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全世界震驚
江辰立於雲端，強勁的氣流將他額前的黑髮吹得不斷拂動。
他低頭看去，腳下的漢城已縮成一張微縮景觀圖，高樓如積木，街道交錯如棋盤。
【御空而行】的能力比他預想的還要自如。
這不像是飛行，倒像是天空成了他腳下延伸的道路。
心念微動，身體便如箭射出，輕易破開厚重雲層，朝北方疾馳。
風聲在耳邊呼嘯，卻不覺得刺耳。
他的目標很明確——下一座需要「淨化」的城市。
就在江辰身形閃動，朝著北方天際疾馳而去，享受著御風而行、俯瞰蒼生的暢快時。
他並不知道，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自己這驚世駭俗的舉動，已經暴露在全球無數雙緊盯著的「眼睛」之下。
……
米國，國家偵察局（NRO），深藏於地下的指揮中心。
這裡燈火通明，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作。
巨大的主屏幕上分割成十幾個小塊，每一塊都顯示著來自不同間諜衛星的實時畫面。
而此刻，所有這些畫面的焦點都出奇地一致——東國漢城及其周邊空域。
自從那個自稱「人間之神」的存在在漢城進行了一場震撼全球的直播後，世界各大國的情報機構和太空監測部門就像嗅到血腥的鯊魚，把所有能調動的觀測資源都集中到了這片天空。
「長官！有情況！漢城北部空域，發現不明高速移動目標！」
一名年輕的分析員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聲音因激動而尖利。
原本嘈雜的指揮中心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他，又迅速轉向主屏幕。
指揮官是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幾步走到控制台前，沉聲道：
「放大！增強圖像！」
技術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主屏幕上，其中一個分屏被迅速放大，經過複雜算法增強處理後的影像逐漸清晰——那是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在高空平穩飛行！
沒有機翼，沒有螺旋槳，沒有噴射引擎冒出的尾焰，沒有任何符合人類已知空氣動力學設計的特徵。
那看起來，就是一個人，單純地、憑藉自身的力量在天空中飛翔！
「哦··我的上帝啊···這不可能！」
一位資深空氣動力學專家失聲驚呼，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也渾然不覺。
指揮中心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只剩下機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和一些人粗重的喘息。
「是···是他！那個『人間之神』！他不僅還在漢城，他···他還會飛？！」
負責監控漢城區域的情報主管聲音發顫。
指揮官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用力一拍控制台，厲聲下達命令：
「立刻進行軌跡預測！分析他的目的地！給我最高優先級的計算資源！快！」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補充道：
「通知白宮！立刻！馬上！啟動最高級別緊急會議！告訴他們，情況···超出我們所有預估！」
……
俄聯邦，國防指揮中心。
這裡的氛圍同樣緊張肅殺。
巨大的電子屏幕牆上，各種數據流和衛星圖像不斷閃爍。
「報告！」
一名校官猛地站直身體，聲音洪亮地匯報，
「衛星系統捕捉到異常能量反應和高速目標！坐標...東國境內！目標特徵...疑似人形！飛行高度三千米。」
一名肩扛將星的俄軍將領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盯著主屏幕上那個在紅外與可見光波段都清晰可見的「光點」，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人形生物...超高速飛行...無視空氣動力學和熱力學定律...」
他旁邊的科學顧問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科技理解範疇！必須立刻向克里姆林宮匯報！」
「記錄所有數據！調動所有能調動的監測資源，鎖定他！我要知道他要去哪，要幹什麼！」
將軍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
......
歐空局，聯合空間操作中心。
「難以置信...我們看到了什麼？一個...人在沒有防護、沒有推進器的情況下，在大氣層內進行高超音速飛行？」
一名來自琺國的科學家看著同步傳來的數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能量讀數呢？生命體徵探測呢？」
另一位德志工程師急切地問道。
「能量讀數...極低，但並非沒有，是一種我們從未記錄過的未知能量形式！生命體徵...無法探測，目標似乎被一層強大的力場包裹，隔絕了所有常規探測手段！」
「立刻共享數據給所有成員國！這是全人類都必須面對的事件！」
......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東國、不列顛、櫻花國、天竺···所有擁有一定太空監測能力或者從盟友那裡獲取了信息的國家，其最高級別的指揮中心、情報機構內部，都在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恐慌、震驚、難以置信的情緒，通過這些高度保密、直達天聽的通訊網絡，瘋狂蔓延至全球各個大國的最高決策層。
江辰御空飛行的畫面和與之相關的數據報告，成為了壓垮許多大人物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說，之前他在漢城展示的空間移動、精神控制、靈魂審判等手段，還可以用「局限於特定城市」、「可能存在環境因素」或者「某種未知科技」來勉強解釋。
那麼此刻，這赤裸裸地展示在蒼穹之下、被無數國家最先進的「天眼」共同見證的、違反物理常識的超高速飛行，則徹底宣告了一個冰冷的事實——
他們此刻面對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突破了現有科學認知，擁有如同神話中神明般偉力的存在！
這已不再是「超能力」能夠簡單概括，這是對現有科學體系的徹底顛覆，是對全球武力平衡的絕對碾壓！
他不僅能審判罪惡，更能以神祇的姿態，君臨天下！
這一個人，就是一個移動的、無法預測、無法制約的天災！
一個目前看來，任何常規武器、任何現有軍事手段都無法制約的···活著的『超級個體』！
這種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壓迫感，讓所有試圖對抗、控制或研究的念頭，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東國，京都，內閣會議室。
剛剛結束一場緊急會議的幾位大佬，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這最新的情報再次震住。
「飛行···他居然能飛···還飛得這麼快···」
葉文雄看著屏幕上由軍用衛星傳回的高清影像，聲音乾澀。
畫面中，江辰黑色風衣在高速下被拉成直線，身形穩定得如同固定在虛空，腳下的雲層飛速後退。
「這已經完全違背了物理規則，這『人間之神』到底是何方神聖？」
秦守仁喃喃自語，一向沉穩的他，此刻也難掩驚容。
這意味著，對方想要抵達京都，可能只需要極短的時間。
所謂的距離和防線，在對方面前毫無意義。
「看他的飛行方向···軌跡預測顯示，是朝著蓉城去的！」
楊振國指著電子地圖上那條被標註出來的紅色預測線路，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難看。
蓉城，那是北方另一個舉足輕重的重鎮，經濟發達，人口眾多。
其水面之下勢力盤根錯節，積累的黑暗面，比起漢城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它隸屬於北河省，是北河省的首府，同樣也是趙家在整個北方區域的核心勢力範圍之一。
「他這是要沿著這條線，一路審判過去嗎？」
姬國濤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後背發涼。
「快！立刻通知蓉城方面！不···通知他飛行軌跡可能經過的所有沿途城市！」
秦守仁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語速快得如同連珠炮，
「啟動最高警戒···不，不僅僅是警戒！是讓他們做好『迎接』的準備！態度！關鍵是態度！」
他用力揮了一下手，強調道：
「把我們內部緊急自查自糾、處理一批人的成果，通過內部渠道，儘可能地向對方可能關注的領域公開！
釋放善意！最大限度的善意！立刻去辦！」
原本就氣氛緊張的會議室內，瞬間忙碌起來，各種指令通過最高權限的加密通道，向著北方各座城市緊急下發。
......
東國，京都戰略指揮中心。
周老、陳明遠等軍方最高層齊聚於此，巨大的環形屏幕上，正顯示著軍事衛星同步傳回的實時畫面，以及那個正以驚人速度遠離漢城、朝著北方腹地堅定不移飛去的光點信號。
周老久久地凝視著屏幕，一言不發。
他緩緩摘下鼻樑上的老花鏡，用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凝重。
「傳令下去···」
他的聲音打破了指揮室內的寂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所有防空單位，所有空軍部隊，未經最高軍委直接、明確的命令，嚴禁對目標進行任何形式的攔截、鎖定、偵察，乃至任何可能被解讀為挑釁的行為！
違令者，軍法處置！」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語，片刻後繼續道：
「另外···以我個人的名義，嘗試向這位『人間之神』閣下，發出最高級別的···和平通訊請求。
表達我們尋求對話、解決問題的誠意。」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再次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算了，」
周老擺了擺手，
「通訊請求恐怕不夠。準備飛機，我親自去一趟北方，當面見他！」
站在他身旁的陳明遠頓時大驚失色，立刻出言阻止：
「周老！不行！絕對不可以！您是我軍的定海神針，身份特殊，關係重大！
一旦出現任何差池，後果不堪設想！這個風險我們承擔不起啊！」
陳明遠急得額頭冒汗：
「還是讓我去吧！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您的安全都是絕對不容有失的第一要務！」
周老轉過身，目光平靜卻異常堅定地看著陳明遠，緩緩道：
「明遠，我意已決。面對這樣的存在，小打小鬧的試探、不痛不癢的表態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們必須拿出最大的、毋庸置疑的誠意。而且···」
他微微嘆了口氣，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個光點，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現實感：
「你心裡其實也清楚，如果對方真的對我，或者對我們抱有惡意，以他展現出的能力···你覺得，你們攔得住嗎？躲在京都就絕對安全嗎？」
陳明遠張了張嘴，最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
周老的話，戳破了最後一絲僥倖。
「行了，別愣著了。」
周老拍了拍他的肩膀，
「趕緊去安排吧，用最快、最穩妥的飛機。時間不等人。」
.....
漠北，某處秘密基地。
正在緊急執行「火種計劃」、化整為零、分散撤離的趙家核心成員，也通過他們隱秘而高效的渠道，幾乎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一消息。
一間燈火通明卻氣氛壓抑的密室里，趙正陽看著屏幕上那個代表江辰、正在天際翱翔的黑點，臉上最後一絲不甘和僥倖也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恐懼。
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才用帶著疲憊和沙啞的聲音對身邊的心腹下達命令：
「傳令下去，所有正在撤離的人員，放棄原定的一切航空渠道，全部轉入地面和海上秘密路線。
行動務必隱蔽，分散，化整為零。」
他深吸一口氣，補充了最關鍵的一條：
「在抵達絕對安全的隱匿點之前，斷絕一切非必要的對外聯繫···保持靜默，等待下一步指示。」
對方不僅能飛天，速度還快得離譜，在這種存在面前，乘坐飛機目標太大，風險極高，幾乎等同於自殺。
......
漠北，正在緊急執行「火種計劃」、分散撤離的趙家核心成員，也通過特殊渠道得知了這一消息。
密室中，趙正陽看著屏幕上那個翱翔於天際的黑點，最後一絲不甘和僥倖也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傳令···立刻讓蓉城的趙家子弟離開，放棄使用航空渠道，全部轉入地面和海上秘密路線。
隱匿期間，斷絕一切非必要對外聯繫···」
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對方能飛天，速度還這麼快，乘坐飛機目標太大，風險極高。
他低頭看去，腳下的漢城已縮成一張微縮景觀圖，高樓如積木，街道交錯如棋盤。
【御空而行】的能力比他預想的還要自如。
這不像是飛行，倒像是天空成了他腳下延伸的道路。
心念微動，身體便如箭射出，輕易破開厚重雲層，朝北方疾馳。
風聲在耳邊呼嘯，卻不覺得刺耳。
他的目標很明確——下一座需要「淨化」的城市。
就在江辰身形閃動，朝著北方天際疾馳而去，享受著御風而行、俯瞰蒼生的暢快時。
他並不知道，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自己這驚世駭俗的舉動，已經暴露在全球無數雙緊盯著的「眼睛」之下。
……
米國，國家偵察局（NRO），深藏於地下的指揮中心。
這裡燈火通明，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作。
巨大的主屏幕上分割成十幾個小塊，每一塊都顯示著來自不同間諜衛星的實時畫面。
而此刻，所有這些畫面的焦點都出奇地一致——東國漢城及其周邊空域。
自從那個自稱「人間之神」的存在在漢城進行了一場震撼全球的直播後，世界各大國的情報機構和太空監測部門就像嗅到血腥的鯊魚，把所有能調動的觀測資源都集中到了這片天空。
「長官！有情況！漢城北部空域，發現不明高速移動目標！」
一名年輕的分析員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聲音因激動而尖利。
原本嘈雜的指揮中心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他，又迅速轉向主屏幕。
指揮官是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幾步走到控制台前，沉聲道：
「放大！增強圖像！」
技術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主屏幕上，其中一個分屏被迅速放大，經過複雜算法增強處理後的影像逐漸清晰——那是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在高空平穩飛行！
沒有機翼，沒有螺旋槳，沒有噴射引擎冒出的尾焰，沒有任何符合人類已知空氣動力學設計的特徵。
那看起來，就是一個人，單純地、憑藉自身的力量在天空中飛翔！
「哦··我的上帝啊···這不可能！」
一位資深空氣動力學專家失聲驚呼，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也渾然不覺。
指揮中心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只剩下機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和一些人粗重的喘息。
「是···是他！那個『人間之神』！他不僅還在漢城，他···他還會飛？！」
負責監控漢城區域的情報主管聲音發顫。
指揮官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用力一拍控制台，厲聲下達命令：
「立刻進行軌跡預測！分析他的目的地！給我最高優先級的計算資源！快！」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補充道：
「通知白宮！立刻！馬上！啟動最高級別緊急會議！告訴他們，情況···超出我們所有預估！」
……
俄聯邦，國防指揮中心。
這裡的氛圍同樣緊張肅殺。
巨大的電子屏幕牆上，各種數據流和衛星圖像不斷閃爍。
「報告！」
一名校官猛地站直身體，聲音洪亮地匯報，
「衛星系統捕捉到異常能量反應和高速目標！坐標...東國境內！目標特徵...疑似人形！飛行高度三千米。」
一名肩扛將星的俄軍將領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盯著主屏幕上那個在紅外與可見光波段都清晰可見的「光點」，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人形生物...超高速飛行...無視空氣動力學和熱力學定律...」
他旁邊的科學顧問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科技理解範疇！必須立刻向克里姆林宮匯報！」
「記錄所有數據！調動所有能調動的監測資源，鎖定他！我要知道他要去哪，要幹什麼！」
將軍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
......
歐空局，聯合空間操作中心。
「難以置信...我們看到了什麼？一個...人在沒有防護、沒有推進器的情況下，在大氣層內進行高超音速飛行？」
一名來自琺國的科學家看著同步傳來的數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能量讀數呢？生命體徵探測呢？」
另一位德志工程師急切地問道。
「能量讀數...極低，但並非沒有，是一種我們從未記錄過的未知能量形式！生命體徵...無法探測，目標似乎被一層強大的力場包裹，隔絕了所有常規探測手段！」
「立刻共享數據給所有成員國！這是全人類都必須面對的事件！」
......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東國、不列顛、櫻花國、天竺···所有擁有一定太空監測能力或者從盟友那裡獲取了信息的國家，其最高級別的指揮中心、情報機構內部，都在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恐慌、震驚、難以置信的情緒，通過這些高度保密、直達天聽的通訊網絡，瘋狂蔓延至全球各個大國的最高決策層。
江辰御空飛行的畫面和與之相關的數據報告，成為了壓垮許多大人物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說，之前他在漢城展示的空間移動、精神控制、靈魂審判等手段，還可以用「局限於特定城市」、「可能存在環境因素」或者「某種未知科技」來勉強解釋。
那麼此刻，這赤裸裸地展示在蒼穹之下、被無數國家最先進的「天眼」共同見證的、違反物理常識的超高速飛行，則徹底宣告了一個冰冷的事實——
他們此刻面對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突破了現有科學認知，擁有如同神話中神明般偉力的存在！
這已不再是「超能力」能夠簡單概括，這是對現有科學體系的徹底顛覆，是對全球武力平衡的絕對碾壓！
他不僅能審判罪惡，更能以神祇的姿態，君臨天下！
這一個人，就是一個移動的、無法預測、無法制約的天災！
一個目前看來，任何常規武器、任何現有軍事手段都無法制約的···活著的『超級個體』！
這種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壓迫感，讓所有試圖對抗、控制或研究的念頭，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東國，京都，內閣會議室。
剛剛結束一場緊急會議的幾位大佬，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這最新的情報再次震住。
「飛行···他居然能飛···還飛得這麼快···」
葉文雄看著屏幕上由軍用衛星傳回的高清影像，聲音乾澀。
畫面中，江辰黑色風衣在高速下被拉成直線，身形穩定得如同固定在虛空，腳下的雲層飛速後退。
「這已經完全違背了物理規則，這『人間之神』到底是何方神聖？」
秦守仁喃喃自語，一向沉穩的他，此刻也難掩驚容。
這意味著，對方想要抵達京都，可能只需要極短的時間。
所謂的距離和防線，在對方面前毫無意義。
「看他的飛行方向···軌跡預測顯示，是朝著蓉城去的！」
楊振國指著電子地圖上那條被標註出來的紅色預測線路，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難看。
蓉城，那是北方另一個舉足輕重的重鎮，經濟發達，人口眾多。
其水面之下勢力盤根錯節，積累的黑暗面，比起漢城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它隸屬於北河省，是北河省的首府，同樣也是趙家在整個北方區域的核心勢力範圍之一。
「他這是要沿著這條線，一路審判過去嗎？」
姬國濤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後背發涼。
「快！立刻通知蓉城方面！不···通知他飛行軌跡可能經過的所有沿途城市！」
秦守仁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語速快得如同連珠炮，
「啟動最高警戒···不，不僅僅是警戒！是讓他們做好『迎接』的準備！態度！關鍵是態度！」
他用力揮了一下手，強調道：
「把我們內部緊急自查自糾、處理一批人的成果，通過內部渠道，儘可能地向對方可能關注的領域公開！
釋放善意！最大限度的善意！立刻去辦！」
原本就氣氛緊張的會議室內，瞬間忙碌起來，各種指令通過最高權限的加密通道，向著北方各座城市緊急下發。
......
東國，京都戰略指揮中心。
周老、陳明遠等軍方最高層齊聚於此，巨大的環形屏幕上，正顯示著軍事衛星同步傳回的實時畫面，以及那個正以驚人速度遠離漢城、朝著北方腹地堅定不移飛去的光點信號。
周老久久地凝視著屏幕，一言不發。
他緩緩摘下鼻樑上的老花鏡，用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凝重。
「傳令下去···」
他的聲音打破了指揮室內的寂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所有防空單位，所有空軍部隊，未經最高軍委直接、明確的命令，嚴禁對目標進行任何形式的攔截、鎖定、偵察，乃至任何可能被解讀為挑釁的行為！
違令者，軍法處置！」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語，片刻後繼續道：
「另外···以我個人的名義，嘗試向這位『人間之神』閣下，發出最高級別的···和平通訊請求。
表達我們尋求對話、解決問題的誠意。」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再次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算了，」
周老擺了擺手，
「通訊請求恐怕不夠。準備飛機，我親自去一趟北方，當面見他！」
站在他身旁的陳明遠頓時大驚失色，立刻出言阻止：
「周老！不行！絕對不可以！您是我軍的定海神針，身份特殊，關係重大！
一旦出現任何差池，後果不堪設想！這個風險我們承擔不起啊！」
陳明遠急得額頭冒汗：
「還是讓我去吧！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您的安全都是絕對不容有失的第一要務！」
周老轉過身，目光平靜卻異常堅定地看著陳明遠，緩緩道：
「明遠，我意已決。面對這樣的存在，小打小鬧的試探、不痛不癢的表態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們必須拿出最大的、毋庸置疑的誠意。而且···」
他微微嘆了口氣，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個光點，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現實感：
「你心裡其實也清楚，如果對方真的對我，或者對我們抱有惡意，以他展現出的能力···你覺得，你們攔得住嗎？躲在京都就絕對安全嗎？」
陳明遠張了張嘴，最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
周老的話，戳破了最後一絲僥倖。
「行了，別愣著了。」
周老拍了拍他的肩膀，
「趕緊去安排吧，用最快、最穩妥的飛機。時間不等人。」
.....
漠北，某處秘密基地。
正在緊急執行「火種計劃」、化整為零、分散撤離的趙家核心成員，也通過他們隱秘而高效的渠道，幾乎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一消息。
一間燈火通明卻氣氛壓抑的密室里，趙正陽看著屏幕上那個代表江辰、正在天際翱翔的黑點，臉上最後一絲不甘和僥倖也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恐懼。
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才用帶著疲憊和沙啞的聲音對身邊的心腹下達命令：
「傳令下去，所有正在撤離的人員，放棄原定的一切航空渠道，全部轉入地面和海上秘密路線。
行動務必隱蔽，分散，化整為零。」
他深吸一口氣，補充了最關鍵的一條：
「在抵達絕對安全的隱匿點之前，斷絕一切非必要的對外聯繫···保持靜默，等待下一步指示。」
對方不僅能飛天，速度還快得離譜，在這種存在面前，乘坐飛機目標太大，風險極高，幾乎等同於自殺。
......
漠北，正在緊急執行「火種計劃」、分散撤離的趙家核心成員，也通過特殊渠道得知了這一消息。
密室中，趙正陽看著屏幕上那個翱翔於天際的黑點，最後一絲不甘和僥倖也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傳令···立刻讓蓉城的趙家子弟離開，放棄使用航空渠道，全部轉入地面和海上秘密路線。
隱匿期間，斷絕一切非必要對外聯繫···」
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對方能飛天，速度還這麼快，乘坐飛機目標太大，風險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