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商議對策
漠北趙家，核心密室。
此處的氣氛，比之外界想像的還要凝重百倍。
不再是那個寬敞的會議室，而是一間更私密、防護等級更高的地下戰略分析室。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環形桌旁寥寥數人——族長趙正陽，以及幾位長老，都是東國趙家真正的決策層核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以慢速、多角度重複播放著兩段影像。
一段是『人間之神』剛剛發布的關於他們趙家昨晚行動的視頻。
另一段，則是剛剛傳回不久，江北市市政會議室內，「人間之神」現身，言語審判，以及那數十名官員離奇自裁的場景。
影像播放完畢，室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都說說吧。」
趙正陽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疲憊。
「對於這個『人間之神』，對於江北市發生的一切，諸位，還有什麼看法？」
幾位長老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臉色難看至極。
看法？還能有什麼看法？
他們趙家，雄踞東國百年，歷經風雨而不倒，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何曾遭遇過如此重大的損失？
在江北市經營數十年的武裝力量和官場根基，在短短一夜加一個上午之間，幾乎被連根拔起！
臉被打得啪啪作響，而他們到現在都拿不出有效的辦法。
「這個神秘的面具人到底是如何做到讓這些人集體自裁的？」
見沒人打破沉默，性子比較急的二長老率先開口了，他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疑問。
一直皺著眉頭的五長老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語氣有些煩躁的回道：
「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辦法雖然不多，但還是有幾種的。」
「心理控制、集體催眠、亦或者這些人提前被下了精神藥物都有可能做到這件事。」
說到這，他話音一轉，語氣的變得凝重起來。
「這一點不是關鍵，我更在意的是，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出現在市政樓里的，天神系統一直在監控江北市的一舉一動，可都沒有發現此人的一點蹤跡。」
「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三長老趙德青猛地打斷了他，他這一脈損失最為慘重，此刻雙眼通紅，布滿血絲，
「現在我們應該考慮的是該怎麼弄死這個面具男，不惜一切代價！
「江北市已經完了！我們的人幾乎被一鍋端！」
「消息根本壓不住，其他幾家，還有軍部那些一直看我們不順眼的傢伙，現在肯定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過來了！」
「再不做點什麼，我趙家丟掉的就不止是一個江北市！」
「做？怎麼做？」
大長老在族內地位僅次於族長，掌管家族戰略資源，此刻還算相對冷靜，
「派更多的人去送死嗎？一級生化戰士在他面前如同紙糊，重裝特戰隊連同基地被他一把火送上天！」
「現在更是能大搖大擺走進市政會議廳，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然後揚長而去！我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你告訴我能用什麼手段殺死這個人？」
會議室內，大長老的反問如同鐵錐，刺破了趙德青的怒火，也戳中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深的無力感。
是啊，怎麼做？
常規的軍事力量，在對方那匪夷所思的個人實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暗殺？圍剿？連人都找不到，談何容易？
對方神出鬼沒，甚至能偽裝成他們的人，在層層護衛下潛入核心會議場所，這已經不是「厲害」能形容，簡直是「詭異」。
「難道就真的拿他沒辦法了？！」
趙德青有些不甘地恨聲道。
一旁的二長老卻是突然接話道：
「不，還有辦法！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精確制導的鑽地飛彈，只要能知道此人的精確坐標，直接來個一擊必殺！」
他眼中閃爍著狠厲之色。
「就算弄不到這些人的精確坐標也沒關係，我們還有戰術核武器！」
「我就不信，他能硬扛毀天滅地的核爆炸！」
「戰術核武器」五個字一出，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連呼吸聲都幾乎消失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動用核武器，哪怕是戰術級別的，性質也完全不同了。
那意味著將衝突提升到了最高級別，徹底打破了百年來各大勢力心照不宣的底線。
族長趙正陽終於緩緩開口，聲音里滿是低沉：
「二長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二長老神色冰冷的道：
「族長，這個面具男有多大的威脅，想必各位都清楚，如果不能將他儘快清除，任由他再這麼鬧下去，我趙家將永無寧日。」
「趁著現在他還停留在江北市，我們直接動用雷霆手段將其抹除！只要操作得當，完全可以推到『化工廠意外事故爆炸』或者『高危實驗事故爆炸』上！」
「事後再平息輿論，雖然代價巨大，但能根除心腹大患！」
「糊塗！」
大長老眉頭緊皺，直接厲聲呵斥道：
「你以為其他幾家是傻子嗎？一旦動用那種武器，產生的能量特徵、輻射殘留根本瞞不住！」
「屆時我們趙家將成為眾矢之的！軍部會第一個跳出來！內閣也不會放過這個削弱我們的機會！你這是要把趙家架在火上烤！」
「為了幾個人就動用核武器，你讓其他幾家怎麼看我們？」
一直沉默的四長老此刻也陰沉著臉附和：
「沒錯。」
「而且，誰能保證一定能殺死他？如果他像在基地爆炸中一樣，再次神秘消失呢？」
「我們不僅白白承擔了使用禁忌武器的惡名，還給了其他幾家藉口，到那時，我趙家在東國的影響力將會大打折扣，得不償失。」
一旁的五長老也跟著出聲道：
「最重要的是，我們無法鎖定他。」
「天神系統在他面前似乎效果有限，他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隱匿和移動能力。」
「沒有精確坐標，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就是無的放矢，只會造成大量平民傷亡，讓我們淪為全民公敵。」
「要是東國是我趙家說了算，你的辦法是最高效的辦法，可惜，東國並不是我趙家的一言堂，此事還需慎重。」
現實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二長老極端的提議，也讓趙德青癱坐回椅子上。
無力感，深深的無力感瀰漫在每一位趙家高層心中。
此處的氣氛，比之外界想像的還要凝重百倍。
不再是那個寬敞的會議室，而是一間更私密、防護等級更高的地下戰略分析室。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環形桌旁寥寥數人——族長趙正陽，以及幾位長老，都是東國趙家真正的決策層核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以慢速、多角度重複播放著兩段影像。
一段是『人間之神』剛剛發布的關於他們趙家昨晚行動的視頻。
另一段，則是剛剛傳回不久，江北市市政會議室內，「人間之神」現身，言語審判，以及那數十名官員離奇自裁的場景。
影像播放完畢，室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都說說吧。」
趙正陽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疲憊。
「對於這個『人間之神』，對於江北市發生的一切，諸位，還有什麼看法？」
幾位長老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臉色難看至極。
看法？還能有什麼看法？
他們趙家，雄踞東國百年，歷經風雨而不倒，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何曾遭遇過如此重大的損失？
在江北市經營數十年的武裝力量和官場根基，在短短一夜加一個上午之間，幾乎被連根拔起！
臉被打得啪啪作響，而他們到現在都拿不出有效的辦法。
「這個神秘的面具人到底是如何做到讓這些人集體自裁的？」
見沒人打破沉默，性子比較急的二長老率先開口了，他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疑問。
一直皺著眉頭的五長老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語氣有些煩躁的回道：
「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辦法雖然不多，但還是有幾種的。」
「心理控制、集體催眠、亦或者這些人提前被下了精神藥物都有可能做到這件事。」
說到這，他話音一轉，語氣的變得凝重起來。
「這一點不是關鍵，我更在意的是，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出現在市政樓里的，天神系統一直在監控江北市的一舉一動，可都沒有發現此人的一點蹤跡。」
「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三長老趙德青猛地打斷了他，他這一脈損失最為慘重，此刻雙眼通紅，布滿血絲，
「現在我們應該考慮的是該怎麼弄死這個面具男，不惜一切代價！
「江北市已經完了！我們的人幾乎被一鍋端！」
「消息根本壓不住，其他幾家，還有軍部那些一直看我們不順眼的傢伙，現在肯定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過來了！」
「再不做點什麼，我趙家丟掉的就不止是一個江北市！」
「做？怎麼做？」
大長老在族內地位僅次於族長，掌管家族戰略資源，此刻還算相對冷靜，
「派更多的人去送死嗎？一級生化戰士在他面前如同紙糊，重裝特戰隊連同基地被他一把火送上天！」
「現在更是能大搖大擺走進市政會議廳，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然後揚長而去！我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你告訴我能用什麼手段殺死這個人？」
會議室內，大長老的反問如同鐵錐，刺破了趙德青的怒火，也戳中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深的無力感。
是啊，怎麼做？
常規的軍事力量，在對方那匪夷所思的個人實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暗殺？圍剿？連人都找不到，談何容易？
對方神出鬼沒，甚至能偽裝成他們的人，在層層護衛下潛入核心會議場所，這已經不是「厲害」能形容，簡直是「詭異」。
「難道就真的拿他沒辦法了？！」
趙德青有些不甘地恨聲道。
一旁的二長老卻是突然接話道：
「不，還有辦法！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精確制導的鑽地飛彈，只要能知道此人的精確坐標，直接來個一擊必殺！」
他眼中閃爍著狠厲之色。
「就算弄不到這些人的精確坐標也沒關係，我們還有戰術核武器！」
「我就不信，他能硬扛毀天滅地的核爆炸！」
「戰術核武器」五個字一出，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連呼吸聲都幾乎消失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動用核武器，哪怕是戰術級別的，性質也完全不同了。
那意味著將衝突提升到了最高級別，徹底打破了百年來各大勢力心照不宣的底線。
族長趙正陽終於緩緩開口，聲音里滿是低沉：
「二長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二長老神色冰冷的道：
「族長，這個面具男有多大的威脅，想必各位都清楚，如果不能將他儘快清除，任由他再這麼鬧下去，我趙家將永無寧日。」
「趁著現在他還停留在江北市，我們直接動用雷霆手段將其抹除！只要操作得當，完全可以推到『化工廠意外事故爆炸』或者『高危實驗事故爆炸』上！」
「事後再平息輿論，雖然代價巨大，但能根除心腹大患！」
「糊塗！」
大長老眉頭緊皺，直接厲聲呵斥道：
「你以為其他幾家是傻子嗎？一旦動用那種武器，產生的能量特徵、輻射殘留根本瞞不住！」
「屆時我們趙家將成為眾矢之的！軍部會第一個跳出來！內閣也不會放過這個削弱我們的機會！你這是要把趙家架在火上烤！」
「為了幾個人就動用核武器，你讓其他幾家怎麼看我們？」
一直沉默的四長老此刻也陰沉著臉附和：
「沒錯。」
「而且，誰能保證一定能殺死他？如果他像在基地爆炸中一樣，再次神秘消失呢？」
「我們不僅白白承擔了使用禁忌武器的惡名，還給了其他幾家藉口，到那時，我趙家在東國的影響力將會大打折扣，得不償失。」
一旁的五長老也跟著出聲道：
「最重要的是，我們無法鎖定他。」
「天神系統在他面前似乎效果有限，他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隱匿和移動能力。」
「沒有精確坐標，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就是無的放矢，只會造成大量平民傷亡，讓我們淪為全民公敵。」
「要是東國是我趙家說了算，你的辦法是最高效的辦法，可惜，東國並不是我趙家的一言堂，此事還需慎重。」
現實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二長老極端的提議，也讓趙德青癱坐回椅子上。
無力感，深深的無力感瀰漫在每一位趙家高層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