就在不斷升高。
來喜看著屏幕上的高度值，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毛球早已回到系統空間，不停地對四周進行掃描，生怕出現任何意外。
一個小時的路程，終於到了目的地。這次來喜更加小心，把飛船停在距離實驗室十五米外就停下了。
系統熟練地先把整棟建築掃描了一遍：「這個研究所東南西北都重新修建了哨塔，上面有機槍，還有人在值班警戒。」
兩人都可以確定，上次盜走的試劑應該特別重要和珍貴。
樓上的人都在休息，地下室里除了穿白大褂的人，還有很多持槍士兵在巡邏。
來喜和系統都認不得這裡的文字，不知道重要的文件在哪裡，想根據存放地點推斷文件的重要性。
但可惜的是，這次的實驗室改成了非常大的大廳，雖然沒有任何隔斷，但大家都只在自己的區域活動工作。
系統突然發現：「咦？怎麼沒有單獨重點保存的試劑了？」
來喜看不見畫面，只能聽系統講述。
系統繼續報告：「所有的試劑都放在玻璃存儲櫃裡，沒有上鎖。」
來喜想了想說：「這肯定是防著偷盜。就算有人來到實驗室，這麼多試劑也沒辦法全部帶走。哪一種是他們需要的，一時半會也判斷不出來。」
一人一系統都奸詐地笑了——她倆喜歡一網打盡，都不用自己去找，全部直接擺在眼前了。資料也都存放在資料櫃裡，肯定也要全部帶走。
來喜問：「你掃描的時候會有什麼危險？或者有什麼能打斷你的掃描，比如紅外線、雷射？」
系統傲嬌地說：「瞧不起誰呢？只要你不受外部攻擊，我就不會終止工作。」
來喜擔憂地問：「咱們這飛船，能承受住機關槍的連續子彈打擊嗎？」
系統也有些擔憂：「咱們飛船在機關槍的有效射程內，太遠我也沒法掃描。我計算掃描試劑和資料大約需要三十秒。我們在隱身狀態下，他們不可能第一時間就打到我們的飛船。飛船應該能承受住三十秒內的火力。」
為了試劑，只能冒險。來喜下定決心：「報警後，如果十秒內我們沒受到攻擊，就等你掃描完。要是一開始就被打到了，咱們二十秒內起飛。你能收多少儘量收多少。」
來喜輸入飛船的下個地址——小本子的首都。計時器倒計時開始跳動，系統開始掃描。五秒後，整個實驗室發出強烈的警報聲。四角的探照燈亮起，建築的內外被照得如同白晝。
倒計時已經十八秒，還沒受到攻擊。太好了，勝利就在前方。哨塔的機關槍開始往院子內掃射。顯然對方也發現偷盜的竊賊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推理。他們推斷這些偷盜者有隱身的能力，所以不停地掃射。估計地下室也在進行同樣的操作。
二十五秒後，機關槍開始調轉方向，向建築外四周掃射。
來喜在飛船上雖然聽不到外面的槍聲，但飛船顯示器不斷提示：【在被攻擊中，是否啟航？】【在被攻擊中，是否啟航？】......
來喜緊張得手腳都不由自主地發抖，拳頭攥得緊緊的，手心全是冷汗。在第三十秒，來喜快速按下啟航鍵。看著飛船超速遠離實驗室後慢慢升空，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癱坐在椅子上。
系統問來喜：「你還好吧？」
來喜根本說不出話。狂跳的心臟還沒有歸位，此刻的她沒有行動和語言能力，只能癱坐著慢慢平復自己的情緒。
系統小垃圾變成毛球，從系統空間出來，喵喵地關心著來喜，還貼心地給了來喜一個帶吸管的水杯，讓她喝水緩解緊張。
沒等來喜緩過勁，飛船自檢程序就發出警告：【飛船右側下方，受到密集攻擊後，防護罩不穩定，隨時有失效的危險。】
來喜第一時間找了片空曠的野外降落。點擊飛船修復系統後，得到的提示是：【這是一艘民用飛船，不具備攻擊和作戰能力。請飛船主人認真閱讀說明書再使用。此次維修金額：系統貨幣六百萬元，請問是否維修？】
來喜和系統都第一時間查看自己的存款——來喜餘額：一百六十二元；系統小垃圾的餘額居然是負數，因為它還欠著來喜的錢。
來喜感慨：「這時候才明白大家為什麼熱衷於存款。真是錢到用時方恨少！」
「掃描一半的試劑賣出去，看看夠不夠修飛船的？」來喜擔心不夠維修費，那他倆可怎麼回國。
「破爛回收系統給的收購價是二百八十萬。」系統毛球報告。
來喜氣憤地說：「我懷疑它在趁火打劫，怎麼能這麼少呢？」
系統毛球小心翼翼地說：「你忘了，回收價下降了5%。」
來喜閉了閉眼睛，有點後悔給系統小垃圾買貓貓道具。嘆氣說：「把所有試劑都賣了，看看還缺多少？」
系統毛球：「全部銷售金額是：一千兩百萬元。」
來喜疑惑地問：「怎麼回事？另一半的試劑很值錢？」
系統毛球點頭：「可能有很多上次那樣的藥劑，價格高。」
來喜毫不猶豫地把試劑賣出，修理了飛船。存款瞬間減少一半——雖然心疼，但總算解決了回國危機。
系統毛球看著目的地問：「我們不回家呀？」
飛船都修好了，來都來了，不得繼續逛逛？兩人的想法一拍即合，馬上出發！
來喜自然不能說自己吃過大力丸，只好含糊其辭：「一直力氣都很大，就是沒找到機會展示。夏天時和二哥、三哥一起在山裡捅蜂巢，那蜂巢就是我捅下來的。厲害吧！」
蔡三娘半信半疑：「咱家祖上也沒聽說有力氣這麼大的人，這怎麼就突變了？」她前前後後把來喜仔細打量了幾遍，擔憂地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來喜怕她娘擔心，連忙安撫：「哪兒都好好的，沒有不舒服。力氣大也是好事，我出門多安全呀！誰也打不過我。」說著還比劃了兩下，活像個神氣十足的小壯士。
玉梅看著來喜和她娘說話，悄悄貼著牆邊，一點點往門口挪。她怕來喜真犯渾揍她，在心裡回想自己得罪過來喜多少次，這一回憶可不得了——她好像隔三差五就在來喜面前嘚瑟。唉呀媽呀！也不知道來喜還記不記得這些事。以後可不敢再招惹來喜了，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可不是她的對手。
來喜看著玉梅那慫樣，心裡還挺痛快。以前怎麼就沒想起來早點用武力嚇唬嚇唬她，讓她老實點呢！
蔡三娘也看出玉梅是怕了。她這個二閨女確實有些欠，有個能治住她的人也挺好，要不開口就沒好話，陰陽怪氣的像是全家人都欠她的。
蔡三娘確定來喜沒問題，也就不再糾結力氣的事，反倒覺得這樣挺好。她起身收拾好針線笸籮，去廚房做飯了。
等她的腳步聲在廚房響起，炕角的毛球還在眯著眼，饒有興致地看熱鬧。等人都出去後，它再也忍不住，喵喵地笑個不停，胖乎乎的身子在炕上滾來滾去。「你二姐以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她那懊惱的表情逗死我啦！」
玉梅倒是家裡最識時務的人，之前的後怕很快消失，立刻改變了策略。吃飯時，她特意把蔡三娘炒的土豆絲往來喜跟前推了推：「來喜，快嘗嘗咱娘炒的土豆絲，真的特別好吃。」
來喜：「……」沒想到呀沒想到，你竟是這般能屈能伸的錢玉梅。
隔壁錢二叔家，錢老頭見過去了好幾天，老大也沒給同意養老的准信，和老太太嘀咕：「估計是蔡三娘不同意，老大肯定能同意給咱們養老。」
錢老太太不太願意跟大兒子一家生活：「咱們就跟著老二過唄，就是真有啥事，老大還能不管咱們呀？你就愛瞎折騰。」
錢老頭看了老伴一眼，搖搖頭：「你懂啥。老二這個惹禍精，以後說不定又惹出什麼大麻煩！到時候咱倆都得跟著受牽連。跟老大一起過日子，能安生點。」
錢老太太問出了心裡話：「那就不管老二和金蛋了？還有家裡存的錢和房子也都給老大呀？」
錢老頭透過窗戶紙，看著模糊的天空——好像又飄起了小雪。他聲音低沉地說：「房子這樣明面的東西，肯定是誰養老給誰的。至於那些財產就算了。咱們就不承認有錢，誰還能找到呀！」
聽了這話，老太太心情明顯好了不少，但還是嘆氣：「蔡三娘可沒李大花好拿捏，老大家那幾個孩子更是不聽話。我估計呀，都沒人聽咱們的話。」
錢老頭不在意這些：「有吃有喝的，你管那麼多閒事幹啥？咱們是跟著老大享福的，以後不用操心多好，你是真不會享福。」
錢老太太不像錢老頭那麼自私，只想自己過好日子。她放不下二兒子和小孫子，更喜歡管家的權力。在二房她說了算，什麼事都能做主。到了老大家肯定不行，她得聽蔡三娘的安排，光這一點她就接受不了。
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錢老頭知道老太太的想法：「就算跟老大過日子，你要照顧老二和金蛋，誰還能管得著？」
錢老太太把這話在心裡轉了一圈，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錢老頭擔憂地說：「我看老大在家說得也不算，還得想辦法逼一逼老大。」
這兩個自私的老頭老太太，絞盡腦汁地想著歪主意。
來喜終於迎來了寒假。不用在大雪天起早是真幸福！自從系統小垃圾變身毛球，好久都沒催來喜出門撿漏了。這一放假，兩人又重操舊業，準備再去一次小本子國的野外科研所看看。
毛球還假惺惺地問：「咱們就可一隻羊薅羊毛，好嗎？」
來喜理直氣壯：「咱們的目標就是把這隻羊薅禿了！」
一人一貓不懷好意地笑了。
這次來喜想拿些資料回來，看看具體都是研究什麼的。如果可以，想給國內的科研所送去。順便看看那些值錢的試劑還有沒有。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飛船飛越海洋，往小本子的北方飛去。夜晚的大海，狂風卷著丈高的巨浪，黑色海水翻湧，呼嘯的風聲里夾雜著浪濤的咆哮。飛船顯示器自從飛入海洋上空，高度就在不斷升高。
來喜看著屏幕上的高度值，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毛球早已回到系統空間，不停地對四周進行掃描，生怕出現任何意外。
一個小時的路程，終於到了目的地。這次來喜更加小心，把飛船停在距離實驗室十五米外就停下了。
系統熟練地先把整棟建築掃描了一遍：「這個研究所東南西北都重新修建了哨塔，上面有機槍，還有人在值班警戒。」
兩人都可以確定，上次盜走的試劑應該特別重要和珍貴。
樓上的人都在休息，地下室里除了穿白大褂的人，還有很多持槍士兵在巡邏。
來喜和系統都認不得這裡的文字，不知道重要的文件在哪裡，想根據存放地點推斷文件的重要性。
但可惜的是，這次的實驗室改成了非常大的大廳，雖然沒有任何隔斷，但大家都只在自己的區域活動工作。
系統突然發現：「咦？怎麼沒有單獨重點保存的試劑了？」
來喜看不見畫面，只能聽系統講述。
系統繼續報告：「所有的試劑都放在玻璃存儲櫃裡，沒有上鎖。」
來喜想了想說：「這肯定是防著偷盜。就算有人來到實驗室，這麼多試劑也沒辦法全部帶走。哪一種是他們需要的，一時半會也判斷不出來。」
一人一系統都奸詐地笑了——她倆喜歡一網打盡，都不用自己去找，全部直接擺在眼前了。資料也都存放在資料櫃裡，肯定也要全部帶走。
來喜問：「你掃描的時候會有什麼危險？或者有什麼能打斷你的掃描，比如紅外線、雷射？」
系統傲嬌地說：「瞧不起誰呢？只要你不受外部攻擊，我就不會終止工作。」
來喜擔憂地問：「咱們這飛船，能承受住機關槍的連續子彈打擊嗎？」
系統也有些擔憂：「咱們飛船在機關槍的有效射程內，太遠我也沒法掃描。我計算掃描試劑和資料大約需要三十秒。我們在隱身狀態下，他們不可能第一時間就打到我們的飛船。飛船應該能承受住三十秒內的火力。」
為了試劑，只能冒險。來喜下定決心：「報警後，如果十秒內我們沒受到攻擊，就等你掃描完。要是一開始就被打到了，咱們二十秒內起飛。你能收多少儘量收多少。」
來喜輸入飛船的下個地址——小本子的首都。計時器倒計時開始跳動，系統開始掃描。五秒後，整個實驗室發出強烈的警報聲。四角的探照燈亮起，建築的內外被照得如同白晝。
倒計時已經十八秒，還沒受到攻擊。太好了，勝利就在前方。哨塔的機關槍開始往院子內掃射。顯然對方也發現偷盜的竊賊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推理。他們推斷這些偷盜者有隱身的能力，所以不停地掃射。估計地下室也在進行同樣的操作。
二十五秒後，機關槍開始調轉方向，向建築外四周掃射。
來喜在飛船上雖然聽不到外面的槍聲，但飛船顯示器不斷提示：【在被攻擊中，是否啟航？】【在被攻擊中，是否啟航？】......
來喜緊張得手腳都不由自主地發抖，拳頭攥得緊緊的，手心全是冷汗。在第三十秒，來喜快速按下啟航鍵。看著飛船超速遠離實驗室後慢慢升空，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癱坐在椅子上。
系統問來喜：「你還好吧？」
來喜根本說不出話。狂跳的心臟還沒有歸位，此刻的她沒有行動和語言能力，只能癱坐著慢慢平復自己的情緒。
系統小垃圾變成毛球，從系統空間出來，喵喵地關心著來喜，還貼心地給了來喜一個帶吸管的水杯，讓她喝水緩解緊張。
沒等來喜緩過勁，飛船自檢程序就發出警告：【飛船右側下方，受到密集攻擊後，防護罩不穩定，隨時有失效的危險。】
來喜第一時間找了片空曠的野外降落。點擊飛船修復系統後，得到的提示是：【這是一艘民用飛船，不具備攻擊和作戰能力。請飛船主人認真閱讀說明書再使用。此次維修金額：系統貨幣六百萬元，請問是否維修？】
來喜和系統都第一時間查看自己的存款——來喜餘額：一百六十二元；系統小垃圾的餘額居然是負數，因為它還欠著來喜的錢。
來喜感慨：「這時候才明白大家為什麼熱衷於存款。真是錢到用時方恨少！」
「掃描一半的試劑賣出去，看看夠不夠修飛船的？」來喜擔心不夠維修費，那他倆可怎麼回國。
「破爛回收系統給的收購價是二百八十萬。」系統毛球報告。
來喜氣憤地說：「我懷疑它在趁火打劫，怎麼能這麼少呢？」
系統毛球小心翼翼地說：「你忘了，回收價下降了5%。」
來喜閉了閉眼睛，有點後悔給系統小垃圾買貓貓道具。嘆氣說：「把所有試劑都賣了，看看還缺多少？」
系統毛球：「全部銷售金額是：一千兩百萬元。」
來喜疑惑地問：「怎麼回事？另一半的試劑很值錢？」
系統毛球點頭：「可能有很多上次那樣的藥劑，價格高。」
來喜毫不猶豫地把試劑賣出，修理了飛船。存款瞬間減少一半——雖然心疼，但總算解決了回國危機。
系統毛球看著目的地問：「我們不回家呀？」
飛船都修好了，來都來了，不得繼續逛逛？兩人的想法一拍即合，馬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