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2章 想亂我心智？
林羽面色微變，卻並未驚慌。他修行至今，經歷的生死危機數不勝數，心神早已錘鍊得堅如磐石。
面對鋪天蓋地湧來的負面情緒，他深吸一口氣，體表驟然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體內星辰訣運轉，點點星光自黑暗中轟然綻放，衝破所有陰霾桎梏。
璀璨的星光亮起，四方虛空中那些猩紅的眼睛驟然一縮，魔音頓時減弱了幾分。
「想亂我心智？」林羽冷笑一聲，軒轅劍橫於身前，劍鋒上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我連心魔都斬過，還怕你這點伎倆？」
黑霧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嗤笑，那聲音沙啞而古老，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心魔？不過是個笑話罷了。試煉之路的第一關，便是你的心。你以為你能守住本心？那就讓本王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堅固。」
黑霧猛地膨脹，瞬間將整個演武場籠罩其中。
林羽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徹底改變。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熟悉的山門前，正是青雲宗的山門。
此時眼前的山門殘破，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每一級台階。
那些蠻人族的族人們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遠處的殿堂燃起沖天大火，哀嚎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刺痛著他的耳膜。
「不……」林羽的聲音微微發顫。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便踉踉蹌蹌地朝他衝來。
那是蘇晴，平日裡清麗姣好的面容此刻布滿淚痕，眼中只剩下驚恐與絕望。
她一把抓住林羽的衣襟，聲音嘶啞：「林前輩……你怎麼才回來？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回來？你要是早一點，大家就不會死了！」
還沒等他開口，又一道憤怒的吼聲從身後炸響：「小子，你還敢回來！把我們丟在青雲宗，自己卻躲起來逍遙快活。要不是你得罪了守界者，蠻人族怎麼會遭此大劫！」
說話的人林羽很熟悉，正是蠻人族的老祖蘇天玄，此刻的他渾身浴血，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林羽。
「給我滾！」蘇天玄越說越怒，「要不是你破除我們族人的禁制，蠻人族還能好好的，哪會引來這滅頂之災！」
「你說過會保護好我們的。」蘇天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可你呢？你只顧著自己逍遙，枉我蠻人族舉族將你奉為神明！」
林羽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對不起……」
的確如此，若不是他解開蠻人族身上的禁制，若不是他引來守界者，現在他們或許還能安然無恙地活著。
儘管遭受著崑崙墟各界的白眼，至少他們還能保住性命。
離開崑崙墟，他一直擔心守界者會對那些被他安置在青雲宗的蠻人族痛下殺手。
然而，事與願違，最糟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不……不對。」林羽猛地抬起頭，「我明明為青雲宗布下了強大的護宗大陣，一般修士根本無法攻破。」
「不是真的？」蘇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笑，淚水從她臉頰滾滾滑落。
她伸出雙手，顫抖著舉到林羽眼前，「你看見了嗎？你看見我手上的血了嗎？看見我身上的傷了嗎？你能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知道我的族人死得有多慘嗎？而你呢？你卻在外面逍遙自在……」
林羽啞口無言，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主人，你讓我很失望。」
林羽猛地轉身，只見玄塵靜靜站在不遠處，手中長劍的劍尖抵在地上，劍身上沾滿了猩紅的鮮血。
那個曾經對他言聽計從、把他視作唯一偶像的奴僕，此刻眼中翻湧的只有恨意。
「看到了嗎？」黑霧中那道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就是你的心。你最深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無法保護你在乎的人。你最深的愧疚，是你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
「閉嘴！就算所有人都對我有看法，玄塵也絕不可能會對我有異議。」林羽低吼一聲，軒轅劍猛然劈出，一道金色的劍氣席捲而出，直接將蘇晴、蘇天玄和玄塵的身影斬碎。
劍氣如狂龍掃過，眼前景象驟然變幻，奪天宗山門廣場出現在林羽眼前。
此刻，天地之間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山門廣場已然面目全非。
曾經巍峨的宗門牌坊碎裂成無數石塊散落在地，上面刻著的「奪天」二字被鮮血浸染，顯得格外刺目。
地面上到處是焦黑的裂痕，殘肢斷臂散落在石階之間，破碎的兵器插在地上，還在微微震顫。
護宗大陣早已崩潰，殘餘的靈光碎片在空中飄浮，映照出這片修羅場的慘狀。
宗門的旗幟歪倒在地，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卻再也無人將其扶起。
厲婉狸就站在碎裂的廣場中央，她的白衣已被鮮血染紅大半，精緻的面容上滿是淚痕與疲憊。她緊緊抱著一具已經冰冷的年輕弟子屍體，那弟子的眼睛還睜著，滿是驚懼與不甘。
看見林羽出現，厲婉狸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溫柔似水的眼眸里，此刻燃燒著刻骨的恨意。
「老祖！你果真還活著！」
她緩緩放下懷中的屍體，站起身來，血從她的衣擺滴落，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她一步步走向林羽，每走一步，聲音就更尖銳一分。
「這些弟子，他們都曾喊你太上長老、老祖，都曾敬你、信你！你記得嗎？那個孩子，他才十六歲，昨天還在問我，老祖什麼時候回來，說要給你看他新練成的劍法！」厲婉狸指向地上的那具年輕屍體，淚水決堤而下，「可是你呢？你把守界者引來了！你把災難帶回了宗門！自己卻躲了起來！」
她衝到林羽面前，攥緊拳頭捶打他的胸口：「我那麼敬你！我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帶著我們奪天宗再次輝煌！結果呢？我等到的是滿門血案，等到的是一個個親人、同門在我面前倒下！」
她的指甲嵌入林羽的衣服，渾身都在顫抖，「老祖，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面對鋪天蓋地湧來的負面情緒，他深吸一口氣，體表驟然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體內星辰訣運轉，點點星光自黑暗中轟然綻放，衝破所有陰霾桎梏。
璀璨的星光亮起，四方虛空中那些猩紅的眼睛驟然一縮，魔音頓時減弱了幾分。
「想亂我心智？」林羽冷笑一聲，軒轅劍橫於身前，劍鋒上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我連心魔都斬過，還怕你這點伎倆？」
黑霧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嗤笑，那聲音沙啞而古老，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心魔？不過是個笑話罷了。試煉之路的第一關，便是你的心。你以為你能守住本心？那就讓本王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堅固。」
黑霧猛地膨脹，瞬間將整個演武場籠罩其中。
林羽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徹底改變。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熟悉的山門前，正是青雲宗的山門。
此時眼前的山門殘破，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每一級台階。
那些蠻人族的族人們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遠處的殿堂燃起沖天大火，哀嚎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刺痛著他的耳膜。
「不……」林羽的聲音微微發顫。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便踉踉蹌蹌地朝他衝來。
那是蘇晴，平日裡清麗姣好的面容此刻布滿淚痕，眼中只剩下驚恐與絕望。
她一把抓住林羽的衣襟，聲音嘶啞：「林前輩……你怎麼才回來？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回來？你要是早一點，大家就不會死了！」
還沒等他開口，又一道憤怒的吼聲從身後炸響：「小子，你還敢回來！把我們丟在青雲宗，自己卻躲起來逍遙快活。要不是你得罪了守界者，蠻人族怎麼會遭此大劫！」
說話的人林羽很熟悉，正是蠻人族的老祖蘇天玄，此刻的他渾身浴血，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林羽。
「給我滾！」蘇天玄越說越怒，「要不是你破除我們族人的禁制，蠻人族還能好好的，哪會引來這滅頂之災！」
「你說過會保護好我們的。」蘇天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可你呢？你只顧著自己逍遙，枉我蠻人族舉族將你奉為神明！」
林羽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對不起……」
的確如此，若不是他解開蠻人族身上的禁制，若不是他引來守界者，現在他們或許還能安然無恙地活著。
儘管遭受著崑崙墟各界的白眼，至少他們還能保住性命。
離開崑崙墟，他一直擔心守界者會對那些被他安置在青雲宗的蠻人族痛下殺手。
然而，事與願違，最糟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不……不對。」林羽猛地抬起頭，「我明明為青雲宗布下了強大的護宗大陣，一般修士根本無法攻破。」
「不是真的？」蘇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笑，淚水從她臉頰滾滾滑落。
她伸出雙手，顫抖著舉到林羽眼前，「你看見了嗎？你看見我手上的血了嗎？看見我身上的傷了嗎？你能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知道我的族人死得有多慘嗎？而你呢？你卻在外面逍遙自在……」
林羽啞口無言，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主人，你讓我很失望。」
林羽猛地轉身，只見玄塵靜靜站在不遠處，手中長劍的劍尖抵在地上，劍身上沾滿了猩紅的鮮血。
那個曾經對他言聽計從、把他視作唯一偶像的奴僕，此刻眼中翻湧的只有恨意。
「看到了嗎？」黑霧中那道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就是你的心。你最深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無法保護你在乎的人。你最深的愧疚，是你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
「閉嘴！就算所有人都對我有看法，玄塵也絕不可能會對我有異議。」林羽低吼一聲，軒轅劍猛然劈出，一道金色的劍氣席捲而出，直接將蘇晴、蘇天玄和玄塵的身影斬碎。
劍氣如狂龍掃過，眼前景象驟然變幻，奪天宗山門廣場出現在林羽眼前。
此刻，天地之間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山門廣場已然面目全非。
曾經巍峨的宗門牌坊碎裂成無數石塊散落在地，上面刻著的「奪天」二字被鮮血浸染，顯得格外刺目。
地面上到處是焦黑的裂痕，殘肢斷臂散落在石階之間，破碎的兵器插在地上，還在微微震顫。
護宗大陣早已崩潰，殘餘的靈光碎片在空中飄浮，映照出這片修羅場的慘狀。
宗門的旗幟歪倒在地，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卻再也無人將其扶起。
厲婉狸就站在碎裂的廣場中央，她的白衣已被鮮血染紅大半，精緻的面容上滿是淚痕與疲憊。她緊緊抱著一具已經冰冷的年輕弟子屍體，那弟子的眼睛還睜著，滿是驚懼與不甘。
看見林羽出現，厲婉狸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溫柔似水的眼眸里，此刻燃燒著刻骨的恨意。
「老祖！你果真還活著！」
她緩緩放下懷中的屍體，站起身來，血從她的衣擺滴落，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她一步步走向林羽，每走一步，聲音就更尖銳一分。
「這些弟子，他們都曾喊你太上長老、老祖，都曾敬你、信你！你記得嗎？那個孩子，他才十六歲，昨天還在問我，老祖什麼時候回來，說要給你看他新練成的劍法！」厲婉狸指向地上的那具年輕屍體，淚水決堤而下，「可是你呢？你把守界者引來了！你把災難帶回了宗門！自己卻躲了起來！」
她衝到林羽面前，攥緊拳頭捶打他的胸口：「我那麼敬你！我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帶著我們奪天宗再次輝煌！結果呢？我等到的是滿門血案，等到的是一個個親人、同門在我面前倒下！」
她的指甲嵌入林羽的衣服，渾身都在顫抖，「老祖，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