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一番話說完，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幾位家族代表臉色變幻，顯然在權衡利弊。
秦守仁的建議，無疑是目前最理智，也最符合他們家族利益的選擇。
他們現在只有兩條路走，要麼硬剛到底，最後家族被覆滅殆盡。
要麼妥協，還有可能留下家族的火種。
看似兩條路，實則只有一條路。
只要不傻，都會選擇第二種。
能成為家族代言人的人，那都是不是傻子，更不是莽夫，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兩權相害取其輕。
他們實在是沒辦法了，打又打不過，說又沒地方說。
「我同意秦老的看法。」
葉文雄第一個表態，他嘆了口氣，
「時代變了，我們必須變。與其被動等待審判，不如主動變革求生。」
「我也同意。」
「希望如此吧。」
姬國濤和楊振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但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頭。
至於代表趙家的趙永康此時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內閣的應對方案和他們趙家的應對方案完全不同，談不上誰對誰錯，都是為了自保罷了。
秦守仁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立刻行動吧。時間，不等人。」
京都的決議如同投入靜湖的巨石，漣漪迅速擴散至整個東國的權力階層。
當夜，一場無聲卻劇烈的風暴在五大家族內部颳起。
往日裡那些仗著家族蔭庇，行事肆無忌憚的子弟、親信，突然發現天變了。
一封封內部調查函，一張張司法傳票，在暗流中洶湧傳遞。
有人被連夜從豪宅中帶走，有人被凍結了所有資產，有人則在家族的「規勸」下，「主動」前往執法部門自首。
這是一場殘酷的、旨在「斷尾」的自我清洗。
為了平息可能降臨的「審判」，為了在「人間之神」那不可預測的審判名單上，儘可能抹去自己家族的名字。
恐慌在漢城的上層社會蔓延，而普通民眾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
江辰行走在漢城的夜色中，周圍是熙攘的人群和閃爍的霓虹。
他恢復了本來面貌，平凡無奇，如同任何一個行走在街頭的普通青年。
沒有人能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就是剛剛在擎天大廈掀起滔天駭浪、令全球震動的「人間之神」。
現如今的漢城和往常一樣，步行街上依舊人來人往，仿佛絲毫不受『人間之神』直播的影響。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不可能為了一個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就不敢出門，連飯都不吃了。
唯一不同的是，以往路人之間談論的都是些娛樂八卦，哪個明星塌房了，哪個網紅爆火了。
而現在，所有人都在談論一件事，那就是關於『人間之神』的事。
東國人，最喜歡的就是吃瓜。
江辰漫步在漢城最繁華的中央大街，耳邊傳來路人興奮的議論聲。
「你看了今晚的直播嗎？我的天，那個'人間之神'簡直太帥了！大廈里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在他手裡就跟小雞仔一樣毫無反抗之力，是真解氣。「
「誰說不是呢，那些人平日裡可都是趾高氣昂的很，就說那個工商局的劉科長，當初我們去找他洽談業務時，就因為沒給他包紅包，他就一臉不耐煩的對我們下了逐客令，當時真是氣死我了。「
「沒錯，剛剛看他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上求『人間之神』饒命，那副祈求的樣子，看得我恨不得當場買兩掛鞭慶祝慶祝。」
「你們說，這'人間之神'到底是何方神聖？該不會真是神仙下凡吧？「
「管他是什麼，只要能把這些貪官污吏收拾了，我就支持他！「
「可是...他這樣隨意殺人，不太好吧？萬一殺錯了人怎麼辦？「
「殺錯人？！你不知道當時擎天大廈里有一部分人出來了？
聽那些出來的人說，當時有一部分人被困在大廈里出不來，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把那些做過惡的人攔住，這說明我神擁有一種能區分人善惡的能力好吧。」
「你說『人間之神』的超能力是真的嗎？我看網上都在傳的神乎其神，我怎麼就不信呢？這個世界真的有超自然力量出現？那科學怎麼解釋？」
「當然是真的，你可以不相信那些有錢有權之人的人品，但一定要相信他們的眼光，你看看漠北趙家對此事的態度，你再看看現在漢城的那些達官顯貴，一個個都跟喪家之犬的一樣，連夜往漢城外逃竄。」
「愛因斯坦曾說過，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你不相信是因為你沒達到那個高度，只有那些學識低，見識少的人才會固執地相信科學。」
「......」
民間對「人間之神」的支持度持續攀升，甚至有人開始在家中供奉他的畫像，稱他為「裁決之神」。
街道上的人群依舊熙攘，但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秩序感。以往常見的街頭混混不見了蹤影，執法人員的態度也變得格外溫和。
江辰走在漢城的街道上，他能感覺到，絲絲縷縷的信仰之力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融入他初生的神國。
那些最為純粹、最為熾烈的信仰，大多來自曾經受過權貴欺壓的普通百姓。
系統傳來提示音。
今晚是他的第一次面向全世界開啟直播，顛覆以往的認知，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到來。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全球直播審判，造成巨大影響力，獎勵審判點：10000點！】
【剩餘審判點：10125】
【獲得能力：御空而行（可消耗神識在空中飛行，每一點神識可持續飛行一分鐘）】
【神國信仰之力飽和度：90%↑】
【新增系列任務：區域淨化】
【區域淨化（江北市）：徹底淨化江北市官場、執法系統及地下勢力，確保城市罪惡度低於1%（當前罪惡度：30%↓）】
【區域淨化（漢城）：徹底淨化江北市官場、執法系統及地下勢力，確保城市罪惡度低於1%（當前罪惡度：38%↓）】
【每淨化完成一個區域，獎勵：審判點5000點，自由屬性點×20】
【區域淨化（全地星）：徹底淨化地星所有為惡之人，確保地星罪惡度低於1%（當前罪惡度97%↓）】
幾位家族代表臉色變幻，顯然在權衡利弊。
秦守仁的建議，無疑是目前最理智，也最符合他們家族利益的選擇。
他們現在只有兩條路走，要麼硬剛到底，最後家族被覆滅殆盡。
要麼妥協，還有可能留下家族的火種。
看似兩條路，實則只有一條路。
只要不傻，都會選擇第二種。
能成為家族代言人的人，那都是不是傻子，更不是莽夫，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兩權相害取其輕。
他們實在是沒辦法了，打又打不過，說又沒地方說。
「我同意秦老的看法。」
葉文雄第一個表態，他嘆了口氣，
「時代變了，我們必須變。與其被動等待審判，不如主動變革求生。」
「我也同意。」
「希望如此吧。」
姬國濤和楊振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但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頭。
至於代表趙家的趙永康此時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內閣的應對方案和他們趙家的應對方案完全不同，談不上誰對誰錯，都是為了自保罷了。
秦守仁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立刻行動吧。時間，不等人。」
京都的決議如同投入靜湖的巨石，漣漪迅速擴散至整個東國的權力階層。
當夜，一場無聲卻劇烈的風暴在五大家族內部颳起。
往日裡那些仗著家族蔭庇，行事肆無忌憚的子弟、親信，突然發現天變了。
一封封內部調查函，一張張司法傳票，在暗流中洶湧傳遞。
有人被連夜從豪宅中帶走，有人被凍結了所有資產，有人則在家族的「規勸」下，「主動」前往執法部門自首。
這是一場殘酷的、旨在「斷尾」的自我清洗。
為了平息可能降臨的「審判」，為了在「人間之神」那不可預測的審判名單上，儘可能抹去自己家族的名字。
恐慌在漢城的上層社會蔓延，而普通民眾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
江辰行走在漢城的夜色中，周圍是熙攘的人群和閃爍的霓虹。
他恢復了本來面貌，平凡無奇，如同任何一個行走在街頭的普通青年。
沒有人能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就是剛剛在擎天大廈掀起滔天駭浪、令全球震動的「人間之神」。
現如今的漢城和往常一樣，步行街上依舊人來人往，仿佛絲毫不受『人間之神』直播的影響。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不可能為了一個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就不敢出門，連飯都不吃了。
唯一不同的是，以往路人之間談論的都是些娛樂八卦，哪個明星塌房了，哪個網紅爆火了。
而現在，所有人都在談論一件事，那就是關於『人間之神』的事。
東國人，最喜歡的就是吃瓜。
江辰漫步在漢城最繁華的中央大街，耳邊傳來路人興奮的議論聲。
「你看了今晚的直播嗎？我的天，那個'人間之神'簡直太帥了！大廈里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在他手裡就跟小雞仔一樣毫無反抗之力，是真解氣。「
「誰說不是呢，那些人平日裡可都是趾高氣昂的很，就說那個工商局的劉科長，當初我們去找他洽談業務時，就因為沒給他包紅包，他就一臉不耐煩的對我們下了逐客令，當時真是氣死我了。「
「沒錯，剛剛看他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上求『人間之神』饒命，那副祈求的樣子，看得我恨不得當場買兩掛鞭慶祝慶祝。」
「你們說，這'人間之神'到底是何方神聖？該不會真是神仙下凡吧？「
「管他是什麼，只要能把這些貪官污吏收拾了，我就支持他！「
「可是...他這樣隨意殺人，不太好吧？萬一殺錯了人怎麼辦？「
「殺錯人？！你不知道當時擎天大廈里有一部分人出來了？
聽那些出來的人說，當時有一部分人被困在大廈里出不來，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把那些做過惡的人攔住，這說明我神擁有一種能區分人善惡的能力好吧。」
「你說『人間之神』的超能力是真的嗎？我看網上都在傳的神乎其神，我怎麼就不信呢？這個世界真的有超自然力量出現？那科學怎麼解釋？」
「當然是真的，你可以不相信那些有錢有權之人的人品，但一定要相信他們的眼光，你看看漠北趙家對此事的態度，你再看看現在漢城的那些達官顯貴，一個個都跟喪家之犬的一樣，連夜往漢城外逃竄。」
「愛因斯坦曾說過，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你不相信是因為你沒達到那個高度，只有那些學識低，見識少的人才會固執地相信科學。」
「......」
民間對「人間之神」的支持度持續攀升，甚至有人開始在家中供奉他的畫像，稱他為「裁決之神」。
街道上的人群依舊熙攘，但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秩序感。以往常見的街頭混混不見了蹤影，執法人員的態度也變得格外溫和。
江辰走在漢城的街道上，他能感覺到，絲絲縷縷的信仰之力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融入他初生的神國。
那些最為純粹、最為熾烈的信仰，大多來自曾經受過權貴欺壓的普通百姓。
系統傳來提示音。
今晚是他的第一次面向全世界開啟直播，顛覆以往的認知，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到來。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全球直播審判，造成巨大影響力，獎勵審判點：10000點！】
【剩餘審判點：10125】
【獲得能力：御空而行（可消耗神識在空中飛行，每一點神識可持續飛行一分鐘）】
【神國信仰之力飽和度：90%↑】
【新增系列任務：區域淨化】
【區域淨化（江北市）：徹底淨化江北市官場、執法系統及地下勢力，確保城市罪惡度低於1%（當前罪惡度：30%↓）】
【區域淨化（漢城）：徹底淨化江北市官場、執法系統及地下勢力，確保城市罪惡度低於1%（當前罪惡度：38%↓）】
【每淨化完成一個區域，獎勵：審判點5000點，自由屬性點×20】
【區域淨化（全地星）：徹底淨化地星所有為惡之人，確保地星罪惡度低於1%（當前罪惡度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