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坑了三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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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三哥真的沒錢了,不然就別買了?」

  「答應小孩的事要做到,再說二哥不是給三哥還了錢嗎?」

  從陳家村回來,除了還族親和王大夫的錢,顧二郎也把大房和三房的錢還了。

  也是如此,顧二郎才會急著編書籃,只有把之前定下的書籃編完了,編新的書籃到泉石縣賣,才有收入。

  最後,顧三郎還是給玉蕙買了一串糖葫蘆。

  他也想再買一串給小弟和兒子,但顧三郎捨不得。

  因為家裡的錢真沒多少了,二哥雖然還了他錢,但二嫂受那麼大的罪,小侄女孱弱得很,顧三郎兩口子最後還是忍痛把大部分的銅板給了二房。

  「三叔,小叔吃。」

  看著乖巧的侄女,顧三郎揚起嘴角,低頭咬了一顆糖葫蘆。

  不想奪侄女零嘴的顧如礪鄙視地看著三哥。

  兄弟倆牽著侄女的手離開了青山鎮,酉時初刻,叔侄三人來到村口。

  「如礪讀書回來了?」

  「嗯,三叔,六嬸,吳大姐。」

  被喊的幾人年歲看著不小了,但是顧如礪輩分高。

  「玉蕙耳朵怎麼樣了?哎呦,劉陳氏那人喪良心啊,連外孫女的下這麼狠的手。」

  「陳家以後跟我們顧家沒關係了。」顧三郎接話道。

  「三郎說得對,這樣的親家還不如沒有。」

  有認同的,當然也有那故意找話的。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麼點事就不認爹娘了。」

  顧如礪看了過去,見是劉大虎的娘。

  顧三郎陰陽怪氣道:「嬸子當然這麼說,不然日後哪有藉口再去幾位姐姐家打秋風。」

  罵人這事,他嘴巴還是沒三哥快,顧如礪一臉惋惜。

  「哎,三郎,你這人怎麼講話這麼難聽,」劉大虎他娘氣得指著顧三郎。

  不等她繼續開口罵人,顧如礪看了下天色,笑盈盈跟幾位叔伯打招呼:「叔,嬸子,今天功課多,我們先家去了。」

  三人一走,後面的劉大虎他娘更氣了,因為爭辯的話沒說出來,窩了一肚子氣。

  兄弟倆則是氣到劉大虎他娘,兩人轉身露出同款賤兮兮的笑來。

  「嘿嘿。」一道幼小,笑得賤兮兮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兄弟倆低頭,就見玉蕙跟著他們賤兮兮地笑著。

  「咳咳,玉蕙啊,這可不興學啊,不然你奶知道了,非得打三叔不可。」顧三郎著急地捂住侄女的嘴。

  回到家,檢查了幾位侄兒的功課,再教了一會兒,又布置了第二天的功課,顧如礪才開始做自己的功課。

  一直到晚飯之前,顧如礪才把功課做完。

  吃完飯,顧如礪開始寫話本。

  [前世,作為丞相府千金,沈凝兒不顧父母阻攔,和落魄書生王生私奔,最後父母擰不過女兒,千金小姐沈凝兒下嫁王家,在相府的幫扶下,王生高中進士,步入官場,有位高權重的岳父幫忙,王生在官場如魚得水,步步走上高位,沈凝兒以為自己眼光好,找到可託付一生的良人。]

  [臨死前,沈凝兒才發現她身中劇毒,而下毒之人,是那位在落魄時相伴十幾載的枕邊人。]

  [為什麼?王生,我沈凝兒自問待你不薄,自從嫁進來,用嫁妝貼補你們王家,你母親的病,用天材地寶養著,你妹妹出嫁,也用我的嫁妝貼補。]

  [王生聽著沈凝兒的話,並未有一絲感動,冷聲道:沈凝兒你總是和你父母一樣高高在上,在我下跪求娶你的時候,我就發誓,等我出人頭地,我要讓你們沈家付出代價。]

  [你什麼意思?沈凝兒眼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你們丞相府通敵叛國全府被抓,全家入獄了。]

  [不可能,我父親忠君愛國,是你,是你污衊我沈家的。]

  [當然,證據都是我親自放的,一想到你爹娘為了你這麼個蠢貨給我下跪,求我饒你一命,我就感到暢快,哈哈哈哈。]

  [噗。]

  [沈凝兒吐血而亡,重生到剛及笄的時候...]

  寫了好幾章,顧如礪仔細看了下沒有問題,因為怕浪費紙張,每次下筆之前,他都想好了再寫。


  想來再過不久,就可以先拿半冊去問問掌柜的了。

  顧如礪滿意地放下紙筆,洗好筆,收拾好東西,對暗處喊道:「二哥,再不睡,我喊娘了。」

  暗處窸窣的動靜停了下來,沒一會兒,二房的門吱啞開合,顧如礪勾唇。

  還是娘好使啊。

  主屋裡的老王氏聽到老兒子的話,嘀咕了句:「怎麼感覺栓子在用我威脅老二呢。」

  黑暗中,顧老頭咧著嘴:「沒有,快睡吧,如礪都回屋睡了。」

  因著功課太多,顧如礪寫的話本不快,一直到月考,上冊才剛寫好。

  「如礪,月考第一,休沐回來你就是玄字班的學子了。」

  袁敏毓看著張貼的榜單,鼓勵地拍了拍顧如礪的肩膀。

  「沒大沒小,叫師叔。」

  「不是說好,在學堂內不論輩分,只稱好友嘛。」

  兩人打鬧著走了,趙來等人站在遠處。

  「是啊,你的功課夫子一直頗為滿意。」

  跟趙來關係不錯的人一直安慰他,趙來陰沉的面色緩和許多。

  胡天佑聽到他們的話,大聲笑道:「每次月考都要安慰一次,考不過就是考不過。」

  「胡天佑你,」

  胡天佑抱胸走了。

  「可惡,這個胡天佑,有機會一定讓他好看。」

  「還有那個顧如礪,不過是黃字班第一而已,有什麼可驕傲的。」

  回到學堂內,章有道蹙眉道:「天佑,你如此,很容易得罪人。」

  「我這不是為你說話嘛,再說,每次月考,他們都這麼來一次,實在讓人厭煩。」

  顧如礪剛進學堂一個多月,對這事不了解,不過聽到兩人的交談,估摸著那趙來考不過別人,每次都得讓人安慰。

  瞬間讓他想起,以前高中的時候,每次他考第一,年級第二有個死綠茶就是這樣。

  好像他不應該考第一一樣,偏他忙著掙錢跟同學關係不是很親近,很多同學跟年級第二關係更好。

  每次月考成績一出來就來這麼一出。

  幸虧他成績好,在老師和一些同學那裡,他還是有些學神濾鏡的,不會被人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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