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震驚與妥協
「合作？！老四你瘋了？！」
三長老趙德青第一個跳起來反對，雙眼通紅，他這一脈的後輩可是死了好幾個。
「瑞龍、玥兒，衛東，還有我們那麼多精銳都死在他手上！你居然想跟仇人合作？！」
「仇人？！」
「三長老，醒醒吧！別被個人情緒沖昏了頭腦，這個世界沒有感情，只有利益。」
「家族利益高於個人恩怨！這些人之所以會死，只能怪他們時運不濟。」
「你！」
「我什麼我？難道我說錯了嗎？」
四長老毫不退讓，
「以前放任他們胡作非為，是因為沒人能撼動我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人間之神』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繼續與他為敵，損失只會更大！看看江北市！看看我們的特戰基地！」
他環視眾人，聲音提高：
「諸位！想想看，如果我們能獲得他那種瞬間移動、精神控制、或者肉身強化的秘密···哪怕只是其中一種，我們趙家將強大到何種地步？」
「屆時，整個東國，乃至整個世界，還有誰能與我們抗衡？」
「一時的屈辱算什麼？為了家族百年的基業，為了未來千年的霸權，這點犧牲，值得！」
這番赤裸裸的利益分析，如同冰水澆頭，讓暴怒的三長老和傾向於強硬派的二長老都暫時沉默了下來。
他們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不是只憑一時意氣。
族長趙正陽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合作···談何容易。」
他緩緩開口，
「我們與他之間，已無信任基礎。如何接觸？條件是什麼？他又憑什麼相信我們？」
「族長，信任可以建立，條件也可以談！」
四長老見族長似乎意動，連忙趁熱打鐵，
「我們可以先釋放善意，比如，公開撤銷對他的通緝，停止在江北市的一切敵對行動，甚至可以···交出部分與江北市事件相關的、無關緊要的替罪羊，以示誠意。」
「接觸方面，我們可以通過非官方渠道，或者利用他在網絡上的影響力進行喊話。我相信，他搞出這麼大動靜，絕不僅僅是為了當個『正義使者』，他必然有所圖謀！」
「無非就是權，財，色，名這四種東西，我們都能給。」
「只要我們給出的價碼足夠高，未必不能打動他！」
密室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與一個剛剛重創了家族根基的「敵人」合作，情感上難以接受。
但四長老描繪的「未來藍圖」，以及繼續對抗可能帶來的不可預測的巨大風險，讓他們不得不重新看待這個問題。
趙正陽沉思片刻，覺得四長老說的這番話不無道理。
就在此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急促的敲響。
「咚~咚~咚~」
趙正陽和幾位長老全都眉頭一皺，這間密室可是他們趙家最核心的機密會議，這個時候有人敲門，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
難道是葉家對他們動手了？還是各國開始互扔核彈了？
「進來！」
門打開，一個管家打扮的老者急匆匆的走進來，腳步有些慌急。
「族長，族長，天神系統剛剛捕捉到那個江辰出現的身影。」
「而且此人的出現方式很是詭異，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視頻經過檢測，沒有掉幀和抽幀，這個人是真真實實憑空出現在這裡的。」
老者的話如同在密室內投下了一顆無聲的炸彈。
「憑空出現？！」
幾位長老幾乎同時失聲，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老者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五長老更是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把搶過老者手中的數據板，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操作、放大、分析。
全息屏幕上的畫面被切換，那是一段來自江北市某個街心公園的公共監控錄像。
畫面中，一個穿著普通休閒裝的年輕人，如同鬼魅般，沒有任何徵兆，就從虛空中一步踏出，穩穩地坐在了公園的石凳上。
整個過程流暢自然，仿佛他本就該在那裡，只是之前處於「不可見」狀態。
沒有空間扭曲的光影特效，沒有能量激盪的視覺波紋，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出現」。
五長老將這段不足三秒的錄像反覆播放、逐幀分析，臉色越來越白。
「沒有剪輯痕跡···沒有光學迷彩失效的過渡···沒有看到任何形式的誇張的能量躍遷或空間波動前兆···」
他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撼與茫然。
「天神系統的分析結果···確認目標為『江辰』，生物特徵匹配度99.7%。他就像是被直接從另一個地方，『粘貼』到了現實世界的這個坐標點上。」
密室內，落針可聞。
如果說之前關於「超能力」的推測還帶著幾分理論分析和無奈下的假設，那麼眼前這段清晰無比的監控錄像，就是將血淋淋的現實擺在了他們面前。
空間傳送！
這已經超出了「高速移動」或「完美隱匿」的範疇，這是對物理規則的直接踐踏！
「我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二長老喃喃自語，聲音乾澀，之前的暴怒和強硬仿佛被抽空，只剩下一種面對未知巨物般的茫然。
三長老趙德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復仇的火焰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四長老眼中的狂熱卻更加熾烈，他呼吸急促：
「空間能力！這是真正的神之領域！我們必須得到它！不惜一切代價！」
大長老緩緩坐回椅子，揉了揉眉心，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合作...現在看來，或許是唯一明智的選擇。但正如族長所說，信任的基礎已經破裂，我們拿什麼去談？」
「我們唯一能威脅到對方的只有核武器，但你們誰能保證對方會懼怕核武器？」
「各位，我們現在已經站在了新時代的大門前，必須要先人一步踏入大門，否則正如四長老所說，我們趙家將會被時代淘汰。」
三長老趙德青第一個跳起來反對，雙眼通紅，他這一脈的後輩可是死了好幾個。
「瑞龍、玥兒，衛東，還有我們那麼多精銳都死在他手上！你居然想跟仇人合作？！」
「仇人？！」
「三長老，醒醒吧！別被個人情緒沖昏了頭腦，這個世界沒有感情，只有利益。」
「家族利益高於個人恩怨！這些人之所以會死，只能怪他們時運不濟。」
「你！」
「我什麼我？難道我說錯了嗎？」
四長老毫不退讓，
「以前放任他們胡作非為，是因為沒人能撼動我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人間之神』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繼續與他為敵，損失只會更大！看看江北市！看看我們的特戰基地！」
他環視眾人，聲音提高：
「諸位！想想看，如果我們能獲得他那種瞬間移動、精神控制、或者肉身強化的秘密···哪怕只是其中一種，我們趙家將強大到何種地步？」
「屆時，整個東國，乃至整個世界，還有誰能與我們抗衡？」
「一時的屈辱算什麼？為了家族百年的基業，為了未來千年的霸權，這點犧牲，值得！」
這番赤裸裸的利益分析，如同冰水澆頭，讓暴怒的三長老和傾向於強硬派的二長老都暫時沉默了下來。
他們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不是只憑一時意氣。
族長趙正陽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合作···談何容易。」
他緩緩開口，
「我們與他之間，已無信任基礎。如何接觸？條件是什麼？他又憑什麼相信我們？」
「族長，信任可以建立，條件也可以談！」
四長老見族長似乎意動，連忙趁熱打鐵，
「我們可以先釋放善意，比如，公開撤銷對他的通緝，停止在江北市的一切敵對行動，甚至可以···交出部分與江北市事件相關的、無關緊要的替罪羊，以示誠意。」
「接觸方面，我們可以通過非官方渠道，或者利用他在網絡上的影響力進行喊話。我相信，他搞出這麼大動靜，絕不僅僅是為了當個『正義使者』，他必然有所圖謀！」
「無非就是權，財，色，名這四種東西，我們都能給。」
「只要我們給出的價碼足夠高，未必不能打動他！」
密室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與一個剛剛重創了家族根基的「敵人」合作，情感上難以接受。
但四長老描繪的「未來藍圖」，以及繼續對抗可能帶來的不可預測的巨大風險，讓他們不得不重新看待這個問題。
趙正陽沉思片刻，覺得四長老說的這番話不無道理。
就在此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急促的敲響。
「咚~咚~咚~」
趙正陽和幾位長老全都眉頭一皺，這間密室可是他們趙家最核心的機密會議，這個時候有人敲門，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
難道是葉家對他們動手了？還是各國開始互扔核彈了？
「進來！」
門打開，一個管家打扮的老者急匆匆的走進來，腳步有些慌急。
「族長，族長，天神系統剛剛捕捉到那個江辰出現的身影。」
「而且此人的出現方式很是詭異，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視頻經過檢測，沒有掉幀和抽幀，這個人是真真實實憑空出現在這裡的。」
老者的話如同在密室內投下了一顆無聲的炸彈。
「憑空出現？！」
幾位長老幾乎同時失聲，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老者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五長老更是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把搶過老者手中的數據板，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操作、放大、分析。
全息屏幕上的畫面被切換，那是一段來自江北市某個街心公園的公共監控錄像。
畫面中，一個穿著普通休閒裝的年輕人，如同鬼魅般，沒有任何徵兆，就從虛空中一步踏出，穩穩地坐在了公園的石凳上。
整個過程流暢自然，仿佛他本就該在那裡，只是之前處於「不可見」狀態。
沒有空間扭曲的光影特效，沒有能量激盪的視覺波紋，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出現」。
五長老將這段不足三秒的錄像反覆播放、逐幀分析，臉色越來越白。
「沒有剪輯痕跡···沒有光學迷彩失效的過渡···沒有看到任何形式的誇張的能量躍遷或空間波動前兆···」
他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撼與茫然。
「天神系統的分析結果···確認目標為『江辰』，生物特徵匹配度99.7%。他就像是被直接從另一個地方，『粘貼』到了現實世界的這個坐標點上。」
密室內，落針可聞。
如果說之前關於「超能力」的推測還帶著幾分理論分析和無奈下的假設，那麼眼前這段清晰無比的監控錄像，就是將血淋淋的現實擺在了他們面前。
空間傳送！
這已經超出了「高速移動」或「完美隱匿」的範疇，這是對物理規則的直接踐踏！
「我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二長老喃喃自語，聲音乾澀，之前的暴怒和強硬仿佛被抽空，只剩下一種面對未知巨物般的茫然。
三長老趙德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復仇的火焰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四長老眼中的狂熱卻更加熾烈，他呼吸急促：
「空間能力！這是真正的神之領域！我們必須得到它！不惜一切代價！」
大長老緩緩坐回椅子，揉了揉眉心，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合作...現在看來，或許是唯一明智的選擇。但正如族長所說，信任的基礎已經破裂，我們拿什麼去談？」
「我們唯一能威脅到對方的只有核武器，但你們誰能保證對方會懼怕核武器？」
「各位，我們現在已經站在了新時代的大門前，必須要先人一步踏入大門，否則正如四長老所說，我們趙家將會被時代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