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抉擇與分錢財
來喜笑眯眯地跟她娘講述白天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像在說書。小燕和玉梅也湊過來聽著，來喜還特意強調：「娘，你不知道我奶剛一脫鞋，四周人都趕緊捂鼻子。熏得徐奶奶都要吐了。」
蔡三娘見來喜沒受委屈，這才笑著說：「胡說啥呢，不許在你爹面前瞎說。」
來喜、玉梅和小燕聽了她們娘的話，都忍不住笑了。
蔡三娘問來喜：「你這貓，從哪兒撿來的？」
來喜張嘴就編了個理由：「這隻貓每天都來咱家，你們可能沒注意。它肯定是流浪貓，我就想著收養它。娘，咱們養它吧，它吃的不多，從我的飯里分給它一點就行。」
小燕也喜歡這隻貓，連忙幫腔：「娘，咱們就養它吧。我們都給它起名字了，叫毛球。」
來喜立馬接話，跟著點頭：「對，錢毛球。跟咱家人一個姓。」
蔡三娘被逗樂了：「還有姓呢！行了，一個小貓能吃多少。想養就養著吧！」
來喜和小燕特別開心，來喜還不忘拍馬屁：「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我最喜歡我娘了。」
蔡三娘搖頭失笑，家裡孩子就屬來喜嘴甜會哄人。
玉梅在邊上撇嘴——還說不偏心？來喜說想養貓，你們都不反對；我想學手風琴就不行，哼！就是偏心眼。
來喜爹回來了，倒是沒問來喜和金蛋的事。他覺得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很正常，吃虧占便宜的都不用家長摻和，過幾天就好了。
晚上吃過飯，一家人都各忙各的。錢大有趁著天還亮著，翻看手裡的電工知識筆記——這是胡師傅教他時，他自己整理的。好多不會的字都是來喜告訴他怎麼寫的。錢大力也跟著湊熱鬧，想看看上面寫了啥。
小燕忙裡忙外地收拾家務，洗著爹娘換下來的衣服。蔡三娘都說不用她，等沖澡的時候自己就搓出來了。但小燕心疼爹娘上一天班怪累的，自己也沒事，順手就幹了。
玉梅覺得大姐小燕可真傻，她吃完飯，就到門口找相熟的小姐妹玩去了。
來喜拿著個小包裹，悄悄地溜進她爹娘的房間。蔡三娘看著鬼鬼祟祟的來喜：「幹啥呢，像做賊似的。」
來喜心想，還真是做賊去了。
來喜進屋還把門給插上了，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跟爹娘說：「我跟你們說個事，特別大的事，你們別驚訝出聲。」
來喜爹娘都沒當回事，但還是配合著來喜，也低聲說：「行，你說吧，我們聽著呢！」
來喜清了清嗓子：「我前幾天和金蛋在二叔家院子挖土玩，我就挖出個包裹。我看金蛋去屋裡喝水，院子也沒人，就偷偷拿了回來。你們猜是什麼？」
來喜爹皺眉：「你咋還拿回家了，那肯定是你爺奶特意埋的。」
蔡三娘卻關心裏面的東西：「那閨女，裡面是什麼東西啊？」
來喜頓了頓，鄭重其事地說：「我回家一看，裡面有一對玉鐲子，好幾根銀釵，十根銀條還有三個金元寶。」說著就把包裹交給了她娘。
蔡三娘和來喜爹都驚住了——這肯定是錢老頭、老太太存起來的，是要留給金蛋的錢財。
蔡三娘打開包裹，仔細看了看裡面的東西。心裡是真動了貪念，恨不得立馬把東西都藏起來——這些東西里有一大半都是她和來喜爹掙的，還有主家的打賞。要不她能那麼恨錢老頭老太太嘛，為了分家，半輩子的積蓄都沒要回來。她都恨自己當時咋那麼傻，有點錢都上交了，怎麼就沒自己藏起來點。
來喜爹看著這些東西內心也很矛盾。錢，誰不喜歡啊。可是想想爹娘和二弟，怎麼說也是親人，他要是悄悄留下，心裡肯定自責，覺得對不起他們。
哎！來喜就知道這事不好辦。她爹娘雖然總是和隔壁發生矛盾，但心裡還是有家人的。都不是大奸大惡之人，要是外人的東西肯定就不還，自己親人的無論關係好壞，都很難下決心留下。
來喜提議：「爹娘，你們要是不留下，我今晚找機會就送回去。要是時間久了該被發現了。要是留下，就藏好了。」
蔡三娘看著來喜爹，她肯定是想留下的。自家這麼多孩子，哪處不用錢？再說這裡本來就有他們的份。
來喜爹皺著眉頭，沒說話。
來喜知道這時候她娘不好說什麼，仗著自己歲數小問道：「這裡有咱家的錢嗎？要不把咱家的留下，剩餘的還回去？」
蔡三娘讚許地看了來喜一眼，這丫頭最知道自己的想法了。來喜也偷偷衝著她娘眨眼睛。
來喜爹看了看自己媳婦和閨女，把錢都送回去他也不甘心。最後問蔡三娘：「你說咱們留多少合適？」
蔡三娘瞥了一眼自家男人，在心裡嘆口氣。她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萬一他爹娘因為這事怎麼樣了，這男人不會從自身找原因，埋怨的肯定是她。這無關人的好壞，也無關對家庭的責任，只怪人心本就複雜矛盾。
蔡三娘笑著說：「你問我，我肯定是要都留下的。我兒子閨女那麼多，每個人都分上一份。」
來喜爹沉默了一會兒說：「留一個金元寶，五根銀條吧。」
蔡三娘臉色不好，看了看來喜，伸手把一個金元寶遞給來喜：「閨女，這是上次你給爹娘的。現在家裡不缺錢了，你的嫁妝你自己存著。」還補充一句：「自己的東西自己存好了。」
來喜知道她娘對爹的分配不滿意，特意敲打他爹呢。
來喜只好把金元寶收好，她真不差這點金銀。但小小年紀的她確實沒辦法拿出更多的東西，她也不想冒險試探人心。她在心裡早就計劃好了，以後長大了掙錢，每個月都給爹娘養老錢，回報他們的養育之恩。
來喜爹也看出了媳婦的不滿，他從來沒想過貪來喜的金元寶。但家裡有這塊金元寶壓箱底，的確沒因為缺錢而焦慮過。
來喜說：「要不你們先商量著，明天再說。」
來喜爹卻很堅決：「不行，儘快還回去，你爺奶要是發現錢沒了，不定怎麼著急呢！要是因此有個好歹可咋整。」
來喜心想，把東西上交就對了，要是真有好歹也怨不到她。
來喜爹先留下兩個金元寶和一對玉鐲子，再把剩下的一個金元寶、十根銀條和那幾根銀釵用包裹包好。
來喜拿著小包裹就往外走，還不忘再問一句：「那我偷偷還回去了？」
來喜爹擺擺手，讓來喜趕緊走。
蔡三娘拉著來喜不放心地說：「娘去幫你打個掩護吧，別讓人發現了。」
來喜心想，你要是給我打掩護，這東西還真不好還回去。搖搖頭：「不用，我有辦法。您別擔心。」
來喜帶著東西回了自己屋，對毛球說：「你把這東西還回去吧，按原來的地方埋好。」
毛球的小貓爪一揮，包裹就消失了。幾秒後，它用腦袋蹭了蹭來喜的手，喵喵說著：「都搞定了。」
來喜想著以後再發生什麼事就與她無關了。還是無主的錢財拿著安心，沒有這麼多麻煩事。
蔡三娘見來喜沒受委屈，這才笑著說：「胡說啥呢，不許在你爹面前瞎說。」
來喜、玉梅和小燕聽了她們娘的話，都忍不住笑了。
蔡三娘問來喜：「你這貓，從哪兒撿來的？」
來喜張嘴就編了個理由：「這隻貓每天都來咱家，你們可能沒注意。它肯定是流浪貓，我就想著收養它。娘，咱們養它吧，它吃的不多，從我的飯里分給它一點就行。」
小燕也喜歡這隻貓，連忙幫腔：「娘，咱們就養它吧。我們都給它起名字了，叫毛球。」
來喜立馬接話，跟著點頭：「對，錢毛球。跟咱家人一個姓。」
蔡三娘被逗樂了：「還有姓呢！行了，一個小貓能吃多少。想養就養著吧！」
來喜和小燕特別開心，來喜還不忘拍馬屁：「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我最喜歡我娘了。」
蔡三娘搖頭失笑，家裡孩子就屬來喜嘴甜會哄人。
玉梅在邊上撇嘴——還說不偏心？來喜說想養貓，你們都不反對；我想學手風琴就不行，哼！就是偏心眼。
來喜爹回來了，倒是沒問來喜和金蛋的事。他覺得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很正常，吃虧占便宜的都不用家長摻和，過幾天就好了。
晚上吃過飯，一家人都各忙各的。錢大有趁著天還亮著，翻看手裡的電工知識筆記——這是胡師傅教他時，他自己整理的。好多不會的字都是來喜告訴他怎麼寫的。錢大力也跟著湊熱鬧，想看看上面寫了啥。
小燕忙裡忙外地收拾家務，洗著爹娘換下來的衣服。蔡三娘都說不用她，等沖澡的時候自己就搓出來了。但小燕心疼爹娘上一天班怪累的，自己也沒事，順手就幹了。
玉梅覺得大姐小燕可真傻，她吃完飯，就到門口找相熟的小姐妹玩去了。
來喜拿著個小包裹，悄悄地溜進她爹娘的房間。蔡三娘看著鬼鬼祟祟的來喜：「幹啥呢，像做賊似的。」
來喜心想，還真是做賊去了。
來喜進屋還把門給插上了，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跟爹娘說：「我跟你們說個事，特別大的事，你們別驚訝出聲。」
來喜爹娘都沒當回事，但還是配合著來喜，也低聲說：「行，你說吧，我們聽著呢！」
來喜清了清嗓子：「我前幾天和金蛋在二叔家院子挖土玩，我就挖出個包裹。我看金蛋去屋裡喝水，院子也沒人，就偷偷拿了回來。你們猜是什麼？」
來喜爹皺眉：「你咋還拿回家了，那肯定是你爺奶特意埋的。」
蔡三娘卻關心裏面的東西：「那閨女，裡面是什麼東西啊？」
來喜頓了頓，鄭重其事地說：「我回家一看，裡面有一對玉鐲子，好幾根銀釵，十根銀條還有三個金元寶。」說著就把包裹交給了她娘。
蔡三娘和來喜爹都驚住了——這肯定是錢老頭、老太太存起來的，是要留給金蛋的錢財。
蔡三娘打開包裹，仔細看了看裡面的東西。心裡是真動了貪念，恨不得立馬把東西都藏起來——這些東西里有一大半都是她和來喜爹掙的，還有主家的打賞。要不她能那麼恨錢老頭老太太嘛，為了分家，半輩子的積蓄都沒要回來。她都恨自己當時咋那麼傻，有點錢都上交了，怎麼就沒自己藏起來點。
來喜爹看著這些東西內心也很矛盾。錢，誰不喜歡啊。可是想想爹娘和二弟，怎麼說也是親人，他要是悄悄留下，心裡肯定自責，覺得對不起他們。
哎！來喜就知道這事不好辦。她爹娘雖然總是和隔壁發生矛盾，但心裡還是有家人的。都不是大奸大惡之人，要是外人的東西肯定就不還，自己親人的無論關係好壞，都很難下決心留下。
來喜提議：「爹娘，你們要是不留下，我今晚找機會就送回去。要是時間久了該被發現了。要是留下，就藏好了。」
蔡三娘看著來喜爹，她肯定是想留下的。自家這麼多孩子，哪處不用錢？再說這裡本來就有他們的份。
來喜爹皺著眉頭，沒說話。
來喜知道這時候她娘不好說什麼，仗著自己歲數小問道：「這裡有咱家的錢嗎？要不把咱家的留下，剩餘的還回去？」
蔡三娘讚許地看了來喜一眼，這丫頭最知道自己的想法了。來喜也偷偷衝著她娘眨眼睛。
來喜爹看了看自己媳婦和閨女，把錢都送回去他也不甘心。最後問蔡三娘：「你說咱們留多少合適？」
蔡三娘瞥了一眼自家男人，在心裡嘆口氣。她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萬一他爹娘因為這事怎麼樣了，這男人不會從自身找原因，埋怨的肯定是她。這無關人的好壞，也無關對家庭的責任，只怪人心本就複雜矛盾。
蔡三娘笑著說：「你問我，我肯定是要都留下的。我兒子閨女那麼多，每個人都分上一份。」
來喜爹沉默了一會兒說：「留一個金元寶，五根銀條吧。」
蔡三娘臉色不好，看了看來喜，伸手把一個金元寶遞給來喜：「閨女，這是上次你給爹娘的。現在家裡不缺錢了，你的嫁妝你自己存著。」還補充一句：「自己的東西自己存好了。」
來喜知道她娘對爹的分配不滿意，特意敲打他爹呢。
來喜只好把金元寶收好，她真不差這點金銀。但小小年紀的她確實沒辦法拿出更多的東西，她也不想冒險試探人心。她在心裡早就計劃好了，以後長大了掙錢，每個月都給爹娘養老錢，回報他們的養育之恩。
來喜爹也看出了媳婦的不滿，他從來沒想過貪來喜的金元寶。但家裡有這塊金元寶壓箱底，的確沒因為缺錢而焦慮過。
來喜說：「要不你們先商量著，明天再說。」
來喜爹卻很堅決：「不行，儘快還回去，你爺奶要是發現錢沒了，不定怎麼著急呢！要是因此有個好歹可咋整。」
來喜心想，把東西上交就對了，要是真有好歹也怨不到她。
來喜爹先留下兩個金元寶和一對玉鐲子，再把剩下的一個金元寶、十根銀條和那幾根銀釵用包裹包好。
來喜拿著小包裹就往外走，還不忘再問一句：「那我偷偷還回去了？」
來喜爹擺擺手，讓來喜趕緊走。
蔡三娘拉著來喜不放心地說：「娘去幫你打個掩護吧，別讓人發現了。」
來喜心想，你要是給我打掩護，這東西還真不好還回去。搖搖頭：「不用，我有辦法。您別擔心。」
來喜帶著東西回了自己屋，對毛球說：「你把這東西還回去吧，按原來的地方埋好。」
毛球的小貓爪一揮，包裹就消失了。幾秒後，它用腦袋蹭了蹭來喜的手，喵喵說著：「都搞定了。」
來喜想著以後再發生什麼事就與她無關了。還是無主的錢財拿著安心，沒有這麼多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