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鎌倉之花
月光幽冷，映照著釘子男驚恐未定的臉。聽到灰原哀的問題，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回答。
「沒錯，是…是鎌倉之花！她…她可能知道！」
「『鎌倉之花』？」
灰原哀微微偏頭，臉上滿是不解。
「對！她叫夏目奈奈……是鎌倉最漂亮的女人。」
釘子男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眼神有些飄忽，連疼痛都暫時忘了。
「不，說她是鎌倉最美都太委屈她了，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一個漂亮女人，為什麼會知道甲賀的事？」
灰原哀的聲音依舊冷靜，打斷了他的遐想。
釘子男回過神來，臉上掠過一絲恐懼與惋惜：「因為…因為她被甲賀的忍者抓走過，整整一個月，音訊全無。
後來，她被人在街角發現，像是被隨手丟棄的垃圾……只是，回來之後，她就徹底瘋了。」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道：「她現在整天在街上遊蕩，見人就拉住，反反覆覆地說她知道甲賀在哪裡，求別人幫她去把孩子要回來。」
「你的意思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的話，能幫我們找到甲賀？」
灰原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個瘋了的女人，她不覺得能從她口中問到什麼。
「大、大人，我知道的真的就這麼多了！」
釘子男察覺到她語氣中的不悅，嚇得連連磕頭，「我地盤就在這附近，所以常看到她，也聽過她那些瘋話，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就在灰原哀思考這條線索的價值時，龍昭低沉的聲音響起。
「小哀，讓他帶路，去見見這個女人。」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自信自傲。「只要見到本人，我就有辦法閱讀她真實的記憶。」
「帶路吧。」
聽到灰原哀的命令，釘子男如蒙大赦，卻又因牽動全身傷口而疼得齜牙咧嘴。
他強忍著劇痛，踉蹌著站起身，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大、大人......這邊請......」
他卑躬屈膝地在前面引路，時不時回頭露出諂媚的笑容，額頭上布滿了因疼痛而滲出的冷汗。
月光照在他青紫交加的臉上，映出一種可憐又可悲的神情。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這片空地時，身後突然傳來悽厲的呼喊。
「老大！別拋下我們啊！」
「帶我們一起走吧！求你了！」
釘子男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他們走過的路已被黑影兵團的忍者緩緩封鎖。
透過人牆的縫隙，他能看見小弟們絕望揮舞的手臂，聽見他們聲嘶力竭的哭嚎。
求饒聲、慘叫聲、甚至還有的在喊我要報警，在夜色中交織成令人毛骨悚的樂章。
「不...不要過來！」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救命啊啊啊啊！」
一聲尤其悽厲的慘叫讓他渾身一顫。
他慌亂地轉回頭，恰好對上灰原哀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的眸子，嚇得他立即低下頭，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
「馬、馬上就到了，真的不遠了。」
這段短短的路程對他而言，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
每一步都像是在地獄邊緣徘徊，內心的恐懼與身體的疼痛交織在一起，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無數次想要偷偷掏出手機求救，手指在口袋裡反覆摩挲著冰冷的手機外殼，卻始終不敢真正行動。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個被燒成焦炭的小弟的模樣，讓他不寒而慄。
「如果能活著離開，」他在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立刻去警署自首，從此洗心革面」
就在這鐘度秒如年的煎熬中，他們終於停在了一棟典型的日式住宅前。
這棟房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破敗，牆體的中間部分已經塌陷，像是被人掏空了內臟。
曾經精心打理的前院如今雜草叢生，枯死的植物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如同鬼影般令人不安。
灰原哀的目光很快被院子深處的一個破舊狗屋吸引。
一個蜷縮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淒涼。
她不自覺地蹙起眉頭，心中有了些猜測。
取出手機，點亮手電筒，她緩步向狗屋走去，腳步聲在雜草叢中發出沙沙的輕響。
光束劃破黑暗，毫不留情地照亮了狗屋內的景象，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蜷縮在其中沉睡。
她滿身淤青與疤痕，像是被人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
頭髮被粗暴地扯得斑駁不堪，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滲著血絲。
「大人，她、她就是夏目奈奈......」釘子男哆嗦著上前指認。
見灰原哀沉默不語，他急忙想要叫醒女子，「喂！快起來，大人要問話，你快」
「閉嘴。」灰原哀冷冷打斷，聲音中帶著深深的厭惡，「別吵醒她。」
一個黑影兵團士兵立即上前，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捂住了釘子男的嘴。
看著這個在狗窩中沉睡的可憐女子，灰原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對那些作惡多端的人渣，她可以毫不留情。
但對這樣一個明顯受盡折磨的普通人，她仍保留著最基本的同情與憐憫。
或許，睡眠是這個可憐女人唯一能感受到片刻安寧的時候了。
「嗚......嗚......」釘子男徒勞地掙扎著，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陰冷從腳底蔓延而上。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正在緩緩下沉，仿佛被陰影吞噬。
儘管拼命扭動身體，卻根本無法與黑影兵團的力量抗衡。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最後一絲意識停留在那雙在狗窩中沉睡的可憐身影上。
灰原哀看著在這個狹小狗屋裡睡覺的女人，能看到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就這麼睡在地上還是很冷的。
想了想灰原哀讓黑影兵團從房子裡抱出一床薄被給女人蓋上。
「你要怎麼看她的記憶，用魔法嗎？」
灰原哀坐在黑影兵團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沙發上問道。
「不用，剛好她在睡覺，我們直接入夢。」
「沒錯，是…是鎌倉之花！她…她可能知道！」
「『鎌倉之花』？」
灰原哀微微偏頭，臉上滿是不解。
「對！她叫夏目奈奈……是鎌倉最漂亮的女人。」
釘子男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眼神有些飄忽，連疼痛都暫時忘了。
「不，說她是鎌倉最美都太委屈她了，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一個漂亮女人，為什麼會知道甲賀的事？」
灰原哀的聲音依舊冷靜，打斷了他的遐想。
釘子男回過神來，臉上掠過一絲恐懼與惋惜：「因為…因為她被甲賀的忍者抓走過，整整一個月，音訊全無。
後來，她被人在街角發現，像是被隨手丟棄的垃圾……只是，回來之後，她就徹底瘋了。」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道：「她現在整天在街上遊蕩，見人就拉住，反反覆覆地說她知道甲賀在哪裡，求別人幫她去把孩子要回來。」
「你的意思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的話，能幫我們找到甲賀？」
灰原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個瘋了的女人，她不覺得能從她口中問到什麼。
「大、大人，我知道的真的就這麼多了！」
釘子男察覺到她語氣中的不悅，嚇得連連磕頭，「我地盤就在這附近，所以常看到她，也聽過她那些瘋話，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就在灰原哀思考這條線索的價值時，龍昭低沉的聲音響起。
「小哀，讓他帶路，去見見這個女人。」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自信自傲。「只要見到本人，我就有辦法閱讀她真實的記憶。」
「帶路吧。」
聽到灰原哀的命令，釘子男如蒙大赦，卻又因牽動全身傷口而疼得齜牙咧嘴。
他強忍著劇痛，踉蹌著站起身，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大、大人......這邊請......」
他卑躬屈膝地在前面引路，時不時回頭露出諂媚的笑容，額頭上布滿了因疼痛而滲出的冷汗。
月光照在他青紫交加的臉上，映出一種可憐又可悲的神情。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這片空地時，身後突然傳來悽厲的呼喊。
「老大！別拋下我們啊！」
「帶我們一起走吧！求你了！」
釘子男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他們走過的路已被黑影兵團的忍者緩緩封鎖。
透過人牆的縫隙，他能看見小弟們絕望揮舞的手臂，聽見他們聲嘶力竭的哭嚎。
求饒聲、慘叫聲、甚至還有的在喊我要報警，在夜色中交織成令人毛骨悚的樂章。
「不...不要過來！」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救命啊啊啊啊！」
一聲尤其悽厲的慘叫讓他渾身一顫。
他慌亂地轉回頭，恰好對上灰原哀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的眸子，嚇得他立即低下頭，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
「馬、馬上就到了，真的不遠了。」
這段短短的路程對他而言，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
每一步都像是在地獄邊緣徘徊，內心的恐懼與身體的疼痛交織在一起，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無數次想要偷偷掏出手機求救，手指在口袋裡反覆摩挲著冰冷的手機外殼，卻始終不敢真正行動。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個被燒成焦炭的小弟的模樣，讓他不寒而慄。
「如果能活著離開，」他在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立刻去警署自首，從此洗心革面」
就在這鐘度秒如年的煎熬中，他們終於停在了一棟典型的日式住宅前。
這棟房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破敗，牆體的中間部分已經塌陷，像是被人掏空了內臟。
曾經精心打理的前院如今雜草叢生，枯死的植物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如同鬼影般令人不安。
灰原哀的目光很快被院子深處的一個破舊狗屋吸引。
一個蜷縮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淒涼。
她不自覺地蹙起眉頭，心中有了些猜測。
取出手機，點亮手電筒，她緩步向狗屋走去，腳步聲在雜草叢中發出沙沙的輕響。
光束劃破黑暗，毫不留情地照亮了狗屋內的景象，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蜷縮在其中沉睡。
她滿身淤青與疤痕，像是被人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
頭髮被粗暴地扯得斑駁不堪，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滲著血絲。
「大人，她、她就是夏目奈奈......」釘子男哆嗦著上前指認。
見灰原哀沉默不語，他急忙想要叫醒女子，「喂！快起來，大人要問話，你快」
「閉嘴。」灰原哀冷冷打斷，聲音中帶著深深的厭惡，「別吵醒她。」
一個黑影兵團士兵立即上前，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捂住了釘子男的嘴。
看著這個在狗窩中沉睡的可憐女子，灰原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對那些作惡多端的人渣，她可以毫不留情。
但對這樣一個明顯受盡折磨的普通人，她仍保留著最基本的同情與憐憫。
或許，睡眠是這個可憐女人唯一能感受到片刻安寧的時候了。
「嗚......嗚......」釘子男徒勞地掙扎著，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陰冷從腳底蔓延而上。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正在緩緩下沉，仿佛被陰影吞噬。
儘管拼命扭動身體，卻根本無法與黑影兵團的力量抗衡。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最後一絲意識停留在那雙在狗窩中沉睡的可憐身影上。
灰原哀看著在這個狹小狗屋裡睡覺的女人，能看到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就這麼睡在地上還是很冷的。
想了想灰原哀讓黑影兵團從房子裡抱出一床薄被給女人蓋上。
「你要怎麼看她的記憶，用魔法嗎？」
灰原哀坐在黑影兵團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沙發上問道。
「不用，剛好她在睡覺，我們直接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