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猜測
剛走出側門，羅勝輝再也繃不住，扶著牆劇烈咳嗽起來。
剛剛他在被那個歹徒盯上的時候，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敵意，讓他感到全身發冷。
「局座，您沒事吧？」
身邊的執法員連忙上前關切詢問。
羅勝輝擺了擺手，聲音沙啞：
「查！立刻去查剛才那個人的身份！不管他是誰，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剛才那個人就是「人間之神」或者至少和「人間之神」有關。
對方敢公然闖執法局，還精準地找到自己，顯然是衝著他來的。
之前還覺得「人間之神」只是個躲在暗處的跳樑小丑，可對方一次次打破他的認知。
刪不掉的視頻、查不到的IP、憑空消失的蹤跡，現在甚至敢光明正大闖執法局。
這哪裡是跳樑小丑，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活閻王。
他緩了好一會，才冷靜下來，想到剛剛發生的事，他臉色陰沉的命令道：
「去，趕緊派人把那些記者的拍攝錄像全都刪了，警告他們這件事但凡在網上出現，就追究他們的責任。」
雖然他清楚這樣做的作用並不大，但理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是！」
有執法員當即稱是，跑回座談會大廳。
羅勝輝的眉頭依舊擰成一團，又補充道：
還有，給胡長海打電話，讓他立刻帶人滾回來！歹徒都闖到執法局門口了，他這個執法隊長是幹什麼吃的？！」
......
胡長海接到命令時，正帶著隊員在江北大學周邊排查「人間之神」的蹤跡。
電話里羅勝輝的怒吼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他不敢有半分耽擱，當即集合人手往執法局趕。
「胡隊，發生了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的？連案子都不管了。」
趙蕊有些好奇的詢問。
胡長海握著手機，臉色異常凝重。
「執法局出事了，有人闖了座談會現場，還直奔羅局去了。」
這話一出，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趙蕊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有些震驚：
「闖執法局？還是在座談會上？誰這麼大的膽子？」
要知道現在可是和平年代，居然有人敢闖執法局，這事可就大了。
「不清楚，對方把容貌捂得嚴嚴實實，只知道人跑了。」
胡長海揉了揉眉心，語氣里滿是疲憊與煩躁。
「羅局發了火，讓我們立刻回去。」
警車拉響警笛，在車流中劈開一條通路。
胡長海靠在椅背上，腦海中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案子，又想起剛剛下屬向他匯報關於闖進執法局歹徒的信息。
他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難道說···
又是那個『人間之神』在搞鬼？
雖然通過這兩天在江北大學的搜查，基本確定這個『人間之神』已經逃出江北大學。
可這才一天時間不到，他又去強闖執法局。
他到底想幹什麼？！
簡直是無法無天。
警車呼嘯著駛入執法局時，胡長海一眼就看到了門口聚集的記者和維持秩序的執法員。
他推開車門，快步走向大樓，剛踏入大廳就撞見滿頭大汗的執法小隊長。
「怎麼樣？人找到沒有？」
胡長海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急切詢問。
小隊長滿臉疲憊，搖頭苦笑：
「胡隊，查遍了整棟樓，連通風管道都拆開看了，連根頭髮絲都沒找到。」
「監控只拍到他衝進安全出口，之後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任何蹤跡，甚至連他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門口和走廊上的監控都沒拍到人影，像是突然出現在三樓的樓梯拐角。」
胡長海的眉頭擰得更緊，這種「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戲碼，不就和他正在查的案子手法一致嗎。
「把監控錄像拿來我看一下。」
小隊長拿來一個平板電腦，屏幕里正播放著歹徒闖入座談會大廳的場景。
他眼神死死盯著歹徒的背影，這身形，這反應速度，還有這極強的身體素質，和校園殺人案里的『保潔』不說相似度極高，簡直如出一轍。
他現在已經有90%的把握認定這個歹徒就是他正在抓捕的『人間之神』。
「羅局在哪？」
「在辦公室，臉色似乎不太好，你小心點。」
小隊長低聲提醒道。
胡長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警服，轉身走向局座辦公室。
敲門的瞬間，裡面傳來羅勝輝壓抑的怒火：
「進來！」
推開門，胡長海就看到羅勝輝正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與熙熙攘攘的大街。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卻沒帶來絲毫暖意，反而讓他的影子顯得格外陰沉。
「找到線索沒有？」
羅勝輝沒有回頭，聲音格外的冰冷。
「沒···沒有，整棟樓都搜過了，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胡長海低頭回答。
「監控顯示，對方動作很快，目標明確，就是···」
「就是衝著我來的？！」
羅勝輝冷哼一聲。
「這一點不用你來說！」
「我只想知道這人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
「總不可能他費盡心思闖進執法局，就是為了瞪我一眼吧？」
胡長海有些無奈，他很想來一句，「這我上哪知道去。」但他不敢說。
局座現在正處在氣頭上，他要是說了，估計就真的要捲鋪蓋走人了。
「這個···」
他籌措了一下說辭：
「就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我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在網上爆火的那個『人間之神』。」
「他的目的應該是想要偷偷潛入執法局行不軌之事，但被我們的人發現了，他才不顧一切的衝到座談會大廳想要強行動手。」
「但在看到大廳里人太多，根本無法動手後，他當機立斷，選擇從安全出口逃走。」
「此人膽大心細，心思縝密，趁著我們的人都被派出去執行任務，想要潛入執法局，再次作案。」
「這種人根本沒把司法放在眼中，具有很強烈的反社會人格。」
「對方很有可能早就埋伏在局裡，等座談會開始，局座您出現後，他就實施行動。」
剛剛他在被那個歹徒盯上的時候，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敵意，讓他感到全身發冷。
「局座，您沒事吧？」
身邊的執法員連忙上前關切詢問。
羅勝輝擺了擺手，聲音沙啞：
「查！立刻去查剛才那個人的身份！不管他是誰，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剛才那個人就是「人間之神」或者至少和「人間之神」有關。
對方敢公然闖執法局，還精準地找到自己，顯然是衝著他來的。
之前還覺得「人間之神」只是個躲在暗處的跳樑小丑，可對方一次次打破他的認知。
刪不掉的視頻、查不到的IP、憑空消失的蹤跡，現在甚至敢光明正大闖執法局。
這哪裡是跳樑小丑，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活閻王。
他緩了好一會，才冷靜下來，想到剛剛發生的事，他臉色陰沉的命令道：
「去，趕緊派人把那些記者的拍攝錄像全都刪了，警告他們這件事但凡在網上出現，就追究他們的責任。」
雖然他清楚這樣做的作用並不大，但理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是！」
有執法員當即稱是，跑回座談會大廳。
羅勝輝的眉頭依舊擰成一團，又補充道：
還有，給胡長海打電話，讓他立刻帶人滾回來！歹徒都闖到執法局門口了，他這個執法隊長是幹什麼吃的？！」
......
胡長海接到命令時，正帶著隊員在江北大學周邊排查「人間之神」的蹤跡。
電話里羅勝輝的怒吼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他不敢有半分耽擱，當即集合人手往執法局趕。
「胡隊，發生了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的？連案子都不管了。」
趙蕊有些好奇的詢問。
胡長海握著手機，臉色異常凝重。
「執法局出事了，有人闖了座談會現場，還直奔羅局去了。」
這話一出，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趙蕊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有些震驚：
「闖執法局？還是在座談會上？誰這麼大的膽子？」
要知道現在可是和平年代，居然有人敢闖執法局，這事可就大了。
「不清楚，對方把容貌捂得嚴嚴實實，只知道人跑了。」
胡長海揉了揉眉心，語氣里滿是疲憊與煩躁。
「羅局發了火，讓我們立刻回去。」
警車拉響警笛，在車流中劈開一條通路。
胡長海靠在椅背上，腦海中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案子，又想起剛剛下屬向他匯報關於闖進執法局歹徒的信息。
他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難道說···
又是那個『人間之神』在搞鬼？
雖然通過這兩天在江北大學的搜查，基本確定這個『人間之神』已經逃出江北大學。
可這才一天時間不到，他又去強闖執法局。
他到底想幹什麼？！
簡直是無法無天。
警車呼嘯著駛入執法局時，胡長海一眼就看到了門口聚集的記者和維持秩序的執法員。
他推開車門，快步走向大樓，剛踏入大廳就撞見滿頭大汗的執法小隊長。
「怎麼樣？人找到沒有？」
胡長海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急切詢問。
小隊長滿臉疲憊，搖頭苦笑：
「胡隊，查遍了整棟樓，連通風管道都拆開看了，連根頭髮絲都沒找到。」
「監控只拍到他衝進安全出口，之後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任何蹤跡，甚至連他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門口和走廊上的監控都沒拍到人影，像是突然出現在三樓的樓梯拐角。」
胡長海的眉頭擰得更緊，這種「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戲碼，不就和他正在查的案子手法一致嗎。
「把監控錄像拿來我看一下。」
小隊長拿來一個平板電腦，屏幕里正播放著歹徒闖入座談會大廳的場景。
他眼神死死盯著歹徒的背影，這身形，這反應速度，還有這極強的身體素質，和校園殺人案里的『保潔』不說相似度極高，簡直如出一轍。
他現在已經有90%的把握認定這個歹徒就是他正在抓捕的『人間之神』。
「羅局在哪？」
「在辦公室，臉色似乎不太好，你小心點。」
小隊長低聲提醒道。
胡長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警服，轉身走向局座辦公室。
敲門的瞬間，裡面傳來羅勝輝壓抑的怒火：
「進來！」
推開門，胡長海就看到羅勝輝正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與熙熙攘攘的大街。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卻沒帶來絲毫暖意，反而讓他的影子顯得格外陰沉。
「找到線索沒有？」
羅勝輝沒有回頭，聲音格外的冰冷。
「沒···沒有，整棟樓都搜過了，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胡長海低頭回答。
「監控顯示，對方動作很快，目標明確，就是···」
「就是衝著我來的？！」
羅勝輝冷哼一聲。
「這一點不用你來說！」
「我只想知道這人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
「總不可能他費盡心思闖進執法局，就是為了瞪我一眼吧？」
胡長海有些無奈，他很想來一句，「這我上哪知道去。」但他不敢說。
局座現在正處在氣頭上，他要是說了，估計就真的要捲鋪蓋走人了。
「這個···」
他籌措了一下說辭：
「就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我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在網上爆火的那個『人間之神』。」
「他的目的應該是想要偷偷潛入執法局行不軌之事，但被我們的人發現了，他才不顧一切的衝到座談會大廳想要強行動手。」
「但在看到大廳里人太多，根本無法動手後，他當機立斷，選擇從安全出口逃走。」
「此人膽大心細，心思縝密，趁著我們的人都被派出去執行任務，想要潛入執法局，再次作案。」
「這種人根本沒把司法放在眼中，具有很強烈的反社會人格。」
「對方很有可能早就埋伏在局裡，等座談會開始，局座您出現後，他就實施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