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詢問與應對
輔導員魏凱此時見氣氛有點僵，連忙站出來打圓場，江辰是他的學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他這個當老師的也丟臉：
「小江啊，執法員也是按程序辦事，你先配合他們去一趟，有什麼事到了執法局再說清楚嘛。」
「你是我江北大學的學生，他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他一邊說一邊給江辰使眼色，顯然是怕這愣頭青真把執法員惹毛了。
江辰看了一眼魏凱，等的就是這句話。
有魏凱這句話，他也知道適可而止，面上裝作猶豫片刻後才點頭：
「那行吧，我跟你們走，但我必須聲明，我沒做過任何違法的事。」
胡長海冷哼一聲，轉身朝門外走去：
「有沒有違法，到了局裡自然會調查清楚。」
趙蕊惡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跟在胡長海身後。
江辰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輔導員魏凱看著江辰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嘀咕：
「江辰平日裡看起來安安靜靜的，也沒怎麼關注，沒想到這麼硬氣，真是小看這小子了。」
跟著執法員走出辦公樓時，發現還有六個學生也被其他執法員帶著走了過來。
路上的學生紛紛側目，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湧來。
江辰徑直坐上執法車的後排。
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李雲飛和蘇婉的死訊已經傳開，執法局顯然是把他列為了重點懷疑對象。
這很正常，畢竟他是最後一個和兩人有接觸的人。
但江辰並不擔心，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昨晚的行動天衣無縫，影子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燒烤店的監控能證明他的不在場，計程車司機能佐證他的行蹤，甚至連邁巴赫被沉入人工湖的「破綻」，都是他故意留下的迷惑項。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個「受害者」的角色即可。
至於會不會被刑訊逼供這一點，他想的很清楚。
剛剛之所以態度那麼強硬，就是為了等魏凱「你是我江北大學的學生」這句話。
有了這句話，這些執法員想要對他特殊照顧可就得掂量掂量。
這就叫借勢。
而且，今天只是案發的第一天，執法員大概率不會如此著急的就隨便對嫌疑人使用刑訊逼供。
畢竟現在表面上還是法治社會，不到萬不得已，沒人會出此下策。
一旦被曝光，這鍋誰來背？飯碗還要不要了？
所以他並不擔心這一次會被刑訊逼供。
至於今天過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只要他把這些不守規矩的垃圾都處理掉，不就可以了。
他眼神微眯，已經在這兩人身上種下了【死神印記】。
到了執法局，江辰和另外六個學生各自被帶進一間審訊室。
房間不大，正中央擺著一張金屬桌，兩側各放著一把椅子。
雙方落座。
胡長海的目光銳利如刀，上下打量著江辰，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慌亂或破綻。
不過江辰目不斜視。
半晌，胡長海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聲音低沉地開口：
「我們今天找你過來，是因為李雲飛和蘇婉昨晚在別墅內遇害，根據調查，你是最後一個與他們有過接觸的人。」
江辰心中早有準備，臉上適時露出震驚和一絲欣喜的神情：
「什麼？！李雲飛和蘇婉···死了？真的假的？！」
趙蕊在一旁記錄著江辰的反應，冷不丁問道：
「昨晚八點到十二點，你在哪裡？做了什麼？有誰能證明？」
江辰聽到問話，收起神情，他眼帘低垂，像是在努力回憶：
「昨晚···蘇婉約我說是要找我和解，我就跟她到了李雲飛的別墅，但我到了之後，李雲飛突然對我動手，把我打暈了···」
「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郊外的一個小巷裡。」
「我當時很憤怒，就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想要回去找李雲飛和蘇婉算帳，只不過在路上我冷靜下來想了想還是算了。」
「當時走到商業街，剛好肚子餓了，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燒烤店，吃了點東西，吃完後就打出租回家了。」
他說的句句屬實，他當時的確很憤怒。
胡長海和趙蕊對視一眼，江辰的說辭和他們調查到的情況基本一致。
接著他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這上面的兩人你認識嗎？」
江辰仔細看了看，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兩人好像是李雲飛的保鏢吧。」
「當時進門的時候，這兩人就站在李雲飛身後來著。」
「執法員，難道這兩人就是犯罪兇手？」
一旁的趙蕊接話道：
「這兩人名叫王虎和張強，就是這他們開車把你扔在郊外小巷子裡的。」
「你當時在車上難道沒有感覺嗎？」
江辰滿臉無辜：
「啊！是這樣嗎？」
「我當時是昏迷狀態，在醒來之前，根本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些什麼。」
胡長海指尖輕叩桌面，思索著問道：
「那你在昏迷前，有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
「沒有！我一過去就被打暈了。」
江辰依舊一問三不知。
胡長海和趙蕊神色有些難看，江辰是他們現在掌握的為數不多的線索之一，可以說是貫穿整個案件。
可偏偏這小子又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們通過監控看到他的確是被王虎和張強抬著扔進車輛後備箱的，他們也不想相信江辰的這套說辭。
這時，趙蕊眼神一眯，突然開口問道：
「那你恨蘇婉和李雲飛嗎？」
江辰心中一凝，問這個是什麼意思？難道想栽贓嫁禍？
「恨是當然有的，他們一個把我差點打死，一個污我清白，害我在學校丟盡臉面，我怎麼可能不恨他們？」
「但恨歸恨，我還不至於殺人。」
他話鋒一轉，攤開手道，
「我就是個普通學生，無權無勢，殺了他們對我有什麼好處？用腳想都知道划不來。」
這番話合情合理，既承認了矛盾，又撇清了動機。
趙蕊神色有些陰沉，沒想到這小子這麼難對付。
「艹，這些理工男都這麼理性有邏輯嗎？」
「怎麼網上的那些鍵盤俠一個兩個卻都跟失了智一樣。」
心中暗罵一句。
她看了眼牆上的攝像頭，有些無奈的閉上嘴。
沒辦法，現在執法局的權利被政府限制的很厲害，除非真的犯了事，否則明面上她還真拿江辰沒轍。
「小江啊，執法員也是按程序辦事，你先配合他們去一趟，有什麼事到了執法局再說清楚嘛。」
「你是我江北大學的學生，他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他一邊說一邊給江辰使眼色，顯然是怕這愣頭青真把執法員惹毛了。
江辰看了一眼魏凱，等的就是這句話。
有魏凱這句話，他也知道適可而止，面上裝作猶豫片刻後才點頭：
「那行吧，我跟你們走，但我必須聲明，我沒做過任何違法的事。」
胡長海冷哼一聲，轉身朝門外走去：
「有沒有違法，到了局裡自然會調查清楚。」
趙蕊惡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跟在胡長海身後。
江辰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輔導員魏凱看著江辰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嘀咕：
「江辰平日裡看起來安安靜靜的，也沒怎麼關注，沒想到這麼硬氣，真是小看這小子了。」
跟著執法員走出辦公樓時，發現還有六個學生也被其他執法員帶著走了過來。
路上的學生紛紛側目，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湧來。
江辰徑直坐上執法車的後排。
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李雲飛和蘇婉的死訊已經傳開，執法局顯然是把他列為了重點懷疑對象。
這很正常，畢竟他是最後一個和兩人有接觸的人。
但江辰並不擔心，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昨晚的行動天衣無縫，影子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燒烤店的監控能證明他的不在場，計程車司機能佐證他的行蹤，甚至連邁巴赫被沉入人工湖的「破綻」，都是他故意留下的迷惑項。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個「受害者」的角色即可。
至於會不會被刑訊逼供這一點，他想的很清楚。
剛剛之所以態度那麼強硬，就是為了等魏凱「你是我江北大學的學生」這句話。
有了這句話，這些執法員想要對他特殊照顧可就得掂量掂量。
這就叫借勢。
而且，今天只是案發的第一天，執法員大概率不會如此著急的就隨便對嫌疑人使用刑訊逼供。
畢竟現在表面上還是法治社會，不到萬不得已，沒人會出此下策。
一旦被曝光，這鍋誰來背？飯碗還要不要了？
所以他並不擔心這一次會被刑訊逼供。
至於今天過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只要他把這些不守規矩的垃圾都處理掉，不就可以了。
他眼神微眯，已經在這兩人身上種下了【死神印記】。
到了執法局，江辰和另外六個學生各自被帶進一間審訊室。
房間不大，正中央擺著一張金屬桌，兩側各放著一把椅子。
雙方落座。
胡長海的目光銳利如刀，上下打量著江辰，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慌亂或破綻。
不過江辰目不斜視。
半晌，胡長海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聲音低沉地開口：
「我們今天找你過來，是因為李雲飛和蘇婉昨晚在別墅內遇害，根據調查，你是最後一個與他們有過接觸的人。」
江辰心中早有準備，臉上適時露出震驚和一絲欣喜的神情：
「什麼？！李雲飛和蘇婉···死了？真的假的？！」
趙蕊在一旁記錄著江辰的反應，冷不丁問道：
「昨晚八點到十二點，你在哪裡？做了什麼？有誰能證明？」
江辰聽到問話，收起神情，他眼帘低垂，像是在努力回憶：
「昨晚···蘇婉約我說是要找我和解，我就跟她到了李雲飛的別墅，但我到了之後，李雲飛突然對我動手，把我打暈了···」
「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郊外的一個小巷裡。」
「我當時很憤怒，就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想要回去找李雲飛和蘇婉算帳，只不過在路上我冷靜下來想了想還是算了。」
「當時走到商業街，剛好肚子餓了，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燒烤店，吃了點東西，吃完後就打出租回家了。」
他說的句句屬實，他當時的確很憤怒。
胡長海和趙蕊對視一眼，江辰的說辭和他們調查到的情況基本一致。
接著他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這上面的兩人你認識嗎？」
江辰仔細看了看，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兩人好像是李雲飛的保鏢吧。」
「當時進門的時候，這兩人就站在李雲飛身後來著。」
「執法員，難道這兩人就是犯罪兇手？」
一旁的趙蕊接話道：
「這兩人名叫王虎和張強，就是這他們開車把你扔在郊外小巷子裡的。」
「你當時在車上難道沒有感覺嗎？」
江辰滿臉無辜：
「啊！是這樣嗎？」
「我當時是昏迷狀態，在醒來之前，根本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些什麼。」
胡長海指尖輕叩桌面，思索著問道：
「那你在昏迷前，有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
「沒有！我一過去就被打暈了。」
江辰依舊一問三不知。
胡長海和趙蕊神色有些難看，江辰是他們現在掌握的為數不多的線索之一，可以說是貫穿整個案件。
可偏偏這小子又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們通過監控看到他的確是被王虎和張強抬著扔進車輛後備箱的，他們也不想相信江辰的這套說辭。
這時，趙蕊眼神一眯，突然開口問道：
「那你恨蘇婉和李雲飛嗎？」
江辰心中一凝，問這個是什麼意思？難道想栽贓嫁禍？
「恨是當然有的，他們一個把我差點打死，一個污我清白，害我在學校丟盡臉面，我怎麼可能不恨他們？」
「但恨歸恨，我還不至於殺人。」
他話鋒一轉，攤開手道，
「我就是個普通學生，無權無勢，殺了他們對我有什麼好處？用腳想都知道划不來。」
這番話合情合理，既承認了矛盾，又撇清了動機。
趙蕊神色有些陰沉，沒想到這小子這麼難對付。
「艹，這些理工男都這麼理性有邏輯嗎？」
「怎麼網上的那些鍵盤俠一個兩個卻都跟失了智一樣。」
心中暗罵一句。
她看了眼牆上的攝像頭，有些無奈的閉上嘴。
沒辦法，現在執法局的權利被政府限制的很厲害，除非真的犯了事，否則明面上她還真拿江辰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