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柳師姐
酒足飯飽之後，李果心裡也漸漸明了。
這王二牛請他吃飯，目的也無非就是看中了他李果有靠山。
雖然柳煙只是外門弟子，但在雜役院，也已算是大人物了。
幾人喝夠了，吃飽了，互相攙扶著晃回了雜役院。
一進院裡，李果看著泥巴糊的牆，露天的大通鋪和那圈木桶，忍不住問道：「二牛兄弟，這雜役院就沒人想著修一修？」
「修？誰給修？」
王二牛打了個酒嗝，一臉不屑地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咱們上面那幾個外門管事，摳門的很，一個貢獻點都恨不得掰兩半花。在他們眼裡，咱們就是出死力氣的粗人罷了，能有個地方睡就不錯了，還想住樓閣？別逗了。」
他指了指五穀樓的方向：「你以為誰都跟咱們一樣住這兒？五穀樓里那些當差的雜役，什麼廚子、侍女，人家有專門的住處，那才叫乾淨。」
王二牛一屁股坐在草蓆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嗨，反正也住不了幾年，習慣了。只要能賺著靈石，下山當老爺，住這都行。老子有朝一日，也要讓人伺候。」
李果點了點頭，看來指望宗門改善是不可能了。
看著眼下這堪比豬圈的住處，雖然心裡膩歪，但也只能先住下了。
王二牛從角落拖出一塊還算乾淨的木板，『砰』一聲扔在地上：「李哥，今晚你就睡這兒。」
李果倒也不嫌棄，坐了下來。
他問道：「二牛兄弟，這宗門任務要怎麼領取？」
「想幹活兒了？」
王二牛擺了擺手：「這雜役院的任務都歸三個外門管事分派，一個姓劉，一個姓馬，一個姓周。他們每個月一號才來院門口發一回任務。算日子，離下回發任務，還有半個月呢。」
半個月？
李果心下一沉，他可不想在這乾等半個月，他要早點賺取貢獻點，早點換修煉功法。
王二牛看出了李果的失望，又說道：「李哥，你要是等不及，就先跟我們干。我跟鐵柱、猴子接了個建小院子的活兒，剛好差半個月就能幹完。等下個月，咱們一塊兒去接新任務。你來幫忙，這半個月，我分你十個貢獻點。」
十個貢獻點，李果心下盤算了一下，確實不多。
不過總比乾耗著強。
「行。」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王二牛就將李果從木板床上搖醒了。
「李哥，走，幹活兒。」
王二牛扔給李果一把鋥亮斧頭，就帶著他和睡眼惺忪的趙鐵柱、孫猴子朝山上走去。
山路比昨天從執事堂那條路難走多了，崎嶇陡峭不說，全是人踩出來的泥路
幾人走了小半時辰，爬的氣喘吁吁，這才來到一處山峰半山腰的平地上。
李果看到眼前一座小院子。
用粗大圓木搭好了主體框架，院牆也壘了一半，地上堆放著石料和木材，確實是快要完工的小院子。
王二牛抹了把汗，指著院子說道：「這活兒我們幹了一個半月了，宗門給的時間是兩個月，下個月初剛好能交差。總共給九十點貢獻點，我們仨一人三十點。」
李果心裡算了算，一人三十點。
王二牛分他十點，等於拿自己那份分了三分之一。
王二牛指了指院子周圍一片茂密的樹林：「李哥，你的活兒簡單。把這些雜樹都給砍了，弄出一塊空地來。」
李果二話不說，掂了掂手裡的斧頭，便走進了林子。
脫下上衣，露出結實肌肉，掄起斧頭就砍。
「咔嚓！」「咔嚓！」
斧頭砍進樹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王二牛他們只是看了一眼，便開始干自己的活。
不過待他們中午吃了飯糰，一看李果身後，已經倒下一大片樹木。
「我的娘，李哥，你這是天生神力啊。」
孫猴子飯糰都差點掉出來。
趙鐵柱也早早豎起了大拇指。
王二牛更是樂得合不攏嘴，跑了過來：「好傢夥，李哥，你一個人一天頂我們倆。這下，我們肯定提前完工了。」
收工，天邊已染上霞光。
幾人回到雜役院。
先是走到院子角落那圈木桶前，稀里嘩啦放了水，提了褲子，就結伴走向五穀樓。
這次，他們沒有上二樓和三樓。
王二牛領著李果，徑直在一樓大堂，跟一群雜役弟子一樣，扯了片大葉子，舀上免費的白飯和看不出模樣的菜，找了個角落蹲下，大口扒拉起來。
李果明白，這才是他們生活的常態。昨天那頓是拉關係，今天這頓是過日子。
日子就在規律的勞作中一天天過去。
李果每天的工作就是砍樹，清理荒草，偶爾幫著搬運些木料石材上山。
半個月後，在他們四人協力下，那座精緻小院終於完工了。
這天傍晚，李果並沒有跟王二牛他們去五穀樓，而是獨自一人來到了新蜂峰。
山峰秀麗，靈氣也比山腳濃郁不少。一座座弟子樓舍錯落有致，他找到了丙字號樓舍，在三十六號房門前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希望柳煙在裡面。
片刻後，裡面傳來一個帶著警惕的女聲：「誰？」
「夫人，是我。」
門很快被打開，李果看到柳煙穿著一身青色弟子服，頭髮簡單束在腦後，那張美艷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意外。
半月未見，她似乎清冷了一些，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明亮。
「你來找我做什麼？」柳煙上下打量，似乎在確認他沒有惹什麼麻煩。
頓了片刻，她又繼續說道：「還有，以後別再叫我夫人了。在宗門裡，你要叫我，柳師姐。」
「是，柳師姐。」李果從善如流。
這王二牛請他吃飯，目的也無非就是看中了他李果有靠山。
雖然柳煙只是外門弟子，但在雜役院，也已算是大人物了。
幾人喝夠了，吃飽了，互相攙扶著晃回了雜役院。
一進院裡，李果看著泥巴糊的牆，露天的大通鋪和那圈木桶，忍不住問道：「二牛兄弟，這雜役院就沒人想著修一修？」
「修？誰給修？」
王二牛打了個酒嗝，一臉不屑地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咱們上面那幾個外門管事，摳門的很，一個貢獻點都恨不得掰兩半花。在他們眼裡，咱們就是出死力氣的粗人罷了，能有個地方睡就不錯了，還想住樓閣？別逗了。」
他指了指五穀樓的方向：「你以為誰都跟咱們一樣住這兒？五穀樓里那些當差的雜役，什麼廚子、侍女，人家有專門的住處，那才叫乾淨。」
王二牛一屁股坐在草蓆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嗨，反正也住不了幾年，習慣了。只要能賺著靈石，下山當老爺，住這都行。老子有朝一日，也要讓人伺候。」
李果點了點頭，看來指望宗門改善是不可能了。
看著眼下這堪比豬圈的住處，雖然心裡膩歪，但也只能先住下了。
王二牛從角落拖出一塊還算乾淨的木板，『砰』一聲扔在地上：「李哥，今晚你就睡這兒。」
李果倒也不嫌棄，坐了下來。
他問道：「二牛兄弟，這宗門任務要怎麼領取？」
「想幹活兒了？」
王二牛擺了擺手：「這雜役院的任務都歸三個外門管事分派，一個姓劉，一個姓馬，一個姓周。他們每個月一號才來院門口發一回任務。算日子，離下回發任務，還有半個月呢。」
半個月？
李果心下一沉，他可不想在這乾等半個月，他要早點賺取貢獻點，早點換修煉功法。
王二牛看出了李果的失望，又說道：「李哥，你要是等不及，就先跟我們干。我跟鐵柱、猴子接了個建小院子的活兒，剛好差半個月就能幹完。等下個月，咱們一塊兒去接新任務。你來幫忙，這半個月，我分你十個貢獻點。」
十個貢獻點，李果心下盤算了一下，確實不多。
不過總比乾耗著強。
「行。」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王二牛就將李果從木板床上搖醒了。
「李哥，走，幹活兒。」
王二牛扔給李果一把鋥亮斧頭，就帶著他和睡眼惺忪的趙鐵柱、孫猴子朝山上走去。
山路比昨天從執事堂那條路難走多了，崎嶇陡峭不說，全是人踩出來的泥路
幾人走了小半時辰，爬的氣喘吁吁，這才來到一處山峰半山腰的平地上。
李果看到眼前一座小院子。
用粗大圓木搭好了主體框架，院牆也壘了一半，地上堆放著石料和木材，確實是快要完工的小院子。
王二牛抹了把汗，指著院子說道：「這活兒我們幹了一個半月了，宗門給的時間是兩個月，下個月初剛好能交差。總共給九十點貢獻點，我們仨一人三十點。」
李果心裡算了算，一人三十點。
王二牛分他十點，等於拿自己那份分了三分之一。
王二牛指了指院子周圍一片茂密的樹林：「李哥，你的活兒簡單。把這些雜樹都給砍了，弄出一塊空地來。」
李果二話不說，掂了掂手裡的斧頭，便走進了林子。
脫下上衣，露出結實肌肉，掄起斧頭就砍。
「咔嚓！」「咔嚓！」
斧頭砍進樹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王二牛他們只是看了一眼，便開始干自己的活。
不過待他們中午吃了飯糰，一看李果身後，已經倒下一大片樹木。
「我的娘，李哥，你這是天生神力啊。」
孫猴子飯糰都差點掉出來。
趙鐵柱也早早豎起了大拇指。
王二牛更是樂得合不攏嘴，跑了過來：「好傢夥，李哥，你一個人一天頂我們倆。這下，我們肯定提前完工了。」
收工，天邊已染上霞光。
幾人回到雜役院。
先是走到院子角落那圈木桶前，稀里嘩啦放了水，提了褲子，就結伴走向五穀樓。
這次，他們沒有上二樓和三樓。
王二牛領著李果，徑直在一樓大堂，跟一群雜役弟子一樣，扯了片大葉子，舀上免費的白飯和看不出模樣的菜，找了個角落蹲下，大口扒拉起來。
李果明白，這才是他們生活的常態。昨天那頓是拉關係，今天這頓是過日子。
日子就在規律的勞作中一天天過去。
李果每天的工作就是砍樹，清理荒草，偶爾幫著搬運些木料石材上山。
半個月後，在他們四人協力下，那座精緻小院終於完工了。
這天傍晚，李果並沒有跟王二牛他們去五穀樓，而是獨自一人來到了新蜂峰。
山峰秀麗，靈氣也比山腳濃郁不少。一座座弟子樓舍錯落有致，他找到了丙字號樓舍，在三十六號房門前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希望柳煙在裡面。
片刻後，裡面傳來一個帶著警惕的女聲：「誰？」
「夫人，是我。」
門很快被打開，李果看到柳煙穿著一身青色弟子服，頭髮簡單束在腦後，那張美艷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意外。
半月未見，她似乎清冷了一些，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明亮。
「你來找我做什麼？」柳煙上下打量，似乎在確認他沒有惹什麼麻煩。
頓了片刻，她又繼續說道：「還有，以後別再叫我夫人了。在宗門裡，你要叫我，柳師姐。」
「是，柳師姐。」李果從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