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規則
「從某種意義上說，確實如此。」
周衛國對著屏幕點頭，
「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審判罪惡』這件事本身，而對於審判之後的社會秩序重建與管理，他並無興趣，或者說，他願意將這部分工作交給我們。
這對我們而言，既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但是，」
一個蒼老剛毅的聲音響起，來自屏幕一角一位以穩重著稱的老將軍，
「我們如何保證，接管權力後不會重蹈覆轍？
權力如烈酒，最易腐蝕人心。
現在的初衷是好的，以後呢？
誰能保證我們的人不會變成新的『趙正宏』，新的『五大家族』？」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
打破舊秩序容易，建設新世界難，最難的是確保建設者不迷失。
周衛國猛地起身，雙手撐在指揮台上，身體前傾，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張同僚的臉：
「問得好！那就建立全新制度！從頭設計更透明、更公正、更有效的監督機制！」
他的聲音抬高，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既然『人間之神』用這種顛覆一切的方式，給了我們打破枷鎖的機會，我們這些老傢伙絕不能辜負！
我們不僅要接手，還要接得好，接出一個新天地！」
「目前最緊要的，是儘快與『人間之神』建立穩定溝通渠道。
我們需要更清楚他的底線、期望和未來計劃。
這關乎幾個城市的安定，更關乎國家存亡。」
他再次強調，帶著軍人的果斷：
「同志們，時代已經變了！
當神明行走人間，展現如此偉力時，我們凡人軍隊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這個國家和人民！其他都是次要的！」
「『人間之神』給了我們重整河山的機會，我們必須抓住！」
周衛國握緊拳頭，
「我提議，立即組建『應對特殊現象及秩序重建特別行動指揮部』，由我直接負責，統一協調各戰區資源，做好接管蓉城、漢城及後續可能被『淨化』城市的準備。」
「同時，」
他環視眾人，
「在全軍進行嚴格審查與選拔！標準只有一個：品德、能力、忠誠！
挑選出經得起考驗的軍官和士官，迅速組建地方臨時管理團隊。我們要讓人民看到，新管理者和舊的那批完全不同！」
這時，另一位來自南方戰區的老將軍開口，語氣帶著顧慮：
「老周，你的決心我們明白，也支持。
但內閣那邊···我們軍方直接介入地方管理，武裝接管城市，本質是越權。
會不會引起政治動盪？畢竟，名義上治理國家還是他們的事。」
「內閣？」
周衛國冷笑，眼中銳光一閃，
「趙正宏在蓉城市中心、數百萬人眼皮底下私藏核聚變裝置時，內閣在哪裡？他們的監督在哪裡？
五大家族的人橫行霸道、魚肉百姓時，內閣可曾有效制止？他們除了和稀泥、維護自身地位，還做過什麼？」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現在的內閣自身難保！他們中許多人本身就是既得利益者，屁股不乾淨！
在『人間之神』絕對公正的審判下，他們已失去領導和治理國家的資格與公信力！」
「而現在，我們有『人間之神』的默許，甚至支持。
這就是我們行動合法性的最大來源！內閣那邊，若識時務配合過渡，最好，可以體面退場。
若誰敢跳出來說個『不』字···」
周衛國頓了頓，語氣透出冰冷殺意，未盡之言讓所有人脊背發寒，
「後果他們清楚。城外那杆『人皇幡』里，也不缺他們幾個位置。」
他環視屏幕上每一位將領，聲音鏗鏘：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
同志們，我們不是在爭權奪利，是在救民於水火，履行軍人保家衛國的天職！這一點，務必牢記！」
「我完全同意周老總的決定。」
陳明遠立刻起身表態，毫無猶豫，
「舊內閣體系已腐朽至骨，失去民眾信任。
前線將士反饋的民眾反應就是明證！我們得到『人間之神』認可，承載人民期待。
接受這份責任，是歷史賦予軍人的使命，義不容辭！」
另一位來自北方戰區的司令員，以謀略著稱的老將，也緩緩點頭：
「我也支持。
但具體操作可講策略，減少阻力。
初期可暫用內閣名義發布政令，保持表面連貫，避免社會秩序震盪，給外敵可乘之機。
實際執行須由我們選派的人全權負責，確保政令暢通。
如此可實現平穩過渡，最大限度避免舊勢力反撲的損失。」
「好！就這麼辦！」
周衛國直接拍板，雷厲風行，
「立刻以軍事委員會名義向內閣通報決定——是通報，不是請求！要求他們無條件配合。」
「同時，啟動代號『長城計劃』緊急預案！」
「從各戰區、軍兵種抽調絕對忠誠可靠的骨幹，政治審查和能力考核同步！
以最快速度組建城市管理團隊和應急維穩力量，隨時準備開赴需要接管的城市！」
他眼中燃起火焰：
「過去的東國被五大家族及其魑魅魍魎弄得烏煙瘴氣。
現在，是時候撥亂反正了！
我們要還給人民一個清明、富強、公正的東國！」
「是！」
所有將領齊聲應道，神色決然。
這項關乎國運的重大決定，在戒備森嚴的指揮室里，不到十分鐘達成共識。
效率與決心，在和平時期難以想像。
通話結束，屏幕漸次暗去。
周衛國長吁一口氣，胸中積鬱稍解，但心情難以平靜。
他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的風景，思緒萬千。
這百年來，有了核威懾，整個世界和平太久了。
他們軍方這些年被內閣打壓的很嚴重，軍費一降再降，已經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
五大家族把軍費拿去給自己養私兵，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軍隊不得干政，他們就算抗議也起不到多大效果。
他們不是沒想過發動政變，可如今的世界局勢本來就很複雜，他們和米國都在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可謂是高血壓大戰低血糖，就看哪一方先撐不住。
若東國內亂，平衡瞬間打破，外敵必趁虛而入，無數百姓將士將受戰火牽連。
投鼠忌器，只能一忍再忍。
久而久之，他們軍方就和內閣就有了間隙，平日裡也很少溝通。
本以為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沒想到現在事情卻迎來了轉機。
以「人間之神」展現的實力——揮手鎮壓飛彈群，抹消即將爆炸的核聚變，已超越現代武器範疇。
當世還有何力量能抗衡？米國航母？核彈？
周衛國暗自搖頭，在那等存在面前，恐怕皆是笑話。
「小陳，你說···我們這次真能成功嗎？」
周衛國未回頭，聲音透出一絲迷茫。
肩上的擔子太重，這決定關係國運，不得不反覆權衡。
一旁的陳明遠理解老首長的心情，上前一步，語氣堅定：
「周老，放心，我們的子弟兵並不比誰差，只要給我們一定時間適應，想必很快就能穩定局勢。」
「有了『人間之神』的威懾，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胆的反對我們，這就是機會。」
「你們安排的不錯。」
此時，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在狐疑室內響起。
周衛國和陳明遠渾身劇震，駭然失色！
這指揮室是軍方最高保密場所之一，安保嚴密，怎會有人不通報就進來？而且這聲音···
陳明遠下意識就要拔出配槍，卻被看清楚狀況的周衛國先一步攔下。
只見江辰不知何時已坐在指揮室角落的沙發上，姿態閒適，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閣···閣下！」
周衛國立即起身，神色恭敬中帶著緊張。
這裡可是他們軍方的臨時指揮部，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居然沒有任何人察覺到。
這要是對方懷有敵意，後果不堪設想。
陳明遠也連忙收起配槍，肅立一旁。
心中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這神出鬼沒的能力真可謂防不勝防，他要是想殺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躲得掉。
江辰微微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
「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巨大的戰略地圖前，目光掃過東國的版圖：
「你們的決定很明智。」
「舊秩序已腐朽至根，需徹底重建。修修補補，毫無意義。」
周衛國深吸氣，強令冷靜，謹慎前半步，微躬問：
「閣下···您對我們後續工作，有何具體指示？我們定竭盡全力執行。」態度極低，全然執行者姿態。
江辰轉身，平靜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
「三點。」
「第一，清理要徹底。我審判過的城市，所有與原權力體系關聯過深的人員，一律不得留用。」
「第二，選拔要公正。新的管理者，必須經過嚴格審查，我會親自確認。」
他停頓片刻，聲音轉冷：
「第三，若有陽奉陰違、趁機牟利者——」
話未說完，但周衛國和陳明遠都已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們很清楚後面的話會是什麼代價。
「您放心！」
周衛國即刻回應，神色鄭重如立軍令狀，
「我們定嚴格按您要求完成任務！絕不容任何蛀蟲玷污這新生機會！」
江辰似對表態尚滿意，微頷首。
踱一步，如作思量，而後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看向周衛國，語氣平淡：
「具體標準如下：凡貪污腐敗，數額超五十萬者，無論過往身份，全部抓捕，等候審判。」
「而且，」
他補充，此言讓周陳二人心跳漏拍，
「每超五十萬，以其直系親屬抵罪。
父、母、妻、子、女···以此類推，至上下九族。讓他們也嘗貪墨民脂民膏的連帶後果。」
「凡直接或間接奪人命者，亦類推。一人償命不足，便親族相抵。」
言此，他似想起什麼，抬手摸下巴，動作隨意卻內容更冷：
「還有那些販DU吸DU的毒蟲，無論是少爺還是公主，是爺爺還是奶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抓起來，等候審判，此物沾之即毀，留之害人，沒有存在必要。」
「以及，人販子，詐騙犯，搶劫犯，強姦犯，買賣人體器官者···凡所作所為嚴重損害百姓利益、踐踏人性底線之罪徒，連同其上下三代血親，全部抓捕歸案，候審。」
他一條條列出，語氣平淡如念清單，卻每句若重錘擊心。
此非僅嚴厲，近殘酷連坐清算，旨在根除罪惡土壤與庇護網。
「我知道，這些人中，或有背景複雜，關係盤根錯節，或有私兵，或藏匿深。」
江辰最後道，目光再落周衛國，
「若遇強力反抗，使軍方不便直接出手，或覺棘手難解···」
他話音未落，只隨意揮手。
剎那，室內光線黯下幾分，陰森寒意無徵兆瀰漫，空氣中隱傳悽厲哀嚎與鎖鏈拖動幻聽。
十道模糊不清、散濃重陰冷氣息的虛影，如從地獄最深處爬出，悄無聲息現於會議室中央空地。
無固定形態，似最濃陰影與怨氣凝聚，僅大致人形輪廓，雙目位置閃爍令人靈魂戰慄的紅光。
這正是江辰從「人皇幡」召出的「神之代行者」——由趙正宏等罪孽深重靈魂煉化的恐怖存在。
「他們，會在夜間行動，助你們抓捕罪人。」
江辰平靜解釋，如派普通行動隊，
「任何反抗者，無論何等武力或藏身處，皆由他們『處理』。你們只需提供名單與大致方位。」
為首虛影，依稀辨趙正宏生前輪廓，轉動猩紅「目光」掃過周陳，發出低沉、似來自九幽的陰森笑聲：
「謹遵神諭···我們會好好『照顧』那些罪人···讓他們···細品自種惡果···」
此笑此言，讓兩位沙場老將頭皮發麻，脊背生寒。
周衛國強壓震撼，如此近距離的看到中微子，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但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冰冷空氣，對那十道令人不寒而慄的虛影沉聲道：
「明白！我們會儘快整理名單情報。後續行動，有勞···各位配合。」
江辰滿意點頭：
「記住，新秩序的建立不容任何妥協，新的時代沒有身負罪惡者的容身之地。」
【日常求禮物，寶子們點點免費的小禮物也行，沒辦法，番茄不給流量，只能作者自己出來討飯吃了，感謝大家，作者在這給各位磕一個。】
周衛國對著屏幕點頭，
「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審判罪惡』這件事本身，而對於審判之後的社會秩序重建與管理，他並無興趣，或者說，他願意將這部分工作交給我們。
這對我們而言，既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但是，」
一個蒼老剛毅的聲音響起，來自屏幕一角一位以穩重著稱的老將軍，
「我們如何保證，接管權力後不會重蹈覆轍？
權力如烈酒，最易腐蝕人心。
現在的初衷是好的，以後呢？
誰能保證我們的人不會變成新的『趙正宏』，新的『五大家族』？」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
打破舊秩序容易，建設新世界難，最難的是確保建設者不迷失。
周衛國猛地起身，雙手撐在指揮台上，身體前傾，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張同僚的臉：
「問得好！那就建立全新制度！從頭設計更透明、更公正、更有效的監督機制！」
他的聲音抬高，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既然『人間之神』用這種顛覆一切的方式，給了我們打破枷鎖的機會，我們這些老傢伙絕不能辜負！
我們不僅要接手，還要接得好，接出一個新天地！」
「目前最緊要的，是儘快與『人間之神』建立穩定溝通渠道。
我們需要更清楚他的底線、期望和未來計劃。
這關乎幾個城市的安定，更關乎國家存亡。」
他再次強調，帶著軍人的果斷：
「同志們，時代已經變了！
當神明行走人間，展現如此偉力時，我們凡人軍隊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這個國家和人民！其他都是次要的！」
「『人間之神』給了我們重整河山的機會，我們必須抓住！」
周衛國握緊拳頭，
「我提議，立即組建『應對特殊現象及秩序重建特別行動指揮部』，由我直接負責，統一協調各戰區資源，做好接管蓉城、漢城及後續可能被『淨化』城市的準備。」
「同時，」
他環視眾人，
「在全軍進行嚴格審查與選拔！標準只有一個：品德、能力、忠誠！
挑選出經得起考驗的軍官和士官，迅速組建地方臨時管理團隊。我們要讓人民看到，新管理者和舊的那批完全不同！」
這時，另一位來自南方戰區的老將軍開口，語氣帶著顧慮：
「老周，你的決心我們明白，也支持。
但內閣那邊···我們軍方直接介入地方管理，武裝接管城市，本質是越權。
會不會引起政治動盪？畢竟，名義上治理國家還是他們的事。」
「內閣？」
周衛國冷笑，眼中銳光一閃，
「趙正宏在蓉城市中心、數百萬人眼皮底下私藏核聚變裝置時，內閣在哪裡？他們的監督在哪裡？
五大家族的人橫行霸道、魚肉百姓時，內閣可曾有效制止？他們除了和稀泥、維護自身地位，還做過什麼？」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現在的內閣自身難保！他們中許多人本身就是既得利益者，屁股不乾淨！
在『人間之神』絕對公正的審判下，他們已失去領導和治理國家的資格與公信力！」
「而現在，我們有『人間之神』的默許，甚至支持。
這就是我們行動合法性的最大來源！內閣那邊，若識時務配合過渡，最好，可以體面退場。
若誰敢跳出來說個『不』字···」
周衛國頓了頓，語氣透出冰冷殺意，未盡之言讓所有人脊背發寒，
「後果他們清楚。城外那杆『人皇幡』里，也不缺他們幾個位置。」
他環視屏幕上每一位將領，聲音鏗鏘：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
同志們，我們不是在爭權奪利，是在救民於水火，履行軍人保家衛國的天職！這一點，務必牢記！」
「我完全同意周老總的決定。」
陳明遠立刻起身表態，毫無猶豫，
「舊內閣體系已腐朽至骨，失去民眾信任。
前線將士反饋的民眾反應就是明證！我們得到『人間之神』認可，承載人民期待。
接受這份責任，是歷史賦予軍人的使命，義不容辭！」
另一位來自北方戰區的司令員，以謀略著稱的老將，也緩緩點頭：
「我也支持。
但具體操作可講策略，減少阻力。
初期可暫用內閣名義發布政令，保持表面連貫，避免社會秩序震盪，給外敵可乘之機。
實際執行須由我們選派的人全權負責，確保政令暢通。
如此可實現平穩過渡，最大限度避免舊勢力反撲的損失。」
「好！就這麼辦！」
周衛國直接拍板，雷厲風行，
「立刻以軍事委員會名義向內閣通報決定——是通報，不是請求！要求他們無條件配合。」
「同時，啟動代號『長城計劃』緊急預案！」
「從各戰區、軍兵種抽調絕對忠誠可靠的骨幹，政治審查和能力考核同步！
以最快速度組建城市管理團隊和應急維穩力量，隨時準備開赴需要接管的城市！」
他眼中燃起火焰：
「過去的東國被五大家族及其魑魅魍魎弄得烏煙瘴氣。
現在，是時候撥亂反正了！
我們要還給人民一個清明、富強、公正的東國！」
「是！」
所有將領齊聲應道，神色決然。
這項關乎國運的重大決定，在戒備森嚴的指揮室里，不到十分鐘達成共識。
效率與決心，在和平時期難以想像。
通話結束，屏幕漸次暗去。
周衛國長吁一口氣，胸中積鬱稍解，但心情難以平靜。
他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的風景，思緒萬千。
這百年來，有了核威懾，整個世界和平太久了。
他們軍方這些年被內閣打壓的很嚴重，軍費一降再降，已經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
五大家族把軍費拿去給自己養私兵，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軍隊不得干政，他們就算抗議也起不到多大效果。
他們不是沒想過發動政變，可如今的世界局勢本來就很複雜，他們和米國都在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可謂是高血壓大戰低血糖，就看哪一方先撐不住。
若東國內亂，平衡瞬間打破，外敵必趁虛而入，無數百姓將士將受戰火牽連。
投鼠忌器，只能一忍再忍。
久而久之，他們軍方就和內閣就有了間隙，平日裡也很少溝通。
本以為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沒想到現在事情卻迎來了轉機。
以「人間之神」展現的實力——揮手鎮壓飛彈群，抹消即將爆炸的核聚變，已超越現代武器範疇。
當世還有何力量能抗衡？米國航母？核彈？
周衛國暗自搖頭，在那等存在面前，恐怕皆是笑話。
「小陳，你說···我們這次真能成功嗎？」
周衛國未回頭，聲音透出一絲迷茫。
肩上的擔子太重，這決定關係國運，不得不反覆權衡。
一旁的陳明遠理解老首長的心情，上前一步，語氣堅定：
「周老，放心，我們的子弟兵並不比誰差，只要給我們一定時間適應，想必很快就能穩定局勢。」
「有了『人間之神』的威懾，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胆的反對我們，這就是機會。」
「你們安排的不錯。」
此時，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在狐疑室內響起。
周衛國和陳明遠渾身劇震，駭然失色！
這指揮室是軍方最高保密場所之一，安保嚴密，怎會有人不通報就進來？而且這聲音···
陳明遠下意識就要拔出配槍，卻被看清楚狀況的周衛國先一步攔下。
只見江辰不知何時已坐在指揮室角落的沙發上，姿態閒適，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閣···閣下！」
周衛國立即起身，神色恭敬中帶著緊張。
這裡可是他們軍方的臨時指揮部，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居然沒有任何人察覺到。
這要是對方懷有敵意，後果不堪設想。
陳明遠也連忙收起配槍，肅立一旁。
心中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這神出鬼沒的能力真可謂防不勝防，他要是想殺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躲得掉。
江辰微微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
「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巨大的戰略地圖前，目光掃過東國的版圖：
「你們的決定很明智。」
「舊秩序已腐朽至根，需徹底重建。修修補補，毫無意義。」
周衛國深吸氣，強令冷靜，謹慎前半步，微躬問：
「閣下···您對我們後續工作，有何具體指示？我們定竭盡全力執行。」態度極低，全然執行者姿態。
江辰轉身，平靜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
「三點。」
「第一，清理要徹底。我審判過的城市，所有與原權力體系關聯過深的人員，一律不得留用。」
「第二，選拔要公正。新的管理者，必須經過嚴格審查，我會親自確認。」
他停頓片刻，聲音轉冷：
「第三，若有陽奉陰違、趁機牟利者——」
話未說完，但周衛國和陳明遠都已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們很清楚後面的話會是什麼代價。
「您放心！」
周衛國即刻回應，神色鄭重如立軍令狀，
「我們定嚴格按您要求完成任務！絕不容任何蛀蟲玷污這新生機會！」
江辰似對表態尚滿意，微頷首。
踱一步，如作思量，而後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看向周衛國，語氣平淡：
「具體標準如下：凡貪污腐敗，數額超五十萬者，無論過往身份，全部抓捕，等候審判。」
「而且，」
他補充，此言讓周陳二人心跳漏拍，
「每超五十萬，以其直系親屬抵罪。
父、母、妻、子、女···以此類推，至上下九族。讓他們也嘗貪墨民脂民膏的連帶後果。」
「凡直接或間接奪人命者，亦類推。一人償命不足，便親族相抵。」
言此，他似想起什麼，抬手摸下巴，動作隨意卻內容更冷：
「還有那些販DU吸DU的毒蟲，無論是少爺還是公主，是爺爺還是奶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抓起來，等候審判，此物沾之即毀，留之害人，沒有存在必要。」
「以及，人販子，詐騙犯，搶劫犯，強姦犯，買賣人體器官者···凡所作所為嚴重損害百姓利益、踐踏人性底線之罪徒，連同其上下三代血親，全部抓捕歸案，候審。」
他一條條列出，語氣平淡如念清單，卻每句若重錘擊心。
此非僅嚴厲，近殘酷連坐清算，旨在根除罪惡土壤與庇護網。
「我知道，這些人中，或有背景複雜，關係盤根錯節，或有私兵，或藏匿深。」
江辰最後道，目光再落周衛國，
「若遇強力反抗，使軍方不便直接出手，或覺棘手難解···」
他話音未落，只隨意揮手。
剎那，室內光線黯下幾分，陰森寒意無徵兆瀰漫，空氣中隱傳悽厲哀嚎與鎖鏈拖動幻聽。
十道模糊不清、散濃重陰冷氣息的虛影，如從地獄最深處爬出，悄無聲息現於會議室中央空地。
無固定形態，似最濃陰影與怨氣凝聚，僅大致人形輪廓，雙目位置閃爍令人靈魂戰慄的紅光。
這正是江辰從「人皇幡」召出的「神之代行者」——由趙正宏等罪孽深重靈魂煉化的恐怖存在。
「他們，會在夜間行動，助你們抓捕罪人。」
江辰平靜解釋，如派普通行動隊，
「任何反抗者，無論何等武力或藏身處，皆由他們『處理』。你們只需提供名單與大致方位。」
為首虛影，依稀辨趙正宏生前輪廓，轉動猩紅「目光」掃過周陳，發出低沉、似來自九幽的陰森笑聲：
「謹遵神諭···我們會好好『照顧』那些罪人···讓他們···細品自種惡果···」
此笑此言，讓兩位沙場老將頭皮發麻，脊背生寒。
周衛國強壓震撼，如此近距離的看到中微子，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但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冰冷空氣，對那十道令人不寒而慄的虛影沉聲道：
「明白！我們會儘快整理名單情報。後續行動，有勞···各位配合。」
江辰滿意點頭：
「記住，新秩序的建立不容任何妥協，新的時代沒有身負罪惡者的容身之地。」
【日常求禮物，寶子們點點免費的小禮物也行，沒辦法，番茄不給流量，只能作者自己出來討飯吃了，感謝大家，作者在這給各位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