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柳玉茹的絕望
命令下達，訓練有素的趙家私兵開始有序撤退。
裝甲運兵車的引擎轟鳴聲再次響起，探照燈熄滅，只留下部分士兵負責善後和現場勘察。
看著士兵們開始收隊，柳玉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恐懼和求生的本能讓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她必須把「趙衛東是假的」這個情報傳遞出去！
否則，不僅她凶多吉少，整個趙家可能都會因為這個潛伏的「炸彈」而遭受更大的損失。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里的顫抖，突然用手捂住肚子，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聲音刻意拔高：
「哎呦！我···我肚子好痛！不行了，我得去趟衛生間！肯定是剛才緊張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指揮車內的其他工作人員，確保所有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合情合理暫時脫離「趙衛東」視線的方法。
江辰聽到這話，眼神一眯，這女人看來還是不死心，不過想要用這種辦法脫離他的視線，她還是太天真了。
剛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本尊替換到跟前來。
待會畢竟要回基地，本尊必須要和影子不能隔太遠。
他可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結束這場圍捕。
趙家這些人既然敢對他動手，那他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直接把郊外的基地掀了再說。
不然這些人還以為他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他笑了笑，語氣聽不出絲毫惱怒的道：
「去吧，去吧，不過要快點，我們馬上就要走了。」
柳玉茹神情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
這就答應了？！
真的假的？！
她都已經想好了各種說辭來應對，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
柳玉茹心中狂喜，強壓著激動，捂著肚子，腳步虛浮地朝著指揮車外走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等脫離視線後，立刻用加密通訊向家族示警。
然而還沒等她高興多久，「趙衛東」接下來一句話，卻讓她的心又懸了起來。
「趙衛東」在附近掃視一圈，指著一個身形和本尊差不多的護衛。
「你···陪著夫人一起去，確保她的安全。」
「不用！」
柳玉茹心中一涼，立刻出聲拒絕。
「我自己去就行，別讓人跟著，我···我不好意思！」
「趙衛東」卻是一臉關切的說道：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放心，不用跟太近，遠遠看著就可以。」
柳玉茹的心瞬間沉到谷底，眼睜睜看著那名護衛應聲出列，神色嚴肅地跟在她身後。
她神色變得有些難看，可是沒辦法，「趙衛東」的話，合情又合理，她沒理由拒絕。
「快點去吧。」
「趙衛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別耽誤大家時間。」
柳玉茹咬緊牙關，只能硬著頭皮，在護衛的「陪同」下，朝著不遠處臨時搭建的移動衛生間走去。
每一步都感覺踩在刀尖上。
她的大腦瘋狂運轉，思考著任何一絲可能傳遞信息的機會。
或許···可以在衛生間裡用手機發送信息？雖然時間短暫，但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走到衛生間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護衛果然如「趙衛東」所說，在十幾米外就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她，做出警戒姿態。
就在她關上門的剎那，沒有人注意到，那個護衛突然間渾身一震，像是觸電了一般，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間隔不到十分之一秒。
江辰本尊已經完成替換變成守衛，端著槍繼續站崗。
而衛生間內。
柳玉茹關上門，長長鬆口氣，剛想把手機拿出來。
卻突然看到衛生間內多出了一道戴著「神」字面具，身穿黑色風衣的高大人影。
柳玉茹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瞬間停止了跳動。
她剛想張嘴尖叫出聲，下一秒，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突兀出現在她的脖頸前，把那聲已經到了喉嚨口的尖叫給硬生生堵了回去，化作一聲短促而扭曲的抽氣。
柳玉茹瘋狂掙扎，雙手雙腿開始胡亂踢蹬著地板，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然而影子的力量遠超她的想像，直接單手將她整個身體都提至半空，窒息感傳來，讓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她終於明白，從一開始，她就沒有任何機會。
那個取代了她丈夫的怪物，早已計算好了一切，包括她這徒勞的反抗。
她絕望了。
面具後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沒有殺氣，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想報信？」
低沉而略帶金屬質感的聲音在狹小空間內響起，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柳玉茹的耳朵。
柳玉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猛搖頭，她想要辯解，想要否認，但喉嚨像是被水泥封住，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記住，你的命，現在不屬於你。」
面具男放下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靜地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如果你再有任何小動作，或者發出任何不該有的聲音···我會讓你死的無聲無息。」
柳玉茹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她拼命用手撐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巨大的恐懼淹沒了她，復仇的火焰早已被這盆冰水徹底澆滅，此刻她腦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面具男不再說話，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後一退，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衛生間的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壓迫感驟然消失，但那股冰冷的死亡預感卻依舊縈繞在柳玉茹心頭。
柳玉茹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脖頸上殘留的冰冷觸感和窒息般的壓迫感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剛才那短暫的一幕，徹底擊碎了她幾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那不是人！
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那冰冷的、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眼神，那如同鬼魅般融入陰影的能力···這絕不是易容或者高科技能做到的！
一個她從未想過，或者說一直被她嗤之以鼻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
鬼神？！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存在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人間之神」···難道不僅僅是口號？！
這個念頭讓她通體冰寒，比剛才直面死亡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
如果對方真的擁有這種非人的力量，那他們趙家···真的能抗衡嗎？
裝甲運兵車的引擎轟鳴聲再次響起，探照燈熄滅，只留下部分士兵負責善後和現場勘察。
看著士兵們開始收隊，柳玉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恐懼和求生的本能讓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她必須把「趙衛東是假的」這個情報傳遞出去！
否則，不僅她凶多吉少，整個趙家可能都會因為這個潛伏的「炸彈」而遭受更大的損失。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里的顫抖，突然用手捂住肚子，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聲音刻意拔高：
「哎呦！我···我肚子好痛！不行了，我得去趟衛生間！肯定是剛才緊張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指揮車內的其他工作人員，確保所有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合情合理暫時脫離「趙衛東」視線的方法。
江辰聽到這話，眼神一眯，這女人看來還是不死心，不過想要用這種辦法脫離他的視線，她還是太天真了。
剛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本尊替換到跟前來。
待會畢竟要回基地，本尊必須要和影子不能隔太遠。
他可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結束這場圍捕。
趙家這些人既然敢對他動手，那他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直接把郊外的基地掀了再說。
不然這些人還以為他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他笑了笑，語氣聽不出絲毫惱怒的道：
「去吧，去吧，不過要快點，我們馬上就要走了。」
柳玉茹神情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
這就答應了？！
真的假的？！
她都已經想好了各種說辭來應對，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
柳玉茹心中狂喜，強壓著激動，捂著肚子，腳步虛浮地朝著指揮車外走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等脫離視線後，立刻用加密通訊向家族示警。
然而還沒等她高興多久，「趙衛東」接下來一句話，卻讓她的心又懸了起來。
「趙衛東」在附近掃視一圈，指著一個身形和本尊差不多的護衛。
「你···陪著夫人一起去，確保她的安全。」
「不用！」
柳玉茹心中一涼，立刻出聲拒絕。
「我自己去就行，別讓人跟著，我···我不好意思！」
「趙衛東」卻是一臉關切的說道：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放心，不用跟太近，遠遠看著就可以。」
柳玉茹的心瞬間沉到谷底，眼睜睜看著那名護衛應聲出列，神色嚴肅地跟在她身後。
她神色變得有些難看，可是沒辦法，「趙衛東」的話，合情又合理，她沒理由拒絕。
「快點去吧。」
「趙衛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別耽誤大家時間。」
柳玉茹咬緊牙關，只能硬著頭皮，在護衛的「陪同」下，朝著不遠處臨時搭建的移動衛生間走去。
每一步都感覺踩在刀尖上。
她的大腦瘋狂運轉，思考著任何一絲可能傳遞信息的機會。
或許···可以在衛生間裡用手機發送信息？雖然時間短暫，但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走到衛生間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護衛果然如「趙衛東」所說，在十幾米外就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她，做出警戒姿態。
就在她關上門的剎那，沒有人注意到，那個護衛突然間渾身一震，像是觸電了一般，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間隔不到十分之一秒。
江辰本尊已經完成替換變成守衛，端著槍繼續站崗。
而衛生間內。
柳玉茹關上門，長長鬆口氣，剛想把手機拿出來。
卻突然看到衛生間內多出了一道戴著「神」字面具，身穿黑色風衣的高大人影。
柳玉茹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瞬間停止了跳動。
她剛想張嘴尖叫出聲，下一秒，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突兀出現在她的脖頸前，把那聲已經到了喉嚨口的尖叫給硬生生堵了回去，化作一聲短促而扭曲的抽氣。
柳玉茹瘋狂掙扎，雙手雙腿開始胡亂踢蹬著地板，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然而影子的力量遠超她的想像，直接單手將她整個身體都提至半空，窒息感傳來，讓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她終於明白，從一開始，她就沒有任何機會。
那個取代了她丈夫的怪物，早已計算好了一切，包括她這徒勞的反抗。
她絕望了。
面具後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沒有殺氣，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想報信？」
低沉而略帶金屬質感的聲音在狹小空間內響起，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柳玉茹的耳朵。
柳玉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猛搖頭，她想要辯解，想要否認，但喉嚨像是被水泥封住，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記住，你的命，現在不屬於你。」
面具男放下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靜地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如果你再有任何小動作，或者發出任何不該有的聲音···我會讓你死的無聲無息。」
柳玉茹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她拼命用手撐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巨大的恐懼淹沒了她，復仇的火焰早已被這盆冰水徹底澆滅，此刻她腦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面具男不再說話，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後一退，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衛生間的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壓迫感驟然消失，但那股冰冷的死亡預感卻依舊縈繞在柳玉茹心頭。
柳玉茹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脖頸上殘留的冰冷觸感和窒息般的壓迫感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剛才那短暫的一幕，徹底擊碎了她幾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那不是人！
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那冰冷的、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眼神，那如同鬼魅般融入陰影的能力···這絕不是易容或者高科技能做到的！
一個她從未想過，或者說一直被她嗤之以鼻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
鬼神？！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存在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人間之神」···難道不僅僅是口號？！
這個念頭讓她通體冰寒，比剛才直面死亡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
如果對方真的擁有這種非人的力量，那他們趙家···真的能抗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