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宣布
周衛國沉默地看著海圖。
圖上代表聯合艦隊的紅色箭頭密密麻麻，像抵在喉嚨上的刀。
「通知南海艦隊，保持最高戒備，但嚴格命令：沒有最高指揮部直接命令，絕對不準開第一槍。
哪怕對方進入領海，也只驅離、警告、取證。同時，把情報和分析立刻報上去。」
他知道這個決定會讓自己的部隊陷入被動。
但他更清楚，一旦擦槍走火，局面就無法挽回。
舊世界要的就是火花，而東國現在最需要時間——鞏固內部、發展生產、讓新秩序紮根的時間。
而且他有種直覺，那位「人間之神」不會坐視這種基於謊言的殺戮發生。
……
雲端之上，神國的光影緩緩流轉。
江辰的目光掃過地球上那片即將沸騰的海域，也掠過那些在指揮中心、艦橋、地下掩體裡，或興奮、或恐懼、或冷酷地推動這場危險遊戲的人。
他看到了米國總統最後的猶豫，看到了國防部長眼裡的狂熱，看到了歐洲幾位領導人私下傳遞的不安密電，也看到了櫻花國首相額頭的冷汗。
他還看到，天星城陰暗的角落裡，秦淮安死死盯著直播畫面，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期待毀滅的笑容。
無聊的把戲。
江辰緩緩起身。
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用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劃清界限。
他心念微動。
……
東國，京都戰略指揮中心。
周衛國剛發出緊急上報的信息，加密通訊頻道就傳來一陣奇異的能量波動。
下一刻，江辰的身影無聲地出現在巨大的電子海圖旁。他沒看任何人，目光落在那些紅色箭頭上。
「周將軍，」
江辰的聲音平靜地響在周衛國和陳明遠的意識里，
「他們想要一場表演。我就給他們一場。」
周衛國心中一緊，立刻躬身：
「請您指示。」
「不用調動一兵一卒。」
江辰淡淡道，
「保持現有警戒。通知你們的人，接下來無論看到、聽到什麼，保持鎮定，執行原有命令。」
說完，他的身影如煙消散。
周衛國與陳明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撼和一絲放鬆。他果然不會不管！
「傳達命令：各部隊保持原位，最高戒備，沒有明確攻擊指令，嚴禁任何主動攻擊行為！重複，嚴禁任何主動攻擊行為！」
命令迅速傳遍全軍。
……
幾乎同時，全球所有正在運行的電子屏幕——電視、電腦、手機、GG牌、航班顯示屏，甚至一些軍用終端——畫面齊刷刷一變！
沒有預兆，沒有過渡。
背景是無垠靜謐的星空，星輝淡淡。
畫面中央，江辰的身影浮現，尋常衣著，黑色短髮，面容平靜。
但那雙眼睛，透過屏幕，仿佛能看進每個人心裡。
全球幾十億人，無論在哪、在做什麼，都被強行拉進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直播」。
短暫的死寂後，驚恐的譁然席捲全球。
米國白宮戰情室，總統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國防部長的吼音效卡在喉嚨里。歐洲各國首腦府邸響起驚呼。
普通家庭的客廳里，人們目瞪口呆。街上行人停下腳步，仰頭看大屏幕。
東國境內，民眾同樣驚愕，但很快，一種複雜的情緒蔓延開來——「神」要親自出手了嗎？
星空背景下，江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響，卻清晰無比地傳進每個人耳中，直接印在意識里，沒有語言障礙。
「這顆星球上的所有生命，現在，聽好。」
第一句話，就超越了國界和種族。
「我是你們所說的『人間之神』。我來到這裡，只為清除積累的罪惡，建立基本秩序。
我的標準，只有『有罪』和『無罪』。有罪受罰，無罪生存，秩序才能建立。」
他頓了頓，目光仿佛穿透屏幕，落在那些海上集結的軍艦和它們背後的決策者臉上。
「現在有一群人，自稱『聯軍』，用虛假的理由，陳兵在東國門外。
他們心懷不軌，行為不義。想用武力威脅新生，挑起戰爭，來滿足私慾，掩蓋自己的罪行。」
全球觀眾屏住呼吸。這是直接的、毫不留情的指責。
「我在此宣布——」
江辰的聲音突然變冷，每個字都像冰珠砸落，帶著寒意和不容置疑的規則力量：
「所有聯軍士兵，從現在起，你們頭頂會顯示罪惡值。
凡扣動扳機，向東國領土、軍隊或平民發動攻擊的人，無論你在哪裡，在什麼艦船、飛機或地方，我都將視你為主動選擇背負殺戮罪孽。
你的罪惡值將會超過二十點，你的靈魂，將永遠墜入我的幡中，承受無盡的刑罰。這不是警告，這是定下的規則。」
話音落下的瞬間！
所有正在看直播的聯軍士兵無論是在航母甲板待命的飛行員，在驅逐艦控制室盯雷達的操作員，在潛艇里屏息的艇員。
還是在後方基地準備支援的士兵他們眼前的屏幕，或者直接在他們視線的左上角，都突然浮現出一行微光小字：
【當前預估攻擊行為罪惡值：20+（視攻擊規模與後果）】。
後面還有一行更小的、跳動的灰色字：
【基於對上級命令的盲從/被蒙蔽程度，可酌情減輕 5-20點。主動質疑、拒絕執行攻擊命令，罪惡值視情況而定。】
恐慌像致命病毒，在每一艘艦船、每一架戰機、每一個聯軍單位內部瞬間爆發！
「上帝啊！這是什麼？！」
「不！我不想死！更不想下地獄！」
「罪惡值……攻擊就超過二十……我會死！靈魂永遠受苦！」
「長官！這命令……我們不能執行！」
艦橋里，指揮官們對著失控的通訊頻道怒吼，但回應他們的只有士兵驚恐的尖叫、質問。
不少屏幕前，士兵下意識地鬆開了握著操縱杆或武器按鈕的手，好像那是燒紅的鐵。
江辰的宣告還在繼續，像最後的審判錘音：
「你們的高層，罪行明顯，卻驅趕你們當盾牌、當刀子，送死來保住他們的權位和富貴。何去何從，自己選。」
隨著這句話，直播畫面突然分割！
主畫面還是江辰和星空，但周圍迅速彈出幾十個小窗口，每個窗口裡都是一張聯軍主要參戰國高級將領或主戰派政客的臉。
圖上代表聯合艦隊的紅色箭頭密密麻麻，像抵在喉嚨上的刀。
「通知南海艦隊，保持最高戒備，但嚴格命令：沒有最高指揮部直接命令，絕對不準開第一槍。
哪怕對方進入領海，也只驅離、警告、取證。同時，把情報和分析立刻報上去。」
他知道這個決定會讓自己的部隊陷入被動。
但他更清楚，一旦擦槍走火，局面就無法挽回。
舊世界要的就是火花，而東國現在最需要時間——鞏固內部、發展生產、讓新秩序紮根的時間。
而且他有種直覺，那位「人間之神」不會坐視這種基於謊言的殺戮發生。
……
雲端之上，神國的光影緩緩流轉。
江辰的目光掃過地球上那片即將沸騰的海域，也掠過那些在指揮中心、艦橋、地下掩體裡，或興奮、或恐懼、或冷酷地推動這場危險遊戲的人。
他看到了米國總統最後的猶豫，看到了國防部長眼裡的狂熱，看到了歐洲幾位領導人私下傳遞的不安密電，也看到了櫻花國首相額頭的冷汗。
他還看到，天星城陰暗的角落裡，秦淮安死死盯著直播畫面，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期待毀滅的笑容。
無聊的把戲。
江辰緩緩起身。
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用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劃清界限。
他心念微動。
……
東國，京都戰略指揮中心。
周衛國剛發出緊急上報的信息，加密通訊頻道就傳來一陣奇異的能量波動。
下一刻，江辰的身影無聲地出現在巨大的電子海圖旁。他沒看任何人，目光落在那些紅色箭頭上。
「周將軍，」
江辰的聲音平靜地響在周衛國和陳明遠的意識里，
「他們想要一場表演。我就給他們一場。」
周衛國心中一緊，立刻躬身：
「請您指示。」
「不用調動一兵一卒。」
江辰淡淡道，
「保持現有警戒。通知你們的人，接下來無論看到、聽到什麼，保持鎮定，執行原有命令。」
說完，他的身影如煙消散。
周衛國與陳明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撼和一絲放鬆。他果然不會不管！
「傳達命令：各部隊保持原位，最高戒備，沒有明確攻擊指令，嚴禁任何主動攻擊行為！重複，嚴禁任何主動攻擊行為！」
命令迅速傳遍全軍。
……
幾乎同時，全球所有正在運行的電子屏幕——電視、電腦、手機、GG牌、航班顯示屏，甚至一些軍用終端——畫面齊刷刷一變！
沒有預兆，沒有過渡。
背景是無垠靜謐的星空，星輝淡淡。
畫面中央，江辰的身影浮現，尋常衣著，黑色短髮，面容平靜。
但那雙眼睛，透過屏幕，仿佛能看進每個人心裡。
全球幾十億人，無論在哪、在做什麼，都被強行拉進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直播」。
短暫的死寂後，驚恐的譁然席捲全球。
米國白宮戰情室，總統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國防部長的吼音效卡在喉嚨里。歐洲各國首腦府邸響起驚呼。
普通家庭的客廳里，人們目瞪口呆。街上行人停下腳步，仰頭看大屏幕。
東國境內，民眾同樣驚愕，但很快，一種複雜的情緒蔓延開來——「神」要親自出手了嗎？
星空背景下，江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響，卻清晰無比地傳進每個人耳中，直接印在意識里，沒有語言障礙。
「這顆星球上的所有生命，現在，聽好。」
第一句話，就超越了國界和種族。
「我是你們所說的『人間之神』。我來到這裡，只為清除積累的罪惡，建立基本秩序。
我的標準，只有『有罪』和『無罪』。有罪受罰，無罪生存，秩序才能建立。」
他頓了頓，目光仿佛穿透屏幕，落在那些海上集結的軍艦和它們背後的決策者臉上。
「現在有一群人，自稱『聯軍』，用虛假的理由，陳兵在東國門外。
他們心懷不軌，行為不義。想用武力威脅新生，挑起戰爭，來滿足私慾，掩蓋自己的罪行。」
全球觀眾屏住呼吸。這是直接的、毫不留情的指責。
「我在此宣布——」
江辰的聲音突然變冷，每個字都像冰珠砸落，帶著寒意和不容置疑的規則力量：
「所有聯軍士兵，從現在起，你們頭頂會顯示罪惡值。
凡扣動扳機，向東國領土、軍隊或平民發動攻擊的人，無論你在哪裡，在什麼艦船、飛機或地方，我都將視你為主動選擇背負殺戮罪孽。
你的罪惡值將會超過二十點，你的靈魂，將永遠墜入我的幡中，承受無盡的刑罰。這不是警告，這是定下的規則。」
話音落下的瞬間！
所有正在看直播的聯軍士兵無論是在航母甲板待命的飛行員，在驅逐艦控制室盯雷達的操作員，在潛艇里屏息的艇員。
還是在後方基地準備支援的士兵他們眼前的屏幕，或者直接在他們視線的左上角，都突然浮現出一行微光小字：
【當前預估攻擊行為罪惡值：20+（視攻擊規模與後果）】。
後面還有一行更小的、跳動的灰色字：
【基於對上級命令的盲從/被蒙蔽程度，可酌情減輕 5-20點。主動質疑、拒絕執行攻擊命令，罪惡值視情況而定。】
恐慌像致命病毒，在每一艘艦船、每一架戰機、每一個聯軍單位內部瞬間爆發！
「上帝啊！這是什麼？！」
「不！我不想死！更不想下地獄！」
「罪惡值……攻擊就超過二十……我會死！靈魂永遠受苦！」
「長官！這命令……我們不能執行！」
艦橋里，指揮官們對著失控的通訊頻道怒吼，但回應他們的只有士兵驚恐的尖叫、質問。
不少屏幕前，士兵下意識地鬆開了握著操縱杆或武器按鈕的手，好像那是燒紅的鐵。
江辰的宣告還在繼續，像最後的審判錘音：
「你們的高層，罪行明顯，卻驅趕你們當盾牌、當刀子，送死來保住他們的權位和富貴。何去何從，自己選。」
隨著這句話，直播畫面突然分割！
主畫面還是江辰和星空，但周圍迅速彈出幾十個小窗口，每個窗口裡都是一張聯軍主要參戰國高級將領或主戰派政客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