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目標，不見了
時間到。
所有探照燈的光柱死死鎖定居民樓出口，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
然而，預想中面具男束手就擒的畫面並未出現，樓內除了平民的恐懼，再無其他動靜。
「時間到了！衛東！」
柳玉茹尖聲叫道，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
「他根本沒出來！快炸了這棟樓！讓他給瑞龍陪葬！」
「趙衛東」卻只是平靜地拿起對講機，在柳玉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沉聲喝道：
「樓里的所有人聽著，給你們三分鐘時間下樓，把所有房門打開不許關，否則我們的人去搜索時發現還有人，一律按罪犯擊斃。」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設備傳開，帶著一種冰冷的平靜。
接著他又把對講機切換到特戰隊的頻道。
「各小隊注意，目標並未出現。重複，目標並未出現。」
「按照備用計劃，等樓里的居民下來後，A隊、B隊保持外圍警戒，並看管居民，C隊逐層搜索居民樓，確認目標是否還在樓內。」
命令下達，全場皆驚。
不僅柳玉茹愣住了，連通訊器另一頭的趙家高層們也全都愕然。
「趙衛東！你在幹什麼？！」
柳玉茹第一個反應過來，尖聲質問道，
「家族的命令是逼他出來，或者炸樓！你這是在違抗命令！」
臨時指揮車內的參謀們也都面面相覷，不明白指揮官為何突然改變計劃。
通訊器里，傳來了三長老趙德青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趙衛東！你到底在搞什麼鬼？！為什麼擅自更改計劃？目標跑了怎麼辦？！」
幾位長老也都一臉的陰沉，只要趙衛東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趙衛東」面對通訊器里傳來的質問，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成竹在胸的冷笑，對著通訊器沉穩地解釋道：
「三長老，息怒！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您想，那個面具男神出鬼沒，我們強攻了兩次都損失慘重，硬碰硬絕非上策。
但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他的同夥江辰，卻是個需要偽裝身份、混跡於人群中的角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正被驅趕下樓的居民，語氣帶著一絲算計：
「我們這麼大張旗鼓地圍樓，那個面具男或許不怕，但江辰呢？
他很可能就藏在這棟樓里，或者混在這些居民當中！如果我們直接炸樓，豈不是連最後的線索都斷了？」
「現在，我讓所有居民下樓集中，命令他們打開所有房門。
這樣一來，第一，我們可以借著搜查的名義，光明正大地探查每一個人的身份，用我們攜帶的指紋和DNA快速檢測儀進行篩查！江辰就算易容術再高明，他還能改變自己的指紋和基因嗎？」
「第二，所有房門打開，C隊逐層搜索，如果江辰還藏在樓內某個角落，在這樣細緻的搜索下，他也無所遁形！
這比我們盲目強攻，或者用平民威脅那個來去無蹤的面具男要有效得多！」
「我這不是違抗命令，我這是在執行更高效、更能抓住實質目標的計劃！
我們真正的目標是找到江辰，順藤摸瓜摧毀『人間之神』組織，而不是在這裡跟一個抓不住的幽靈鬥氣，還白白背負屠殺平民的惡名！」
「趙衛東」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既考慮了戰術效果，又顧及了趙家的聲譽，仿佛完全是從家族利益出發。
通訊器那頭的趙德青沉默了片刻，其他幾位長老的爭論聲也低了下去。
這番話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甚至顯得比直接炸樓更高明。
幾人對視一眼，都默默的點點頭。
「···你說得也有道理。」
趙德青的聲音緩和了一些，
「那就按你的計劃執行，但是要快！絕不能給目標任何喘息的機會！」
「明白！」
「趙衛東」應聲道，隨即切換回對講機頻道，厲聲催促：
「動作都快一點！搜查隊仔細點，一個角落也別放過！身份核查組準備好設備，所有下樓的人一個不漏全部篩查！」
柳玉茹在一旁聽著，雖然覺得丈夫的計劃聽起來沒問題，但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卻越來越濃。
以她對丈夫的了解···今天的趙衛東，冷靜理智得有些過分，完全不像平時陰險毒辣的風格，反而變得有些光正起來。
但她看著「趙衛東」那冷硬的側臉和沉穩的眼神，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變了個性子。
如果不是對方一直都在她身邊沒有離開過她的視線，她都懷疑丈夫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她最終還是把疑慮壓了下去，只是焦躁地看向窗外正在被集中起來的人群。
樓下，特戰隊員們高效地執行著命令。居民們驚魂未定地被驅趕到小區空地上，排成幾列，由B隊隊員持槍看守。
幾名技術兵拿著可攜式指紋和DNA採集儀，開始對每一個居民進行強制性的身份核查。
與此同時，C隊的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居民樓，從一樓開始，逐層逐戶地進行地毯式搜索。
腳步聲、翻箱倒櫃的聲音在樓道里迴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對居民的身份篩查快速進行，結果卻讓負責的軍官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們核對了所有人員的身份信息，並進行了快速的生物特徵比對，沒有發現任何與江辰檔案匹配的對象。
另一邊，C隊的搜索也接近尾聲，通訊頻道里不斷傳來匯報：
「報告，C1組搜索完畢，未發現目標。」
「C2組搜索完畢，未發現可疑人員或物品。」
······
「C隊全體報告，整棟樓已搜索完畢，未發現目標蹤跡！重複，未發現目標！」
所有的結果都指向一點——目標，不見了。
臨時指揮車內，氣氛再次變得凝重。
柳玉茹猛地看向「趙衛東」，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衛東！人呢？！你不是說能抓住嗎？現在人呢？！」
通訊器里，趙德青壓抑的怒火再次燃起：
「趙衛東！這就是你的計劃？！目標呢？！你告訴我目標在哪？！」
所有探照燈的光柱死死鎖定居民樓出口，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
然而，預想中面具男束手就擒的畫面並未出現，樓內除了平民的恐懼，再無其他動靜。
「時間到了！衛東！」
柳玉茹尖聲叫道，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
「他根本沒出來！快炸了這棟樓！讓他給瑞龍陪葬！」
「趙衛東」卻只是平靜地拿起對講機，在柳玉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沉聲喝道：
「樓里的所有人聽著，給你們三分鐘時間下樓，把所有房門打開不許關，否則我們的人去搜索時發現還有人，一律按罪犯擊斃。」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設備傳開，帶著一種冰冷的平靜。
接著他又把對講機切換到特戰隊的頻道。
「各小隊注意，目標並未出現。重複，目標並未出現。」
「按照備用計劃，等樓里的居民下來後，A隊、B隊保持外圍警戒，並看管居民，C隊逐層搜索居民樓，確認目標是否還在樓內。」
命令下達，全場皆驚。
不僅柳玉茹愣住了，連通訊器另一頭的趙家高層們也全都愕然。
「趙衛東！你在幹什麼？！」
柳玉茹第一個反應過來，尖聲質問道，
「家族的命令是逼他出來，或者炸樓！你這是在違抗命令！」
臨時指揮車內的參謀們也都面面相覷，不明白指揮官為何突然改變計劃。
通訊器里，傳來了三長老趙德青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趙衛東！你到底在搞什麼鬼？！為什麼擅自更改計劃？目標跑了怎麼辦？！」
幾位長老也都一臉的陰沉，只要趙衛東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趙衛東」面對通訊器里傳來的質問，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成竹在胸的冷笑，對著通訊器沉穩地解釋道：
「三長老，息怒！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您想，那個面具男神出鬼沒，我們強攻了兩次都損失慘重，硬碰硬絕非上策。
但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他的同夥江辰，卻是個需要偽裝身份、混跡於人群中的角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正被驅趕下樓的居民，語氣帶著一絲算計：
「我們這麼大張旗鼓地圍樓，那個面具男或許不怕，但江辰呢？
他很可能就藏在這棟樓里，或者混在這些居民當中！如果我們直接炸樓，豈不是連最後的線索都斷了？」
「現在，我讓所有居民下樓集中，命令他們打開所有房門。
這樣一來，第一，我們可以借著搜查的名義，光明正大地探查每一個人的身份，用我們攜帶的指紋和DNA快速檢測儀進行篩查！江辰就算易容術再高明，他還能改變自己的指紋和基因嗎？」
「第二，所有房門打開，C隊逐層搜索，如果江辰還藏在樓內某個角落，在這樣細緻的搜索下，他也無所遁形！
這比我們盲目強攻，或者用平民威脅那個來去無蹤的面具男要有效得多！」
「我這不是違抗命令，我這是在執行更高效、更能抓住實質目標的計劃！
我們真正的目標是找到江辰，順藤摸瓜摧毀『人間之神』組織，而不是在這裡跟一個抓不住的幽靈鬥氣，還白白背負屠殺平民的惡名！」
「趙衛東」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既考慮了戰術效果，又顧及了趙家的聲譽，仿佛完全是從家族利益出發。
通訊器那頭的趙德青沉默了片刻，其他幾位長老的爭論聲也低了下去。
這番話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甚至顯得比直接炸樓更高明。
幾人對視一眼，都默默的點點頭。
「···你說得也有道理。」
趙德青的聲音緩和了一些，
「那就按你的計劃執行，但是要快！絕不能給目標任何喘息的機會！」
「明白！」
「趙衛東」應聲道，隨即切換回對講機頻道，厲聲催促：
「動作都快一點！搜查隊仔細點，一個角落也別放過！身份核查組準備好設備，所有下樓的人一個不漏全部篩查！」
柳玉茹在一旁聽著，雖然覺得丈夫的計劃聽起來沒問題，但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卻越來越濃。
以她對丈夫的了解···今天的趙衛東，冷靜理智得有些過分，完全不像平時陰險毒辣的風格，反而變得有些光正起來。
但她看著「趙衛東」那冷硬的側臉和沉穩的眼神，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變了個性子。
如果不是對方一直都在她身邊沒有離開過她的視線，她都懷疑丈夫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她最終還是把疑慮壓了下去，只是焦躁地看向窗外正在被集中起來的人群。
樓下，特戰隊員們高效地執行著命令。居民們驚魂未定地被驅趕到小區空地上，排成幾列，由B隊隊員持槍看守。
幾名技術兵拿著可攜式指紋和DNA採集儀，開始對每一個居民進行強制性的身份核查。
與此同時，C隊的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居民樓，從一樓開始，逐層逐戶地進行地毯式搜索。
腳步聲、翻箱倒櫃的聲音在樓道里迴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對居民的身份篩查快速進行，結果卻讓負責的軍官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們核對了所有人員的身份信息，並進行了快速的生物特徵比對，沒有發現任何與江辰檔案匹配的對象。
另一邊，C隊的搜索也接近尾聲，通訊頻道里不斷傳來匯報：
「報告，C1組搜索完畢，未發現目標。」
「C2組搜索完畢，未發現可疑人員或物品。」
······
「C隊全體報告，整棟樓已搜索完畢，未發現目標蹤跡！重複，未發現目標！」
所有的結果都指向一點——目標，不見了。
臨時指揮車內，氣氛再次變得凝重。
柳玉茹猛地看向「趙衛東」，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衛東！人呢？！你不是說能抓住嗎？現在人呢？！」
通訊器里，趙德青壓抑的怒火再次燃起：
「趙衛東！這就是你的計劃？！目標呢？！你告訴我目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