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夜回到解放前
趙瑞龍頓時來了興趣。
「說說。」
錢啟明不再廢話，開始把調查的結果敘述出來。
「通過天眼系統的實時記錄，在五天前，也就是『人間之神』出現的第一天晚上，嫌疑人王虎和張強將一名叫做江辰的學生運到郊外的一個水庫，明顯是想要把那個學生拋屍水中。」
「可就在拋屍的過程中卻發生了意外。」
說著，他打開辦公室里的投影儀，調出當晚的衛星監控。
雖然事發時間點是夜晚，畫面比較暗和模糊，但能看到王虎和張強被人攻擊了。
「初步確定攻擊他們的人就是那個學生江辰。」
「江辰在將王虎兩人擊倒後，在江辰身前突然出現一個人。」
趙瑞龍聽到這，眉頭一皺，直接出聲打斷道：
「這突然出現什麼意思？！」
錢啟明話語一頓，有些尷尬的道：
「這個···根據分析，可能是當時信號卡頓沒有拍到這人出現的過程。」
趙瑞龍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
無線網絡卡頓這個問題無論科技多發達都避免不了。
「接著說。」
「新出現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間之神』。」
「最後的結果就是，張強和王虎被那個『人間之神』拋屍水中，然後，他開車回到市里，把江辰放下，又把車開到了一條河裡，消失無蹤。」
監控里，可以模糊的看到那個人影扛著王虎和張強沒入水庫中，再出來時，只有他一個人。
趙瑞龍看著畫面，神色有點疑惑：
「那不對啊，既然王虎和張強死了，那後面怎麼又在監控里拍到他們的身影？」
錢啟明此時也滿心疑惑，在沒查看衛星監控時，他也以為『人間之神』就是王虎，可現在這個畫面卻推翻了他們所有人的推測。
他思索半響，才回道：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假扮的？民間失傳已久的易容術說不定能做到這一點。」
現在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
趙瑞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既然無法確定，那就去把這兩人的屍體找出來！」
「應該就在這個水庫里，就算是把水抽乾，也給我找到這兩人的屍體。」
「好的，待會就去安排！」
錢啟明應聲答道。
趙瑞龍點點頭，接著問道：
「還有這個叫江辰的學生呢？查了沒有？」
聽到這個問題，錢啟明神色無比凝重的道：
「查了，此人最近幾天的行蹤都查了，不過···」
說道這他語氣一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好半晌才重新開口道：
「此人，不簡單！很怪！非常怪！」
「怎麼說？」
「這人在資料中顯示，就是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一直以來都沒有太大問題。」
「但是，直到『人間之神』出現的那一天過來後，此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有些張揚。」
「無論是在馬路上救人，還是兩次出手毆打同學，這在以前都沒出現過。」
「能讓一個人出現性格轉變的情況，要麼是經歷過重大的挫折，重獲新生，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撐腰，讓他變得有底氣，不再畏首畏尾。」
「再根據『人間之神』出現後他的表現，我更傾向後者。」
「應該是那個『人間之神』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變得自信硬氣起來。」
大屏幕上顯示著江辰救人的畫面，以及在教室毆打同學的畫面。
趙瑞龍聽著錢啟明的這一通分析，感覺很合理。
「而且，這個江辰這幾天的行蹤也很飄忽不定。」
「有兩次『人間之神』出現的地方，他剛好也在附近。」
「至於其他幾次，他雖然不在附近，但也行蹤反常。」
大屏幕上出現一幅地圖，上面有許多線條，如果江辰在這看到這些線條，肯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些線條都是他曾經移動過的路線。
「雖然他和『人間之神』沒有出現在一起，但他的行動路線和『人間之神』的行動路線基本在一個方向。」
最後錢啟明得出結論：
「種種證據表明，這個江辰絕對和『人間之神』認識，而且還是很熟悉的那種。」
趙瑞龍眼前一亮，這個線索可是個關鍵線索，順著查說不定就能找到『人間之神』到底是誰。
他迫不及待的吩咐道：
「那你還在等什麼？快派人去把他抓起來啊！」
錢啟明神色一僵，有些訕訕的道：
「這個···少爺，不是我不想抓，而是···」
「而是···抓不到啊。」
趙瑞龍一怔，還有人能在他們趙家的地盤上抓不到？開什麼玩笑，真當他趙家不存在？
他臉色一沉，
「你這話什麼意思？！」
錢啟明滿臉苦笑：
「少爺，這個江辰，他···他今天上午因為救一個落水的人，跳入水中，和被救之人一起沉入水中消失了。」
趙瑞龍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懵了。
「消···消失了？！」
「是的，少爺，經過岸邊路人的說辭，就是消失了，他在和落水之人一起沉入水中後，就再也沒有浮起來過。」
「一直到現在，這兩個人的屍體都沒有被發現打撈上來。」
「這···」
一時間，辦公室里的兩人全都沉默了。
好半晌，趙瑞龍才不甘心的道：
「如此重要的線索，就這麼突然斷了？」
錢啟明也是滿臉的無奈，他最開始也以為有了重大突破口，這個『人間之神』的案子肯定很快就能結案。
可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們也遇到了江北市執法局所遇到的困難，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作案現場沒有發現關於『人間之神』的指紋、腳印，甚至毛髮都沒有。
真的就如同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沒留下一點痕跡。
現在好不容易通過衛星監控有了這個重大線索，查到最後，卻發現晚了一步。
對方已經失蹤了！
一切回到解放前！
白忙活大半天。
他深吸口氣，語氣中帶著點疲憊的道：
「少爺，在沒有找到新的線索前，現如今只能依靠全城搜捕來一點點摸排。」
「說說。」
錢啟明不再廢話，開始把調查的結果敘述出來。
「通過天眼系統的實時記錄，在五天前，也就是『人間之神』出現的第一天晚上，嫌疑人王虎和張強將一名叫做江辰的學生運到郊外的一個水庫，明顯是想要把那個學生拋屍水中。」
「可就在拋屍的過程中卻發生了意外。」
說著，他打開辦公室里的投影儀，調出當晚的衛星監控。
雖然事發時間點是夜晚，畫面比較暗和模糊，但能看到王虎和張強被人攻擊了。
「初步確定攻擊他們的人就是那個學生江辰。」
「江辰在將王虎兩人擊倒後，在江辰身前突然出現一個人。」
趙瑞龍聽到這，眉頭一皺，直接出聲打斷道：
「這突然出現什麼意思？！」
錢啟明話語一頓，有些尷尬的道：
「這個···根據分析，可能是當時信號卡頓沒有拍到這人出現的過程。」
趙瑞龍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
無線網絡卡頓這個問題無論科技多發達都避免不了。
「接著說。」
「新出現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間之神』。」
「最後的結果就是，張強和王虎被那個『人間之神』拋屍水中，然後，他開車回到市里，把江辰放下，又把車開到了一條河裡，消失無蹤。」
監控里，可以模糊的看到那個人影扛著王虎和張強沒入水庫中，再出來時，只有他一個人。
趙瑞龍看著畫面，神色有點疑惑：
「那不對啊，既然王虎和張強死了，那後面怎麼又在監控里拍到他們的身影？」
錢啟明此時也滿心疑惑，在沒查看衛星監控時，他也以為『人間之神』就是王虎，可現在這個畫面卻推翻了他們所有人的推測。
他思索半響，才回道：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假扮的？民間失傳已久的易容術說不定能做到這一點。」
現在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
趙瑞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既然無法確定，那就去把這兩人的屍體找出來！」
「應該就在這個水庫里，就算是把水抽乾，也給我找到這兩人的屍體。」
「好的，待會就去安排！」
錢啟明應聲答道。
趙瑞龍點點頭，接著問道：
「還有這個叫江辰的學生呢？查了沒有？」
聽到這個問題，錢啟明神色無比凝重的道：
「查了，此人最近幾天的行蹤都查了，不過···」
說道這他語氣一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好半晌才重新開口道：
「此人，不簡單！很怪！非常怪！」
「怎麼說？」
「這人在資料中顯示，就是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一直以來都沒有太大問題。」
「但是，直到『人間之神』出現的那一天過來後，此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有些張揚。」
「無論是在馬路上救人，還是兩次出手毆打同學，這在以前都沒出現過。」
「能讓一個人出現性格轉變的情況，要麼是經歷過重大的挫折，重獲新生，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撐腰，讓他變得有底氣，不再畏首畏尾。」
「再根據『人間之神』出現後他的表現，我更傾向後者。」
「應該是那個『人間之神』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變得自信硬氣起來。」
大屏幕上顯示著江辰救人的畫面，以及在教室毆打同學的畫面。
趙瑞龍聽著錢啟明的這一通分析，感覺很合理。
「而且，這個江辰這幾天的行蹤也很飄忽不定。」
「有兩次『人間之神』出現的地方，他剛好也在附近。」
「至於其他幾次，他雖然不在附近，但也行蹤反常。」
大屏幕上出現一幅地圖，上面有許多線條，如果江辰在這看到這些線條，肯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些線條都是他曾經移動過的路線。
「雖然他和『人間之神』沒有出現在一起，但他的行動路線和『人間之神』的行動路線基本在一個方向。」
最後錢啟明得出結論：
「種種證據表明，這個江辰絕對和『人間之神』認識，而且還是很熟悉的那種。」
趙瑞龍眼前一亮，這個線索可是個關鍵線索，順著查說不定就能找到『人間之神』到底是誰。
他迫不及待的吩咐道：
「那你還在等什麼？快派人去把他抓起來啊！」
錢啟明神色一僵，有些訕訕的道：
「這個···少爺，不是我不想抓，而是···」
「而是···抓不到啊。」
趙瑞龍一怔，還有人能在他們趙家的地盤上抓不到？開什麼玩笑，真當他趙家不存在？
他臉色一沉，
「你這話什麼意思？！」
錢啟明滿臉苦笑：
「少爺，這個江辰，他···他今天上午因為救一個落水的人，跳入水中，和被救之人一起沉入水中消失了。」
趙瑞龍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懵了。
「消···消失了？！」
「是的，少爺，經過岸邊路人的說辭，就是消失了，他在和落水之人一起沉入水中後，就再也沒有浮起來過。」
「一直到現在，這兩個人的屍體都沒有被發現打撈上來。」
「這···」
一時間，辦公室里的兩人全都沉默了。
好半晌，趙瑞龍才不甘心的道：
「如此重要的線索，就這麼突然斷了？」
錢啟明也是滿臉的無奈，他最開始也以為有了重大突破口，這個『人間之神』的案子肯定很快就能結案。
可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們也遇到了江北市執法局所遇到的困難，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作案現場沒有發現關於『人間之神』的指紋、腳印，甚至毛髮都沒有。
真的就如同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沒留下一點痕跡。
現在好不容易通過衛星監控有了這個重大線索，查到最後，卻發現晚了一步。
對方已經失蹤了！
一切回到解放前！
白忙活大半天。
他深吸口氣，語氣中帶著點疲憊的道：
「少爺，在沒有找到新的線索前，現如今只能依靠全城搜捕來一點點摸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