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人心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當熾白光芒漸漸收斂，重新化為籠罩全城的淡金色神國虛影時，整個海城……安靜了。
不是死寂，而是一種暴風雨過後，萬物滌盪一新的寧靜。
街頭維持秩序的士兵們茫然地看著四周。
剛才還隱隱有些躁動的人群，此刻變得異常平和。
那些監控中顯示的可疑聚集點，此刻空無一人。
網絡上瘋狂傳播的煽動性言論，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抹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切，都在直播畫面中被以「分屏」或「快速閃現」的方式，冷酷地展示給全球觀眾。
沒有血腥，卻比任何血腥場面都更令人膽寒。
那是超越理解的、規則層面的抹殺。
【直播彈幕區（短暫凝滯後爆炸）】
【……】
【發……發生了什麼？那些人……直接沒了？！】
【連灰都沒剩下！這是……徹底消失？】
【我神動怒了！這才是真正的神罰！】
【所有想搞事的，看到了嗎？這就是下場！】
【太可怕了……但為什麼我覺得……很安心？】
【支持！對於這種想拉全城人下水的瘋子，就該這樣！】
【……】
指揮中心內，周衛國和陳明遠看著衛星畫面和各地傳回的報告，目瞪口呆。
「三號區域……不明聚集人群消失！」
「七號街區口角平息，人群自發散去！」
「網絡異常言論全部清除！」
「所有標記的高危目標……生命信號同時消失！」
一條條匯報傳來，指揮中心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位「人間之神」，根本沒有動用軍方，甚至沒有派遣所謂的「神之代行者」。
他只是……睜開了「眼睛」，然後，那些試圖對抗的螻蟻，便從世界上被徹底「擦拭」掉了。
如此輕鬆，如此隨意，如此……令人敬畏乃至恐懼。
周衛國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聲音有些乾澀：
「命令各部……維持現有秩序，安撫民眾。海城的『淨化』……已經完成了。」
陳明遠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他看向屏幕上那淡金色的天空虛影，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慶幸，有無力，更有一種深深的……敬畏。
這，就是神與人之間的差距。
雲端之上，江辰俯瞰著腳下重歸寧靜的海城，神國光芒漸漸柔和，恢復成籠罩天穹的淡金色虛影。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數萬名隱匿在城市各個角落、即將掀起血雨腥風的罪人，連同他們精心策劃的陰謀，被徹底抹除。
沒有爆炸，沒有槍戰，沒有波及任何無辜。
唯有聖潔的熾白光暈掠過之處，罪惡如朝露般消散。
整個海城，數千萬民眾，此刻仰望著天空，心中翻騰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恐懼、敬畏、慶幸，以及一種新生的希望。
街頭，一個老大爺顫巍巍地跪下，老淚縱橫：
「老天爺……不，是神！真神顯靈了啊！」
旁邊的小孫子好奇地拉著他的衣角：
「爺爺，那些壞人真的都沒了嗎？」
「沒了……都沒了……」
老人喃喃道，
「海城……乾淨了……」
類似的低語在城市各處響起。
那些曾經被欺壓、被剝削卻敢怒不敢言的人們，看著眼前象徵「善」的綠色或金色數字，再看看那些曾作威作福者如今空空如也的宅邸或辦公室，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天，真的變了。
.....
海城的夜晚，前所未有地安靜。
神國的淡金色虛影依舊高懸天際，像一層溫柔的薄紗覆蓋著這座剛剛經歷「神之清洗」的巨城。街道上，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不時抬頭望向天空。
沒有歡呼，沒有狂歡，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與寧靜。
一個中年男人蹲在路邊，手裡夾著煙，卻忘了抽。
他的妻子輕輕推了推他：「回家吧，明天還要上班。」
男人這才回過神，看著妻子眼中清亮的綠色「3點」，又看看自己眼前同樣的綠色「5點」，忽然咧嘴笑了。
「媳婦兒，咱們……咱們是好人。」
「廢話，」
妻子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圈卻紅了，
「一直都是。」
不遠處，幾個年輕人正用手機拍攝天空中的奇景，興奮地討論著：
「你們說，這光會一直亮著嗎？」
「神會不會一直留在海城？」
「不知道，但我覺得……以後晚上出門都不用怕了。」
是的，不用怕了。
那些曾經在暗處滋生的罪惡——深夜搶劫的黑影、欺行霸市的混混、隱藏在陰暗角落的交易——隨著那數萬罪人的消失，仿佛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整個城市的「氣」，變得乾淨而通透。
臨時指揮中心內，周衛國面前的電子地圖上，代表「威脅」的紅色標記已經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綠色標記——那是自首點外排起的長隊，是主動上交非法財產的市民，是向軍方提供情報的熱心群眾。
「報告！截至凌晨三點，各自首點共接收自首人員七千餘人，查封、凍結非法資產初步估算超過三千億……」
「網絡輿情監測顯示，支持率上升至89%，恐慌指數下降至11%……」
「城市基礎設施運轉正常，水電通訊無中斷，民眾情緒總體穩定……」
一條條匯報傳來，指揮中心內的壓抑氣氛終於緩解。
陳明遠長長舒了口氣：
「周老，我們……挺過來了。」
周衛國卻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凝重：
「不是我們挺過來了，是『他』出手了。」
他指著屏幕上海城上空的神國虛影：
「如果沒有這壓倒性的力量瞬間清除所有隱患，今晚的海城，會是人間地獄。」
陳明遠沉默。
是啊，如果不是江辰在關鍵時刻降下神罰，以雷霆手段抹除那些瘋狂的反抗者，軍方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在數小時內控制住局面。
代價會是數以萬計的無辜傷亡，是整座城市的癱瘓，是新生秩序的崩塌。
「我們太弱了。」
周衛國輕聲道，語氣中有不甘，也有認清現實的坦然，
「在真正的『神跡』面前，凡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那我們現在……」
「按照原計劃，全面接管城市管理。記住，」
周衛國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過指揮中心內所有人，
「我們現在能站在這裡，是因為『他』選擇了我們。別辜負這份信任。」
「是！」
命令迅速下達。
早已準備好的軍方管理團隊開赴各政府部門、關鍵企業、交通樞紐，開始有條不紊地交接工作。
與以往權力更迭的血腥鬥爭不同，這一次的接管異常順利——那些可能阻礙的既得利益者，要麼已經自首，要麼已經消失。
整個海城的權力體系，如同被一場精確的外科手術切除病灶後，留下的都是相對健康的組織。
......
當熾白光芒漸漸收斂，重新化為籠罩全城的淡金色神國虛影時，整個海城……安靜了。
不是死寂，而是一種暴風雨過後，萬物滌盪一新的寧靜。
街頭維持秩序的士兵們茫然地看著四周。
剛才還隱隱有些躁動的人群，此刻變得異常平和。
那些監控中顯示的可疑聚集點，此刻空無一人。
網絡上瘋狂傳播的煽動性言論，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抹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切，都在直播畫面中被以「分屏」或「快速閃現」的方式，冷酷地展示給全球觀眾。
沒有血腥，卻比任何血腥場面都更令人膽寒。
那是超越理解的、規則層面的抹殺。
【直播彈幕區（短暫凝滯後爆炸）】
【……】
【發……發生了什麼？那些人……直接沒了？！】
【連灰都沒剩下！這是……徹底消失？】
【我神動怒了！這才是真正的神罰！】
【所有想搞事的，看到了嗎？這就是下場！】
【太可怕了……但為什麼我覺得……很安心？】
【支持！對於這種想拉全城人下水的瘋子，就該這樣！】
【……】
指揮中心內，周衛國和陳明遠看著衛星畫面和各地傳回的報告，目瞪口呆。
「三號區域……不明聚集人群消失！」
「七號街區口角平息，人群自發散去！」
「網絡異常言論全部清除！」
「所有標記的高危目標……生命信號同時消失！」
一條條匯報傳來，指揮中心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位「人間之神」，根本沒有動用軍方，甚至沒有派遣所謂的「神之代行者」。
他只是……睜開了「眼睛」，然後，那些試圖對抗的螻蟻，便從世界上被徹底「擦拭」掉了。
如此輕鬆，如此隨意，如此……令人敬畏乃至恐懼。
周衛國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聲音有些乾澀：
「命令各部……維持現有秩序，安撫民眾。海城的『淨化』……已經完成了。」
陳明遠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他看向屏幕上那淡金色的天空虛影，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慶幸，有無力，更有一種深深的……敬畏。
這，就是神與人之間的差距。
雲端之上，江辰俯瞰著腳下重歸寧靜的海城，神國光芒漸漸柔和，恢復成籠罩天穹的淡金色虛影。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數萬名隱匿在城市各個角落、即將掀起血雨腥風的罪人，連同他們精心策劃的陰謀，被徹底抹除。
沒有爆炸，沒有槍戰，沒有波及任何無辜。
唯有聖潔的熾白光暈掠過之處，罪惡如朝露般消散。
整個海城，數千萬民眾，此刻仰望著天空，心中翻騰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恐懼、敬畏、慶幸，以及一種新生的希望。
街頭，一個老大爺顫巍巍地跪下，老淚縱橫：
「老天爺……不，是神！真神顯靈了啊！」
旁邊的小孫子好奇地拉著他的衣角：
「爺爺，那些壞人真的都沒了嗎？」
「沒了……都沒了……」
老人喃喃道，
「海城……乾淨了……」
類似的低語在城市各處響起。
那些曾經被欺壓、被剝削卻敢怒不敢言的人們，看著眼前象徵「善」的綠色或金色數字，再看看那些曾作威作福者如今空空如也的宅邸或辦公室，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天，真的變了。
.....
海城的夜晚，前所未有地安靜。
神國的淡金色虛影依舊高懸天際，像一層溫柔的薄紗覆蓋著這座剛剛經歷「神之清洗」的巨城。街道上，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不時抬頭望向天空。
沒有歡呼，沒有狂歡，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與寧靜。
一個中年男人蹲在路邊，手裡夾著煙，卻忘了抽。
他的妻子輕輕推了推他：「回家吧，明天還要上班。」
男人這才回過神，看著妻子眼中清亮的綠色「3點」，又看看自己眼前同樣的綠色「5點」，忽然咧嘴笑了。
「媳婦兒，咱們……咱們是好人。」
「廢話，」
妻子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圈卻紅了，
「一直都是。」
不遠處，幾個年輕人正用手機拍攝天空中的奇景，興奮地討論著：
「你們說，這光會一直亮著嗎？」
「神會不會一直留在海城？」
「不知道，但我覺得……以後晚上出門都不用怕了。」
是的，不用怕了。
那些曾經在暗處滋生的罪惡——深夜搶劫的黑影、欺行霸市的混混、隱藏在陰暗角落的交易——隨著那數萬罪人的消失，仿佛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整個城市的「氣」，變得乾淨而通透。
臨時指揮中心內，周衛國面前的電子地圖上，代表「威脅」的紅色標記已經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綠色標記——那是自首點外排起的長隊，是主動上交非法財產的市民，是向軍方提供情報的熱心群眾。
「報告！截至凌晨三點，各自首點共接收自首人員七千餘人，查封、凍結非法資產初步估算超過三千億……」
「網絡輿情監測顯示，支持率上升至89%，恐慌指數下降至11%……」
「城市基礎設施運轉正常，水電通訊無中斷，民眾情緒總體穩定……」
一條條匯報傳來，指揮中心內的壓抑氣氛終於緩解。
陳明遠長長舒了口氣：
「周老，我們……挺過來了。」
周衛國卻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凝重：
「不是我們挺過來了，是『他』出手了。」
他指著屏幕上海城上空的神國虛影：
「如果沒有這壓倒性的力量瞬間清除所有隱患，今晚的海城，會是人間地獄。」
陳明遠沉默。
是啊，如果不是江辰在關鍵時刻降下神罰，以雷霆手段抹除那些瘋狂的反抗者，軍方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在數小時內控制住局面。
代價會是數以萬計的無辜傷亡，是整座城市的癱瘓，是新生秩序的崩塌。
「我們太弱了。」
周衛國輕聲道，語氣中有不甘，也有認清現實的坦然，
「在真正的『神跡』面前，凡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那我們現在……」
「按照原計劃，全面接管城市管理。記住，」
周衛國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過指揮中心內所有人，
「我們現在能站在這裡，是因為『他』選擇了我們。別辜負這份信任。」
「是！」
命令迅速下達。
早已準備好的軍方管理團隊開赴各政府部門、關鍵企業、交通樞紐，開始有條不紊地交接工作。
與以往權力更迭的血腥鬥爭不同，這一次的接管異常順利——那些可能阻礙的既得利益者，要麼已經自首，要麼已經消失。
整個海城的權力體系，如同被一場精確的外科手術切除病灶後，留下的都是相對健康的組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