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神秘即將復甦
柯南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最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那雙總是閃爍著自信與睿智光芒的眼睛裡，此刻竟罕見的浮現出一絲茫然與無措。
仿佛一直堅信不疑的世界基石正在腳下緩緩開裂。
柯南用力搖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因急切而顯得有些尖銳：「不，不對！他們是國家，代表著秩序與規則！
而你……你是惡魔，是邪惡的存在！」
他試圖用這套根深蒂固的認知來穩固自己搖搖欲墜的立場。
「呵呵呵……」
龍昭的笑聲帶著洞穿人心的譏誚，「邪惡？你是從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在你親眼見到我之前，可曾真正遭遇過惡魔？那些口口聲聲說惡魔邪惡的人，他們又是否親眼見證過惡魔的所作所為？」
石雕上的紅光微微流轉，仿佛在審視著柯南的內心：「僅憑道聽途說，僅憑自己的臆想，就對一個全然未知的存在妄下論斷，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推理嗎？
真是傲慢啊，大頭小子。」
他的聲音忽然轉為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再說統治世界，你說那個大漂亮若想達成這個目標，勢必要掀起席捲全球的戰火，伏屍百萬，流血千里。
而我，只需很短時間便能完成統治，傷亡將微乎其微，如此對比之下，究竟誰才是惡？」
灰原哀站在一旁，聞言眸光微動，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這個角度她從未細想，此刻聽來竟覺得不無道理。
柯南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駁。
徹夜未眠的大腦此刻像是灌滿了漿糊，所有曾經堅信不疑的信念都在這一刻糾纏成一團，讓他連最基本的邏輯都難以理清。
「好了，江戶川。」
灰原哀清冷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將話題拉回了更現實的層面，
「比起糾結於那些遙遠得不著邊際的世界統治，我認為你更應該把注意力放在近在咫尺的威脅組織上。
至少在當前，我們依然站在同一戰線，是盟友。」
她向前微微傾身，冰藍色的眼眸直視著柯南，語氣帶著一種事實驗證的冷靜：「昨天，琴酒和伏特加確實出現在了杯戶飯店。
若非我們中途攔截，將他們死死拖住，你將要面對的，就會是那兩個真正冷血無情的劊子手。
現在，親身經歷過那種無力與絕望之後，你還堅持認為自己之前的行動不算莽撞嗎？」
「琴酒……」這個名字如同帶著冰冷的倒刺，讓柯南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輕輕一顫。
昨夜的恐懼與絕望瞬間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臟，留下了清晰的心理陰影。
他強行壓下那份悸動，敏銳的抓住了灰原哀話語中的關鍵信息：「拖住他們？連你……加上你的……你的這個男朋友，都拿琴酒他們沒辦法嗎？」
他無法想像，擁有如此詭異忍者軍團和惡魔之力的組合，竟然也無法輕易拿下琴酒。
「大頭小子，」龍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漠然，「認清現實吧，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正在悄然改變。
神秘即將復甦，若你仍固執的用過去的常識和邏輯來衡量一切，等待你的，唯有在無知中迎來慘痛的結局。」
柯南的眼中被前所未有的茫然徹底占據。
他活了十幾年建立起來的，對這個世界井然有序的認知，在這短短一段時間裡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先是自己離奇變小，接著是能操控火焰與颶風的神秘人，現在連灰原哀都成了能夠召喚詭異忍者的存在。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說不定過幾天真會有騎著掃帚的魔女從天而降了。
帶著滿腦子的混亂與恍惚，柯南幾乎是本能的挪動腳步，離開了那棟讓他倍感壓抑的小別墅。
直到坐上計程車，他依然深陷在一種不真實的眩暈感里，無法自拔。
這短短的二十四小時實在太過荒誕離奇。昨夜，他在杯戶飯店樓頂經歷了肝膽俱裂的恐懼，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創傷。
今早，卻又被強行拽進了一個充斥著超自然力量的神秘側世界。
在來找灰原哀之前，他最多以為是她動用了一些易容和人力手段來戲弄他。
從未想過真相竟是如此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現代科學能夠解釋的範疇，也超越了他心理能接受的極限。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個自稱為聖主的惡魔，其話語中竟透著一種冷酷的邏輯，讓他一時之間覺得不無道理。
他猛的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危險的念頭。
不對！他是惡魔，蠱惑人心，顛倒是非是他的本能！我絕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我是沒見過真正的惡魔，但那些流傳至今的警示，或許正是源自曾與它們交鋒的先知！我剛才一定是陷入了他的語言陷阱。
現在冷靜回想，他那套說辭其實漏洞百出，邏輯根本站不住腳。
可是……即便想通了這一點，他又能做什麼呢？
一股深沉的無力感漫上心頭，柯南眼神空洞的望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第一次對自己堅守的正義與真相感到了迷茫。
同時也是對十幾年正常人的世界觀感到茫然。
與此同時，別墅的衛生間裡。
灰原哀一邊對著鏡子刷牙，滿嘴泡沫，一邊含混不清的問龍昭。
「所以，你剛才對江戶川說的那些關於惡魔並非天生邪惡的論調，是真的嘍？那些傳說，都只是人類的臆想？」
「大頭小子犯傻，你怎麼也跟著變笨了？」
龍昭的聲音帶著哭笑不得的意味，「我當然是壞的，不過，這得看你如何定義壞。
從人類的立場來看，我無疑是危險的，有害的。」
他頓了頓，用更淺顯的方式解釋道：「這就好比對於雞鴨牛羊而言，你們人類就是徹頭徹尾的壞蛋。
任何生物評判好壞的標準，本質上都基於對方是否威脅自身的生存。
所以，好壞本身就是一個極其主觀，無法被絕對定義的概念。」
「再比如神話里的天使，他們庇護人類，所以在人類眼中是善的。
而我或許會危害人類，但如果我轉而庇護那些雞鴨牛羊，對它們而言，我便是善的，是它們的天使，明白了嗎，你這個笨蛋。」
龍昭難得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灰原哀漱了漱口，擦掉嘴角的泡沫，面無表情的總結道：
「懂了，你就是在胡說八道。」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最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那雙總是閃爍著自信與睿智光芒的眼睛裡，此刻竟罕見的浮現出一絲茫然與無措。
仿佛一直堅信不疑的世界基石正在腳下緩緩開裂。
柯南用力搖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因急切而顯得有些尖銳：「不，不對！他們是國家，代表著秩序與規則！
而你……你是惡魔，是邪惡的存在！」
他試圖用這套根深蒂固的認知來穩固自己搖搖欲墜的立場。
「呵呵呵……」
龍昭的笑聲帶著洞穿人心的譏誚，「邪惡？你是從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在你親眼見到我之前，可曾真正遭遇過惡魔？那些口口聲聲說惡魔邪惡的人，他們又是否親眼見證過惡魔的所作所為？」
石雕上的紅光微微流轉，仿佛在審視著柯南的內心：「僅憑道聽途說，僅憑自己的臆想，就對一個全然未知的存在妄下論斷，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推理嗎？
真是傲慢啊，大頭小子。」
他的聲音忽然轉為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再說統治世界，你說那個大漂亮若想達成這個目標，勢必要掀起席捲全球的戰火，伏屍百萬，流血千里。
而我，只需很短時間便能完成統治，傷亡將微乎其微，如此對比之下，究竟誰才是惡？」
灰原哀站在一旁，聞言眸光微動，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這個角度她從未細想，此刻聽來竟覺得不無道理。
柯南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駁。
徹夜未眠的大腦此刻像是灌滿了漿糊，所有曾經堅信不疑的信念都在這一刻糾纏成一團，讓他連最基本的邏輯都難以理清。
「好了，江戶川。」
灰原哀清冷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將話題拉回了更現實的層面，
「比起糾結於那些遙遠得不著邊際的世界統治，我認為你更應該把注意力放在近在咫尺的威脅組織上。
至少在當前，我們依然站在同一戰線，是盟友。」
她向前微微傾身，冰藍色的眼眸直視著柯南，語氣帶著一種事實驗證的冷靜：「昨天，琴酒和伏特加確實出現在了杯戶飯店。
若非我們中途攔截，將他們死死拖住，你將要面對的，就會是那兩個真正冷血無情的劊子手。
現在，親身經歷過那種無力與絕望之後，你還堅持認為自己之前的行動不算莽撞嗎？」
「琴酒……」這個名字如同帶著冰冷的倒刺，讓柯南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輕輕一顫。
昨夜的恐懼與絕望瞬間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臟，留下了清晰的心理陰影。
他強行壓下那份悸動，敏銳的抓住了灰原哀話語中的關鍵信息：「拖住他們？連你……加上你的……你的這個男朋友，都拿琴酒他們沒辦法嗎？」
他無法想像，擁有如此詭異忍者軍團和惡魔之力的組合，竟然也無法輕易拿下琴酒。
「大頭小子，」龍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漠然，「認清現實吧，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正在悄然改變。
神秘即將復甦，若你仍固執的用過去的常識和邏輯來衡量一切，等待你的，唯有在無知中迎來慘痛的結局。」
柯南的眼中被前所未有的茫然徹底占據。
他活了十幾年建立起來的，對這個世界井然有序的認知，在這短短一段時間裡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先是自己離奇變小，接著是能操控火焰與颶風的神秘人，現在連灰原哀都成了能夠召喚詭異忍者的存在。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說不定過幾天真會有騎著掃帚的魔女從天而降了。
帶著滿腦子的混亂與恍惚，柯南幾乎是本能的挪動腳步，離開了那棟讓他倍感壓抑的小別墅。
直到坐上計程車，他依然深陷在一種不真實的眩暈感里，無法自拔。
這短短的二十四小時實在太過荒誕離奇。昨夜，他在杯戶飯店樓頂經歷了肝膽俱裂的恐懼，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創傷。
今早，卻又被強行拽進了一個充斥著超自然力量的神秘側世界。
在來找灰原哀之前，他最多以為是她動用了一些易容和人力手段來戲弄他。
從未想過真相竟是如此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現代科學能夠解釋的範疇，也超越了他心理能接受的極限。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個自稱為聖主的惡魔，其話語中竟透著一種冷酷的邏輯，讓他一時之間覺得不無道理。
他猛的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危險的念頭。
不對！他是惡魔，蠱惑人心，顛倒是非是他的本能！我絕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我是沒見過真正的惡魔，但那些流傳至今的警示，或許正是源自曾與它們交鋒的先知！我剛才一定是陷入了他的語言陷阱。
現在冷靜回想，他那套說辭其實漏洞百出，邏輯根本站不住腳。
可是……即便想通了這一點，他又能做什麼呢？
一股深沉的無力感漫上心頭，柯南眼神空洞的望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第一次對自己堅守的正義與真相感到了迷茫。
同時也是對十幾年正常人的世界觀感到茫然。
與此同時，別墅的衛生間裡。
灰原哀一邊對著鏡子刷牙，滿嘴泡沫，一邊含混不清的問龍昭。
「所以，你剛才對江戶川說的那些關於惡魔並非天生邪惡的論調，是真的嘍？那些傳說，都只是人類的臆想？」
「大頭小子犯傻，你怎麼也跟著變笨了？」
龍昭的聲音帶著哭笑不得的意味，「我當然是壞的，不過，這得看你如何定義壞。
從人類的立場來看，我無疑是危險的，有害的。」
他頓了頓，用更淺顯的方式解釋道：「這就好比對於雞鴨牛羊而言，你們人類就是徹頭徹尾的壞蛋。
任何生物評判好壞的標準，本質上都基於對方是否威脅自身的生存。
所以，好壞本身就是一個極其主觀，無法被絕對定義的概念。」
「再比如神話里的天使，他們庇護人類，所以在人類眼中是善的。
而我或許會危害人類，但如果我轉而庇護那些雞鴨牛羊，對它們而言，我便是善的，是它們的天使，明白了嗎，你這個笨蛋。」
龍昭難得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灰原哀漱了漱口，擦掉嘴角的泡沫，面無表情的總結道：
「懂了，你就是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