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1章 那兩年（3）
和科比見面的幾天之後，洛杉磯，李睿豪宅。
弗蘭克·安德伍德坐在客廳沙發上，西裝外套搭在扶手上，襯衫袖子卷到小臂。
克萊爾坐在他旁邊，一身藏藍色連衣裙，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
他們的神態看起來很放鬆，和最近出現在電視上的嚴肅認真完全是兩副不同的面孔。
電視上，他們抨擊老麥，抨擊大象，也抨擊桑德斯和瞌睡登，反正任何想要阻止他們進入WHITE宮的人，都會成為他們的攻擊對象！
而在這裡，他們似乎才是真正的自己。
李睿親自為他們煮了咖啡，端過來道：「弗蘭克，你曬黑了不少。」
弗蘭克點點頭：「愛荷華的太陽太毒了，上周我每天跑四場集會，在室外站六個小時，我甚至懷疑，如果我再去那邊待幾天，會得皮膚癌的！」
克萊爾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即便如此，我們的民調結果依然不太好，真是令人惱怒！」
弗蘭克也道：「初選的情況你也知道，布蒂吉格在愛荷華領先，桑德斯在新罕布夏勢頭很猛，沃倫在籌款上壓我一頭。如果再拿不下內華達和南卡，後面就更難了。」
李睿只是認真傾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弗蘭克繼續道：「我需要資金，趕在超級星期二之前把GG鋪滿東南部那幾個州。南卡的黑人選民，阿拉巴馬的福音派，田納西的藍領工人，這些人不認識我，得讓他們認識。」
李睿點點頭：「你需要多少？」
「一個億。」弗蘭克說，「最少一個億。」
克萊爾在旁邊補充：「我們算了算，電視GG、數字營銷、地面動員，加上應對桑德斯那邊的負面攻擊，一個億是最低保障線。」
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但弗蘭克和克萊爾要的理所當然，李睿給的也痛痛快快，誰讓他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起經歷過很多風雨呢。
「我會派人儘快把這筆資金到帳。」李睿道，「五千萬會通過STAR-RAY遙控的公司走合法的政治行動委員會渠道。R孵化器那邊出三千萬，以獨立支出的形式投到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剩下兩千萬，百視達和獅門可以在加州和紐約組織幾場籌款晚宴，找好萊塢那些人湊。」
弗蘭克聽完，興奮的說道：「李，非常感謝！有了這筆資金，驢子那邊傢伙，全都會被我踩到腳下！」
克萊爾眸子裡也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李睿道：「但是有幾件事，我需要得到你的承諾。」
「你說。」
「第一，STAR-RAY在北達科他有頁岩油的投資，在德克薩斯也有。你勝利之後，不能學桑德斯搞什麼綠色新政，一桿子打死化石能源。頁岩油的稅收優惠需要保留。」
弗蘭克點頭：「這個沒有問題，不只是你，很多人已經跟我提過這件事。」
「第二，星瑞在菲洲有很多投資，西撒特區，各國的礦產，還有鐵路公路這些基礎建設。鎂國和菲洲的貿易政策需要儘量寬鬆，我可不想再被保護主義搞的頭疼。」
弗蘭克想了想：「這個需要協調國會，但我可以推動。」
「第三，移民政策。」李睿道，「R孵化器投的初創公司，三分之一創始人是移民。H1B簽證需要放寬，否則矽谷就不再是全球人才最集中的地方了，R孵化器需要人才，STAR-RAY需要人才。」
弗蘭克笑了：「這個我本來就要做。老麥那套反移民的路子，是我最痛恨的，我在矽谷的朋友們，全都對這個政策咬牙切齒！」
「那就一言為定。」李睿笑眯眯的道，「資金很快到帳。」
弗蘭克拿起咖啡杯道：「可惜我馬上還有一個活動，沒辦法喝點酒。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兩人以咖啡代酒，輕輕碰杯。
喝完咖啡，弗蘭克站起來：「我得走了，晚上七點還有個籌款電話會議。克萊爾，你和李睿再聊一會兒，還是回酒店休息？」
克萊爾點點頭：「等下讓李的保鏢送我回去就行。」
弗蘭克點點頭，穿上西裝外套，又和李睿熱情的擁抱了一番，這才離開。
弗蘭克走了之後，克萊爾看向李睿，微笑道：「一億鎂元，你答應的太痛快了。」
李睿笑了笑：「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值不值。」
「你覺得弗蘭克有多大的勝算？」
「如果沒有我的幫助……」李睿沉吟，「大概三成左右，有了我的幫助，就有五成勝算。」
「只有五成嗎？」克萊爾道。
李睿道：「你不能小看老麥……他依然有很大的基本盤在支持。雖然他當初的承諾並沒有實現，但很多鐵鏽帶的選民依然只能相信他，不然還能怎麼辦？」
克萊爾點頭：「所以你還在支持他？」
「哈哈哈！」李睿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岔開話題，「克萊爾，我希望你能夠更多的參與進來，展現出你的潛力。」
克萊爾眉毛挑了挑：「什麼意思？」
「弗蘭克如果能夠成為大統領，將會如同比爾成為拉西里的跳板一樣，成為你的跳板。」李睿道，「你拿到過諾貝爾和平獎，是世界知名的慈善人士，有很多人脈關係。你比弗蘭克更能代表現代驢子的形象，你代表著女性、精英、理性和克制。你今年只有五十三歲，四年之後或者八年之後，你才剛剛六十歲。你有沒有想過，拉西里沒做到的事情，你很有可能做到？」
克萊爾沉默了幾秒。
「李，這些話你跟弗蘭克說過嗎？」
「沒有。」李睿道，「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
克萊爾輕輕撫摸著咖啡杯，手指無意識的輕輕敲著杯壁：「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現在要做的是多露臉。」李睿道，「弗蘭克露臉的時候，你要多站台多發言，讓選民記住你，不只是弗蘭克的妻子，而是克萊爾·安德伍德。驢子那些金主，你要一個一個親自去見。讓他們知道，他們投資的每一塊錢，投的不只是弗蘭克，也是你，克萊爾！」
克萊爾認真聽著李睿的話。
「等弗蘭克進了WHITE宮，你要擁有自己的班底。」李睿繼續道，「過去幾年，鎂國並沒有所謂的第一夫人，很多工作都由伊萬卡代理。你需要重新樹立起第一夫人的權威，外交場合多出面。國內政策方面，挑幾個能出彩和最熟悉的領域，比如氣候變化和女性權益，做出口碑來。四年之後，無論是繼續和弗蘭克綁定在一起，還是做你自己，你都會成為一個有力的競爭者。」
克萊爾沉默了很久。
弗蘭克·安德伍德坐在客廳沙發上，西裝外套搭在扶手上，襯衫袖子卷到小臂。
克萊爾坐在他旁邊，一身藏藍色連衣裙，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
他們的神態看起來很放鬆，和最近出現在電視上的嚴肅認真完全是兩副不同的面孔。
電視上，他們抨擊老麥，抨擊大象，也抨擊桑德斯和瞌睡登，反正任何想要阻止他們進入WHITE宮的人，都會成為他們的攻擊對象！
而在這裡，他們似乎才是真正的自己。
李睿親自為他們煮了咖啡，端過來道：「弗蘭克，你曬黑了不少。」
弗蘭克點點頭：「愛荷華的太陽太毒了，上周我每天跑四場集會，在室外站六個小時，我甚至懷疑，如果我再去那邊待幾天，會得皮膚癌的！」
克萊爾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即便如此，我們的民調結果依然不太好，真是令人惱怒！」
弗蘭克也道：「初選的情況你也知道，布蒂吉格在愛荷華領先，桑德斯在新罕布夏勢頭很猛，沃倫在籌款上壓我一頭。如果再拿不下內華達和南卡，後面就更難了。」
李睿只是認真傾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弗蘭克繼續道：「我需要資金，趕在超級星期二之前把GG鋪滿東南部那幾個州。南卡的黑人選民，阿拉巴馬的福音派，田納西的藍領工人，這些人不認識我，得讓他們認識。」
李睿點點頭：「你需要多少？」
「一個億。」弗蘭克說，「最少一個億。」
克萊爾在旁邊補充：「我們算了算，電視GG、數字營銷、地面動員，加上應對桑德斯那邊的負面攻擊，一個億是最低保障線。」
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但弗蘭克和克萊爾要的理所當然，李睿給的也痛痛快快，誰讓他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起經歷過很多風雨呢。
「我會派人儘快把這筆資金到帳。」李睿道，「五千萬會通過STAR-RAY遙控的公司走合法的政治行動委員會渠道。R孵化器那邊出三千萬，以獨立支出的形式投到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剩下兩千萬，百視達和獅門可以在加州和紐約組織幾場籌款晚宴，找好萊塢那些人湊。」
弗蘭克聽完，興奮的說道：「李，非常感謝！有了這筆資金，驢子那邊傢伙，全都會被我踩到腳下！」
克萊爾眸子裡也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李睿道：「但是有幾件事，我需要得到你的承諾。」
「你說。」
「第一，STAR-RAY在北達科他有頁岩油的投資，在德克薩斯也有。你勝利之後，不能學桑德斯搞什麼綠色新政，一桿子打死化石能源。頁岩油的稅收優惠需要保留。」
弗蘭克點頭：「這個沒有問題，不只是你，很多人已經跟我提過這件事。」
「第二，星瑞在菲洲有很多投資，西撒特區，各國的礦產，還有鐵路公路這些基礎建設。鎂國和菲洲的貿易政策需要儘量寬鬆，我可不想再被保護主義搞的頭疼。」
弗蘭克想了想：「這個需要協調國會，但我可以推動。」
「第三，移民政策。」李睿道，「R孵化器投的初創公司，三分之一創始人是移民。H1B簽證需要放寬，否則矽谷就不再是全球人才最集中的地方了，R孵化器需要人才，STAR-RAY需要人才。」
弗蘭克笑了：「這個我本來就要做。老麥那套反移民的路子，是我最痛恨的，我在矽谷的朋友們，全都對這個政策咬牙切齒！」
「那就一言為定。」李睿笑眯眯的道，「資金很快到帳。」
弗蘭克拿起咖啡杯道：「可惜我馬上還有一個活動，沒辦法喝點酒。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兩人以咖啡代酒，輕輕碰杯。
喝完咖啡，弗蘭克站起來：「我得走了，晚上七點還有個籌款電話會議。克萊爾，你和李睿再聊一會兒，還是回酒店休息？」
克萊爾點點頭：「等下讓李的保鏢送我回去就行。」
弗蘭克點點頭，穿上西裝外套，又和李睿熱情的擁抱了一番，這才離開。
弗蘭克走了之後，克萊爾看向李睿，微笑道：「一億鎂元，你答應的太痛快了。」
李睿笑了笑：「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值不值。」
「你覺得弗蘭克有多大的勝算？」
「如果沒有我的幫助……」李睿沉吟，「大概三成左右，有了我的幫助，就有五成勝算。」
「只有五成嗎？」克萊爾道。
李睿道：「你不能小看老麥……他依然有很大的基本盤在支持。雖然他當初的承諾並沒有實現，但很多鐵鏽帶的選民依然只能相信他，不然還能怎麼辦？」
克萊爾點頭：「所以你還在支持他？」
「哈哈哈！」李睿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岔開話題，「克萊爾，我希望你能夠更多的參與進來，展現出你的潛力。」
克萊爾眉毛挑了挑：「什麼意思？」
「弗蘭克如果能夠成為大統領，將會如同比爾成為拉西里的跳板一樣，成為你的跳板。」李睿道，「你拿到過諾貝爾和平獎，是世界知名的慈善人士，有很多人脈關係。你比弗蘭克更能代表現代驢子的形象，你代表著女性、精英、理性和克制。你今年只有五十三歲，四年之後或者八年之後，你才剛剛六十歲。你有沒有想過，拉西里沒做到的事情，你很有可能做到？」
克萊爾沉默了幾秒。
「李，這些話你跟弗蘭克說過嗎？」
「沒有。」李睿道，「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
克萊爾輕輕撫摸著咖啡杯，手指無意識的輕輕敲著杯壁：「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現在要做的是多露臉。」李睿道，「弗蘭克露臉的時候，你要多站台多發言，讓選民記住你，不只是弗蘭克的妻子，而是克萊爾·安德伍德。驢子那些金主，你要一個一個親自去見。讓他們知道，他們投資的每一塊錢，投的不只是弗蘭克，也是你，克萊爾！」
克萊爾認真聽著李睿的話。
「等弗蘭克進了WHITE宮，你要擁有自己的班底。」李睿繼續道，「過去幾年，鎂國並沒有所謂的第一夫人，很多工作都由伊萬卡代理。你需要重新樹立起第一夫人的權威，外交場合多出面。國內政策方面，挑幾個能出彩和最熟悉的領域，比如氣候變化和女性權益，做出口碑來。四年之後，無論是繼續和弗蘭克綁定在一起，還是做你自己，你都會成為一個有力的競爭者。」
克萊爾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