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斷臂求生
漢城、江北市等地，也迅速被軍方接管，開始了類似的秩序重建過程。
有了蓉城的經驗，以及「神之代行者」的威懾，進程順利了許多。
江辰懸浮在數千米的高空，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覆蓋著腳下廣袤的土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蓉城、漢城等地的「罪惡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下降。
【區域淨化（蓉城）罪惡度：35%→ 28%】
【區域淨化（漢城）罪惡度：30%→ 25%】
【區域淨化（江北市）罪惡度：25%→ 20%】
與此同時，海量的信仰之力從這些城市，乃至全國、全世界匯聚而來。
這些信仰之力更加純粹、更加熾熱。
神國在信仰之力的滋養下，面積緩緩擴張，內部規則也越發穩固、強大。
「看來，與軍方合作這條路，走對了。」
江辰心中默念。
他不需要事必躬親，只需要掌握絕對的力量，把握大的方向，自然有人會去執行細節。
這個世界幾十億人口，其中有多少罪惡值達標的，就算他百分之一，最少也有幾千萬，他一個人挨個找上門的話，就算他不怕累，也會慢慢厭倦。
如果有人幫忙的話，審判進度會快許多。
他的目光投向東國遼闊的版圖，還有很多城市，很多罪惡，等待著他去淨化。
.....
京都內閣會議室內，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巨大的屏幕上，正顯示著周衛國在軍委會議上的發言摘要，以及軍方剛剛發布的「長城計劃」通告。
「他們...他們這是要造反！」
葉文雄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在紅木會議桌上，震得茶杯亂顫。
楊振國臉色鐵青：
「周衛國這是借著『人間之神』的勢，要奪我們的權！」
「不是奪權，是已經明擺著要架空我們了。」
姬國濤冷冷道，
「以軍委名義向我們『通報』決定？他們什麼時候需要向我們通報了？」
秦守仁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良久才緩緩睜開：
「諸位，認清現實吧。
當『人間之神』選擇與軍方合作的那一刻起，我們內閣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他環視在場面如死灰的眾人，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如何保住權力，而是如何...體面的退出。」
「體面？怎麼體面？」
葉文雄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們五大家族經營百年，難道就這麼拱手讓人？就算我們答應，家族裡的其他人能答應嗎？」
「不答應又能怎樣？」
秦守仁反問，聲音陡然提高：
「你去和『人間之神』打？還是去和已經獲得他支持的軍方斗？
雖然這些年軍方的實力略有衰弱，但底蘊擺在那，我們培養的特戰隊雖然能與之對抗，但『人間之神』誰去對抗？誰能對抗？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力示弱，示好，否則···
趙家的下場沒看到嗎？漢城、蓉城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一連串的反問讓葉文雄啞口無言，只能頹然坐回椅子上。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楊振國聲音乾澀地問。
「大不了我們撤到天星城去。」
姬國濤此時臉色冰冷的厲聲道：
「如果他真的對我們趕盡殺絕，把我們逼到絕境，我們就啟動『流浪月球』計劃，炸了地星，我就不信他不死。」
秦守仁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這個計劃風險太大，一旦實施可就開弓沒有回頭路了，我們對火星的開發還沒徹底完善，這一步不到生死關頭還是要慎重。」
「畢竟天星城還要依靠地星的資源，這種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法子不到萬不得已，慎用。」
接著他開始制定對策。
「第一，立刻以內閣名義，發布聲明，完全支持軍方的『長城計劃』，並表示將全力配合後續的城市秩序重建工作。」
「什麼？！」
幾位代表幾乎同時驚呼。
「這是要我們向軍方那些老傢伙認慫？」
姬國濤難以置信。
「這是唯一能保全我們最後體面，甚至可能是保全性命的方式。」
秦守仁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
「主動配合，我們還能在過渡期中保留一些影響力，為家族爭取一些利益。若是負隅頑抗...」
他沒有說下去，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那個後果。
「第二，」
秦守仁繼續道，
「各家族立即進行第二輪，更徹底的自查自糾。
該交的人交出去，該割的肉割掉。
現在是斷臂求生，再猶豫，損失的將會更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想辦法與『人間之神』建立直接聯繫，我們要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麼。」
他看向眾人，語氣凝重：
「而且軍方能夠獲得他的認可，我們未必沒有機會。
至少...要讓他知道，我們願意改變，願意服從他的秩序。」
會議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每個人都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放棄經營百年的權力，無疑痛徹心扉，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別無選擇。
「我...同意。」
楊振國第一個表態，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附議。」
「同意。」
最終，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五大家族的代表們艱難地達成了共識。
他們開始著手起草聲明，安排後續的「配合」事宜，會議室內瀰漫著一種末日般的悲涼與無奈。
···
接下來的數日，東國的局勢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演變著。
軍方以「長城計劃」為名，在「神之代行者」無可匹敵的武力支持下，如同精密的手術刀，迅速、高效地接管了一個又一個被江辰「淨化」過的城市。
舊有的官僚體系被連根拔起，大量被標記的高罪惡值人員，無論其此前身份如何顯赫，都在夜晚被那些無形的恐懼帶走，消失無蹤。
他們的非法資產被充公，用於民生建設。
由軍方選拔、背景乾淨的新任管理者們走上崗位，雖然經驗或許不足，但其展現出的高效與廉潔，卻讓長期忍受腐敗與低效的民眾耳目一新，支持率節節攀升。
內閣發布的「全力配合」聲明，更像是一紙投降書，宣告了舊時代的終結。
五大家族在巨大的壓力下，開始了堪稱刮骨療毒般的自我清洗，不斷將家族內部的「罪人」和大量利益交出，以求在新時代中保留一絲火種。
網絡上，「人間之神」的信仰愈發狂熱，無數人將其視為滌盪污濁、帶來新生的唯一真神。
甚至開始有人自發組織起來，搜集、舉報身邊的罪惡線索，協助軍方和新政府的工作。
整個東國的社會風氣，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被重塑。
......
有了蓉城的經驗，以及「神之代行者」的威懾，進程順利了許多。
江辰懸浮在數千米的高空，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覆蓋著腳下廣袤的土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蓉城、漢城等地的「罪惡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下降。
【區域淨化（蓉城）罪惡度：35%→ 28%】
【區域淨化（漢城）罪惡度：30%→ 25%】
【區域淨化（江北市）罪惡度：25%→ 20%】
與此同時，海量的信仰之力從這些城市，乃至全國、全世界匯聚而來。
這些信仰之力更加純粹、更加熾熱。
神國在信仰之力的滋養下，面積緩緩擴張，內部規則也越發穩固、強大。
「看來，與軍方合作這條路，走對了。」
江辰心中默念。
他不需要事必躬親，只需要掌握絕對的力量，把握大的方向，自然有人會去執行細節。
這個世界幾十億人口，其中有多少罪惡值達標的，就算他百分之一，最少也有幾千萬，他一個人挨個找上門的話，就算他不怕累，也會慢慢厭倦。
如果有人幫忙的話，審判進度會快許多。
他的目光投向東國遼闊的版圖，還有很多城市，很多罪惡，等待著他去淨化。
.....
京都內閣會議室內，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巨大的屏幕上，正顯示著周衛國在軍委會議上的發言摘要，以及軍方剛剛發布的「長城計劃」通告。
「他們...他們這是要造反！」
葉文雄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在紅木會議桌上，震得茶杯亂顫。
楊振國臉色鐵青：
「周衛國這是借著『人間之神』的勢，要奪我們的權！」
「不是奪權，是已經明擺著要架空我們了。」
姬國濤冷冷道，
「以軍委名義向我們『通報』決定？他們什麼時候需要向我們通報了？」
秦守仁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良久才緩緩睜開：
「諸位，認清現實吧。
當『人間之神』選擇與軍方合作的那一刻起，我們內閣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他環視在場面如死灰的眾人，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如何保住權力，而是如何...體面的退出。」
「體面？怎麼體面？」
葉文雄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們五大家族經營百年，難道就這麼拱手讓人？就算我們答應，家族裡的其他人能答應嗎？」
「不答應又能怎樣？」
秦守仁反問，聲音陡然提高：
「你去和『人間之神』打？還是去和已經獲得他支持的軍方斗？
雖然這些年軍方的實力略有衰弱，但底蘊擺在那，我們培養的特戰隊雖然能與之對抗，但『人間之神』誰去對抗？誰能對抗？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力示弱，示好，否則···
趙家的下場沒看到嗎？漢城、蓉城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一連串的反問讓葉文雄啞口無言，只能頹然坐回椅子上。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楊振國聲音乾澀地問。
「大不了我們撤到天星城去。」
姬國濤此時臉色冰冷的厲聲道：
「如果他真的對我們趕盡殺絕，把我們逼到絕境，我們就啟動『流浪月球』計劃，炸了地星，我就不信他不死。」
秦守仁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這個計劃風險太大，一旦實施可就開弓沒有回頭路了，我們對火星的開發還沒徹底完善，這一步不到生死關頭還是要慎重。」
「畢竟天星城還要依靠地星的資源，這種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法子不到萬不得已，慎用。」
接著他開始制定對策。
「第一，立刻以內閣名義，發布聲明，完全支持軍方的『長城計劃』，並表示將全力配合後續的城市秩序重建工作。」
「什麼？！」
幾位代表幾乎同時驚呼。
「這是要我們向軍方那些老傢伙認慫？」
姬國濤難以置信。
「這是唯一能保全我們最後體面，甚至可能是保全性命的方式。」
秦守仁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
「主動配合，我們還能在過渡期中保留一些影響力，為家族爭取一些利益。若是負隅頑抗...」
他沒有說下去，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那個後果。
「第二，」
秦守仁繼續道，
「各家族立即進行第二輪，更徹底的自查自糾。
該交的人交出去，該割的肉割掉。
現在是斷臂求生，再猶豫，損失的將會更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想辦法與『人間之神』建立直接聯繫，我們要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麼。」
他看向眾人，語氣凝重：
「而且軍方能夠獲得他的認可，我們未必沒有機會。
至少...要讓他知道，我們願意改變，願意服從他的秩序。」
會議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每個人都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放棄經營百年的權力，無疑痛徹心扉，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別無選擇。
「我...同意。」
楊振國第一個表態，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附議。」
「同意。」
最終，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五大家族的代表們艱難地達成了共識。
他們開始著手起草聲明，安排後續的「配合」事宜，會議室內瀰漫著一種末日般的悲涼與無奈。
···
接下來的數日，東國的局勢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演變著。
軍方以「長城計劃」為名，在「神之代行者」無可匹敵的武力支持下，如同精密的手術刀，迅速、高效地接管了一個又一個被江辰「淨化」過的城市。
舊有的官僚體系被連根拔起，大量被標記的高罪惡值人員，無論其此前身份如何顯赫，都在夜晚被那些無形的恐懼帶走，消失無蹤。
他們的非法資產被充公，用於民生建設。
由軍方選拔、背景乾淨的新任管理者們走上崗位，雖然經驗或許不足，但其展現出的高效與廉潔，卻讓長期忍受腐敗與低效的民眾耳目一新，支持率節節攀升。
內閣發布的「全力配合」聲明，更像是一紙投降書，宣告了舊時代的終結。
五大家族在巨大的壓力下，開始了堪稱刮骨療毒般的自我清洗，不斷將家族內部的「罪人」和大量利益交出，以求在新時代中保留一絲火種。
網絡上，「人間之神」的信仰愈發狂熱，無數人將其視為滌盪污濁、帶來新生的唯一真神。
甚至開始有人自發組織起來，搜集、舉報身邊的罪惡線索，協助軍方和新政府的工作。
整個東國的社會風氣，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被重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