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5章 有些因果，沾上了就得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殘魂在金網中瘋狂掙扎，每一次衝擊都讓金色光網劇烈顫抖。
玄武的虛影微微晃動，顯然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龍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逆鱗鎖魂的消耗遠超他的預期。
」小子……快點……」玄武的聲音在林羽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疲憊，」這老鬼與塔身融合太深，本座和龍茗最多再撐半柱香……」
「急啥，不是還有半炷香時間嗎？」林羽不緊不慢地應了一聲，手中卻絲毫沒停。
「靠，你說的倒是輕巧！」玄武幾乎要炸毛，聲音里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半炷香夠幹什麼？你當這是逛菜市場呢！」
林羽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篤定：「知道了，這不是正找著嘛。」
說著，目光越發銳利，在層層疊疊的禁制中飛快掃過。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時限即將耗盡的前一刻，林羽猛然睜眼，眼中精光爆射！
」找到了！」
他的神魂之力，終於在塔身最深處，一枚血色晶石的位置，鎖定了殘魂的神魂核心。
那枚晶石被數道陣法層層包裹，與塔身渾然一體，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從內部觸及。
」去，給我剝離！」林羽怒吼一聲，混沌吞天訣全力運轉，吞噬之力化作無數細密的絲線，精準地纏繞在那層層陣法之上。
」不！」金網中的殘魂猛然感應到什麼，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找到老夫的核心！」
」老夫與塔身融為一體，你怎麼可能從內部剝離！」
」沒有什麼不可能。」林羽冰冷的聲音在塔內迴蕩，「我說過，你算計萬古，今日到頭了。」
」轟！」
話音剛落，塔內傳來了一陣轟鳴。
緊接著，那些連接節點在林羽的吞噬之力下，一根根斷裂。
血色晶石劇烈震顫，表面的血色紋路迅速黯淡，開始從塔身中脫離。
殘魂的魂體開始崩潰，金網也隨之消散。
玄武和龍茗同時鬆了口氣，身形均是微微晃動，顯然消耗極大。
」不！放開我！我是上古陣道大能，我掌控萬古陣道奧義，老夫有滔天傳承！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畢生所學、所有底蘊盡數給你！」
殘魂徹底慌了，瘋狂求饒，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霸道狂妄。
」現在想起讓我放你一條生路？」林羽嗤笑一聲，語氣冰冷，」剛才你算計我徒弟、想要奪舍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一線餘地？自作孽，不可活。」
話音落下，林羽沒再留手，吞噬之力驟然暴漲。
隨著最後一根連接的節點斷裂，血色晶石徹底從塔身中剝離，懸浮在林羽面前。
那枚血色晶石在吞噬之力下，表面的血色迅速褪去，露出裡面一團扭曲的魂體——正是殘魂的神魂本源！
」你……你……」殘魂的聲音虛弱至極，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這就是你所說的不死不滅，永無枯竭？」林羽冷冷地看著他，」之前我就說過，今天到頭了，你覺得呢？」
殘魂的神魂本源在吞噬之力的包裹中劇烈扭曲，那團原本凝實的魂體此刻如風中殘燭，明滅不定，一縷縷魂力被強行剝離，散作虛無。
「不……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殘魂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哭腔，他拼命收縮魂體，試圖抵禦那無孔不入的吞噬之力，卻如同螳臂當車。
「小友……不，前輩！前輩饒命啊！」他慌亂地喊著，語無倫次，「我修行數萬載，參悟上古陣道九百餘種，還有一部殘缺的天道陣書……這些都給你！全都給你！」
說到這裡，吞噬之力微微一頓。殘魂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連忙繼續嘶喊：「前輩，我還知道上古四獸青龍的下落，就在天元大陸的另一個位面，被萬妖之母的一道分身所鎮壓。只要您放我一命，我願帶您去尋得並救出青龍，讓它效忠於您。」
殘魂的魂體顫抖著，要是有真身，他鐵定會跪伏下來：「我這一生算計無數，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前輩您心胸寬廣，氣度如海，何必要為我這等螻蟻之命髒了手？留我一條殘魂，我為您看管陣塔、推演天機，必當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然而，林羽的目光始終冰冷如鐵，沒有半分波瀾。
「說完了？」林羽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殘魂瞬間如墜冰窟。
「你數萬載修行，與我何干？你九百種陣道奧義，我何曾稀罕？至於青龍……」林羽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根本不用你操心，它早已認我為主。」
殘魂魂體猛地一僵，所有求饒的話語卡在喉嚨里，只剩下一陣絕望的嗚咽。
「你口中的錯了，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完了。」林羽搖搖頭，語氣愈發森寒，「若今日敗的是我，你會饒過我們師徒？怕不是要連魂帶骨都煉進你的塔里，做你永世不滅的養料。」
「我……」
「你什麼你。」林羽打斷他，「萬古算計，到頭一場空。你既明白天外有天，就該知道，有些因果，沾上了就得還。」
「好，好得很，那就大家都別好過。」殘魂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哀嚎，魂體瘋狂掙扎，試圖自爆本源做最後一搏。
然而吞噬之力如天羅地網般將他牢牢鎖死，連一絲魂力波動都傳不出去。
「小子，你不得好死！」
吼聲還在塔中迴蕩，那團殘存的神魂本源已經被徹底碾碎，崩散成無數晶瑩的魂力碎光，轉瞬就被吞噬之力卷了個乾淨。
塔內驟然安靜下來，血色晶石「咔嚓」一聲裂開無數細紋，隨即化作齏粉，簌簌飄落。
原本瀰漫在塔中的陰冷威壓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澄澈而溫潤的氣息。
林羽緩緩收回手掌，掌心隱隱有一道金色紋路一閃而沒。他轉過頭，看向身後臉色蒼白卻眼中含笑的玄武，語氣平和下來：「雖然我不清楚他做了什麼，但這筆帳，我幫您清了。」
玄武的虛影微微晃動，顯然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龍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逆鱗鎖魂的消耗遠超他的預期。
」小子……快點……」玄武的聲音在林羽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疲憊，」這老鬼與塔身融合太深，本座和龍茗最多再撐半柱香……」
「急啥，不是還有半炷香時間嗎？」林羽不緊不慢地應了一聲，手中卻絲毫沒停。
「靠，你說的倒是輕巧！」玄武幾乎要炸毛，聲音里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半炷香夠幹什麼？你當這是逛菜市場呢！」
林羽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篤定：「知道了，這不是正找著嘛。」
說著，目光越發銳利，在層層疊疊的禁制中飛快掃過。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時限即將耗盡的前一刻，林羽猛然睜眼，眼中精光爆射！
」找到了！」
他的神魂之力，終於在塔身最深處，一枚血色晶石的位置，鎖定了殘魂的神魂核心。
那枚晶石被數道陣法層層包裹，與塔身渾然一體，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從內部觸及。
」去，給我剝離！」林羽怒吼一聲，混沌吞天訣全力運轉，吞噬之力化作無數細密的絲線，精準地纏繞在那層層陣法之上。
」不！」金網中的殘魂猛然感應到什麼，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找到老夫的核心！」
」老夫與塔身融為一體，你怎麼可能從內部剝離！」
」沒有什麼不可能。」林羽冰冷的聲音在塔內迴蕩，「我說過，你算計萬古，今日到頭了。」
」轟！」
話音剛落，塔內傳來了一陣轟鳴。
緊接著，那些連接節點在林羽的吞噬之力下，一根根斷裂。
血色晶石劇烈震顫，表面的血色紋路迅速黯淡，開始從塔身中脫離。
殘魂的魂體開始崩潰，金網也隨之消散。
玄武和龍茗同時鬆了口氣，身形均是微微晃動，顯然消耗極大。
」不！放開我！我是上古陣道大能，我掌控萬古陣道奧義，老夫有滔天傳承！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畢生所學、所有底蘊盡數給你！」
殘魂徹底慌了，瘋狂求饒，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霸道狂妄。
」現在想起讓我放你一條生路？」林羽嗤笑一聲，語氣冰冷，」剛才你算計我徒弟、想要奪舍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一線餘地？自作孽，不可活。」
話音落下，林羽沒再留手，吞噬之力驟然暴漲。
隨著最後一根連接的節點斷裂，血色晶石徹底從塔身中剝離，懸浮在林羽面前。
那枚血色晶石在吞噬之力下，表面的血色迅速褪去，露出裡面一團扭曲的魂體——正是殘魂的神魂本源！
」你……你……」殘魂的聲音虛弱至極，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這就是你所說的不死不滅，永無枯竭？」林羽冷冷地看著他，」之前我就說過，今天到頭了，你覺得呢？」
殘魂的神魂本源在吞噬之力的包裹中劇烈扭曲，那團原本凝實的魂體此刻如風中殘燭，明滅不定，一縷縷魂力被強行剝離，散作虛無。
「不……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殘魂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哭腔，他拼命收縮魂體，試圖抵禦那無孔不入的吞噬之力，卻如同螳臂當車。
「小友……不，前輩！前輩饒命啊！」他慌亂地喊著，語無倫次，「我修行數萬載，參悟上古陣道九百餘種，還有一部殘缺的天道陣書……這些都給你！全都給你！」
說到這裡，吞噬之力微微一頓。殘魂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連忙繼續嘶喊：「前輩，我還知道上古四獸青龍的下落，就在天元大陸的另一個位面，被萬妖之母的一道分身所鎮壓。只要您放我一命，我願帶您去尋得並救出青龍，讓它效忠於您。」
殘魂的魂體顫抖著，要是有真身，他鐵定會跪伏下來：「我這一生算計無數，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前輩您心胸寬廣，氣度如海，何必要為我這等螻蟻之命髒了手？留我一條殘魂，我為您看管陣塔、推演天機，必當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然而，林羽的目光始終冰冷如鐵，沒有半分波瀾。
「說完了？」林羽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殘魂瞬間如墜冰窟。
「你數萬載修行，與我何干？你九百種陣道奧義，我何曾稀罕？至於青龍……」林羽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根本不用你操心，它早已認我為主。」
殘魂魂體猛地一僵，所有求饒的話語卡在喉嚨里，只剩下一陣絕望的嗚咽。
「你口中的錯了，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完了。」林羽搖搖頭，語氣愈發森寒，「若今日敗的是我，你會饒過我們師徒？怕不是要連魂帶骨都煉進你的塔里，做你永世不滅的養料。」
「我……」
「你什麼你。」林羽打斷他，「萬古算計，到頭一場空。你既明白天外有天，就該知道，有些因果，沾上了就得還。」
「好，好得很，那就大家都別好過。」殘魂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哀嚎，魂體瘋狂掙扎，試圖自爆本源做最後一搏。
然而吞噬之力如天羅地網般將他牢牢鎖死，連一絲魂力波動都傳不出去。
「小子，你不得好死！」
吼聲還在塔中迴蕩，那團殘存的神魂本源已經被徹底碾碎，崩散成無數晶瑩的魂力碎光，轉瞬就被吞噬之力卷了個乾淨。
塔內驟然安靜下來，血色晶石「咔嚓」一聲裂開無數細紋，隨即化作齏粉，簌簌飄落。
原本瀰漫在塔中的陰冷威壓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澄澈而溫潤的氣息。
林羽緩緩收回手掌，掌心隱隱有一道金色紋路一閃而沒。他轉過頭，看向身後臉色蒼白卻眼中含笑的玄武，語氣平和下來：「雖然我不清楚他做了什麼，但這筆帳，我幫您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